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379·2026/5/18

回門向來是大事。   鹿家知道這樁婚事緣由的人不多,只知道府中嬌寵長大的貴女嫁給了侯府的大少爺,以及接親時陣仗很大,回門時陣仗也很大。   鹿家老太爺親自出來迎人,鹿槐溪跟在謝元京身側看似規規矩矩,實則心裡早已琢磨到了不知何處。   一出神,踏進府門時便沒注意,被絆了一下。   腰間很快落下一股力道,隨後溫熱堅硬的觸感透過單薄的衣裙傳了過來。   「又不看路?」   那人聲音很輕,不過一個呼吸話就落進了她的耳。   但他好似沒打算等鹿槐溪回應,說完便又重新看向鹿老太爺,和他說著話。   只是那手卻也沒有收回去,哪怕知曉人已經站穩,他也依舊虛扶著,等著她走完那一截路。   鹿槐溪下意識抬眸看去,瞧見的是謝元京輪廓清晰的側臉。   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在聽人說話,偶爾回應一句,視線並沒有往這頭瞧。   鹿槐溪以為他注意不到這邊,可他卻好像很清楚她的一舉一動。   看了一眼,鹿槐溪正準備收回視線,餘光卻瞧見那頭陪著的二房,鹿棠書在後頭投來的目光。   她壓下心緒,大大方方地回看過去。   說不上是挑釁,就這麼對著那頭莞爾一笑,甚至還因為她站的位置,看過去的時候還稍稍歪了些頭。   鹿棠書臉色更差了一些。   但還來不及反應,就見鹿槐溪收回了視線,而落在她腰間的手似乎緊了緊,在提醒她好好看路。   一股被徹底比下去的不甘逐漸滋生,可越是如此,她越是忍不住盯著看。   前頭遮遮擋擋,很快便有人攔住了她的視線。   一直到了前廳,謝元京才收了動作。   「你先去陪嶽母,晚些時候我來找你。」   「嗯,對了,我們之間的事,我大哥不知道。」   不確定謝元京有沒有數,鹿槐溪還是提醒了一句。   她的原意是告訴他,萬一她大哥真把人當妹夫訓,惹了他不快,也能算情有可原。   可謝元京也不知道聽沒聽明白,只是在她話落後笑了一下。   「操心一下自己,長記性看路。」   「......」   正說著,二夫人羅月慧帶著鹿棠書過來,喚了聲「槐溪」。   這一次來人神色不似之前在府裡端著的長輩姿態,瞧見鹿槐溪時語氣溫和了不少,還關心到了她的衣食住行上。   「自你出嫁後二叔母總覺府裡冷清了不少,一直記掛著你,前兒出府和其他夫人閒逛,瞧見了幾身衣裙和一套首飾,一眼便覺同你合適,待會二叔母讓人給你送來。」   鹿槐溪難得瞧見二房給她花銀子這樣的稀奇事。   但她很快便想到了花鳥使的名單,臉上笑意淡了一些,但也仍舊眯著眼。   送來她嘴邊的,沒什麼好不要。   「那便多謝二叔母了,槐溪好像是除年節外,第一次收到二叔母送的禮呢。」   羅氏被說的神情有些尷尬,感覺到謝元京的目光也落到了她身上,她有些不自在地笑了一下,而後藉口去和柳氏說話。   看得出姿態放得很低,約莫是有事相求。   鹿槐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畢竟旁邊還站著一個鹿棠書。   「二姐姐。」   鹿棠書喊了一聲,隨後轉頭看向旁側,「二姐夫。」   謝元京淡淡應了一句,也沒瞧她,只上前把鹿槐溪臉頰一側被風吹起的一縷碎發撥到耳後。   雖然之前未曾做過,但動作看上去甚是自然。   「嶽母還在等,你早些過去同她說說話。」   「好。」   「莫要喫太多點心,不然午膳喫不下。」   謝元京輕聲叮囑了幾句,腦子裡還想了想旁人和家中小孩兒分開時會說的話。   鹿棠書看得眼紅,實在忍不住,又開了口。   「二姐夫對二姐姐真好。」   她看著鹿槐溪白淨滋潤的臉蛋,像是過得很舒坦的模樣。   再想起如今那名單上消不掉的名字,就像是懸了一把刀在她頭上,她頓時就忘了母親的交代,口無遮攔起來。   「還是二姐夫和二姐姐有緣,不然若是再晚一些,二姐姐說不定就進宮了,眼下二姐姐就這樣把這爛攤子一拋,也不管家中其他姐妹。」   她停了停,又垂眼道:   「不過罷了,都是一家人......二姐夫不知道,我們二姐姐好早前就有不少人來打聽,剛及笄那段時日,府裡門檻都要被人踏破,不知道有多少人念著我們二姐姐。」   「是麼。」   見謝元京有了回應,鹿棠書便愈加忍不住。   鹿槐溪做得出這樣自私的事,她說她幾句出出氣又如何?   「是呢二姐夫,每次二姐姐出府,那些人都會想方設法去和二姐姐說話,二姐姐人又好,不管誰家公子來,她都會笑盈盈地相待,也不與人生氣。」   適才謝元京回應的那兩個字,讓鹿槐溪忍不住蹙了蹙眉。   鹿棠書明顯就是想說她同人不清不楚,不可謂不惡毒,若來人真是她夫婿,此刻怕是已經對她生出了不滿。   可鹿槐溪卻也沒有開口。   她相信謝元京。   她想既然他接了話,那這件事應當用不著她來回應。   正想著,謝元京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指尖,輕輕捏了捏,像是安撫。   她下意識看過去,抬眸便瞧見他深邃黑瞳透著溫柔和寵溺,薄脣勾起淡淡弧度。   「我夫人這般好,能與夫人一早便定下親事,是謝某之幸。」   雖然知道他在胡扯,但瞧著他認真的樣子,鹿槐溪心跳忍不住停了一瞬。   真是不爭氣,她忍不住在心裡搖了搖頭。   「......二姐夫真看重二姐姐。」   鹿棠書有些不相信,她盯著眼前的人,試圖看出眼前這個男人因這話生出的不滿。   可傳聞裡難以靠近的清冷少爺,此刻卻以無比親暱的姿態停在鹿槐溪身側,牽她的手,同她說話,溫聲細語。   鹿棠書還想再說點什麼。   再說一點比如這人原本是要進宮的主,亦或者她有多自私,知道進了名單還不管不顧,拉家中其他人下水。   可這回還沒來得及開口,謝元京便側頭看了過來,目光幾乎是在離開鹿槐溪的那一瞬變得深沉冷冽。   即便他嘴角還有未散去的淺淡笑意,那笑也跟著冷了下來。   像是戲謔,也像是警告,聲音一沉。   「知道我看重,就別動些不該動的心思,以前她是你二姐,對你有姐妹之情,我不好插手,但現在她不止是你二姐。」   謝元京難得同外人說這麼長的話。   只是這話落進鹿棠書耳中,卻讓人不敢有半點雀躍。   「現在她還是我謝府的大少夫人,鹿三姑娘開口前最好先想清楚,讓她受委屈,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回門向來是大事。

