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我都等很久了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350·2026/5/18

鹿棠書自嫁過來後便受盡磋磨。   偏她鹿家貴女的身份在賀家一點辦法也沒有,甚至她還不能對那所謂母親反駁一句,每日都難熬至極。   賀澗行更是爛泥扶不上牆。   一點本事沒有,出不了頭便整日飲酒作樂,短短時日納了無數的妾來羞辱她。   兩人自大婚後便沒過過安生日子。   甚至這個丫鬟還是昨日鹿棠書親手打過的那個,眼下做出這等事,明顯便是賀澗行想讓她丟臉。   鹿棠書不在乎賀澗行有多少女子,可她瞧見他便覺噁心,也見不得他好。   尤其今日鹿棠書受了氣,根本忍不住,上去便打了那丫鬟一耳光,而後把桌上的酒水通通砸向賀澗行。   賀澗行自然不會白受。   他這些日子本就過得不順暢。   父親的不耐,大哥的輕視,還有這日日發瘋的蠢婦。   且他記恨鹿棠書不是一日兩日。   見她鬧起來,他當即便還了手,扯住了鹿棠書的頭髮。   最後自然是以鹿棠書不敵結束。   她跪坐在地上,旁邊是她剛剛砸碎的杯子和散落的酒水,難聞的味道讓她幾乎作嘔。   賀澗行臉上也被劃了好幾下,顯得那張臉愈加陰沉。   他拉著那丫鬟出去,走前他忽然停下來,轉頭對著鹿棠書譏笑。   「忘了告訴你,你告的狀,嶽父大人沒應,他今日讓人回了信,說讓你在賀家懂事一些,別再惹人閒話,不然他不會再管你。」   鹿棠書惡狠狠地瞪了過去。   也是在這一瞬,她終於反應過來,她父親不會再插手她的事。   賀家和鹿家不和,她嫁過來本就丟了鹿家的臉,如今她在這後院,死了比活著更合適。   而以後沒有鹿家撐腰,她更是沒有半點回擊之力。   賀澗行旁邊的丫鬟也回頭看了一眼,對著她露出了類似挑釁的神色,像是在替自己出氣。   鹿棠書當即便要叫人。   那丫鬟嚇得往賀澗行懷裡縮了縮,隨後賀澗行像是要證明自己,轉身朝著鹿棠書便踢了過去。   「你敢打我?」   「打便打了,你還當你是什麼高高在上的貴女?」   賀澗行嗤笑,隨後又陰狠地掐住她的脖子,「現在誰是廢物呢,鹿棠書。」   疼痛下,鹿棠書終於生出了一絲悔意。   她眼睜睜地看著賀澗行把她甩到地上,而後護著人轉身走遠。   看著進出的丫鬟用鄙夷的目光偷偷打量,沒有半點敬畏。   她終於嘗到了回不了頭的絕望。   她明明是貴女。   她明明有錦繡前程,明明能嫁個頂好的青年才俊,受人追捧。   可如今卻要和這個沒出息的廢物攪在一起,還要受盡磋磨,受盡這樣的羞辱!   鹿棠書直到渾身發涼才記得要從地上起來。   鹿府跟過來的蕎苓來扶她。   蕎苓臉頰還透著紅腫。   可她不是不想翻臉。   她不是賀家人,尋不到依附,只能繼續靠著鹿棠書。   「姑娘,姑娘您先忍一忍。」   蕎苓沒有喚她少夫人,她將人扶去坐下後,小聲勸道:   「姑娘您可不能入了旁人的算計,眼下老爺那邊生著氣不理您,您還有夫人啊,夫人怎麼都會幫您,您可得撐下去。」   鹿棠書臉色陰沉,聽見這話,她攥緊了帕子。   蕎苓沒停太久,又接著道:   「眼下您再如何也是賀家這少爺娶來的正妻,您對賀少爺服服軟,只要賀少爺氣消了,夫人那頭再想辦法幫襯著,往後這後院,還不是您說了算?」   「我對他服軟?」   鹿棠書眼睛裡透出狠毒。   他們已經翻臉,賀澗行這樣的爛東西,不可能會讓她好過。   她若真想撐到能做主,只有一個法子。   -   鹿棠書過得不好,在鹿槐溪看來是很正常的事。   她聽見後沒有奚落也沒有嘲諷,只淡淡應了一聲。   這還只是開始。   但這條路,是她自作自受。   不過賀澗行也不會好過,他們夫妻的報應還長著,只看誰先撐不住動手。   鹿槐溪聽過一次後便不再記得鹿棠書的事。   一忙起來日子就過得很快。   在何秉信終於傳來出事的消息時,清禾公主又一次來找了她,問起了她沉月的消息。   鹿槐溪不想再提起沉月,以後也不想。   她已經決定和謝元京在一起,順安坊也開的很好。   謝元京還說,她可以大大方方做自己喜歡的事,她可以繼續學舞編舞,不需要那位聽起來好像有些神祕的沉月姑娘來替她遮掩。   那日鹿槐溪終於把清禾公主勸住,代價是給她跳支新舞。   公主很喜歡,回宮前戀戀不捨,拉住鹿槐溪的手。   「我先學之前的那支舞,等過些日子中秋宴,跳給我母妃看。」   清禾說話依舊有些慢,但並不會讓人覺得哪裡不對,反倒帶著些溫柔,讓人聽著很舒服。   「你剛剛跳的這支我也想學,等以後我再,跳給其他人瞧,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學會。」   「其他人?」   鹿槐溪一下警覺起來。   「公主可不能隨便在外人跟前跳舞,公主是金枝玉葉,不是別人說一句想看就能看的。」   「不是別人。」   清禾依舊溫柔,「也,也不是外人。」   「那是......」   鹿槐溪下意識便問了一句,但隨後想起眼前人是公主,她當即便止住了話。   「那公主跳的時候,不要隨便去別的地方,也一定要讓身邊人知道。」   「我會的。」   清禾點頭,過了一會兒忽然問她,「你跳給謝元京瞧過嗎?」   「......還沒有。」   「為什麼不跳?你的舞這麼好看。」   鹿槐溪被問住了。   同時,她腦子裡想著謝元京看自己跳舞的樣子,臉忽然就有些熱。   「還,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鹿槐溪輕咳了一聲,故作鎮定道:「以後肯定會跳給他瞧的。」   轉身準備送公主出去時,謝元京不知何時站在了外頭。   鹿槐溪嚇了一跳,但瞧著他神色和往常一樣,還過來握了握她的手,她瞬間又放下了心。   很快公主便上了馬車,鹿槐溪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正準備回屋,身後忽然有人過來抱住了她。   「在外面呢。」   鹿槐溪輕輕碰了碰他,卻見那人不管不顧,抱得更緊了一些。   「以後是什麼時候?」   來人開口便透著沙啞,輕笑著,甚是勾人。   鹿槐溪只覺從耳朵開始,整個人都有些麻,迷迷糊糊。   「什麼以後?」   「跳舞給我瞧的以後。」   謝元京低著聲,說了一句,又像是帶了些委屈,「我都等很久了,夫人,再往後排,我真的要不高興了

