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瞎扯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132·2026/5/18

宮斐退下後,謝元京在原地站了片刻。   此時的屋裡終於不似適才那般緊繃,偶爾還有細小的笑聲傳來,像是鹿槐溪說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在捂著嘴輕笑。   她的不高興來得快去得也快,好像沒有遮掩。   謝元京忍不住側頭望過去,隔著晃動的珠簾去瞧裡頭的人。   視線裡,鹿槐溪的臉生動明媚,漂亮的眼睛因在說笑而彎出些許弧度。   剛還緊抿著不肯說話的嘴一張一合,偶爾又因驚訝微微停滯,而後睜大眼看向面前的瑤戌。   說稚氣未褪也使得,但更多的卻讓人想到簡單,還有坦誠,亦或讓人想到毫無瑕疵的漂亮琉璃。   謝元京忽然又記起了賀澗行,這個他平日根本不會去記的一個人。   不知道賀家還和鹿家交好時,單純的鹿槐溪是不是也對他毫無防備,也給過他完全的信任。   謝元京眉心有一瞬的輕擰,安穩的情緒忽然被打亂。   但很快裡頭又有笑聲傳來,瞬間拉回了他的思緒。   他又看了一會兒,隨後低下頭看向自己剛剛洗乾淨的掌心。   替人腳踝上藥這等事,他從沒想過哪一日會為誰做,但眼下做了,好像也沒什麼不能接受。   「想去遊湖嗎?」   謝元京忽然出聲,而後如他所願地,吸引來了鹿槐溪的視線。   「過幾日,想不想去遊湖?」   「和誰?」   「我。」   謝元京想了想又道:「還有位好友。」   「去!」   鹿槐溪幾乎沒有猶豫,但隨後又問:「你和你好友相聚,我可以去?」   「當然可以。」   「那我去,我還想在湖上聽曲!」   鹿槐溪說完就笑了起來,好似忘了剛剛兩人還僵持過,毫無芥蒂地展示著她的高興。   謝元京被她這笑晃得微微一愣,半晌才記起回應。   「想聽曲,那要不要找你的人來?」   見前頭的人似有驚訝,他又道:「若是怕船上待久了無趣,你還可以邀人陪你,船大,一邊一聚,可以不碰到一處。」   「真的嗎?會不會不合適?」   「不會。」   其實還是有些不合適。   真要說起來,他和沈周敘私下見面從沒有過外人。   無論是他沒見過的鹿槐溪的好友,還是鹿槐溪留下的那一批歌姬和舞姬,都不可能有信任可言。   可謝元京莫名想逗她笑,像剛剛因為她受傷說得她低頭不高興的樣子,他其實並不想再瞧見。   -   許是多了件遊湖的事,鹿槐溪回到侯府時心情沒有太沉悶。   連謝元京想要先送她回院再去處理公務都被她高高興興拒了,不緊不慢地撐著瑤戌的手,賞起了侯府的景緻。   「大少夫人,您腳還傷著呢。」   瑤戌皺起眉,目露擔憂,「還是先回屋裡休息吧,賞景也不差這一天。」   鹿槐溪擺了擺手,一點沒放在心上。   她是真不疼了,不知道是謝元京揉得好,還是那藥膏太有用。   「放心吧,走不動的時候我就不走了。」   「可您......奴婢算是看明白了,眼下自家夫人那頭管不住您,就大少爺的話您還願意聽幾句。」   「哪有——」   「不過好在大少爺對您是真上心,奴婢現在算是相信了。」   「相信什麼?」鹿槐溪好奇轉過頭。   「相信大少爺一早就在等著您及笄。」   瑤戌輕聲道:「奴婢也是聽來的,總之就是有人在說,大少爺喜歡您很久了。」   「......」   這話若是早半日聽見,即便知道是假,鹿槐溪一顆心可能也會多跳幾下。   但現在她已經捋清楚想明白,跳出了謝元京夫人這一身份的束縛,她心靜如水。   想到自己小小年紀就看透了情愛,鹿槐溪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少聽些閒話。」   「這哪是閒話,您不知道——」   「大少夫人。」   身後忽有聲音傳來,打斷了瑤戌的話。   鹿槐溪順勢看過去,瞧見了老夫人院裡的丫鬟,對著她笑著俯身行禮。   「奴婢見過大少夫人。」   來人語氣恭敬,停在院外。   不知等了多久,沒敢往裡多走一步。   鹿槐溪也不驚訝,只是朝著來人點了點頭,嘴角帶著淺笑,甚是平靜。   自那日她提起過曾老先生和小曾大夫,這幾日老夫人對她可謂是特別和善。   不僅免了她的請安,還時不時讓人來送些東西,偶爾還會叫著她過去用膳。   但她不喜歡和不熟悉的人用膳,每次都用謝元京的由頭躲了個乾淨。   「老夫人一早就在等著大少夫人您,還有幾位夫人也在,說是等您過去一起熱鬧熱鬧。」   瑤戌正準備回一句大少夫人崴了腳,怕是不好過去,還沒開口,手背就被拍了拍。   鹿槐溪沒讓她說話。   「這個時辰,會不會擾到祖母用晚膳?母親也在嗎?」   「回大少夫人,大夫人也在,老夫人晚膳用得少,怕掃大夥兒的興,便也沒留夫人們用膳,眼下在玩葉子戲,等著您過去瞧呢。」   裝和善這種事鹿槐溪向來做得順手。   只要她願意,她能把任何她想哄的人哄高興。   今日她雖沒打算哄誰,但侯府幾房夫人都在,她自然不能不去。   「在玩葉子戲呀。」   鹿槐溪彎脣笑道:「正好我不會,我去學學。」   「大少夫人,您的腳......」   「小事。」   鹿槐溪朝著瑤戌眨了眨眼。   拒了老夫人好幾次,再不去,那位怕是真會找茬,何況替謝元京穩住後院也是她該做的事,她去轉轉,只當尋個開心。   「我得去為你家姑爺做做面子,不是說他喜歡我很久了麼,我不能白讓他喜歡啊。」   「大少夫人您......您對大少爺也好!」   「可不是,我也喜歡他很久了,你不知道吧。」   瑤戌很感動,感動到鹿槐溪覺得自己可能瞎扯過了頭。   而後頭不遠處,原本瞧見鹿槐溪被攔下,想著過來問問的宮卓停在了半路。   好像聽到了什麼祕密,宮卓一時進退兩

