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我讓他們出去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1,762·2026/5/18

鹿槐溪話鋒一轉。   聲音好似依舊清甜平和,可細聽之下,那語調卻又有些許不一樣。   謝元京愣了一瞬,片刻後倏地笑了。   「夫人原是在意呢,我還以為真是半點不在乎我。」   鹿槐溪原本往他那邊挪了挪,聽見他笑,她停下不再動,撇過頭。   沒瞧見清禾公主前,她確實想過這件事。   但那念頭只停留過一瞬,故而她沒有問。   現在她本也不應該問,可剛剛謝元京的笑實在太過溫和。   是那時候他們即便定下了婚約,鹿槐溪也沒能在他臉上瞧見過的神色。   所以他既然提起了,她便想問。   「你少拿這些話敷衍,剛剛在清禾公主面前,你明明就笑得很自在。」   「是自在,同她說起你呢。」   謝元京抓住她的手不讓她亂動,語氣越發柔和下來。   「她起初在提醒我,說她的宮女這些日子聽了些人議論,在說我夫人善妒,我問了幾句,便順勢說起了你的厲害。」   「我不信,我哪裡厲害?而且我哪裡善妒,我怎麼不知道?」   「你哪裡都厲害。」   謝元京沒說是哪裡傳出的消息,這點小事,他順手就會解決,沒打算讓她去管。   「至於她幫我求情,也不是因為我,是沈周敘去找了她,她母妃也知我不會真如何,便隨她去跑了一趟,順水推舟。」   「沈周敘?」   「是,清禾公主早幾年受傷那回,是沈周敘救的她,那一年公主只認得沈周敘,換句話說,他們纔是關係好。」   謝元京一邊說一邊玩著鹿槐溪的手,眼睛裡滿是笑。   他沒有體會過這種被在意,以前鹿槐溪不會生這些氣,偶爾因著旁人惱了,也不過是那人真惹煩了她。   不會有這種,她明顯表露出因為他有關的不滿和好奇。   謝元京心裡滿滿漲漲,有些說不出的愉悅,視線全都圍繞在她身上。   但他也沒打算再嘗一次,畢竟讓鹿槐溪猜測或不高興,都不是他的本意。   「我還能叫沈周敘來給你問。」   「不要。」   鹿槐溪拒絕,「我又沒有不信。」   「你可以不信,然後一直問我,一直要我證明。」   「那不是顯得我在胡攪蠻纏?」   「我不耐煩,你纔是胡攪蠻纏,可我對你永遠不會不耐煩。」   鹿槐溪聽得滿意,烏黑的眼睛又笑得彎了起來。   她主動朝著謝元京靠近一點,又靠近一點,像頭乖順的羊。   「那我們現在是去哪?怎麼之前一點消息都沒有,是突然決定的嗎?」   「不是,想很久了。」   「那是哪?」   謝元京逗著她沒說。   外頭幾次從喧鬧到安靜,又過了一會兒,馬車速度一點點慢下來。   鹿槐溪磨了半天沒磨出什麼,最後不想理他,直接掀開車簾去瞧。   是一間宅院。   沒有侯府的威嚴,也不似鹿府的氣派,但推門走進,入目處幽靜雅緻,讓人只覺悠然自在。   再往裡,還有鹿槐溪喜歡的庭院,旁邊圍著花圃,穿過去,水榭綠水環繞。   「這是誰家啊,你怎麼直接就帶我進來了?」   鹿槐溪看得入神,直到走到亭子準備坐下,才忽的反應過來,抓著謝元京問。   「不會是你在外頭置辦的宅子吧?」   「是,也是我們家。」   謝元京捏了捏她的臉,見她愣住,牽著她往裡。   主院很大,謝元京並未一間間屋子停留,徑直帶著她去了後頭。   「浴房建了池子,比府裡頭的還要寬敞,過些日子我會讓人引水進來,你瞧瞧,還有沒有想要添置的物件。」   鹿槐溪的心思一直在外頭,瞧見這比府裡屋子還大的浴房,她轉了一圈,搖頭。   「沒有,沐浴的地方為什麼要特意來瞧?」   她不解。   她平日確實喜歡玩水,但池子這東西都已經做了出來,又不可能隨意再改。   「非要說,這浴池好像有些太大了,那我再要個浴桶吧,最好那頭再放張榻,我有時候泡累了,能在上頭歇歇。」   謝元京看著她笑笑沒說話,隨後他目光在池子中央掃過,點了點頭。   「是要放一張,你確實會累。」   鹿槐溪只覺這語氣有些莫名的不對勁。   可她抬頭瞧過去,卻又未能從謝元京臉上瞧出什麼。   只有男人稍稍勾起的脣,和垂眼看過來壓著情緒的眸色。   謝元京依舊安靜同她對視,隨後他伸出手,指腹在她脣角壓了壓,帶著些不可言說的意味。   鹿槐溪覺得有些癢,往後仰了些頭。   「你做什麼呀?」   她輕聲問了一句,耳朵有些發熱。   可她沒聽見回應,只在脣角又落下力道的那一瞬,察覺到了一股不太陌生的危險。   很快鹿槐溪便好似想到了什麼。   她看了眼他身後,小聲地開口:「這麼多人,你別胡來。」   謝元京另一隻手握住她,面上好似正人君子毫無波動,聲音卻帶著他想要親近時慣有的低沉。   「我讓他們出去