鹿棠書自嫁過來後便受盡磋磨。

  偏她鹿家貴女的身份在賀家一點辦法也沒有,甚至她還不能對那所謂母親反駁一句,每日都難熬至極。

  賀澗行更是爛泥扶不上牆。

  一點本事沒有,出不了頭便整日飲酒作樂,短短時日納了無數的妾來羞辱她。

  兩人自大婚後便沒過過安生日子。

  甚至這個丫鬟還是昨日鹿棠書親手打過的那個,眼下做出這等事,明顯便是賀澗行想讓她丟臉。

  鹿棠書不在乎賀澗行有多少女子,可她瞧見他便覺噁心,也見不得他好。

  尤其今日鹿棠書受了氣,根本忍不住,上去便打了那丫鬟一耳光,而後把桌上的酒水通通砸向賀澗行。

  賀澗行自然不會白受。

  他這些日子本就過得不順暢。

  父親的不耐,大哥的輕視,還有這日日發瘋的蠢婦。

  且他記恨鹿棠書不是一日兩日。

  見她鬧起來,他當即便還了手,扯住了鹿棠書的頭髮。

  最後自然是以鹿棠書不敵結束。

  她跪坐在地上,旁邊是她剛剛砸碎的杯子和散落的酒水,難聞的味道讓她幾乎作嘔。

  賀澗行臉上也被劃了好幾下,顯得那張臉愈加陰沉。

  他拉著那丫鬟出去,走前他忽然停下來,轉頭對著鹿棠書譏笑。

  「忘了告訴你,你告的狀,嶽父大人沒應,他今日讓人回了信,說讓你在賀家懂事一些,別再惹人閒話,不然他不會再管你。」

  鹿棠書惡狠狠地瞪了過去。

  也是在這一瞬,她終於反應過來,她父親不會再插手她的事。

  賀家和鹿家不和,她嫁過來本就丟了鹿家的臉,如今她在這後院,死了比活著更合適。

  而以後沒有鹿家撐腰,她更是沒有半點回擊之力。

  賀澗行旁邊的丫鬟也回頭看了一眼,對著她露出了類似挑釁的神色,像是在替自己出氣。

  鹿棠書當即便要叫人。

  那丫鬟嚇得往賀澗行懷裡縮了縮,隨後賀澗行像是要證明自己,轉身朝著鹿棠書便踢了過去。

  「你敢打我?」

  「打便打了,你還當你是什麼高高在上的貴女?」

  賀澗行嗤笑,隨後又陰狠地掐住她的脖子,「現在誰是廢物呢,鹿棠書。」

  疼痛下,鹿棠書終於生出了一絲悔意。

  她眼睜睜地看著賀澗行把她甩到地上,而後護著人轉身走遠。

  看著進出的丫鬟用鄙夷的目光偷偷打量,沒有半點敬畏。

  她終於嘗到了回不了頭的絕望。

  她明明是貴女。

  她明明有錦繡前程,明明能嫁個頂好的青年才俊,受人追捧。

  可如今卻要和這個沒出息的廢物攪在一起,還要受盡磋磨,受盡這樣的羞辱!