宮斐退下後,謝元京在原地站了片刻。

  此時的屋裡終於不似適才那般緊繃,偶爾還有細小的笑聲傳來,像是鹿槐溪說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在捂著嘴輕笑。

  她的不高興來得快去得也快,好像沒有遮掩。

  謝元京忍不住側頭望過去,隔著晃動的珠簾去瞧裡頭的人。

  視線裡,鹿槐溪的臉生動明媚,漂亮的眼睛因在說笑而彎出些許弧度。

  剛還緊抿著不肯說話的嘴一張一合,偶爾又因驚訝微微停滯,而後睜大眼看向面前的瑤戌。

  說稚氣未褪也使得,但更多的卻讓人想到簡單,還有坦誠,亦或讓人想到毫無瑕疵的漂亮琉璃。

  謝元京忽然又記起了賀澗行,這個他平日根本不會去記的一個人。

  不知道賀家還和鹿家交好時,單純的鹿槐溪是不是也對他毫無防備,也給過他完全的信任。

  謝元京眉心有一瞬的輕擰,安穩的情緒忽然被打亂。

  但很快裡頭又有笑聲傳來,瞬間拉回了他的思緒。

  他又看了一會兒,隨後低下頭看向自己剛剛洗乾淨的掌心。

  替人腳踝上藥這等事,他從沒想過哪一日會為誰做,但眼下做了,好像也沒什麼不能接受。

  「想去遊湖嗎?」

  謝元京忽然出聲,而後如他所願地,吸引來了鹿槐溪的視線。

  「過幾日,想不想去遊湖?」

  「和誰?」

  「我。」

  謝元京想了想又道:「還有位好友。」

  「去!」

  鹿槐溪幾乎沒有猶豫,但隨後又問:「你和你好友相聚,我可以去?」

  「當然可以。」

  「那我去,我還想在湖上聽曲!」

  鹿槐溪說完就笑了起來,好似忘了剛剛兩人還僵持過,毫無芥蒂地展示著她的高興。

  謝元京被她這笑晃得微微一愣,半晌才記起回應。

  「想聽曲,那要不要找你的人來?」

  見前頭的人似有驚訝,他又道:「若是怕船上待久了無趣,你還可以邀人陪你,船大,一邊一聚,可以不碰到一處。」

  「真的嗎?會不會不合適?」

  「不會。」

  其實還是有些不合適。

  真要說起來,他和沈周敘私下見面從沒有過外人。

  無論是他沒見過的鹿槐溪的好友,還是鹿槐溪留下的那一批歌姬和舞姬,都不可能有信任可言。

  可謝元京莫名想逗她笑,像剛剛因為她受傷說得她低頭不高興的樣子,他其實並不想再瞧見。

  -

  許是多了件遊湖的事,鹿槐溪回到侯府時心情沒有太沉悶。

  連謝元京想要先送她回院再去處理公務都被她高高興興拒了,不緊不慢地撐著瑤戌的手,賞起了侯府的景緻。

  「大少夫人,您腳還傷著呢。」

  瑤戌皺起眉,目露擔憂,「還是先回屋裡休息吧,賞景也不差這一天。」

  鹿槐溪擺了擺手,一點沒放在心上。

  她是真不疼了,不知道是謝元京揉得好,還是那藥膏太有用。

  「放心吧,走不動的時候我就不走了。」

  「可您......奴婢算是看明白了,眼下自家夫人那頭管不住您,就大少爺的話您還願意聽幾句。」

  「哪有——」

