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一起回鹿府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164·2026/5/18

謝元京休息這幾日,鹿槐溪也終於得了些閒。   中間承恩侯沒有再來,也沒有提起要讓這個兒子幫何秉信的事,像是突然沒了消息。   但謝老太爺卻來了一趟。   他不似最開始那般冷著臉,來時什麼也沒說,東走走西瞧瞧,像是特意來看這間宅院。   鹿槐溪原本沒有跟過去。   她對謝老太爺沒有多少不滿,最多隻是話說不到一處。   可沒多久卻有丫鬟過來,說要請著她過去。   鹿槐溪以為又要聽一些反駁不了的話。   沒承想卻是老太爺在問院子裡的花草,還問了她一些平日瑣碎的事,基本都是可有可無的閒話。   直到最後謝老太爺要回府,他都沒有說出今日過來的緣由,只是在要上馬車前欲言又止。   「老太爺,您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囑咐啊?」   鹿槐溪忍不了了,主動問了一句。   她眨著單純澄澈的眼,看著眼前為難的人。   到底是顧忌對方年紀大,鹿槐溪偷偷扯了扯謝元京的衣袖,示意他也問一句。   但謝元京只是笑笑沒說話。   鹿槐溪覺得有些奇怪,可她不好當著謝老太爺的面去瞪人,只得扯出一抹笑等著。   許久,在大馬等的不耐甩動了一下尾巴後,謝老太爺嘆了口氣,終於轉身準備上馬車。   「便是暫時不住在侯府,一口一句謝老太爺也不像樣子,叫順口了,往後讓旁人聽見要如何想。」   停了停,謝老太爺轉頭看向她,「還是你打算就這麼一直憋著氣,一輩子不跟著他喊?」   鹿槐溪眨了眨眼,反應過來。   「我哪有憋氣。」   她嘀咕道:「明明是您老人家先劃清我和謝元京的關係。」   「你們有誰和我說了嗎?」   謝老太爺話急,忍不住瞪眼。   「你們那些事我知道什麼?那日我不過說了兩句,最後還被你堵了回來,如今我身為長輩,過來好聲好氣說了這麼久,還換不來你一句祖父?」   鹿槐溪也睜大了眼,嘴角動了動,但沒說出話。   什麼意思?   剛剛謝老太爺叫著她在這院子裡走來走去吹冷風,是好聲好氣地在和好?   鹿槐溪憋了一會兒沒說話,最後看了謝元京一眼,終於老老實實喊了一聲祖父。   謝老太爺這才滿意地掀開車簾,坐了進去。   回屋後鹿槐溪攔住一直噙著淺笑的謝元京,伸手在他胸口點了點。   「你知道老太爺要過來說這些,是不是?」   謝元京任由她說完,而後握住她指尖,笑道:「怎麼又不叫祖父了?」   鹿槐溪哼了一聲,半晌才軟聲軟氣地說:「不要你管。」   「不行,我要管。」   謝元京將人抱回來,貼近後臉埋在她脖頸一側歇了口氣,「不然你要誰?誰能把你抱起來親,誰能把你親到想哭,誰能整晚整晚哄你?」   「你這人——」   鹿槐溪推他,「你怎麼好意思說這樣的話?」   回應她的是謝元京的輕笑。   兩人在一處時,謝元京向來露骨,對自己的心思也不願遮掩。   幾乎每一日都要逗一回,再表一回心跡。   「好了,別生我氣,我一開始不知道祖父過來是為何。」   「那後來知道,為何不提醒我?」   「提醒做什麼?」   見她沒有真不高興,謝元京親了兩下便去瞧她,「上回本就是祖父說了你,今日祖父願意主動過來找你說話,便說明他自己也覺得那時候不對。」   鹿槐溪眨著眼,一時沒出聲。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對上謝元京的視線。   「那是不是也意味著,祖父在侯爺和你中間選擇了你。」   「是吧。」   謝元京無所謂地應了一句。   鹿槐溪又等了半晌,不知道在想什麼,在謝元京準備問她時,她悶著聲開口。   「其實也不怪祖父,他那時候確實什麼都不知道,我對他來說可不就是個外人麼。」   「不是,祖父那時候即便知道,也會說你。」   謝元京帶著歉意道:「那些話本該落在我身上,但因為我沒醒,所以讓你捱了罵,祖父對我的看重和對其他人不一樣,他對他大兒子越失望,我這就越不能出差錯。」   「那現在,不會那樣了是不是?」   「嗯,以後也不會。」   鹿槐溪沒有再問,只是乖巧地回抱住了眼前的人。   她隱約感覺得到,何秉信母子的事對承恩侯約莫會是個打擊,他管著侯府也會越來越喫力。   而謝老太爺年事已高,也會越來越力不從心。   他大抵還會過來,會有意無意地讓謝元京回去。   但謝元京應當不會同意。   鹿槐溪如今也有些摸透了這人的狐狸心思,知曉他們在這宅子裡,還有得住。   不過她很高興,她喜歡這。   「過幾日我們回一趟鹿府吧。」   鹿槐溪忽然道:「不要你送和你接,要你和我一起回的那種,好不好?」   謝元京一直沒說話,鹿槐溪等到有些疑惑,抬頭去看他。   「怎麼不理人。」   「我等了這麼久,你說好不好?」   「那你不說話。」   「慌了一下。」   謝元京難得的示弱,笑笑後認真道:「不知道那日備多少禮合適,按著大婚的聘禮抬數,會不會不夠?」   -   「不會不夠,夫人您安心,後廚已經多添了好些菜。」   幾日後的鹿府,柳氏自接到鹿槐溪今日會到的消息,一早便開始讓人張羅。   最近柳氏很愁。   這段時日女兒一直沒回,那日的事又不好讓旁人去問,便一直堵在她心口,上不上下不下。   她也幾番思慮,覺得謝元京這人合適也不合適。   合適自然是他有手段有魄力,在被所有人不看好的時候還能面不改色卸下差事,不見半分落魄,不急不躁。   可不合適卻也是在此。   這樣的人,槐溪不見得能穩住。   往後那後院也定然不會只有她這一個貴女,興許還有那癡情的,願意矮人一頭。   端看謝家這位有幾分野心,把前途看得有多重。   柳氏忍不住又嘆了幾口氣。   這事她還沒和任何人說,只想著今日先尋個機會,好好問一

