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他對我很好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411·2026/5/18

鹿槐溪自然想回鹿府。   她還是上回找二房的時候去了一趟。   後來她一邊惦記著謝元京的傷,一邊要去順安坊,一邊還要去看新宅子,幾乎沒有旁的閒暇。   直到這幾日謝元京開始忙起來。   整日關著門卻不在府裡,她才稍稍得了些出府置辦的閒。   但說起來她也有好幾日沒和謝元京好好說話了。   即便兩人如今睡在一處,可夜裡要麼她一躺下就睡著,要麼便是謝元京眉間帶著疲憊,讓她不忍心和他說話。   謝元京約莫也察覺到最近忙得太厲害,今日出府時特意說好一起用晚膳。   「還是算了,我還得買東西呢。」   鹿槐溪有些糾結。   回一趟鹿府倒是來得及,只是去了,她今日要置辦的物件,得多等一日纔行。   旁邊的鹿遠昭瞧見,忍不住開始笑話她。   「還以為你多囂張,原是被管著連府都回不了,行了,不回就不回吧,剛好沒人來煩,我能同階煜兄好好喝場酒。」   他笑得高興,「我告訴你,那可是我從別處弄來的好酒,買都買不著,到時候我準備在你院子裡埋幾壇,藏著喝。」   鹿槐溪不是那麼容易被激的性子。   但鹿遠昭這麼一說,她心有些癢,更想回去瞧瞧。   「你們什麼時候走啊?」   「你管呢,待會兒吧。」   算了算時辰,鹿槐溪眨著眼,想著轉一圈也來得及,還是跟在了鹿遠昭身後。   「喲,改主意了?」   「真囉嗦,還走不走了?」   瞧著兄妹倆又開始鬥嘴,周階煜噙著笑,聽了聽沒說話。   街邊的人比剛開始多了不少。   這處不讓攤販停留,大多都是鋪子裡在賣東西,但人來人往依舊熱鬧,煙火氣十足。   鹿槐溪側著頭。   一邊走一邊和自己大哥吵,差一點便撞上了人,還是周階煜極快地拉了她一把才避開。   她朝著周階煜感激地笑了笑,沒注意到他順勢走到了外側,攔住外頭路人的同時,也同她有了更近的距離。   鹿槐溪起初沒覺如何,只是瞧見有路人幾次看了過來,才發覺有些不自在。   正想著自己先回鹿府,可還沒開口,便聽周階煜同她說起話來。   「謝大公子的傷眼下可還好?」   說起謝元京,鹿槐溪一下就被轉移了注意。   她點了點頭,回道:「傷好一些了,但還得養著,不能走太久,不能動武,也不能太用力。」   其實謝元京什麼都沒管,每天該如何還是如何,但鹿槐溪還是說著對外的說辭。   周階煜聽罷也沒細問,只是用帶著歉意的語氣又開口道:「前段時日我不在京城,也沒能幫上什麼忙。」   「周大哥別這麼說,就算你在京城也不好幫忙的。」   「起碼一些私下的事還是能插把手。」   「真沒事,我都沒讓我父親幫忙,他也沒讓。」   鹿槐溪笑笑,「而且嫻雅姐姐當時給我送了信,也問過我說要幫我,我是真覺不用,只要他出了宮,人在我眼前,我就沒那麼怕。」   周階煜應了一聲,沒接話,沉默了片刻。   半晌,他抬眸看向遠處,像是兄長閒聊。   「那這些時日,都是你親自在照顧?」   「也不算吧,我就是在旁邊看著,上藥那些都有人來,我也就偶爾幫著搭把手。」   「那也辛苦。」周階煜說道,語氣不似適才平靜。   鹿遠昭聽見,湊了過來。   「得了吧,我都聽母親說了。」   他直接接過話,也沒注意到旁邊人的神色。   「母親說你整夜整夜守著,守到後頭謝家大夫人都擔心了,特意讓人給母親送信,讓她來勸。」   鹿槐溪嘴脣動了動,想反駁但卻說不出話。   她也不好在外人面前說得太多,只瞪了一眼眼前的大哥。   可鹿遠昭根本沒收到鹿槐溪的不滿,咧嘴又道:「你這位婆母也有意思,還特意往孃家送信,怕勸不住你休息,我這還是頭一回瞧見。」   「你見過多少人的婆母,當然是頭一回瞧見。」   鹿槐溪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謝大夫人後來送信,一是因她勸不住,二是因知曉了她和謝元京的婚事不是真的後,覺得不知該如何再勸。   話說重了不好,說輕了又沒用。   思來想去,才會想到她母親身上。   但她說的委婉,並沒有提起和婚事有關的半點意思。   一旁的周階煜神色一直沒有太多的變化,但也瞧得出來,這位沒有適才愉悅。   鹿槐溪不想再說侯府的事,想要岔開話頭,卻聽安靜了好一會兒的周階煜忽又開了口。   「能得你這般上心,看來謝大公子待你很好。」   鹿槐溪愣了一下。   這話好像聽過。   她沒有遮掩,也不覺扭捏,坦坦蕩蕩點頭,「是,他對我很好。」   這場閒聊在這句話後徹底結束。   鹿遠昭雖說嘴貧,但聽見自己妹妹認真說了這麼一句,到底是覺安心,沒再逗她。   幾人很快便回了鹿府。   鹿大老爺有公務,回得晚一些,周階煜先去拜訪了鹿老太爺。   鹿槐溪自然是去了母親那,說了好一會兒的話。   她打算用完午膳走。   到時候還能繼續去挑些東西,然後等著謝元京回府。   知曉一家人能一起用膳,鹿大夫人柳氏自然高興,只是家裡也留了周階煜一起,鹿槐溪想了想,沒往前頭湊。   喫到半路,鹿遠昭送來了一杯酒,極小的杯子,約莫只裝了大半。   「給你抿一抿。」   鹿遠昭已經喝上了頭,眼睛都有些紅了。   柳氏正準備訓斥兩句,卻見鹿槐溪一下就接了過來,放在鼻子下頭聞了聞。   「聞著好香啊。」   「喝起來更香。」   鹿遠昭不怕死地接了這話,但到底還是留著一絲清明,在柳氏發火前趕忙又道:「你別喝啊,我就是拿來給你瞧瞧。」   他打了個嗝,斷斷續續又說起了正事。   「這酒可是頂,頂好的酒,父親讓我留一壇,說你請了曾老去侯府,讓你待會帶回去,讓人送去給曾老,多謝他老人家願意跑這一趟。」   「真這麼好喝?」   鹿槐溪垂眼看向杯子。   連父親都說讓她帶著送人,那想必真是有銀子都不一定買得到。   她沒有經常要喝酒,但偶爾也會嘴饞想嘗嘗。   像這樣送到了她跟前的,她自然不可能看看就作罷。   想罷,鹿槐溪當即便喝了一口。   柳氏還沒來得及讓她放下,就見她咂吧了一下嘴,然後直接將剩下的也一併喝了個乾淨。   什麼時候開始頭暈的鹿槐溪記不清楚。   她只記得母親一邊在唸她,一邊在數落鹿遠昭,而她還笑呵呵地喫了好多東西。   最後周階煜好像也來了,送了東西過來,還問她好不好。   鹿槐溪自然說好,只是她在起身的時候,一頭栽了下

