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試試再提別人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496·2026/5/18

謝元京等著鹿槐溪回神,又等著她脣角瞧不出剛剛做過的事,才同她一起去了前頭。   路上鹿槐溪一直不和他說話,別過頭生氣。   謝元京還以為她這一趟都不會開口。   正想要怎麼替自己解釋適才真是情不自禁,便見她在瞧見來人後霎時換了神色。   嬌憨羞怯和惱意通通都散了個乾淨。   自她踏進前廳的那一刻起,她站在他身邊,似是為他築起了一道金城湯池。   謝元京心裡有些發脹,心軟之餘又滿是酸澀。   但他自然不會讓她走到前頭。   謝元京捏了捏她的手,將她往身後帶了帶。   「侯爺。」   他看向前頭,語氣淡淡。   鹿槐溪也跟著他行了個禮,而後停在一側,喊了聲侯爺。   前廳很快便又安靜下來,連送茶來的丫鬟也都沒發出半點聲音。   承恩侯只覺那聲侯爺甚是刺耳,他也察覺到自己明顯被冷淡,下意識就想發怒。   「談正事也要將人帶在身邊,滿腦子那些事,侯府以後還能指望你什麼!」   鹿槐溪眉頭一皺,下意識就要上前反駁。   什麼叫滿腦子那些事,什麼叫侯府不能指望,不能指望那他還過來做什麼,真是既要又要,讓人討厭!   可她話還沒來得及說,謝元京就在她前頭開了口,握著她的手還輕輕晃了晃,示意她不要生氣。   「我如何,眼下輪不到侯爺來管。」   停了停,他倏地嗤笑,隨後又冷下臉,「看來侯爺並未將我那日的話放在心上,一個侯府,侯爺自己守著吧,宮卓。」   外頭的人立馬進來,低下頭。   「送人出去,往後承恩侯再來,不準進。」   身為侯爺,謝子樟哪裡受過這樣的對待,更別提眼前這人還是他的兒子。   他氣到眉毛都跟著抖起來,伸手指著他,半晌才擠出一句混帳。   可謝元京瞧都沒瞧他,只低著頭,拉著鹿槐溪的手瞧。   「侯爺大可一怒來對付我,掀了我的宅子,用不孝來壓我,逼得我走投無路,看我會不會服軟,但我不是何秉信,侯爺行事前最好還是想清楚,您曾經的這個兒子,是何脾性。」   話裡提起的何秉信,讓承恩侯瞬間冷靜了不少,也記起了他今日過來的目的。   他確實有求於眼前人,且如今侯府在他手上,也確實讓他力不從心。   但後頭那句曾經的兒子,又讓他怒意翻湧,只覺再被挑釁。   他拉不下臉,也根本說不出任何好話。   他也不想說。   他還有其他兒子,若不是時間緊迫,他可以養出下一個謝元京,尤其是處處以他為重的何秉信。   承恩侯臉色幾番變化,不知如何打破這場僵局。   可他知曉,讓人送客這話,這兒子絕不是說說而已。   謝元京也確實沒有給他留半分餘地。   他說送走,便是真有人來。   只是在承恩侯徹底暴怒前,謝元京忽然喊了一聲停。   承恩侯看過去,終於順了些氣。   「想清楚自己做了大逆不道之事了?今日但凡你——」   「有件事,忘了告訴侯爺。」   謝元京忽然笑笑,掀眸看了過去,「何秉信還有個弟弟,是真姓何。」   承恩侯頓住,卻聽他又道:   「那個姓何的男人,確實也算是何秉信的遠房表舅,但卻不是他們母子為了所謂維護侯爺、在外人面前和侯爺撇清關係的藉口,他們相識,可比和侯爺早。」   承恩侯聽出了他的意思,他神色碎裂,眼眸陰沉。   謝元京沒有半點懼意。   他餘光映出鹿槐溪震驚的神情,忽然覺得這種事說起來也沒什麼,話裡的人,和他也似乎沒有半點關係。   他不在意。   「你在說些什麼混帳話?」   半晌,承恩侯才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謝元京卻沒管,繼續開口。   「何秉信那個弟弟沒能留住,就在婦人消失的那一年裡,後來那姓何的也死得突然,而婦人也緊接著被尋到,說著不願拖累侯爺,卻住進了外頭的宅子。」   謝元京說起當初自己父親的這些事,很是平靜。   前頭的人臉色越來越難看,瞧著像是已經相信了三分。   「這些事不難查,侯爺如果想知道,當初那幾個知情人,我都給侯爺送去。」   說罷,謝元京目光落向外頭,「至於何秉信到底姓不姓何,還得侯爺自己去查了,來人,送客。」   承恩侯已經徹底忘了過來要說的話。   很多事他沒有細想,只覺何秉信母子喫了太多苦,且那時候,何秉信母親是他第一個女人。   承恩侯無法想,在他出徵惦記著他們母子安危的時候,她竟然騙了他。   鹿槐溪從聽了第一個字開始就愣在那。   直到承恩侯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院子裡,她才察覺到手已經被謝元京捏的有些紅了。   她顧不上其他,轉過頭,睜大了眼。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那何秉信到底姓什麼啊?」   「知道不久。」   謝元京見她如此,勾脣笑了一下,「怎麼別人的事也這麼驚訝。」   「那我這不是喜歡湊熱鬧嗎,你......」   鹿槐溪打量著眼前人的神色。   畢竟是承恩侯的事,她想確定眼前人有沒有忍著不高興。   謝元京察覺到,將人攬過來。   「看什麼,這事同我又沒有關係,我不可能在意。」   「那何秉信他——」   「這我是真不知道。」   謝元京隨意開口,抱了抱她,又帶著她回屋,「隨口一說罷了。」   確實是不清楚,他也懶得去查。   左右嫌隙這種東西,生了就不可能全然復原,何秉信也不可能再過上以前的好日子。   「不管是不是都是何秉信活該。」   鹿槐溪輕哼道:「誰讓他不知足,天天來挑撥你們父子關係。」   謝元京笑笑沒說話。   父子關係哪有這麼好挑撥,如今這樣,不過是他這個父親,一早就對他生了不滿。   何秉信是添了一把火,但卻不是最重要的那一環。   直到走回屋裡,鹿槐溪才反應過來。   「侯爺就這麼走了,那他來這一趟是做什麼啊?想為何秉信說話,結果被氣到,忘記說了?」   「不然他還能來瞧我?」   「也是,東西都沒送一點呢。」   鹿槐溪還記得承恩侯空手過來,想了想,又黏黏糊糊地朝著謝元京靠了過去。   「你說何秉信是不是還在等著,等著承恩侯幫他,等著這趟回來早些進侯府?真想看看他機關算盡但什麼也沒撈著的樣子,想來一定解氣。」   謝元京在替她理著衣袖,一時沒有回話。   鹿槐溪也沒管,自顧自說得興奮。   「何秉信到底是怎麼想的啊,竟然主動去接這樣的差事,他可真相信自己,我瞧他長得一股書卷氣,看著也不像完全沒腦子的——唔——」   話沒說完,鹿槐溪的嘴就被堵住。   謝元京咬了她一口,而後把她抱起放到旁邊的桌上。   「你試試。」   「試什麼?」   鹿槐溪被嚇了一跳,騰空時抓著他的衣襟沒放。   「試試再提別人的名字

