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不想一個人睡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311·2026/5/18

鹿槐溪的舞還沒來得及讓謝元京瞧,宮裡便先來了消息,召了他進宮。   一直到宮門快要落鎖纔回。   之後一連幾日都是如此,直到最後他臉色又變回蒼白,太醫說發了熱,陛下才沒再召他。   當晚,鹿槐溪盯著他喝藥,在他收拾好後才從一側爬上牀,躺在他旁邊,規規矩矩。   謝元京聽見她在小小聲地嘆氣,他放下手裡的東西,翻過身,將人一把摟了過來。   「怎麼了,擔心我?」   鹿槐溪點頭,抬眼看他時,欲言又止。   謝元京瞧不得她一副想太多的模樣,輕笑著揉她的臉,「在想什麼?」   「想你的身子呢。」   鹿槐溪嘟囔著開口:「你如今身子也太不行了吧,你瞧瞧你的臉色,以後怕是連風都要少吹,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回的傷留下的毛病,要不我再上一趟山,找老頭問問?」   謝元京看著她說完。   在最後一個字落下後,他笑聲忽然有些沉。   鹿槐溪還沒反應過來,便見原本還只是摟著他的人一下翻身,壓了下來。   「我身子有什麼毛病?」   他低頭,咬了一下鹿槐溪的脣又退開,「覺得我不太行?」   鹿槐溪起初沒敢和他對視,這樣的姿勢是第一回,她有些緊張。   但一想起這人剛剛才喝完藥,她心裡那股旖旎羞怯又都散了個乾淨。   「不是我覺得,是你自己,今日明明就是因為你身子不適,陛下才讓你早些回來的。」   「我若不找個藉口,今晚你便得一個人睡,你想一個人睡嗎?」   謝元京說著說著呼吸便又重了起來,他偏頭,將吻落到鹿槐溪的耳垂。   親完後,又徑直咬了下去。   鹿槐溪脣角溢出一絲哼響,覺得有些癢,往另一邊偏了偏頭。   「你怎麼和她們養的小狗崽一樣。」   「嗯,是。」   謝元京隨意應了一句,而後又道:「問你呢,你想一個人睡嗎?」   鹿槐溪抿了抿脣,準備推開他的動作停下。   「不想。」   她小了些聲音,帶著些不想隱瞞的坦誠,悶悶道:「我不想一個人睡。」   謝元京的笑很輕,在她耳邊落下時輕飄飄的。   隨後他也不再說話,就順著耳朵的位置親著,而後是脖頸,臉頰,下巴,最後停在嘴脣。   入秋後兩人蓋著薄被已經不會熱。   但被謝元京這個火爐這麼裹著,鹿槐溪還是忍不住動了動,想要他從被子裡出去。   可幾乎是她動起來的那一瞬間,謝元京便扣住了她的手。   親吻又順著剛剛相反的方向親了下來,比之前每一次都要激烈,還帶著些其他意味。   鹿槐溪的手下意識想要攥緊,卻被他攤開,而後十指相扣。   謝元京將臉埋在她的脖頸,又稍往下,輕咬。   「我身子很好,沒有不行。」   他壓著喘息道:「不過有時候,確實有些難受。」   鹿槐溪迷迷糊糊,聽見他說會難受,順著他的話便張口:「哪裡難受?」   謝元京抓著她的手往下,但一半後又忽然停下,連帶著他的親吻也停了下來。   他垂眼看著鹿槐溪迷濛又無辜的眼睛,無奈一笑。   隨後他翻過身,又順勢掐住她的腰,把她抱到了自己身上。   鹿槐溪眼前一轉,趴在他胸口。   因著兩人的位置,有一處的觸感無法忽視。   「你,你......」   「等你等得難受。」   謝元京黑眸染了春色,眼尾稍稍上挑,襯得男人疏懶又多情。   他一手拍著鹿槐溪的背,一手護住她的腰,像是低聲在哄著,沒有半點臉紅。   「感覺到了嗎,只要你還感覺得到,我的身子就很好,但有時候如果忍得太難受,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鹿槐溪真是有些震驚了。   她也曾因為謝元京美色在前,說過些許不受控的話。   甚至主動跑過去親他,伸手抱他。   她覺得自己已經算得上很大膽,可比起現在這個滿眼風流的謝元京,她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連看都不敢看,渾身僵硬著不敢動。   謝元京逗完了,終於決定放她一馬。   「這麼膽小,以後怎麼辦?」   「什麼以後怎麼辦,怎麼會有你這麼厚臉皮的人呀。」   鹿槐溪把臉埋在他胸口,以一種遮住自己就不會羞怯的心思,和他說話。   只是這樣便更使得謝元京的笑清晰而低沉,也更讓她渾身發燙。   她偷摸著想,等哪日謝元京不在,她一定要好生去瞧瞧那幾本冊子,絕不能老是被堵得說不出話。   正想著如何扳回一局,謝元京將人往上提了提。   讓她避開了那處,又伸手將兩側的被子壓緊。   「臉皮薄的人,拿什麼娶妻?」   他漫不經心道:「我同你之間,但凡我臉皮薄一些,這場婚事都成不了。」   鹿槐溪終於能抬頭看他,她想了一下,在他耳邊笑了。   「也是,要不是那天你來和我說一年和離,我纔不敢嫁給你。」   「不嫁給我,你也嫁不了別人。」   謝元京意味不明地道:「送去你手裡的那些畫像,沒有周階煜。」   「你怎麼還提他啊。」   話落,鹿槐溪張口便朝著他的肩膀咬了下去。   屋裡的燭火晃啊晃,鹿槐溪消了氣,趴在謝元京身上被他抱著,開始昏昏欲睡。   但她還記得這人這幾日都進了宮,今日身子不適,許還是因為一直操勞。   「你明日是不是不用出去了?你之前的傷纔好呢。」   「嗯,這幾日都不去。」   謝元京拍著她的背。   見她臉上透出睏倦,他聲音又放低了一些,和她說著這幾日的事。   「何秉信太過激進反被扣下,那頭要人去接手,替他收拾爛攤子,我不管他的事,覺得無趣,便先病幾日。」   「原來不是為了回來陪我睡。」   「怎麼不是?」   謝元京被她說笑了,垂眼看她,卻見她已經閉上了眼睛,幾乎是睡了過去。   他沒再說話,只放在她背上的手輕輕拍著,直到她徹底睡著。   其實不應該說是回來陪她睡。   如今鹿槐溪自己可以一個人,他不行。   所以該是要反過來,是他想要她陪。   -   另一邊,承恩侯自傍晚收到外頭宅子的消息,幾乎是沒有猶豫地出了府。   何秉信如今還未回京,但送回來的信已經傳了好幾封到了承恩侯的手裡。   他踏進宅院,裡頭的婦人瞧見他便紅著眼迎了出來。   和上回一樣,哭著往地上一跪。   「侯爺,妾身求您救救秉信,救救秉信

