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沒有沉迷嗎?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389·2026/5/18

承恩侯一直覺得虧欠了他們母子,也覺何秉信被教得很好,不輸任何公子少爺。   他曾經確實只看重謝元京,也礙於家中正妻的身份,不會時常同這頭來往。   但自從那個兒子越來越有自己的主意,越來越強,他們父子之間的問題也越來越大。   正逢何秉信幾次受人欺辱,卻因為不想讓他為難而選擇默默隱忍。   更是每次瞧見他都一臉崇拜和敬重,說要靠自己博取功名,努力成為他的左膀右臂。   承恩侯便越發覺得愧疚,也越覺他還有其他人可以看重。   他開始比之前有更多的幫襯。   而每每他過來,都會瞧見他們母子露出依賴和仰望,既高興他來,又擔心他不該來。   時日一久,這處在承恩侯心裡便更像一個家。   只是今日他過來,眉間卻忍不住多了些疲憊。   婦人瞧見他,哭哭啼啼地跪著,又在他開口讓她起身後,下意識往他身上靠。   但承恩侯沒有像以往那樣攬著人,而是徑直去了前頭坐下。   「侯爺......」   「秉信如今回來還要些時日,喫了這次的虧,就讓他先好好跟著荀大人學一學為官之道,莫要再急著領差事。」   婦人一愣,也顧不上繼續哭,帶著些慌亂。   「侯爺莫氣,這回是秉信沒做好,可,可若是不讓秉信再領差事,那往後他怕是會難得重用,他還想哪一日能幫上侯爺......」   「幫我不是一蹴而就之事,等他真有了本事,自然能得宮中看重,也自然能成為我的左膀右臂。」   承恩侯直接開口,壓了些不滿。   「當初我就勸過他不要接這差事,這回便是元京去此事也棘手,可他不聽,不僅如此,他行事還如此激進。」   「侯爺,秉信也是......」   婦人不敢多說,怕哪一句沒說對,惹得眼前人不快。   她低下頭輕輕啜泣,半晌,才又哭著道:「是秉信不好,侯爺您彆氣著自己,比起他不能當官,您的身子更要緊。」   見她如此,承恩侯又心軟下來。   「我也沒有怪他,只是秉信這容易心軟的性子不行,一次又一次輕信旁人,上一回如此,這一回又是。」   承恩侯嚴肅道:「且這回他不僅是著了別人的道,行事還太過魯莽,他也不想想,這差事若是好辦,怎麼可能拖到如今被他領了去,可他竟是半點沒有思量。」   婦人聽了半晌,沒敢多問。   直到最後,她才忽然哽咽著嘆了口氣,帶著自責開口。   「都怪妾身,若不是妾身執意不願同侯爺進府,秉信又如何會被我養成這樣的性子,便是再愚笨,有謝大公子在前,他又能差到哪裡去,都是妾身愚昧。」   停了停,那婦人又道:   「如今他辦砸了差事,想來去接手此事的人也是一肚子怨氣,不滿秉信留下的攤子,若是能得謝大公子接手幫一把,興許還能替他圓一圓......」   說到這,婦人自己又停下,趕忙改口賠罪。   承恩侯沒說話,只沉著臉,半晌才擺了擺手,「你說的是,此事,我會去同元京說一說。」   婦人面上一驚。   「這樣會不會不合適?」   她嘴上勸著:「妾身只是一時心急,對著侯爺沒有遮掩,侯爺可千萬別往心裡去,若因為秉信又惹得謝大公子不快,讓侯爺難做,妾身真是,真是——」   承恩侯的神色在這話裡又沉了一些。   謝元京搬出侯府的事到底是讓他臉上無光。   瞧著像是謝元京被趕出府,可實則卻是他根本沒將他這個父親和侯府放在眼裡。   尤其旁人提起,便更顯得是他怕了這個兒子,也越來越不敵他的本事。   「沒有什麼不合適,再等一日,若秉信沒有旁的消息,我親自去替元京領了這差事。」   -   謝元京說在家休息,便是真的什麼也不管。   但他不過休息了一日,第二日宮裡便又來了人。   只是不是召他進宮,而是送了好些東西,還有一些名貴藥材。   等人走後,謝元京把那些東西都推到鹿槐溪跟前,說千金換支舞。   鹿槐溪被他看上去甚是有錢的模樣逗得眉眼彎彎,忍不住湊過去抱了他一下。   「你不是說這些都是我的嗎?」   「是,金銀寶物都歸你,你歸我。」   謝元京接住她,兩人靠在窗牖處,任由暖陽落下,吹著溫和的輕風。   「難不成這些,還不夠順安坊東家親自舞一曲?」   「當然不夠,沒有你這麼做買賣的。」   鹿槐溪莞爾,仰頭看他,「這些給我就是我的了,你花我的錢的來看我的舞,怎麼這麼會算呢?」   謝元京被她的歪理說得無言以對,最後也跟著她笑起來,無奈捏了捏她的臉。   「那我先欠著行不行?」   他垂眼,誘哄道:「你先讓我瞧一次,以後我得到的所有寶貝都歸你,銀子也歸你,我也歸你。」   「你早就歸我啦,怎麼還能拿來說。」   鹿槐溪別過頭,「而且不是我沒答應,是我答應了,但你那幾日都不得空。」   「是,都怪陛下,所以我現在很生氣,氣到不願意幫他辦差。」   謝元京臉不紅心不跳,也不怕被人聽見傳進宮裡,膽大至極,「我還氣病了,你心疼心疼我,再答應一次。」   「你這人——」   鹿槐溪睨了他一眼,「那你讓我想想。」   「想到什麼時候?」   「想到你養好病再說。」   鹿槐溪也學著糊弄他。   兩人正你一句我一句說著,門外忽然傳來了叩門聲。   謝元京頭也沒抬,一直瞧著眼前的人。   倒是鹿槐溪從謝元京懷裡探出頭,看向門邊。   「大少爺,大少夫人,侯爺來了,在外頭等著見大少爺。」   鹿槐溪眨著眼,朝著門邊問道:「侯爺過來,帶東西了嗎?」   景霜因為這話愣了一下,隨後才道:「回大少夫人,侯爺好像是空著手來的。」   「那他可真小氣。」   鹿槐溪接了一句,嘀咕著:「第一回登門,瞧的還是個病人,都不知道帶點東西來,不見不見。」   說是這般說,鹿槐溪還是放開了謝元京,還替他理了理衣襟。   當她弄完準備後退時,謝元京卻又抓住了她的手。   「去哪?」   「去坐著等你。」   鹿槐溪指了指裡屋,「你別和他吵架,要是不高興了就早些回來,再病一次,我真的不跳給你看了。」   謝元京瞧著她擔心的樣子實在心軟。   他牽住她的手不肯放,垂著眼,半晌忽然道:「你陪我去。」   鹿槐溪有些驚訝。   「那侯爺要罵你沉迷女色了。」   「我沒有沉迷嗎?」   謝元京笑了一聲,而後定定地看著她,語氣低柔,眸底儘是剋制和隱

