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晚點再學,再練一練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152·2026/5/18

謝元京這話其實都不用特意開口。   察覺到兩位主子在這處遲遲沒打算走,像是有體己話要說,眼尖的幾人早就已經退了出去,關好門。   而幾乎是門關上的那一瞬間,謝元京便抱著鹿槐溪的腰往上一提,而後低頭親了過去。   陌生的地方,寬敞又私密的浴池。   這些不止刺激到了謝元京,也仿若敲開了鹿槐溪的混沌,讓她稍稍懂了一些旁的事。   在灼熱堅硬的觸感傳來時,鹿槐溪忽然想起被她壓在箱子底下的那些冊子,還有當初她隨意翻了幾頁後瞧見的畫。   她後知後覺,謝元京帶她看這個池子的目的。   鹿槐溪臉熱又緊張,可她還是乖巧地仰著頭,迎接著謝元京稍顯粗暴的親吻,承受且順著心意地給著回應。   放大的水聲透著勾人心魄的曖昧。   鹿槐溪的嗚咽幾度消散在脣齒,而後轉換成更讓人羞怯的語調。   她好像開始懂得要怎麼做,也似乎摸到了如何讓謝元京失神。   在他又一次輕咬下來之際,鹿槐溪舌尖主動碰了一下。   而後她睜開眼,看著眼前男人的眸色在頃刻間變暗。   下一瞬,她被抱了起來,壓到了門邊的牆上。   同時謝元京也離開了她的脣齒,稍稍往後退了一寸。   「學會了?」   他一下一下啄著她的嘴角,笑聲帶著沙啞,「學會了這個,就要學別的了。」   「別的是什麼?」   鹿槐溪的氣息也不太穩,聲音比平常更軟,語調不自覺拉長,像是粘著人撒嬌的貓。   她未覺不對,可謝元京卻聽得眸色發紅,霎時改了主意,直接又親了過去。   「晚點再學,多練一練。」   -   沈周敘過來後,找了半天才瞧見那幾個熟人。   「這地方不錯,以後我過來也方便,不用遮遮掩掩,和他養的外室一樣。」   他邊說邊往前。   見宮卓幾人都停在院中,而屋子的門都開敞著,裡頭沒瞧見半個人影,他說完又停下。   「你們主子呢?」   「沈少爺,主子和少夫人還在瞧宅子,您隨便找處地方先坐坐吧。」   「這瞧得也太久了,算了,我去找他們。」   「沈少爺——」   宮卓將人喊住,猶豫了半晌才道:「我們主子和少夫人該是有話要說,特意沒讓人跟著,您要不等等再過去。」   「自他受傷後兩人日日在一處,睜眼便能瞧見,哪有這麼多聽不得的話要說?」   沈周敘擺了擺手,徑直往裡,「我纔是找他有事,對了,清禾今日出宮可有旁的事?」   「這倒沒有,清禾公主就是為了去順安坊。」   「去瞧人跳舞?」   沈周敘步子停下,轉頭看向後頭的景霜,「你們大少夫人可有留人陪她?」   「沈少爺放心,順安坊有少夫人的親信,大少爺也留了人在那,待時辰差不多,會將公主送回宮,不過大少爺說了,若是沈少爺的人也去了,那就還是沈少爺的人送。」   沈周敘聽罷沒什麼反應,應了一聲,也沒再多問。   謝元京的這處宅子在官員的府邸裡不算太大,但即便如此,沈周敘尋人也走了好些路。   如今的天已經沒有那麼熱,但他額上還是生出了些汗。   「你們主子倒是會選陰涼地方。」   他看了一眼前頭,「他這哪是說什麼體己話,他這就是挑了處地方等日落。」   宮卓跟在人身側,想著必要時候將人攔下,而後提前通報。   但許是不在侯府,沈周敘的聲音比平日大了不少。   都不用宮卓開口,在他剛靠近時,謝元京便已經聽見了動靜。   他此時正是理智和慾望在拉扯。   抱著人,強忍著沒有將鹿槐溪在他腰間作亂的手往下拉。   可他也沒有將人放開的打算。   他算著距離,直到差不多的時候才停下親吻,將人抱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宮卓的聲音幾乎是在他算好的那一刻響起,謝元京還能感覺到懷裡的人因為受驚而顫了一下。   他輕拍的動作更柔了一些,不穩的語調也始終透著安撫。   「沒事的,不是旁人,沒人瞧見。」   鹿槐溪一直沒說話,她臉靠在謝元京胸口,迷迷糊糊,乖巧得不像話。   輕拍的動作沒停,一下又一下。   半晌,她眼神才一點點聚攏,有了些清明。   緩神後她從謝元京懷裡退出來,抿了抿脣,感受著嘴角的麻。   沈周敘的聲音又響起,在喊謝元京。   謝元京沒應,目光一直落在眼前人身上。   見她脣角有些紅腫,他輕輕碰了碰。   「難不難受?」   是他沒有節制,不停也不剋制。   可鹿槐溪卻也沒有和平日一樣怪他不放。   且她剛剛自己也點了火,眼下扭捏,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只是她到底沒有謝元京那般膽大,能在親了那麼久後毫無羞怯,一臉饜足。   「不難受。」   鹿槐溪聲音又輕又悶,小聲道:「沈周敘在叫你。」   「嗯。」   「那你出去。」   停了停,鹿槐溪又加了一句:「你一個人出去。」   「不行。」   謝元京很快拒絕,將人拉過來又抱了抱,無奈出聲,「我現在出去不了。」   「為什麼?」   為什麼,大抵是反應太激烈,他沒能壓住。   「下回教你的時候,再告訴你為什麼。」   男人聲音帶著笑,聽得鹿槐溪莫名耳熱,總覺不會是太好說的事。   -   門打開時,沈周敘已經在外頭等了好一會兒。   平日自詡紅顏遍地的風流少爺,此刻愣是沒想到自己剛剛打斷了好友的什麼事。   「你倆在裡頭做什麼呢?宅子那麼大,旁的地方不去瞧,往這角落裡待著。」   沈周敘忍不住皺眉問。   謝元京起初沒理他,但他實在太煩,讓走在前頭的謝元京停下看了他一眼。   「我覺得,你不如早些娶妻。」   「啊?什麼意思?」   沈周敘愣了一下,還想再問,就見人已經懶得開口,又走遠了一段。   宮卓在旁瞧著,忍著沒說話。   這位就這,前些日子竟還要教他們大少爺哄