鹿槐溪話鋒一轉。

  聲音好似依舊清甜平和,可細聽之下,那語調卻又有些許不一樣。

  謝元京愣了一瞬,片刻後倏地笑了。

  「夫人原是在意呢,我還以為真是半點不在乎我。」

  鹿槐溪原本往他那邊挪了挪,聽見他笑,她停下不再動,撇過頭。

  沒瞧見清禾公主前,她確實想過這件事。

  但那念頭只停留過一瞬,故而她沒有問。

  現在她本也不應該問,可剛剛謝元京的笑實在太過溫和。

  是那時候他們即便定下了婚約,鹿槐溪也沒能在他臉上瞧見過的神色。

  所以他既然提起了,她便想問。

  「你少拿這些話敷衍,剛剛在清禾公主面前,你明明就笑得很自在。」

  「是自在,同她說起你呢。」

  謝元京抓住她的手不讓她亂動,語氣越發柔和下來。

  「她起初在提醒我,說她的宮女這些日子聽了些人議論,在說我夫人善妒,我問了幾句,便順勢說起了你的厲害。」

  「我不信,我哪裡厲害?而且我哪裡善妒,我怎麼不知道?」

  「你哪裡都厲害。」

  謝元京沒說是哪裡傳出的消息,這點小事,他順手就會解決,沒打算讓她去管。

  「至於她幫我求情,也不是因為我,是沈周敘去找了她,她母妃也知我不會真如何,便隨她去跑了一趟,順水推舟。」

  「沈周敘?」

  「是,清禾公主早幾年受傷那回,是沈周敘救的她,那一年公主只認得沈周敘,換句話說,他們纔是關係好。」

  謝元京一邊說一邊玩著鹿槐溪的手,眼睛裡滿是笑。

  他沒有體會過這種被在意,以前鹿槐溪不會生這些氣,偶爾因著旁人惱了,也不過是那人真惹煩了她。

  不會有這種,她明顯表露出因為他有關的不滿和好奇。

  謝元京心裡滿滿漲漲,有些說不出的愉悅,視線全都圍繞在她身上。

  但他也沒打算再嘗一次,畢竟讓鹿槐溪猜測或不高興,都不是他的本意。

  「我還能叫沈周敘來給你問。」

  「不要。」

  鹿槐溪拒絕,「我又沒有不信。」

  「你可以不信,然後一直問我,一直要我證明。」

  「那不是顯得我在胡攪蠻纏?」

  「我不耐煩,你纔是胡攪蠻纏,可我對你永遠不會不耐煩。」

  鹿槐溪聽得滿意,烏黑的眼睛又笑得彎了起來。

  她主動朝著謝元京靠近一點,又靠近一點,像頭乖順的羊。

  「那我們現在是去哪?怎麼之前一點消息都沒有,是突然決定的嗎?」

  「不是,想很久了。」

  「那是哪?」

  謝元京逗著她沒說。

  外頭幾次從喧鬧到安靜,又過了一會兒,馬車速度一點點慢下來。

  鹿槐溪磨了半天沒磨出什麼,最後不想理他,直接掀開車簾去瞧。

  是一間宅院。

  沒有侯府的威嚴,也不似鹿府的氣派,但推門走進,入目處幽靜雅緻,讓人只覺悠然自在。

  再往裡,還有鹿槐溪喜歡的庭院,旁邊圍著花圃,穿過去,水榭綠水環繞。

  「這是誰家啊,你怎麼直接就帶我進來了?」

  鹿槐溪看得入神,直到走到亭子準備坐下,才忽的反應過來,抓著謝元京問。

  「不會是你在外頭置辦的宅子吧?」

  「是,也是我們家。」

  謝元京捏了捏她的臉,見她愣住,牽著她往裡。

  主院很大,謝元京並未一間間屋子停留,徑直帶著她去了後頭。

  「浴房建了池子,比府裡頭的還要寬敞,過些日子我會讓人引水進來,你瞧瞧,還有沒有想要添置的物件。」

  鹿槐溪的心思一直在外頭,瞧見這比府裡屋子還大的浴房,她轉了一圈,搖頭。

  「沒有,沐浴的地方為什麼要特意來瞧?」

  她不解。

  她平日確實喜歡玩水,但池子這東西都已經做了出來,又不可能隨意再改。

  「非要說,這浴池好像有些太大了,那我再要個浴桶吧,最好那頭再放張榻,我有時候泡累了,能在上頭歇歇。」

  謝元京看著她笑笑沒說話,隨後他目光在池子中央掃過,點了點頭。

  「是要放一張,你確實會累。」

  鹿槐溪只覺這語氣有些莫名的不對勁。

  可她抬頭瞧過去,卻又未能從謝元京臉上瞧出什麼。

  只有男人稍稍勾起的脣,和垂眼看過來壓著情緒的眸色。

  謝元京依舊安靜同她對視,隨後他伸出手,指腹在她脣角壓了壓,帶著些不可言說的意味。

  鹿槐溪覺得有些癢,往後仰了些頭。

  「你做什麼呀?」

  她輕聲問了一句,耳朵有些發熱。

  可她沒聽見回應,只在脣角又落下力道的那一瞬,察覺到了一股不太陌生的危險。

  很快鹿槐溪便好似想到了什麼。

  她看了眼他身後,小聲地開口:「這麼多人,你別胡來。」

  謝元京另一隻手握住她,面上好似正人君子毫無波動,聲音卻帶著他想要親近時慣有的低沉。

  「我讓他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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