第128章今日要去哪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615·2026/5/18

謝元京問她在想什麼,鹿槐溪沒有回。   她其實什麼也沒想,只是有些驚訝。   謝元京看著她,袖子裡的手同她相握,半晌,纔在她耳邊笑了一下。   「這麼不在意我,我要不高興了。」   「怎麼,你喜歡我當妒婦?」   鹿槐溪故作詫異,水潤的眼睛稍稍睜圓,像一隻驚訝的兔子。   謝元京沉思片刻,回道:「你是妒婦我便喜歡妒婦,你不是,我便不喜歡。」   鹿槐溪哪有這人這樣的厚臉皮,她忍了忍沒說話,而後看向不遠處的錦衣少女。   見她目光移開,謝元京又添了一句。   「是偶遇,不過是我先來的,你看馬車就知道。」   聽見這樣可以說是乖巧的解釋從謝元京嘴裡說出來,鹿槐溪雖沒適應,但也忍不住晃了些神。   她也是這時候才瞧見,不遠處,一輛雕刻著雲紋仙鶴的奢華馬車停在靠拐角邊。   馬車上雖未有標識,但明顯透著皇親國戚纔有的華麗。   「臣婦見過清禾公主。」   鹿槐溪朝著前頭的少女福了福身子,頭稍稍半低了一些後抬起,露出漂亮姣好的臉。   後者走近了一些。   開口說話時,語氣比適纔多了些親近,也帶著些說不上來的,讓鹿槐溪覺得哪裡不對的緩慢語調。   「我們見過的,在之前的宮宴上。」   清禾看著眼前的人,目光帶著坦誠地打量,而後很認真地道:「你比上一回瞧見的還要好看。」   沒等鹿槐溪回話,清禾又道:「我今日才知你是這順安坊的東家,我想要尋裡頭的舞姬,你可不可以幫我?」   鹿槐溪沒有馬上開口。   她回看了一眼清禾公主的神色,雖生出了些許猜測,但仍帶著謹慎,只對著她笑了笑。   「不知公主想要尋人的緣由是?」   「有一支舞,我想學。」   清禾說著說著便嚴肅了起來。   黑白分明的眼睛稍稍眯了眯,像是猶豫了許久才決定開口。   「我還聽說沉月姑娘也在順安坊,不知你能不能幫我和她說,我想同她見一面。」   說完,清禾像是想起什麼,又解釋道:「我不是找她的麻煩,就真的只是見她。」   聽見沉月姑娘這幾個字,鹿槐溪下意識愣了愣。   她這段時日都已經忘了還有個沉月。   而眼前的人是公主,她說能見或不能見,都不太合適。   清禾以為她是在猶豫,又出聲道:「你放心,只有我一個人見,學舞也是,我不會讓旁人知道。」   「公主想學什麼舞?京城最厲害的舞娘,其實都已經進了宮。」   「沒有的,你順安坊裡的舞姬,我就很喜歡。」   清禾說罷握住她的手,眨了眨眼睛,帶著些期待,「你今日可得空?」   鹿槐溪在這單純又近乎直白的目光裡愣神,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應當沒有錯。   她猶豫了片刻,想著或許應該先帶著公主進去。   「今日——」   「公主,我同我夫人今日有約。」   沒等鹿槐溪開口,謝元京先一步回了話,「過些日子吧,公主想要請人教舞,也不急於這一時。」   「是不急,可我不是次次都能尋到出宮的藉口,我也不想讓母妃知曉我在學舞。」   清禾皺眉看向謝元京,顯得有些焦急。   「你同你夫人日日都在一處,把她先讓給我一日不行嗎?」   「不行。」   謝元京想也沒想便說了拒絕,「今日臣也有事。」   「可......」   