謝元京休息這幾日,鹿槐溪也終於得了些閒。

  中間承恩侯沒有再來,也沒有提起要讓這個兒子幫何秉信的事,像是突然沒了消息。

  但謝老太爺卻來了一趟。

  他不似最開始那般冷著臉,來時什麼也沒說,東走走西瞧瞧,像是特意來看這間宅院。

  鹿槐溪原本沒有跟過去。

  她對謝老太爺沒有多少不滿,最多隻是話說不到一處。

  可沒多久卻有丫鬟過來,說要請著她過去。

  鹿槐溪以為又要聽一些反駁不了的話。

  沒承想卻是老太爺在問院子裡的花草,還問了她一些平日瑣碎的事,基本都是可有可無的閒話。

  直到最後謝老太爺要回府,他都沒有說出今日過來的緣由,只是在要上馬車前欲言又止。

  「老太爺,您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囑咐啊?」

  鹿槐溪忍不了了,主動問了一句。

  她眨著單純澄澈的眼,看著眼前為難的人。

  到底是顧忌對方年紀大,鹿槐溪偷偷扯了扯謝元京的衣袖,示意他也問一句。

  但謝元京只是笑笑沒說話。

  鹿槐溪覺得有些奇怪,可她不好當著謝老太爺的面去瞪人,只得扯出一抹笑等著。

  許久,在大馬等的不耐甩動了一下尾巴後,謝老太爺嘆了口氣,終於轉身準備上馬車。

  「便是暫時不住在侯府,一口一句謝老太爺也不像樣子,叫順口了,往後讓旁人聽見要如何想。」

  停了停,謝老太爺轉頭看向她,「還是你打算就這麼一直憋著氣,一輩子不跟著他喊?」

  鹿槐溪眨了眨眼,反應過來。

  「我哪有憋氣。」

  她嘀咕道:「明明是您老人家先劃清我和謝元京的關係。」

  「你們有誰和我說了嗎?」

  謝老太爺話急,忍不住瞪眼。

  「你們那些事我知道什麼?那日我不過說了兩句,最後還被你堵了回來,如今我身為長輩,過來好聲好氣說了這麼久,還換不來你一句祖父?」

  鹿槐溪也睜大了眼,嘴角動了動,但沒說出話。

  什麼意思?

