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不知道是誰好看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157·2026/5/18

謝元京比景霜說的還要快,幾乎是鹿槐溪剛跑出人羣,便瞧見了他的馬。   他從馬上下來,見鹿槐溪步子未停,他張開手,將跑來的人抱住。   「這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謝元京低頭看她,也不管遠處路人投來的好奇眼光。   鹿槐溪更是隨性,尤其兩人如今正是分不開的時候,她更是越看謝元京越覺得他好看,也越喜歡。   「本來沒什麼高興不高興,但聽見你來接我,就高興了。」   「這麼乖。」   謝元京溢出輕笑,語氣溫柔得不像話,「那是現在進去同嶽父嶽母告辭,還是先讓我抱一會兒?」   鹿槐溪沒動,只是將人回抱住。   謝元京手臂便收得更緊了一些,還帶著人往另一邊移了幾步。   直到徹底沒人瞧見,他才低頭在鹿槐溪的臉上親了一下。   但他也記得還在外頭,忍著只親了她的臉。   「今日你大姐姐大姐夫可有來?」   鹿槐溪在他懷裡搖頭,而後抬起臉看他,「我大姐姐在家呢,她有孕,母親不讓她來,怎麼突然問起我姐姐姐夫了?」   「隨便問問。」   說完,謝元京又覺得有些不對,補了一句,「想看看怎麼給你大姐夫回個禮。」   「回什麼禮?」   鹿槐溪沒聽明白,她睜大的眼睛裡滿是疑惑。   但謝元京不說,只是看著她勾脣。   半晌,見她實在想不出來,他沒再逗她,壓低聲音道:「冊子,會很有用。」   話落,鹿槐溪的臉當即便紅了。   她這纔想起,前日這人鬧著要瞧她練舞的裙衫,她翻了幾件,忽然翻出了大姐姐那時候送她的冊子。   來不及收,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東西就被謝元京拿了過去。   他如今是眼見的越來越不正經。   鹿槐溪臉皮沒他厚,雖也覺新奇,但沒有一次鬧贏過他。   到最後總是委委屈屈求饒,讓他不要再胡亂說話,也不要那麼兇地親她。   但她也知曉,謝元京忍了好多事沒做。   甚至於他之前說的教她下一步,也一直壓著沒有開始。   「你,你別胡鬧。」   鹿槐溪和他咬耳朵,忍著羞怯開口,「什麼叫給我大姐夫回個禮,你要是亂來,我真不理你了!」   「你以為我要回什麼?」   謝元京又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耳朵。   「我說的回個禮,自然是朝堂上的事,那是你親姐親姐夫,是一家人,我還能做那些往別人後院送人的事?」   「那誰知道呢。」   鹿槐溪故意別過頭,語氣帶著些酸,「前兩日好像還有人打聽你有沒有納妾呢。」   「我如何回的你不是聽得清清楚楚?」   謝元京指尖用了些力,故意也生氣道:   「呵,那周階煜又送茶來是什麼意思?他妹妹喜歡喝你就一定會喜歡喝?我買不到你喜歡喝的茶?」   謝元京停了一下,又說:   「還有那日你去女學,那跑來和你說話打聽你身份的又是誰?他沒瞧見你梳的是婦人髮髻?」   「還有——」   「行了,我錯了,我不該誤會你,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回禮。」   眼見著這人越說越認真,鹿槐溪趕忙打斷他。   她眨著眼,甚是誠懇地抬頭瞧著。   謝元京哪裡經得起她示弱,哪怕知曉她是故意,他也根本都硬氣不起來。   「回。」   他抱著她道:「瞧沒瞧見冊子都回。」   他笑完又斂了些神色。   「我聽聞你大姐夫近來推了不少公務,約莫是為了陪你大姐姐,可以讓他把這個緣由順下去,往後若有旁的差事,用這個藉口推掉,多休息些時日。」   「為何?是朝中有何事嗎?」   「嗯,小事,不過是何秉信的差事約莫會搞砸,而拖久了,難免會讓那地方的事更棘手一些,到時候再找人去,同樣的差事加倍的麻煩,不值當。」   「那你怎麼知道找人會找誰?如果大姐夫不去,會不會找你?」   「不確定會找誰,但這等事,宮裡如今定然會讓露了頭的年輕人去,你大姐夫若是去了,來回最少要月餘,且還比之前兇險,當然,我現在更是去不了。」   謝元京笑笑,「我還受著傷呢。」   鹿槐溪聽明白了一些,她點頭,又重新乖巧地靠了過去,「那我讓人給我大姐姐送信。」   「嗯,不急,何秉信怎麼也會撐些時日,沒那麼快回京。」   「你怎麼確定他一定會搞砸?萬一他差事辦好了,回來領賞呢?」   謝元京拿起她一縷碎髮捲了卷,心思又一次落到了她一開一合的紅脣上。   可眼下還親不了,他只得轉移注意。   謝元京在心裡想著回府,漫不經心地道,「因為那地方,陛下一開始只準備讓我去。」   這話旁人若是聽了,許是會聽不太明白。   但鹿槐溪不過片刻便生出瞭然。   隨後她一下笑起來,將人抱住,腦袋在他胸前蹭了蹭。   「你怎麼這麼狂啊,只能你去的地方,別人就一定不行嗎?」   「別人也不是一定不行,但何秉信肯定不行。」   他也不會讓他行。   謝元京沒解釋太多,倒不是不想說,而是現在說起來還太早。   且比起這個,他還有更想做的事。   「天要晚了,我們什麼時候回府?」   「哪裡要晚了。」   鹿槐溪回神,笑眯眯地看著他,「你怎麼老這麼急著回去。」   謝元京薄脣動了動。   這個是真不能說。   說了,眼前人會為了折磨他,拖到最晚時候纔回府。   他無奈勾脣,重新將人抱緊,「那就再讓我抱一會兒。」   鹿槐溪由著他沒掙扎。   她喜歡這樣,在靜謐處聽著謝元京的呼吸,和他牽手,讓他抱。   不知想到了何處,她忽然笑了一下。   「怎麼?」   男人的聲音低啞又溫柔,聽得鹿槐溪稍稍有些羞怯。   她垂眼,軟乎乎地道:「沒有,就是覺得你真好看。」   不知道之後她父親母親知曉他二人如今的關係,會不會因為謝元京的模樣而變得好說話一些。   聽她如此,謝元京也笑了。   他沒說話,只心道,不知道是誰好