謝元京這話其實都不用特意開口。

  察覺到兩位主子在這處遲遲沒打算走,像是有體己話要說,眼尖的幾人早就已經退了出去,關好門。

  而幾乎是門關上的那一瞬間,謝元京便抱著鹿槐溪的腰往上一提,而後低頭親了過去。

  陌生的地方,寬敞又私密的浴池。

  這些不止刺激到了謝元京,也仿若敲開了鹿槐溪的混沌,讓她稍稍懂了一些旁的事。

  在灼熱堅硬的觸感傳來時,鹿槐溪忽然想起被她壓在箱子底下的那些冊子,還有當初她隨意翻了幾頁後瞧見的畫。

  她後知後覺,謝元京帶她看這個池子的目的。

  鹿槐溪臉熱又緊張,可她還是乖巧地仰著頭,迎接著謝元京稍顯粗暴的親吻,承受且順著心意地給著回應。

  放大的水聲透著勾人心魄的曖昧。

  鹿槐溪的嗚咽幾度消散在脣齒,而後轉換成更讓人羞怯的語調。

  她好像開始懂得要怎麼做,也似乎摸到了如何讓謝元京失神。

  在他又一次輕咬下來之際,鹿槐溪舌尖主動碰了一下。

  而後她睜開眼,看著眼前男人的眸色在頃刻間變暗。

  下一瞬,她被抱了起來,壓到了門邊的牆上。

  同時謝元京也離開了她的脣齒,稍稍往後退了一寸。

  「學會了?」

  他一下一下啄著她的嘴角,笑聲帶著沙啞,「學會了這個,就要學別的了。」

  「別的是什麼?」

  鹿槐溪的氣息也不太穩,聲音比平常更軟,語調不自覺拉長,像是粘著人撒嬌的貓。

  她未覺不對,可謝元京卻聽得眸色發紅,霎時改了主意,直接又親了過去。

  「晚點再學,多練一練。」

  -

  沈周敘過來後,找了半天才瞧見那幾個熟人。

  「這地方不錯,以後我過來也方便,不用遮遮掩掩,和他養的外室一樣。」

  他邊說邊往前。

  見宮卓幾人都停在院中,而屋子的門都開敞著,裡頭沒瞧見半個人影,他說完又停下。

  「你們主子呢?」

  「沈少爺,主子和少夫人還在瞧宅子,您隨便找處地方先坐坐吧。」

  「這瞧得也太久了,算了,我去找他們。」

  「沈少爺——」

  宮卓將人喊住,猶豫了半晌才道:「我們主子和少夫人該是有話要說,特意沒讓人跟著,您要不等等再過去。」

  「自他受傷後兩人日日在一處,睜眼便能瞧見,哪有這麼多聽不得的話要說?」

  沈周敘擺了擺手,徑直往裡,「我纔是找他有事,對了,清禾今日出宮可有旁的事?」

  「這倒沒有,清禾公主就是為了去順安坊。」

  「去瞧人跳舞?」

  沈周敘步子停下,轉頭看向後頭的景霜,「你們大少夫人可有留人陪她?」

  「沈少爺放心,順安坊有少夫人的親信,大少爺也留了人在那,待時辰差不多,會將公主送回宮,不過大少爺說了,若是沈少爺的人也去了,那就還是沈少爺的人送。」

  沈周敘聽罷沒什麼反應,應了一聲,也沒再多問。

  謝元京的這處宅子在官員的府邸裡不算太大,但即便如此,沈周敘尋人也走了好些路。

  如今的天已經沒有那麼熱,但他額上還是生出了些汗。

  「你們主子倒是會選陰涼地方。」