  「不過好在大少爺對您是真上心,奴婢現在算是相信了。」

  「相信什麼?」鹿槐溪好奇轉過頭。

  「相信大少爺一早就在等著您及笄。」

  瑤戌輕聲道:「奴婢也是聽來的,總之就是有人在說,大少爺喜歡您很久了。」

  「......」

  這話若是早半日聽見,即便知道是假,鹿槐溪一顆心可能也會多跳幾下。

  但現在她已經捋清楚想明白,跳出了謝元京夫人這一身份的束縛,她心靜如水。

  想到自己小小年紀就看透了情愛,鹿槐溪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少聽些閒話。」

  「這哪是閒話,您不知道——」

  「大少夫人。」

  身後忽有聲音傳來,打斷了瑤戌的話。

  鹿槐溪順勢看過去,瞧見了老夫人院裡的丫鬟,對著她笑著俯身行禮。

  「奴婢見過大少夫人。」

  來人語氣恭敬,停在院外。

  不知等了多久,沒敢往裡多走一步。

  鹿槐溪也不驚訝,只是朝著來人點了點頭,嘴角帶著淺笑,甚是平靜。

  自那日她提起過曾老先生和小曾大夫,這幾日老夫人對她可謂是特別和善。

  不僅免了她的請安,還時不時讓人來送些東西,偶爾還會叫著她過去用膳。

  但她不喜歡和不熟悉的人用膳,每次都用謝元京的由頭躲了個乾淨。

  「老夫人一早就在等著大少夫人您,還有幾位夫人也在,說是等您過去一起熱鬧熱鬧。」

  瑤戌正準備回一句大少夫人崴了腳,怕是不好過去,還沒開口,手背就被拍了拍。

  鹿槐溪沒讓她說話。

  「這個時辰,會不會擾到祖母用晚膳?母親也在嗎?」

  「回大少夫人,大夫人也在,老夫人晚膳用得少,怕掃大夥兒的興,便也沒留夫人們用膳,眼下在玩葉子戲,等著您過去瞧呢。」

  裝和善這種事鹿槐溪向來做得順手。

  只要她願意,她能把任何她想哄的人哄高興。

  今日她雖沒打算哄誰,但侯府幾房夫人都在,她自然不能不去。

  「在玩葉子戲呀。」

  鹿槐溪彎脣笑道:「正好我不會,我去學學。」

  「大少夫人,您的腳......」

  「小事。」

  鹿槐溪朝著瑤戌眨了眨眼。

  拒了老夫人好幾次,再不去,那位怕是真會找茬,何況替謝元京穩住後院也是她該做的事,她去轉轉,只當尋個開心。

  「我得去為你家姑爺做做面子,不是說他喜歡我很久了麼,我不能白讓他喜歡啊。」

  「大少夫人您......您對大少爺也好!」

  「可不是,我也喜歡他很久了,你不知道吧。」

  瑤戌很感動,感動到鹿槐溪覺得自己可能瞎扯過了頭。

  而後頭不遠處,原本瞧見鹿槐溪被攔下,想著過來問問的宮卓停在了半路。

  好像聽到了什麼祕密,宮卓一時進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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