鹿槐溪的舞還沒來得及讓謝元京瞧,宮裡便先來了消息,召了他進宮。

  一直到宮門快要落鎖纔回。

  之後一連幾日都是如此,直到最後他臉色又變回蒼白,太醫說發了熱,陛下才沒再召他。

  當晚,鹿槐溪盯著他喝藥,在他收拾好後才從一側爬上牀,躺在他旁邊,規規矩矩。

  謝元京聽見她在小小聲地嘆氣,他放下手裡的東西,翻過身,將人一把摟了過來。

  「怎麼了,擔心我?」

  鹿槐溪點頭,抬眼看他時,欲言又止。

  謝元京瞧不得她一副想太多的模樣,輕笑著揉她的臉,「在想什麼?」

  「想你的身子呢。」

  鹿槐溪嘟囔著開口:「你如今身子也太不行了吧,你瞧瞧你的臉色,以後怕是連風都要少吹,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回的傷留下的毛病,要不我再上一趟山,找老頭問問?」

  謝元京看著她說完。

  在最後一個字落下後,他笑聲忽然有些沉。

  鹿槐溪還沒反應過來,便見原本還只是摟著他的人一下翻身,壓了下來。

  「我身子有什麼毛病?」

  他低頭,咬了一下鹿槐溪的脣又退開,「覺得我不太行?」

  鹿槐溪起初沒敢和他對視,這樣的姿勢是第一回,她有些緊張。

  但一想起這人剛剛才喝完藥,她心裡那股旖旎羞怯又都散了個乾淨。

  「不是我覺得,是你自己,今日明明就是因為你身子不適,陛下才讓你早些回來的。」

  「我若不找個藉口,今晚你便得一個人睡,你想一個人睡嗎?」

  謝元京說著說著呼吸便又重了起來,他偏頭,將吻落到鹿槐溪的耳垂。

  親完後,又徑直咬了下去。

  鹿槐溪脣角溢出一絲哼響,覺得有些癢,往另一邊偏了偏頭。

  「你怎麼和她們養的小狗崽一樣。」

  「嗯,是。」

  謝元京隨意應了一句,而後又道:「問你呢,你想一個人睡嗎?」

  鹿槐溪抿了抿脣,準備推開他的動作停下。

  「不想。」

  她小了些聲音,帶著些不想隱瞞的坦誠,悶悶道:「我不想一個人睡。」

  謝元京的笑很輕,在她耳邊落下時輕飄飄的。

  隨後他也不再說話,就順著耳朵的位置親著,而後是脖頸,臉頰,下巴,最後停在嘴脣。

  入秋後兩人蓋著薄被已經不會熱。

  但被謝元京這個火爐這麼裹著,鹿槐溪還是忍不住動了動,想要他從被子裡出去。

  可幾乎是她動起來的那一瞬間,謝元京便扣住了她的手。

  親吻又順著剛剛相反的方向親了下來,比之前每一次都要激烈,還帶著些其他意味。

  鹿槐溪的手下意識想要攥緊,卻被他攤開,而後十指相扣。

  謝元京將臉埋在她的脖頸,又稍往下,輕咬。

  「我身子很好,沒有不行。」

  他壓著喘息道:「不過有時候,確實有些難受。」

  鹿槐溪迷迷糊糊,聽見他說會難受,順著他的話便張口:「哪裡難受?」

  謝元京抓著她的手往下,但一半後又忽然停下,連帶著他的親吻也停了下來。

  他垂眼看著鹿槐溪迷濛又無辜的眼睛,無奈一笑。

  隨後他翻過身,又順勢掐住她的腰,把她抱到了自己身上。

  鹿槐溪眼前一轉,趴在他胸口。

  因著兩人的位置,有一處的觸感無法忽視。

  「你,你......」

  「等你等得難受。」