鹿槐溪自然想回鹿府。

  她還是上回找二房的時候去了一趟。

  後來她一邊惦記著謝元京的傷,一邊要去順安坊,一邊還要去看新宅子,幾乎沒有旁的閒暇。

  直到這幾日謝元京開始忙起來。

  整日關著門卻不在府裡,她才稍稍得了些出府置辦的閒。

  但說起來她也有好幾日沒和謝元京好好說話了。

  即便兩人如今睡在一處,可夜裡要麼她一躺下就睡著,要麼便是謝元京眉間帶著疲憊,讓她不忍心和他說話。

  謝元京約莫也察覺到最近忙得太厲害,今日出府時特意說好一起用晚膳。

  「還是算了,我還得買東西呢。」

  鹿槐溪有些糾結。

  回一趟鹿府倒是來得及,只是去了,她今日要置辦的物件,得多等一日纔行。

  旁邊的鹿遠昭瞧見,忍不住開始笑話她。

  「還以為你多囂張,原是被管著連府都回不了,行了,不回就不回吧,剛好沒人來煩,我能同階煜兄好好喝場酒。」

  他笑得高興,「我告訴你,那可是我從別處弄來的好酒,買都買不著,到時候我準備在你院子裡埋幾壇,藏著喝。」

  鹿槐溪不是那麼容易被激的性子。

  但鹿遠昭這麼一說,她心有些癢,更想回去瞧瞧。

  「你們什麼時候走啊?」

  「你管呢,待會兒吧。」

  算了算時辰,鹿槐溪眨著眼,想著轉一圈也來得及,還是跟在了鹿遠昭身後。

  「喲,改主意了?」

  「真囉嗦,還走不走了?」

  瞧著兄妹倆又開始鬥嘴,周階煜噙著笑,聽了聽沒說話。

  街邊的人比剛開始多了不少。

  這處不讓攤販停留,大多都是鋪子裡在賣東西,但人來人往依舊熱鬧,煙火氣十足。

  鹿槐溪側著頭。

  一邊走一邊和自己大哥吵,差一點便撞上了人,還是周階煜極快地拉了她一把才避開。

  她朝著周階煜感激地笑了笑,沒注意到他順勢走到了外側,攔住外頭路人的同時,也同她有了更近的距離。

  鹿槐溪起初沒覺如何,只是瞧見有路人幾次看了過來,才發覺有些不自在。

  正想著自己先回鹿府,可還沒開口,便聽周階煜同她說起話來。

  「謝大公子的傷眼下可還好?」

  說起謝元京,鹿槐溪一下就被轉移了注意。

  她點了點頭,回道:「傷好一些了,但還得養著,不能走太久,不能動武,也不能太用力。」

  其實謝元京什麼都沒管,每天該如何還是如何,但鹿槐溪還是說著對外的說辭。

  周階煜聽罷也沒細問,只是用帶著歉意的語氣又開口道:「前段時日我不在京城,也沒能幫上什麼忙。」

  「周大哥別這麼說,就算你在京城也不好幫忙的。」

  「起碼一些私下的事還是能插把手。」

  「真沒事,我都沒讓我父親幫忙,他也沒讓。」

  鹿槐溪笑笑,「而且嫻雅姐姐當時給我送了信,也問過我說要幫我,我是真覺不用,只要他出了宮,人在我眼前,我就沒那麼怕。」

  周階煜應了一聲,沒接話,沉默了片刻。

  半晌,他抬眸看向遠處,像是兄長閒聊。

  「那這些時日,都是你親自在照顧?」

  「也不算吧,我就是在旁邊看著,上藥那些都有人來,我也就偶爾幫著搭把手。」

  「那也辛苦。」周階煜說道,語氣不似適才平靜。

  鹿遠昭聽見,湊了過來。

  「得了吧,我都聽母親說了。」

  他直接接過話,也沒注意到旁邊人的神色。

  「母親說你整夜整夜守著,守到後頭謝家大夫人都擔心了,特意讓人給母親送信,讓她來勸。」