清禾像是有些反應不過來,隔了許久才又開口道:   「早些日子我也幫過你的,就一天,你先別和我爭了吧?而且你夫人自己都還沒說話,說不定她願意跟我呢?」   「不行,她不願意,臣和臣夫人今日真有事,公主便當不知我夫人是順安坊東家,自己進去就行了。」   「那我進去也是為了問東家啊。」   鹿槐溪感覺自己頭都大了。   看著清禾公主拉住自己的手,她用另一隻手扯了扯謝元京的衣袖。   很快,謝元京停下,改了話。   「今日確實不行,不過公主往後要出宮,可以直接給我夫人下帖子。」   這便是替清禾公主找出宮藉口的意思。   但話了,謝元京又添了一句。   「不過公主不能借著我夫人的名義出宮去做其他事,約著我夫人,公主便只能在侯府,或者順安坊。」   清禾臉上還是不高興。   她糾結了半晌,但約莫知曉這是謝元京最大的讓步,最後還是忍了忍沒有繼續。   她看回鹿槐溪,對著她露出了一絲憐惜的眼神,像是覺得她有些可憐。   「那我今日自己進去坐坐,你能不能找個熟悉的人陪我?」   鹿槐溪被那眼神瞧得有些迷茫。   半晌才反應過來,清禾公主可能是覺得她被謝元京控制了,過得不太好。   她一時失笑,說不出話,但想了片刻卻也沒有刻意解釋。   送了清禾進去,鹿槐溪上了外頭的馬車。   剛一坐下,車輪便滾動起來。   「今日是要去哪?」   鹿槐溪看向謝元京,實在想不出來他們今日有何事,「其實清禾公主應當不會留太久,我可以先陪她一會兒。」   「不用陪,等她下回給你送帖子,再名正言順地陪。」   「什麼意思?」   鹿槐溪眨了眨眼,隨後啊了一聲,「你要讓別人以為我同清禾公主交好啊?」   「不是讓別人以為,是真讓你們交好。」   這下,鹿槐溪看著謝元京沒說話。   她眼睛始終很亮,但此刻不怎麼笑,便顯得比平時多一些嚴肅和執著。   謝元京抬手碰了碰她的臉,俯身在她鼻尖親了一下,又重新坐好。   「這麼瞧著我做什麼?」   鹿槐溪還是沒出聲。   謝元京和她對視半晌,而後一點點反應過來,輕笑。   「怎麼這麼笨,我是想讓你多個相交之人,往後後宅走動能輕鬆一些。」   他將人拉過來,耐心解釋。   「你剛剛約莫也猜到了,清禾公主同其他公主不太一樣,她當年確實病過一場,受過傷,也很久不能說話,故而陛下格外疼她。   「如今公主雖已痊癒,但到底還是比常人行事要慢一些,只是若不是深交,不同人閒聊太久,一般也不會有太多差別。」   「原是如此,難怪平日宴會上,清禾公主出來的少,也不太愛說話。」   鹿槐溪想起早幾年聽過的有關於清禾公主受傷的消息。   只是那消息壓得很快,再加之有人說公主傷得不重,沒多久便沒人再提起。   「是,此事宮裡一直瞞著,知道的人不多,一是怕影響公主養傷,二是怕公主被旁人利用。」   「可我覺得,清禾公主同常人沒有差別。」   鹿槐溪認真道:「我能察覺,是因我聽過當初的傳聞,若我沒聽過,應當只會覺得公主天真單純,不會覺有其他。」   「如今確實如此,太醫院的幾位老先生,甚至曾老,都說了清禾公主已經無礙,只是說話緩慢這一遭,可能還要些時間慢慢來。」   話落,謝元京看著眼前的人。   想起早幾日三房趙氏跑來說的那些話,他又接著道:   「所有公主裡,唯有清禾公主的消息最少,故而打聽的人最多,但我同清禾不算熟,謝家同她母妃也沒多少來往,最多便是因著我姑母相交過,算半個幼時玩伴。」   「哦,那公主為何願意幫你求情,在旁人都避之不及的時候

