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有心上人就算了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360·2026/5/18

「是麼。」   謝元京笑了一下,眼尾微一上挑,周身那股子冷意就隨之散了散,多了些平和。   「可我好像是唯一一個能幫二姑娘的人。」   他緩緩道:「我有目的,如果鹿大人同意,我能攔下二姑娘進宮一事,也能保證大婚後照顧到她的同時,不對她動任何心思。」   「一年後我會籤下和離書給她自由,之後她再嫁人,我這裡,永遠是她的靠山。」   「我不想和鹿大人繞彎子,簡單來說,剛剛看見鹿二姑娘拿著我的畫像,我覺得這樁婚事,其實很合適。」   鹿言道被他的話氣得臉都垮了。   他目光倏爾變得凌厲,透著高位之人的壓迫和不滿。   「謝大人可以把婚事當成兒戲,利用與否都是謝大人自己的事,但我的女兒,斷不可能成為別人的棋子。」   「棋子......難不成鹿大人以為,現在給鹿二姑娘定親,定到的就是良婿?」   謝元京嘴角隨意勾了一下,嘲弄一閃而過。   「趕在大選之前隨意挑個人定親纔是兒戲,無論鹿家多有本事,匆忙嫁出去的鹿二姑娘永遠矮人一頭,後悔也只能受著,但我這裡不一樣——」   謝元京毫不避諱自己的目的,說的坦然。   桌上的茶水逐漸變涼,熱氣消散後,清透茶麵沒再有任何遮擋。   謝元京這才願意端起茶盞。   他飲了一口,不緊不慢地接著道:   「我有目的,所以和離前,我會給鹿二姑娘所有能給的尊重,同時我對兒女私情沒有興趣,事情平息後她想什麼時候走,我都可以。」   廳裡瞬間變得很安靜,只有茶盞放回桌面輕碰的響動。   謝元京沒有催,也沒打算問結果,他只是起了身,在準備告辭前,拿出了一枚玉佩。   紅繩有些舊,透著些年歲。   「家中老爺子的東西,得知我今日來鹿府拜訪,託我給鹿老太爺送來。」   兩家的私交在老一輩那裡斷開,之後的小輩沒有往來,倒是鹿言道還有些零星記憶。   看見這枚透著私人氣息的玉佩,他生了些預感,面上卻不顯分毫。   「謝大人剛剛說的目的,不妨直言。」   「不急。」   謝元京不太在乎地笑了笑,「眼下更重要的是鹿二姑娘的態度,總歸是我唐突,她願意考慮,我再說不遲。」   -   萱花院裡,鹿槐溪坐在鞦韆上,小腿晃啊晃。   耳畔有風吹過,帶著些泥土的溼潤。   她一向不太想事,就算想,也總是會把東西往好的地方偏。   可就算再遲鈍,這回她也感覺到了緊迫。   當姑子不過是說說而已,真絞了頭髮,只會被人當成是挑釁皇權,嫁人才是眼下唯一的出路。   可嫁給誰?   鹿槐溪嬌嫩的小臉又一次皺成了一團,水靈靈的眼睛裡滿是惆悵。   及笄了,煩心事就來了。   「母親回來了嗎?」   鹿槐溪不喜歡一個人琢磨,她站起來,想到被邀去宴會的母親。   丫鬟瑤戌上前扶住鞦韆,語氣溫柔,「還沒呢姑娘,不過夫人出門前說了會早些回來,應該快了。」   正說著,有門房的人過來,看見鹿槐溪,步子停在不遠處。   「二姑娘,角門那邊有人等著想見您,來人說是賀家三姑娘。」   「賀三姐姐?」   鹿槐溪有些詫異,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   鹿家和賀家曾經是相鄰好友,賀家還得過鹿家人的幫襯,甚至還有過想定親的念頭。   但好的時候是真的,賀家說翻臉就翻臉也是真的。   所以剛剛看見賀澗行的畫像,她兄長才會那麼不滿。   但兩家到底是有過不少往來,她和賀家幾位姑娘面上雖少了相交,私下卻也偶爾會說說話。   只是像今日這樣主動要見面,確實是兩家不來往後的頭一回。   鹿槐溪沒有猶豫太久,點頭就往院外走去。   角門外,石板路的過道口停了一輛馬車,車簾蓋得嚴嚴實實,直到聽見了些動靜,纔有人捲了些簾子。   裡頭的人往外看了幾圈,確定沒有其他人瞧見,才朝著小廝點了點頭。   鹿槐溪一出去就被人叫到了馬車旁。   一股酒味順著風吹到了她鼻尖,她有些納悶,直到看見馬車裡的人,才直白地皺起了眉。   「怎麼是你,賀三姐姐呢?」   是賀澗行。   鹿槐溪忽然記起他的畫像剛開始在她面前出現過,後來又被舒嬤嬤尋了個藉口拿走。   所以他是定了親的人。   「槐溪,我聽說前兩日有人上門求娶,但你拒了。」   來人壓低聲音,隨後自顧自嘆了口氣,「我其實挺高興的,但我一想到自己的處境......」   他停了一下,才又接著開口:   「以前我沒說過,是因為你還未及笄,而且我們兩家如今不太和,我也沒能力照顧你,其實現在我也不該說,但今日我喝了些酒,聽見有人向你提親,我一時......槐溪,你願意等我嗎?」   鹿槐溪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   「不願意,我為什麼要等你?」   鹿槐溪後退兩步,「以後別這樣騙我出來。」   說完她準備走,但賀澗行又叫住了她,甚至還伸出手,想要將她攔下。   「槐溪,你何必拒絕得這麼快?我聽說你現在遇到了麻煩事,我很想幫你,但我現在上頭有父親和兄長壓著,沒有助力,你等等我,等我娶了妻有了底氣,我娶你做平妻......」   「等你什麼?」   鹿槐溪揉了揉耳朵,只覺得自己聽錯。   「我知道你聽了會不高興,但我都聽說了,你如今沒有選擇不是嗎?」   見眼前人還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賀澗行臉沉了沉,語氣也沒有了適才的客氣。   「如果求娶之人知道你被定了要進宮,你猜還有沒有人敢來娶你?但如果你嫁給我做平妻,別人一聽就知道你我是兩情相悅,你才會做出如此選擇。   「屆時就算是宮裡知道,也不會做毀人姻緣之事,畢竟你我也算青梅竹馬,到時候鹿大人再說幾句好話......」   不遠處,一輛馬車停了下來。   裡面的人原本閉著眼,卻因另一人的調侃而擰了擰眉。   「你千挑萬挑的婚配人選,有心上人啊。」   謝元京睜眼,從車簾一角看過去。   少女青綠裙擺因風微微晃動,氤氳出勃勃生機。   可那張嬌俏的臉卻似有不滿,秀眉輕蹙,沒有一點遮掩的將不高興寫在了臉上。   說起來,鹿槐溪毫無防備的性子其實並不合適。   但鹿家合適。   各取所需,權衡利弊之下,他覺得養個小孩在身邊也沒關係。   但如果有心上人就算了,斷人姻緣這種事,他沒興