  鹿棠書直到渾身發涼才記得要從地上起來。

  鹿府跟過來的蕎苓來扶她。

  蕎苓臉頰還透著紅腫。

  可她不是不想翻臉。

  她不是賀家人,尋不到依附,只能繼續靠著鹿棠書。

  「姑娘,姑娘您先忍一忍。」

  蕎苓沒有喚她少夫人,她將人扶去坐下後,小聲勸道:

  「姑娘您可不能入了旁人的算計,眼下老爺那邊生著氣不理您,您還有夫人啊,夫人怎麼都會幫您,您可得撐下去。」

  鹿棠書臉色陰沉,聽見這話,她攥緊了帕子。

  蕎苓沒停太久,又接著道:

  「眼下您再如何也是賀家這少爺娶來的正妻,您對賀少爺服服軟,只要賀少爺氣消了,夫人那頭再想辦法幫襯著,往後這後院,還不是您說了算?」

  「我對他服軟?」

  鹿棠書眼睛裡透出狠毒。

  他們已經翻臉,賀澗行這樣的爛東西,不可能會讓她好過。

  她若真想撐到能做主,只有一個法子。

  -

  鹿棠書過得不好,在鹿槐溪看來是很正常的事。

  她聽見後沒有奚落也沒有嘲諷,只淡淡應了一聲。

  這還只是開始。

  但這條路,是她自作自受。

  不過賀澗行也不會好過,他們夫妻的報應還長著,只看誰先撐不住動手。

  鹿槐溪聽過一次後便不再記得鹿棠書的事。

  一忙起來日子就過得很快。

  在何秉信終於傳來出事的消息時,清禾公主又一次來找了她,問起了她沉月的消息。

  鹿槐溪不想再提起沉月,以後也不想。

  她已經決定和謝元京在一起,順安坊也開的很好。

  謝元京還說,她可以大大方方做自己喜歡的事,她可以繼續學舞編舞,不需要那位聽起來好像有些神祕的沉月姑娘來替她遮掩。

  那日鹿槐溪終於把清禾公主勸住,代價是給她跳支新舞。

  公主很喜歡,回宮前戀戀不捨,拉住鹿槐溪的手。

  「我先學之前的那支舞,等過些日子中秋宴,跳給我母妃看。」

  清禾說話依舊有些慢,但並不會讓人覺得哪裡不對,反倒帶著些溫柔,讓人聽著很舒服。

  「你剛剛跳的這支我也想學,等以後我再,跳給其他人瞧,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學會。」

  「其他人?」

  鹿槐溪一下警覺起來。

  「公主可不能隨便在外人跟前跳舞,公主是金枝玉葉,不是別人說一句想看就能看的。」

  「不是別人。」

  清禾依舊溫柔,「也,也不是外人。」

  「那是......」

  鹿槐溪下意識便問了一句,但隨後想起眼前人是公主,她當即便止住了話。

  「那公主跳的時候,不要隨便去別的地方,也一定要讓身邊人知道。」

  「我會的。」

  清禾點頭,過了一會兒忽然問她,「你跳給謝元京瞧過嗎?」

  「......還沒有。」

  「為什麼不跳?你的舞這麼好看。」

  鹿槐溪被問住了。

  同時,她腦子裡想著謝元京看自己跳舞的樣子,臉忽然就有些熱。

  「還,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鹿槐溪輕咳了一聲,故作鎮定道:「以後肯定會跳給他瞧的。」

  轉身準備送公主出去時,謝元京不知何時站在了外頭。

  鹿槐溪嚇了一跳,但瞧著他神色和往常一樣,還過來握了握她的手,她瞬間又放下了心。

  很快公主便上了馬車,鹿槐溪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正準備回屋,身後忽然有人過來抱住了她。

  「在外面呢。」

  鹿槐溪輕輕碰了碰他,卻見那人不管不顧,抱得更緊了一些。

  「以後是什麼時候?」

  來人開口便透著沙啞,輕笑著,甚是勾人。

  鹿槐溪只覺從耳朵開始,整個人都有些麻,迷迷糊糊。

  「什麼以後?」

  「跳舞給我瞧的以後。」

  謝元京低著聲,說了一句,又像是帶了些委屈,「我都等很久了,夫人,再往後排,我真的要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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