承恩侯一直覺得虧欠了他們母子,也覺何秉信被教得很好,不輸任何公子少爺。

  他曾經確實只看重謝元京,也礙於家中正妻的身份,不會時常同這頭來往。

  但自從那個兒子越來越有自己的主意,越來越強,他們父子之間的問題也越來越大。

  正逢何秉信幾次受人欺辱,卻因為不想讓他為難而選擇默默隱忍。

  更是每次瞧見他都一臉崇拜和敬重,說要靠自己博取功名,努力成為他的左膀右臂。

  承恩侯便越發覺得愧疚,也越覺他還有其他人可以看重。

  他開始比之前有更多的幫襯。

  而每每他過來,都會瞧見他們母子露出依賴和仰望,既高興他來,又擔心他不該來。

  時日一久,這處在承恩侯心裡便更像一個家。

  只是今日他過來,眉間卻忍不住多了些疲憊。

  婦人瞧見他,哭哭啼啼地跪著,又在他開口讓她起身後,下意識往他身上靠。

  但承恩侯沒有像以往那樣攬著人,而是徑直去了前頭坐下。

  「侯爺......」

  「秉信如今回來還要些時日,喫了這次的虧,就讓他先好好跟著荀大人學一學為官之道,莫要再急著領差事。」

  婦人一愣,也顧不上繼續哭,帶著些慌亂。

  「侯爺莫氣,這回是秉信沒做好,可,可若是不讓秉信再領差事,那往後他怕是會難得重用,他還想哪一日能幫上侯爺......」

  「幫我不是一蹴而就之事,等他真有了本事,自然能得宮中看重,也自然能成為我的左膀右臂。」

  承恩侯直接開口,壓了些不滿。

  「當初我就勸過他不要接這差事,這回便是元京去此事也棘手,可他不聽,不僅如此,他行事還如此激進。」

  「侯爺,秉信也是......」

  婦人不敢多說,怕哪一句沒說對,惹得眼前人不快。

  她低下頭輕輕啜泣,半晌,才又哭著道:「是秉信不好,侯爺您彆氣著自己,比起他不能當官,您的身子更要緊。」

  見她如此,承恩侯又心軟下來。

  「我也沒有怪他,只是秉信這容易心軟的性子不行,一次又一次輕信旁人,上一回如此,這一回又是。」

  承恩侯嚴肅道:「且這回他不僅是著了別人的道,行事還太過魯莽,他也不想想,這差事若是好辦,怎麼可能拖到如今被他領了去,可他竟是半點沒有思量。」

  婦人聽了半晌,沒敢多問。

  直到最後,她才忽然哽咽著嘆了口氣,帶著自責開口。

  「都怪妾身,若不是妾身執意不願同侯爺進府,秉信又如何會被我養成這樣的性子,便是再愚笨,有謝大公子在前,他又能差到哪裡去,都是妾身愚昧。」

  停了停,那婦人又道:

  「如今他辦砸了差事,想來去接手此事的人也是一肚子怨氣,不滿秉信留下的攤子,若是能得謝大公子接手幫一把,興許還能替他圓一圓......」

  說到這,婦人自己又停下,趕忙改口賠罪。

  承恩侯沒說話,只沉著臉,半晌才擺了擺手,「你說的是,此事,我會去同元京說一說。」

  婦人面上一驚。

  「這樣會不會不合適?」

  她嘴上勸著:「妾身只是一時心急,對著侯爺沒有遮掩,侯爺可千萬別往心裡去,若因為秉信又惹得謝大公子不快,讓侯爺難做,妾身真是,真是——」

  承恩侯的神色在這話裡又沉了一些。

  謝元京搬出侯府的事到底是讓他臉上無光。

  瞧著像是謝元京被趕出府,可實則卻是他根本沒將他這個父親和侯府放在眼裡。

  尤其旁人提起,便更顯得是他怕了這個兒子,也越來越不敵他的本事。

  「沒有什麼不合適,再等一日,若秉信沒有旁的消息,我親自去替元京領了這差事。」

  -

  謝元京說在家休息,便是真的什麼也不管。

  但他不過休息了一日,第二日宮裡便又來了人。

  只是不是召他進宮,而是送了好些東西,還有一些名貴藥材。

  等人走後,謝元京把那些東西都推到鹿槐溪跟前,說千金換支舞。

  鹿槐溪被他看上去甚是有錢的模樣逗得眉眼彎彎,忍不住湊過去抱了他一下。

  「你不是說這些都是我的嗎?」

  「是,金銀寶物都歸你,你歸我。」

  謝元京接住她,兩人靠在窗牖處,任由暖陽落下,吹著溫和的輕風。

  「難不成這些,還不夠順安坊東家親自舞一曲?」

  「當然不夠,沒有你這麼做買賣的。」

  鹿槐溪莞爾,仰頭看他,「這些給我就是我的了,你花我的錢的來看我的舞,怎麼這麼會算呢?」

  謝元京被她的歪理說得無言以對,最後也跟著她笑起來,無奈捏了捏她的臉。

  「那我先欠著行不行?」

  他垂眼,誘哄道:「你先讓我瞧一次,以後我得到的所有寶貝都歸你,銀子也歸你,我也歸你。」

  「你早就歸我啦,怎麼還能拿來說。」

  鹿槐溪別過頭,「而且不是我沒答應,是我答應了,但你那幾日都不得空。」

  「是,都怪陛下,所以我現在很生氣,氣到不願意幫他辦差。」

  謝元京臉不紅心不跳,也不怕被人聽見傳進宮裡,膽大至極,「我還氣病了,你心疼心疼我,再答應一次。」

  「你這人——」

  鹿槐溪睨了他一眼,「那你讓我想想。」

  「想到什麼時候?」

  「想到你養好病再說。」

  鹿槐溪也學著糊弄他。

  兩人正你一句我一句說著,門外忽然傳來了叩門聲。

  謝元京頭也沒抬,一直瞧著眼前的人。

  倒是鹿槐溪從謝元京懷裡探出頭,看向門邊。

  「大少爺,大少夫人,侯爺來了,在外頭等著見大少爺。」

  鹿槐溪眨著眼,朝著門邊問道:「侯爺過來,帶東西了嗎?」

  景霜因為這話愣了一下,隨後才道:「回大少夫人,侯爺好像是空著手來的。」

  「那他可真小氣。」

  鹿槐溪接了一句,嘀咕著:「第一回登門,瞧的還是個病人,都不知道帶點東西來,不見不見。」

  說是這般說,鹿槐溪還是放開了謝元京,還替他理了理衣襟。

  當她弄完準備後退時,謝元京卻又抓住了她的手。

  「去哪?」

  「去坐著等你。」

  鹿槐溪指了指裡屋,「你別和他吵架,要是不高興了就早些回來,再病一次,我真的不跳給你看了。」

  謝元京瞧著她擔心的樣子實在心軟。

  他牽住她的手不肯放,垂著眼,半晌忽然道:「你陪我去。」

  鹿槐溪有些驚訝。

  「那侯爺要罵你沉迷女色了。」

  「我沒有沉迷嗎?」

  謝元京笑了一聲,而後定定地看著她,語氣低柔,眸底儘是剋制和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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