  鹿家知道這樁婚事緣由的人不多,只知道府中嬌寵長大的貴女嫁給了侯府的大少爺,以及接親時陣仗很大,回門時陣仗也很大。

  鹿家老太爺親自出來迎人,鹿槐溪跟在謝元京身側看似規規矩矩,實則心裡早已琢磨到了不知何處。

  一出神,踏進府門時便沒注意,被絆了一下。

  腰間很快落下一股力道,隨後溫熱堅硬的觸感透過單薄的衣裙傳了過來。

  「又不看路?」

  那人聲音很輕,不過一個呼吸話就落進了她的耳。

  但他好似沒打算等鹿槐溪回應,說完便又重新看向鹿老太爺,和他說著話。

  只是那手卻也沒有收回去,哪怕知曉人已經站穩,他也依舊虛扶著,等著她走完那一截路。

  鹿槐溪下意識抬眸看去,瞧見的是謝元京輪廓清晰的側臉。

  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在聽人說話,偶爾回應一句,視線並沒有往這頭瞧。

  鹿槐溪以為他注意不到這邊,可他卻好像很清楚她的一舉一動。

  看了一眼,鹿槐溪正準備收回視線,餘光卻瞧見那頭陪著的二房,鹿棠書在後頭投來的目光。

  她壓下心緒,大大方方地回看過去。

  說不上是挑釁,就這麼對著那頭莞爾一笑,甚至還因為她站的位置,看過去的時候還稍稍歪了些頭。

  鹿棠書臉色更差了一些。

  但還來不及反應,就見鹿槐溪收回了視線,而落在她腰間的手似乎緊了緊,在提醒她好好看路。

  一股被徹底比下去的不甘逐漸滋生,可越是如此,她越是忍不住盯著看。

  前頭遮遮擋擋,很快便有人攔住了她的視線。

  一直到了前廳,謝元京才收了動作。

  「你先去陪嶽母,晚些時候我來找你。」

  「嗯,對了,我們之間的事,我大哥不知道。」

  不確定謝元京有沒有數,鹿槐溪還是提醒了一句。

  她的原意是告訴他,萬一她大哥真把人當妹夫訓,惹了他不快,也能算情有可原。

  可謝元京也不知道聽沒聽明白,只是在她話落後笑了一下。

  「操心一下自己,長記性看路。」

  「......」

  正說著,二夫人羅月慧帶著鹿棠書過來,喚了聲「槐溪」。

  這一次來人神色不似之前在府裡端著的長輩姿態,瞧見鹿槐溪時語氣溫和了不少,還關心到了她的衣食住行上。

  「自你出嫁後二叔母總覺府裡冷清了不少,一直記掛著你,前兒出府和其他夫人閒逛,瞧見了幾身衣裙和一套首飾,一眼便覺同你合適,待會二叔母讓人給你送來。」

  鹿槐溪難得瞧見二房給她花銀子這樣的稀奇事。

  但她很快便想到了花鳥使的名單,臉上笑意淡了一些,但也仍舊眯著眼。

  送來她嘴邊的,沒什麼好不要。

  「那便多謝二叔母了,槐溪好像是除年節外,第一次收到二叔母送的禮呢。」

  羅氏被說的神情有些尷尬,感覺到謝元京的目光也落到了她身上,她有些不自在地笑了一下,而後藉口去和柳氏說話。

  看得出姿態放得很低,約莫是有事相求。

  鹿槐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畢竟旁邊還站著一個鹿棠書。

  「二姐姐。」

  鹿棠書喊了一聲,隨後轉頭看向旁側,「二姐夫。」

  謝元京淡淡應了一句,也沒瞧她,只上前把鹿槐溪臉頰一側被風吹起的一縷碎發撥到耳後。