「是麼。」

  謝元京笑了一下,眼尾微一上挑,周身那股子冷意就隨之散了散,多了些平和。

  「可我好像是唯一一個能幫二姑娘的人。」

  他緩緩道:「我有目的,如果鹿大人同意,我能攔下二姑娘進宮一事,也能保證大婚後照顧到她的同時,不對她動任何心思。」

  「一年後我會籤下和離書給她自由,之後她再嫁人,我這裡,永遠是她的靠山。」

  「我不想和鹿大人繞彎子,簡單來說,剛剛看見鹿二姑娘拿著我的畫像,我覺得這樁婚事,其實很合適。」

  鹿言道被他的話氣得臉都垮了。

  他目光倏爾變得凌厲,透著高位之人的壓迫和不滿。

  「謝大人可以把婚事當成兒戲,利用與否都是謝大人自己的事,但我的女兒,斷不可能成為別人的棋子。」

  「棋子......難不成鹿大人以為,現在給鹿二姑娘定親,定到的就是良婿?」

  謝元京嘴角隨意勾了一下,嘲弄一閃而過。

  「趕在大選之前隨意挑個人定親纔是兒戲,無論鹿家多有本事,匆忙嫁出去的鹿二姑娘永遠矮人一頭,後悔也只能受著,但我這裡不一樣——」

  謝元京毫不避諱自己的目的,說的坦然。

  桌上的茶水逐漸變涼,熱氣消散後,清透茶麵沒再有任何遮擋。

  謝元京這才願意端起茶盞。

  他飲了一口,不緊不慢地接著道:

  「我有目的,所以和離前,我會給鹿二姑娘所有能給的尊重,同時我對兒女私情沒有興趣,事情平息後她想什麼時候走,我都可以。」

  廳裡瞬間變得很安靜,只有茶盞放回桌面輕碰的響動。

  謝元京沒有催,也沒打算問結果,他只是起了身,在準備告辭前,拿出了一枚玉佩。

  紅繩有些舊,透著些年歲。

  「家中老爺子的東西,得知我今日來鹿府拜訪,託我給鹿老太爺送來。」

  兩家的私交在老一輩那裡斷開,之後的小輩沒有往來,倒是鹿言道還有些零星記憶。

  看見這枚透著私人氣息的玉佩,他生了些預感,面上卻不顯分毫。

  「謝大人剛剛說的目的,不妨直言。」

  「不急。」

  謝元京不太在乎地笑了笑,「眼下更重要的是鹿二姑娘的態度,總歸是我唐突,她願意考慮,我再說不遲。」

  -

  萱花院裡,鹿槐溪坐在鞦韆上,小腿晃啊晃。

  耳畔有風吹過,帶著些泥土的溼潤。

  她一向不太想事,就算想,也總是會把東西往好的地方偏。

  可就算再遲鈍,這回她也感覺到了緊迫。

  當姑子不過是說說而已,真絞了頭髮,只會被人當成是挑釁皇權,嫁人才是眼下唯一的出路。

  可嫁給誰?