謝元京等著鹿槐溪回神,又等著她脣角瞧不出剛剛做過的事,才同她一起去了前頭。

  路上鹿槐溪一直不和他說話,別過頭生氣。

  謝元京還以為她這一趟都不會開口。

  正想要怎麼替自己解釋適才真是情不自禁,便見她在瞧見來人後霎時換了神色。

  嬌憨羞怯和惱意通通都散了個乾淨。

  自她踏進前廳的那一刻起,她站在他身邊,似是為他築起了一道金城湯池。

  謝元京心裡有些發脹,心軟之餘又滿是酸澀。

  但他自然不會讓她走到前頭。

  謝元京捏了捏她的手,將她往身後帶了帶。

  「侯爺。」

  他看向前頭,語氣淡淡。

  鹿槐溪也跟著他行了個禮,而後停在一側,喊了聲侯爺。

  前廳很快便又安靜下來,連送茶來的丫鬟也都沒發出半點聲音。

  承恩侯只覺那聲侯爺甚是刺耳,他也察覺到自己明顯被冷淡,下意識就想發怒。

  「談正事也要將人帶在身邊,滿腦子那些事,侯府以後還能指望你什麼!」

  鹿槐溪眉頭一皺,下意識就要上前反駁。

  什麼叫滿腦子那些事,什麼叫侯府不能指望,不能指望那他還過來做什麼,真是既要又要,讓人討厭!