謝元京問她在想什麼,鹿槐溪沒有回。

  她其實什麼也沒想,只是有些驚訝。

  謝元京看著她,袖子裡的手同她相握,半晌,纔在她耳邊笑了一下。

  「這麼不在意我,我要不高興了。」

  「怎麼,你喜歡我當妒婦?」

  鹿槐溪故作詫異,水潤的眼睛稍稍睜圓,像一隻驚訝的兔子。

  謝元京沉思片刻,回道:「你是妒婦我便喜歡妒婦,你不是,我便不喜歡。」

  鹿槐溪哪有這人這樣的厚臉皮,她忍了忍沒說話,而後看向不遠處的錦衣少女。

  見她目光移開,謝元京又添了一句。

  「是偶遇,不過是我先來的,你看馬車就知道。」

  聽見這樣可以說是乖巧的解釋從謝元京嘴裡說出來,鹿槐溪雖沒適應,但也忍不住晃了些神。

  她也是這時候才瞧見,不遠處,一輛雕刻著雲紋仙鶴的奢華馬車停在靠拐角邊。

  馬車上雖未有標識,但明顯透著皇親國戚纔有的華麗。

  「臣婦見過清禾公主。」

  鹿槐溪朝著前頭的少女福了福身子,頭稍稍半低了一些後抬起,露出漂亮姣好的臉。

  後者走近了一些。

  開口說話時,語氣比適纔多了些親近,也帶著些說不上來的,讓鹿槐溪覺得哪裡不對的緩慢語調。

  「我們見過的,在之前的宮宴上。」

  清禾看著眼前的人,目光帶著坦誠地打量,而後很認真地道:「你比上一回瞧見的還要好看。」

  沒等鹿槐溪回話,清禾又道:「我今日才知你是這順安坊的東家,我想要尋裡頭的舞姬,你可不可以幫我?」

  鹿槐溪沒有馬上開口。

  她回看了一眼清禾公主的神色,雖生出了些許猜測,但仍帶著謹慎,只對著她笑了笑。

  「不知公主想要尋人的緣由是?」

  「有一支舞,我想學。」

  清禾說著說著便嚴肅了起來。

  黑白分明的眼睛稍稍眯了眯,像是猶豫了許久才決定開口。

  「我還聽說沉月姑娘也在順安坊,不知你能不能幫我和她說,我想同她見一面。」

  說完,清禾像是想起什麼,又解釋道:「我不是找她的麻煩,就真的只是見她。」

  聽見沉月姑娘這幾個字,鹿槐溪下意識愣了愣。

  她這段時日都已經忘了還有個沉月。

  而眼前的人是公主,她說能見或不能見,都不太合適。

  清禾以為她是在猶豫,又出聲道:「你放心,只有我一個人見,學舞也是,我不會讓旁人知道。」

  「公主想學什麼舞?京城最厲害的舞娘,其實都已經進了宮。」

  「沒有的,你順安坊裡的舞姬,我就很喜歡。」

  清禾說罷握住她的手,眨了眨眼睛,帶著些期待,「你今日可得空?」

  鹿槐溪在這單純又近乎直白的目光裡愣神,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應當沒有錯。

  她猶豫了片刻,想著或許應該先帶著公主進去。

  「今日——」

  「公主,我同我夫人今日有約。」

  沒等鹿槐溪開口,謝元京先一步回了話,「過些日子吧,公主想要請人教舞,也不急於這一時。」

  「是不急,可我不是次次都能尋到出宮的藉口,我也不想讓母妃知曉我在學舞。」

  清禾皺眉看向謝元京,顯得有些焦急。

  「你同你夫人日日都在一處,把她先讓給我一日不行嗎?」

  「不行。」

  謝元京想也沒想便說了拒絕,「今日臣也有事。」

  「可......」

  清禾像是有些反應不過來,隔了許久才又開口道:

  「早些日子我也幫過你的,就一天,你先別和我爭了吧?而且你夫人自己都還沒說話,說不定她願意跟我呢?」

  「不行,她不願意,臣和臣夫人今日真有事,公主便當不知我夫人是順安坊東家,自己進去就行了。」

  「那我進去也是為了問東家啊。」

  鹿槐溪感覺自己頭都大了。

  看著清禾公主拉住自己的手,她用另一隻手扯了扯謝元京的衣袖。

  很快,謝元京停下,改了話。

  「今日確實不行,不過公主往後要出宮,可以直接給我夫人下帖子。」

  這便是替清禾公主找出宮藉口的意思。

  但話了,謝元京又添了一句。

  「不過公主不能借著我夫人的名義出宮去做其他事,約著我夫人,公主便只能在侯府,或者順安坊。」

  清禾臉上還是不高興。

  她糾結了半晌,但約莫知曉這是謝元京最大的讓步,最後還是忍了忍沒有繼續。

  她看回鹿槐溪,對著她露出了一絲憐惜的眼神,像是覺得她有些可憐。

  「那我今日自己進去坐坐,你能不能找個熟悉的人陪我?」

  鹿槐溪被那眼神瞧得有些迷茫。

  半晌才反應過來,清禾公主可能是覺得她被謝元京控制了,過得不太好。

  她一時失笑,說不出話,但想了片刻卻也沒有刻意解釋。

  送了清禾進去,鹿槐溪上了外頭的馬車。

  剛一坐下,車輪便滾動起來。

  「今日是要去哪?」

  鹿槐溪看向謝元京,實在想不出來他們今日有何事,「其實清禾公主應當不會留太久,我可以先陪她一會兒。」

  「不用陪,等她下回給你送帖子,再名正言順地陪。」

  「什麼意思?」

  鹿槐溪眨了眨眼,隨後啊了一聲,「你要讓別人以為我同清禾公主交好啊?」

  「不是讓別人以為,是真讓你們交好。」

  這下,鹿槐溪看著謝元京沒說話。

  她眼睛始終很亮,但此刻不怎麼笑,便顯得比平時多一些嚴肅和執著。

  謝元京抬手碰了碰她的臉,俯身在她鼻尖親了一下,又重新坐好。

  「這麼瞧著我做什麼?」

  鹿槐溪還是沒出聲。

  謝元京和她對視半晌,而後一點點反應過來,輕笑。

  「怎麼這麼笨,我是想讓你多個相交之人,往後後宅走動能輕鬆一些。」

  他將人拉過來,耐心解釋。

  「你剛剛約莫也猜到了,清禾公主同其他公主不太一樣,她當年確實病過一場,受過傷,也很久不能說話,故而陛下格外疼她。

  「如今公主雖已痊癒,但到底還是比常人行事要慢一些,只是若不是深交,不同人閒聊太久,一般也不會有太多差別。」

  「原是如此,難怪平日宴會上,清禾公主出來的少,也不太愛說話。」

  鹿槐溪想起早幾年聽過的有關於清禾公主受傷的消息。

  只是那消息壓得很快,再加之有人說公主傷得不重,沒多久便沒人再提起。

  「是,此事宮裡一直瞞著,知道的人不多,一是怕影響公主養傷,二是怕公主被旁人利用。」

  「可我覺得,清禾公主同常人沒有差別。」

  鹿槐溪認真道:「我能察覺,是因我聽過當初的傳聞,若我沒聽過,應當只會覺得公主天真單純,不會覺有其他。」

  「如今確實如此,太醫院的幾位老先生,甚至曾老,都說了清禾公主已經無礙,只是說話緩慢這一遭,可能還要些時間慢慢來。」

  話落,謝元京看著眼前的人。

  想起早幾日三房趙氏跑來說的那些話,他又接著道:

  「所有公主裡,唯有清禾公主的消息最少,故而打聽的人最多,但我同清禾不算熟,謝家同她母妃也沒多少來往,最多便是因著我姑母相交過,算半個幼時玩伴。」

  「哦,那公主為何願意幫你求情,在旁人都避之不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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