  雖然之前未曾做過,但動作看上去甚是自然。

  「嶽母還在等,你早些過去同她說說話。」

  「好。」

  「莫要喫太多點心,不然午膳喫不下。」

  謝元京輕聲叮囑了幾句,腦子裡還想了想旁人和家中小孩兒分開時會說的話。

  鹿棠書看得眼紅,實在忍不住,又開了口。

  「二姐夫對二姐姐真好。」

  她看著鹿槐溪白淨滋潤的臉蛋,像是過得很舒坦的模樣。

  再想起如今那名單上消不掉的名字,就像是懸了一把刀在她頭上,她頓時就忘了母親的交代,口無遮攔起來。

  「還是二姐夫和二姐姐有緣,不然若是再晚一些,二姐姐說不定就進宮了,眼下二姐姐就這樣把這爛攤子一拋,也不管家中其他姐妹。」

  她停了停,又垂眼道:

  「不過罷了,都是一家人......二姐夫不知道,我們二姐姐好早前就有不少人來打聽,剛及笄那段時日,府裡門檻都要被人踏破,不知道有多少人念著我們二姐姐。」

  「是麼。」

  見謝元京有了回應,鹿棠書便愈加忍不住。

  鹿槐溪做得出這樣自私的事,她說她幾句出出氣又如何?

  「是呢二姐夫,每次二姐姐出府,那些人都會想方設法去和二姐姐說話,二姐姐人又好,不管誰家公子來,她都會笑盈盈地相待,也不與人生氣。」

  適才謝元京回應的那兩個字,讓鹿槐溪忍不住蹙了蹙眉。

  鹿棠書明顯就是想說她同人不清不楚,不可謂不惡毒,若來人真是她夫婿,此刻怕是已經對她生出了不滿。

  可鹿槐溪卻也沒有開口。

  她相信謝元京。

  她想既然他接了話,那這件事應當用不著她來回應。

  正想著,謝元京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指尖,輕輕捏了捏,像是安撫。

  她下意識看過去,抬眸便瞧見他深邃黑瞳透著溫柔和寵溺,薄脣勾起淡淡弧度。

  「我夫人這般好,能與夫人一早便定下親事,是謝某之幸。」

  雖然知道他在胡扯,但瞧著他認真的樣子,鹿槐溪心跳忍不住停了一瞬。

  真是不爭氣,她忍不住在心裡搖了搖頭。

  「......二姐夫真看重二姐姐。」

  鹿棠書有些不相信,她盯著眼前的人,試圖看出眼前這個男人因這話生出的不滿。

  可傳聞裡難以靠近的清冷少爺,此刻卻以無比親暱的姿態停在鹿槐溪身側,牽她的手,同她說話,溫聲細語。

  鹿棠書還想再說點什麼。

  再說一點比如這人原本是要進宮的主,亦或者她有多自私,知道進了名單還不管不顧,拉家中其他人下水。

  可這回還沒來得及開口,謝元京便側頭看了過來,目光幾乎是在離開鹿槐溪的那一瞬變得深沉冷冽。

  即便他嘴角還有未散去的淺淡笑意,那笑也跟著冷了下來。

  像是戲謔,也像是警告,聲音一沉。

  「知道我看重,就別動些不該動的心思,以前她是你二姐,對你有姐妹之情,我不好插手,但現在她不止是你二姐。」

  謝元京難得同外人說這麼長的話。

  只是這話落進鹿棠書耳中,卻讓人不敢有半點雀躍。

  「現在她還是我謝府的大少夫人,鹿三姑娘開口前最好先想清楚,讓她受委屈,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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