  可她話還沒來得及說,謝元京就在她前頭開了口,握著她的手還輕輕晃了晃,示意她不要生氣。

  「我如何,眼下輪不到侯爺來管。」

  停了停,他倏地嗤笑,隨後又冷下臉,「看來侯爺並未將我那日的話放在心上,一個侯府,侯爺自己守著吧,宮卓。」

  外頭的人立馬進來,低下頭。

  「送人出去,往後承恩侯再來,不準進。」

  身為侯爺,謝子樟哪裡受過這樣的對待,更別提眼前這人還是他的兒子。

  他氣到眉毛都跟著抖起來,伸手指著他,半晌才擠出一句混帳。

  可謝元京瞧都沒瞧他,只低著頭,拉著鹿槐溪的手瞧。

  「侯爺大可一怒來對付我,掀了我的宅子,用不孝來壓我,逼得我走投無路,看我會不會服軟,但我不是何秉信,侯爺行事前最好還是想清楚,您曾經的這個兒子,是何脾性。」

  話裡提起的何秉信,讓承恩侯瞬間冷靜了不少,也記起了他今日過來的目的。

  他確實有求於眼前人,且如今侯府在他手上,也確實讓他力不從心。

  但後頭那句曾經的兒子,又讓他怒意翻湧,只覺再被挑釁。

  他拉不下臉,也根本說不出任何好話。

  他也不想說。

  他還有其他兒子,若不是時間緊迫,他可以養出下一個謝元京,尤其是處處以他為重的何秉信。

  承恩侯臉色幾番變化,不知如何打破這場僵局。

  可他知曉,讓人送客這話,這兒子絕不是說說而已。

  謝元京也確實沒有給他留半分餘地。

  他說送走,便是真有人來。

  只是在承恩侯徹底暴怒前,謝元京忽然喊了一聲停。

  承恩侯看過去,終於順了些氣。

  「想清楚自己做了大逆不道之事了?今日但凡你——」

  「有件事,忘了告訴侯爺。」

  謝元京忽然笑笑,掀眸看了過去,「何秉信還有個弟弟,是真姓何。」

  承恩侯頓住,卻聽他又道:

  「那個姓何的男人,確實也算是何秉信的遠房表舅,但卻不是他們母子為了所謂維護侯爺、在外人面前和侯爺撇清關係的藉口,他們相識,可比和侯爺早。」

  承恩侯聽出了他的意思,他神色碎裂,眼眸陰沉。

  謝元京沒有半點懼意。

  他餘光映出鹿槐溪震驚的神情,忽然覺得這種事說起來也沒什麼,話裡的人,和他也似乎沒有半點關係。

  他不在意。

  「你在說些什麼混帳話?」

  半晌,承恩侯才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謝元京卻沒管,繼續開口。

  「何秉信那個弟弟沒能留住,就在婦人消失的那一年裡,後來那姓何的也死得突然,而婦人也緊接著被尋到,說著不願拖累侯爺,卻住進了外頭的宅子。」

  謝元京說起當初自己父親的這些事,很是平靜。

  前頭的人臉色越來越難看,瞧著像是已經相信了三分。

  「這些事不難查,侯爺如果想知道,當初那幾個知情人,我都給侯爺送去。」

  說罷,謝元京目光落向外頭,「至於何秉信到底姓不姓何,還得侯爺自己去查了,來人,送客。」

  承恩侯已經徹底忘了過來要說的話。

  很多事他沒有細想,只覺何秉信母子喫了太多苦,且那時候,何秉信母親是他第一個女人。

  承恩侯無法想,在他出徵惦記著他們母子安危的時候,她竟然騙了他。

  鹿槐溪從聽了第一個字開始就愣在那。

  直到承恩侯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院子裡,她才察覺到手已經被謝元京捏的有些紅了。

  她顧不上其他,轉過頭,睜大了眼。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那何秉信到底姓什麼啊?」

  「知道不久。」

  謝元京見她如此,勾脣笑了一下,「怎麼別人的事也這麼驚訝。」

  「那我這不是喜歡湊熱鬧嗎,你......」

  鹿槐溪打量著眼前人的神色。

  畢竟是承恩侯的事,她想確定眼前人有沒有忍著不高興。

  謝元京察覺到,將人攬過來。

  「看什麼,這事同我又沒有關係,我不可能在意。」

  「那何秉信他——」

  「這我是真不知道。」

  謝元京隨意開口,抱了抱她,又帶著她回屋,「隨口一說罷了。」

  確實是不清楚,他也懶得去查。

  左右嫌隙這種東西,生了就不可能全然復原,何秉信也不可能再過上以前的好日子。

  「不管是不是都是何秉信活該。」

  鹿槐溪輕哼道:「誰讓他不知足,天天來挑撥你們父子關係。」

  謝元京笑笑沒說話。

  父子關係哪有這麼好挑撥,如今這樣,不過是他這個父親,一早就對他生了不滿。

  何秉信是添了一把火,但卻不是最重要的那一環。

  直到走回屋裡,鹿槐溪才反應過來。

  「侯爺就這麼走了,那他來這一趟是做什麼啊?想為何秉信說話,結果被氣到,忘記說了?」

  「不然他還能來瞧我?」

  「也是,東西都沒送一點呢。」

  鹿槐溪還記得承恩侯空手過來,想了想,又黏黏糊糊地朝著謝元京靠了過去。

  「你說何秉信是不是還在等著,等著承恩侯幫他,等著這趟回來早些進侯府?真想看看他機關算盡但什麼也沒撈著的樣子,想來一定解氣。」

  謝元京在替她理著衣袖,一時沒有回話。

  鹿槐溪也沒管,自顧自說得興奮。

  「何秉信到底是怎麼想的啊,竟然主動去接這樣的差事,他可真相信自己,我瞧他長得一股書卷氣,看著也不像完全沒腦子的——唔——」

  話沒說完,鹿槐溪的嘴就被堵住。

  謝元京咬了她一口,而後把她抱起放到旁邊的桌上。

  「你試試。」

  「試什麼?」

  鹿槐溪被嚇了一跳,騰空時抓著他的衣襟沒放。

  「試試再提別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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