  剛剛謝老太爺叫著她在這院子裡走來走去吹冷風,是好聲好氣地在和好?

  鹿槐溪憋了一會兒沒說話,最後看了謝元京一眼,終於老老實實喊了一聲祖父。

  謝老太爺這才滿意地掀開車簾,坐了進去。

  回屋後鹿槐溪攔住一直噙著淺笑的謝元京,伸手在他胸口點了點。

  「你知道老太爺要過來說這些,是不是?」

  謝元京任由她說完,而後握住她指尖,笑道:「怎麼又不叫祖父了?」

  鹿槐溪哼了一聲,半晌才軟聲軟氣地說:「不要你管。」

  「不行,我要管。」

  謝元京將人抱回來,貼近後臉埋在她脖頸一側歇了口氣,「不然你要誰?誰能把你抱起來親,誰能把你親到想哭,誰能整晚整晚哄你?」

  「你這人——」

  鹿槐溪推他,「你怎麼好意思說這樣的話?」

  回應她的是謝元京的輕笑。

  兩人在一處時,謝元京向來露骨,對自己的心思也不願遮掩。

  幾乎每一日都要逗一回,再表一回心跡。

  「好了,別生我氣,我一開始不知道祖父過來是為何。」

  「那後來知道,為何不提醒我?」

  「提醒做什麼?」

  見她沒有真不高興,謝元京親了兩下便去瞧她,「上回本就是祖父說了你,今日祖父願意主動過來找你說話,便說明他自己也覺得那時候不對。」

  鹿槐溪眨著眼,一時沒出聲。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對上謝元京的視線。

  「那是不是也意味著,祖父在侯爺和你中間選擇了你。」

  「是吧。」

  謝元京無所謂地應了一句。

  鹿槐溪又等了半晌,不知道在想什麼,在謝元京準備問她時,她悶著聲開口。

  「其實也不怪祖父,他那時候確實什麼都不知道,我對他來說可不就是個外人麼。」

  「不是,祖父那時候即便知道,也會說你。」

  謝元京帶著歉意道:「那些話本該落在我身上,但因為我沒醒,所以讓你捱了罵,祖父對我的看重和對其他人不一樣,他對他大兒子越失望,我這就越不能出差錯。」

  「那現在,不會那樣了是不是?」

  「嗯,以後也不會。」

  鹿槐溪沒有再問,只是乖巧地回抱住了眼前的人。

  她隱約感覺得到,何秉信母子的事對承恩侯約莫會是個打擊,他管著侯府也會越來越喫力。

  而謝老太爺年事已高,也會越來越力不從心。

  他大抵還會過來,會有意無意地讓謝元京回去。

  但謝元京應當不會同意。

  鹿槐溪如今也有些摸透了這人的狐狸心思,知曉他們在這宅子裡,還有得住。

  不過她很高興,她喜歡這。

  「過幾日我們回一趟鹿府吧。」

  鹿槐溪忽然道:「不要你送和你接,要你和我一起回的那種,好不好?」

  謝元京一直沒說話,鹿槐溪等到有些疑惑,抬頭去看他。

  「怎麼不理人。」

  「我等了這麼久,你說好不好?」

  「那你不說話。」

  「慌了一下。」

  謝元京難得的示弱,笑笑後認真道:「不知道那日備多少禮合適,按著大婚的聘禮抬數,會不會不夠?」

  -

  「不會不夠,夫人您安心,後廚已經多添了好些菜。」

  幾日後的鹿府,柳氏自接到鹿槐溪今日會到的消息,一早便開始讓人張羅。

  最近柳氏很愁。

  這段時日女兒一直沒回,那日的事又不好讓旁人去問,便一直堵在她心口,上不上下不下。

  她也幾番思慮,覺得謝元京這人合適也不合適。

  合適自然是他有手段有魄力,在被所有人不看好的時候還能面不改色卸下差事,不見半分落魄,不急不躁。

  可不合適卻也是在此。

  這樣的人,槐溪不見得能穩住。

  往後那後院也定然不會只有她這一個貴女,興許還有那癡情的,願意矮人一頭。

  端看謝家這位有幾分野心,把前途看得有多重。

  柳氏忍不住又嘆了幾口氣。

  這事她還沒和任何人說,只想著今日先尋個機會,好好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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