  謝元京黑眸染了春色,眼尾稍稍上挑,襯得男人疏懶又多情。

  他一手拍著鹿槐溪的背,一手護住她的腰,像是低聲在哄著,沒有半點臉紅。

  「感覺到了嗎,只要你還感覺得到,我的身子就很好,但有時候如果忍得太難受,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鹿槐溪真是有些震驚了。

  她也曾因為謝元京美色在前,說過些許不受控的話。

  甚至主動跑過去親他,伸手抱他。

  她覺得自己已經算得上很大膽,可比起現在這個滿眼風流的謝元京,她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連看都不敢看,渾身僵硬著不敢動。

  謝元京逗完了,終於決定放她一馬。

  「這麼膽小,以後怎麼辦?」

  「什麼以後怎麼辦,怎麼會有你這麼厚臉皮的人呀。」

  鹿槐溪把臉埋在他胸口,以一種遮住自己就不會羞怯的心思,和他說話。

  只是這樣便更使得謝元京的笑清晰而低沉,也更讓她渾身發燙。

  她偷摸著想,等哪日謝元京不在,她一定要好生去瞧瞧那幾本冊子,絕不能老是被堵得說不出話。

  正想著如何扳回一局,謝元京將人往上提了提。

  讓她避開了那處,又伸手將兩側的被子壓緊。

  「臉皮薄的人,拿什麼娶妻?」

  他漫不經心道:「我同你之間,但凡我臉皮薄一些,這場婚事都成不了。」

  鹿槐溪終於能抬頭看他,她想了一下,在他耳邊笑了。

  「也是,要不是那天你來和我說一年和離,我纔不敢嫁給你。」

  「不嫁給我,你也嫁不了別人。」

  謝元京意味不明地道:「送去你手裡的那些畫像,沒有周階煜。」

  「你怎麼還提他啊。」

  話落,鹿槐溪張口便朝著他的肩膀咬了下去。

  屋裡的燭火晃啊晃,鹿槐溪消了氣,趴在謝元京身上被他抱著,開始昏昏欲睡。

  但她還記得這人這幾日都進了宮,今日身子不適,許還是因為一直操勞。

  「你明日是不是不用出去了?你之前的傷纔好呢。」

  「嗯,這幾日都不去。」

  謝元京拍著她的背。

  見她臉上透出睏倦,他聲音又放低了一些,和她說著這幾日的事。

  「何秉信太過激進反被扣下,那頭要人去接手,替他收拾爛攤子,我不管他的事,覺得無趣,便先病幾日。」

  「原來不是為了回來陪我睡。」

  「怎麼不是?」

  謝元京被她說笑了,垂眼看她,卻見她已經閉上了眼睛,幾乎是睡了過去。

  他沒再說話,只放在她背上的手輕輕拍著,直到她徹底睡著。

  其實不應該說是回來陪她睡。

  如今鹿槐溪自己可以一個人,他不行。

  所以該是要反過來,是他想要她陪。

  -

  另一邊,承恩侯自傍晚收到外頭宅子的消息,幾乎是沒有猶豫地出了府。

  何秉信如今還未回京,但送回來的信已經傳了好幾封到了承恩侯的手裡。

  他踏進宅院,裡頭的婦人瞧見他便紅著眼迎了出來。

  和上回一樣,哭著往地上一跪。

  「侯爺,妾身求您救救秉信,救救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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