  鹿槐溪嘴脣動了動,想反駁但卻說不出話。

  她也不好在外人面前說得太多,只瞪了一眼眼前的大哥。

  可鹿遠昭根本沒收到鹿槐溪的不滿,咧嘴又道:「你這位婆母也有意思,還特意往孃家送信,怕勸不住你休息,我這還是頭一回瞧見。」

  「你見過多少人的婆母,當然是頭一回瞧見。」

  鹿槐溪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謝大夫人後來送信,一是因她勸不住,二是因知曉了她和謝元京的婚事不是真的後,覺得不知該如何再勸。

  話說重了不好,說輕了又沒用。

  思來想去,才會想到她母親身上。

  但她說的委婉,並沒有提起和婚事有關的半點意思。

  一旁的周階煜神色一直沒有太多的變化,但也瞧得出來,這位沒有適才愉悅。

  鹿槐溪不想再說侯府的事,想要岔開話頭,卻聽安靜了好一會兒的周階煜忽又開了口。

  「能得你這般上心,看來謝大公子待你很好。」

  鹿槐溪愣了一下。

  這話好像聽過。

  她沒有遮掩,也不覺扭捏,坦坦蕩蕩點頭,「是,他對我很好。」

  這場閒聊在這句話後徹底結束。

  鹿遠昭雖說嘴貧,但聽見自己妹妹認真說了這麼一句,到底是覺安心,沒再逗她。

  幾人很快便回了鹿府。

  鹿大老爺有公務,回得晚一些,周階煜先去拜訪了鹿老太爺。

  鹿槐溪自然是去了母親那,說了好一會兒的話。

  她打算用完午膳走。

  到時候還能繼續去挑些東西,然後等著謝元京回府。

  知曉一家人能一起用膳,鹿大夫人柳氏自然高興,只是家裡也留了周階煜一起,鹿槐溪想了想,沒往前頭湊。

  喫到半路,鹿遠昭送來了一杯酒,極小的杯子,約莫只裝了大半。

  「給你抿一抿。」

  鹿遠昭已經喝上了頭,眼睛都有些紅了。

  柳氏正準備訓斥兩句,卻見鹿槐溪一下就接了過來,放在鼻子下頭聞了聞。

  「聞著好香啊。」

  「喝起來更香。」

  鹿遠昭不怕死地接了這話,但到底還是留著一絲清明,在柳氏發火前趕忙又道:「你別喝啊,我就是拿來給你瞧瞧。」

  他打了個嗝,斷斷續續又說起了正事。

  「這酒可是頂,頂好的酒,父親讓我留一壇,說你請了曾老去侯府,讓你待會帶回去,讓人送去給曾老,多謝他老人家願意跑這一趟。」

  「真這麼好喝?」

  鹿槐溪垂眼看向杯子。

  連父親都說讓她帶著送人,那想必真是有銀子都不一定買得到。

  她沒有經常要喝酒,但偶爾也會嘴饞想嘗嘗。

  像這樣送到了她跟前的,她自然不可能看看就作罷。

  想罷,鹿槐溪當即便喝了一口。

  柳氏還沒來得及讓她放下,就見她咂吧了一下嘴,然後直接將剩下的也一併喝了個乾淨。

  什麼時候開始頭暈的鹿槐溪記不清楚。

  她只記得母親一邊在唸她,一邊在數落鹿遠昭,而她還笑呵呵地喫了好多東西。

  最後周階煜好像也來了,送了東西過來,還問她好不好。

  鹿槐溪自然說好,只是她在起身的時候,一頭栽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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