謝元京比景霜說的還要快,幾乎是鹿槐溪剛跑出人羣,便瞧見了他的馬。

  他從馬上下來,見鹿槐溪步子未停,他張開手,將跑來的人抱住。

  「這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謝元京低頭看她,也不管遠處路人投來的好奇眼光。

  鹿槐溪更是隨性,尤其兩人如今正是分不開的時候,她更是越看謝元京越覺得他好看,也越喜歡。

  「本來沒什麼高興不高興,但聽見你來接我,就高興了。」

  「這麼乖。」

  謝元京溢出輕笑,語氣溫柔得不像話,「那是現在進去同嶽父嶽母告辭,還是先讓我抱一會兒?」

  鹿槐溪沒動,只是將人回抱住。

  謝元京手臂便收得更緊了一些,還帶著人往另一邊移了幾步。

  直到徹底沒人瞧見,他才低頭在鹿槐溪的臉上親了一下。

  但他也記得還在外頭,忍著只親了她的臉。

  「今日你大姐姐大姐夫可有來?」

  鹿槐溪在他懷裡搖頭,而後抬起臉看他,「我大姐姐在家呢,她有孕,母親不讓她來,怎麼突然問起我姐姐姐夫了?」

  「隨便問問。」

  說完,謝元京又覺得有些不對,補了一句,「想看看怎麼給你大姐夫回個禮。」

  「回什麼禮?」

  鹿槐溪沒聽明白,她睜大的眼睛裡滿是疑惑。

  但謝元京不說,只是看著她勾脣。

  半晌,見她實在想不出來,他沒再逗她,壓低聲音道:「冊子,會很有用。」

  話落,鹿槐溪的臉當即便紅了。

  她這纔想起,前日這人鬧著要瞧她練舞的裙衫,她翻了幾件,忽然翻出了大姐姐那時候送她的冊子。

  來不及收,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東西就被謝元京拿了過去。

  他如今是眼見的越來越不正經。

  鹿槐溪臉皮沒他厚,雖也覺新奇,但沒有一次鬧贏過他。

  到最後總是委委屈屈求饒,讓他不要再胡亂說話,也不要那麼兇地親她。

  但她也知曉,謝元京忍了好多事沒做。

  甚至於他之前說的教她下一步,也一直壓著沒有開始。

  「你,你別胡鬧。」

  鹿槐溪和他咬耳朵,忍著羞怯開口,「什麼叫給我大姐夫回個禮,你要是亂來,我真不理你了!」

  「你以為我要回什麼?」

  謝元京又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耳朵。

  「我說的回個禮,自然是朝堂上的事,那是你親姐親姐夫,是一家人,我還能做那些往別人後院送人的事?」

  「那誰知道呢。」

  鹿槐溪故意別過頭,語氣帶著些酸,「前兩日好像還有人打聽你有沒有納妾呢。」

  「我如何回的你不是聽得清清楚楚?」

  謝元京指尖用了些力,故意也生氣道:

  「呵,那周階煜又送茶來是什麼意思?他妹妹喜歡喝你就一定會喜歡喝?我買不到你喜歡喝的茶?」

  謝元京停了一下,又說:

  「還有那日你去女學,那跑來和你說話打聽你身份的又是誰?他沒瞧見你梳的是婦人髮髻?」

  「還有——」