  他看了一眼前頭,「他這哪是說什麼體己話,他這就是挑了處地方等日落。」

  宮卓跟在人身側,想著必要時候將人攔下,而後提前通報。

  但許是不在侯府,沈周敘的聲音比平日大了不少。

  都不用宮卓開口,在他剛靠近時,謝元京便已經聽見了動靜。

  他此時正是理智和慾望在拉扯。

  抱著人,強忍著沒有將鹿槐溪在他腰間作亂的手往下拉。

  可他也沒有將人放開的打算。

  他算著距離,直到差不多的時候才停下親吻,將人抱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宮卓的聲音幾乎是在他算好的那一刻響起,謝元京還能感覺到懷裡的人因為受驚而顫了一下。

  他輕拍的動作更柔了一些,不穩的語調也始終透著安撫。

  「沒事的,不是旁人,沒人瞧見。」

  鹿槐溪一直沒說話,她臉靠在謝元京胸口,迷迷糊糊,乖巧得不像話。

  輕拍的動作沒停,一下又一下。

  半晌,她眼神才一點點聚攏,有了些清明。

  緩神後她從謝元京懷裡退出來,抿了抿脣,感受著嘴角的麻。

  沈周敘的聲音又響起,在喊謝元京。

  謝元京沒應,目光一直落在眼前人身上。

  見她脣角有些紅腫,他輕輕碰了碰。

  「難不難受?」

  是他沒有節制,不停也不剋制。

  可鹿槐溪卻也沒有和平日一樣怪他不放。

  且她剛剛自己也點了火,眼下扭捏,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只是她到底沒有謝元京那般膽大,能在親了那麼久後毫無羞怯,一臉饜足。

  「不難受。」

  鹿槐溪聲音又輕又悶,小聲道:「沈周敘在叫你。」

  「嗯。」

  「那你出去。」

  停了停,鹿槐溪又加了一句:「你一個人出去。」

  「不行。」

  謝元京很快拒絕,將人拉過來又抱了抱,無奈出聲,「我現在出去不了。」

  「為什麼?」

  為什麼,大抵是反應太激烈,他沒能壓住。

  「下回教你的時候,再告訴你為什麼。」

  男人聲音帶著笑,聽得鹿槐溪莫名耳熱,總覺不會是太好說的事。

  -

  門打開時,沈周敘已經在外頭等了好一會兒。

  平日自詡紅顏遍地的風流少爺,此刻愣是沒想到自己剛剛打斷了好友的什麼事。

  「你倆在裡頭做什麼呢?宅子那麼大,旁的地方不去瞧,往這角落裡待著。」

  沈周敘忍不住皺眉問。

  謝元京起初沒理他,但他實在太煩,讓走在前頭的謝元京停下看了他一眼。

  「我覺得,你不如早些娶妻。」

  「啊?什麼意思?」

  沈周敘愣了一下,還想再問,就見人已經懶得開口,又走遠了一段。

  宮卓在旁瞧著,忍著沒說話。

  這位就這,前些日子竟還要教他們大少爺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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