  鹿槐溪嬌嫩的小臉又一次皺成了一團,水靈靈的眼睛裡滿是惆悵。

  及笄了,煩心事就來了。

  「母親回來了嗎?」

  鹿槐溪不喜歡一個人琢磨,她站起來,想到被邀去宴會的母親。

  丫鬟瑤戌上前扶住鞦韆,語氣溫柔,「還沒呢姑娘,不過夫人出門前說了會早些回來,應該快了。」

  正說著,有門房的人過來,看見鹿槐溪,步子停在不遠處。

  「二姑娘,角門那邊有人等著想見您,來人說是賀家三姑娘。」

  「賀三姐姐?」

  鹿槐溪有些詫異,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

  鹿家和賀家曾經是相鄰好友,賀家還得過鹿家人的幫襯,甚至還有過想定親的念頭。

  但好的時候是真的,賀家說翻臉就翻臉也是真的。

  所以剛剛看見賀澗行的畫像,她兄長才會那麼不滿。

  但兩家到底是有過不少往來,她和賀家幾位姑娘面上雖少了相交,私下卻也偶爾會說說話。

  只是像今日這樣主動要見面,確實是兩家不來往後的頭一回。

  鹿槐溪沒有猶豫太久,點頭就往院外走去。

  角門外,石板路的過道口停了一輛馬車,車簾蓋得嚴嚴實實,直到聽見了些動靜,纔有人捲了些簾子。

  裡頭的人往外看了幾圈,確定沒有其他人瞧見,才朝著小廝點了點頭。

  鹿槐溪一出去就被人叫到了馬車旁。

  一股酒味順著風吹到了她鼻尖,她有些納悶,直到看見馬車裡的人,才直白地皺起了眉。

  「怎麼是你,賀三姐姐呢?」

  是賀澗行。

  鹿槐溪忽然記起他的畫像剛開始在她面前出現過,後來又被舒嬤嬤尋了個藉口拿走。

  所以他是定了親的人。

  「槐溪,我聽說前兩日有人上門求娶,但你拒了。」

  來人壓低聲音,隨後自顧自嘆了口氣,「我其實挺高興的,但我一想到自己的處境......」

  他停了一下,才又接著開口:

  「以前我沒說過,是因為你還未及笄,而且我們兩家如今不太和,我也沒能力照顧你,其實現在我也不該說,但今日我喝了些酒,聽見有人向你提親,我一時......槐溪,你願意等我嗎?」

  鹿槐溪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

  「不願意,我為什麼要等你?」

  鹿槐溪後退兩步,「以後別這樣騙我出來。」

  說完她準備走,但賀澗行又叫住了她,甚至還伸出手,想要將她攔下。

  「槐溪,你何必拒絕得這麼快?我聽說你現在遇到了麻煩事,我很想幫你,但我現在上頭有父親和兄長壓著,沒有助力,你等等我,等我娶了妻有了底氣,我娶你做平妻......」

  「等你什麼?」

  鹿槐溪揉了揉耳朵,只覺得自己聽錯。

  「我知道你聽了會不高興,但我都聽說了,你如今沒有選擇不是嗎?」

  見眼前人還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賀澗行臉沉了沉,語氣也沒有了適才的客氣。

  「如果求娶之人知道你被定了要進宮,你猜還有沒有人敢來娶你?但如果你嫁給我做平妻,別人一聽就知道你我是兩情相悅,你才會做出如此選擇。

  「屆時就算是宮裡知道,也不會做毀人姻緣之事,畢竟你我也算青梅竹馬,到時候鹿大人再說幾句好話......」

  不遠處,一輛馬車停了下來。

  裡面的人原本閉著眼,卻因另一人的調侃而擰了擰眉。

  「你千挑萬挑的婚配人選,有心上人啊。」

  謝元京睜眼,從車簾一角看過去。

  少女青綠裙擺因風微微晃動,氤氳出勃勃生機。

  可那張嬌俏的臉卻似有不滿,秀眉輕蹙,沒有一點遮掩的將不高興寫在了臉上。

  說起來,鹿槐溪毫無防備的性子其實並不合適。

  但鹿家合適。

  各取所需,權衡利弊之下,他覺得養個小孩在身邊也沒關係。

  但如果有心上人就算了,斷人姻緣這種事,他沒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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