  「行了,我錯了,我不該誤會你,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回禮。」

  眼見著這人越說越認真,鹿槐溪趕忙打斷他。

  她眨著眼,甚是誠懇地抬頭瞧著。

  謝元京哪裡經得起她示弱,哪怕知曉她是故意,他也根本都硬氣不起來。

  「回。」

  他抱著她道:「瞧沒瞧見冊子都回。」

  他笑完又斂了些神色。

  「我聽聞你大姐夫近來推了不少公務,約莫是為了陪你大姐姐,可以讓他把這個緣由順下去,往後若有旁的差事,用這個藉口推掉,多休息些時日。」

  「為何?是朝中有何事嗎?」

  「嗯,小事,不過是何秉信的差事約莫會搞砸,而拖久了,難免會讓那地方的事更棘手一些,到時候再找人去,同樣的差事加倍的麻煩,不值當。」

  「那你怎麼知道找人會找誰?如果大姐夫不去,會不會找你?」

  「不確定會找誰,但這等事,宮裡如今定然會讓露了頭的年輕人去,你大姐夫若是去了,來回最少要月餘,且還比之前兇險,當然,我現在更是去不了。」

  謝元京笑笑,「我還受著傷呢。」

  鹿槐溪聽明白了一些,她點頭,又重新乖巧地靠了過去,「那我讓人給我大姐姐送信。」

  「嗯,不急,何秉信怎麼也會撐些時日,沒那麼快回京。」

  「你怎麼確定他一定會搞砸?萬一他差事辦好了,回來領賞呢?」

  謝元京拿起她一縷碎髮捲了卷,心思又一次落到了她一開一合的紅脣上。

  可眼下還親不了,他只得轉移注意。

  謝元京在心裡想著回府,漫不經心地道,「因為那地方,陛下一開始只準備讓我去。」

  這話旁人若是聽了,許是會聽不太明白。

  但鹿槐溪不過片刻便生出瞭然。

  隨後她一下笑起來,將人抱住,腦袋在他胸前蹭了蹭。

  「你怎麼這麼狂啊,只能你去的地方,別人就一定不行嗎?」

  「別人也不是一定不行,但何秉信肯定不行。」

  他也不會讓他行。

  謝元京沒解釋太多,倒不是不想說,而是現在說起來還太早。

  且比起這個,他還有更想做的事。

  「天要晚了,我們什麼時候回府?」

  「哪裡要晚了。」

  鹿槐溪回神,笑眯眯地看著他,「你怎麼老這麼急著回去。」

  謝元京薄脣動了動。

  這個是真不能說。

  說了,眼前人會為了折磨他,拖到最晚時候纔回府。

  他無奈勾脣,重新將人抱緊,「那就再讓我抱一會兒。」

  鹿槐溪由著他沒掙扎。

  她喜歡這樣,在靜謐處聽著謝元京的呼吸,和他牽手,讓他抱。

  不知想到了何處,她忽然笑了一下。

  「怎麼?」

  男人的聲音低啞又溫柔,聽得鹿槐溪稍稍有些羞怯。

  她垂眼,軟乎乎地道:「沒有,就是覺得你真好看。」

  不知道之後她父親母親知曉他二人如今的關係,會不會因為謝元京的模樣而變得好說話一些。

  聽她如此,謝元京也笑了。

  他沒說話,只心道,不知道是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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