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對上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222·2026/5/18

請婆子看清白這事,無論結果如何,都不會是好事。   這對細鴛來說是侮辱,是印在她身上不會被抹去的痕跡。   那男的似乎一早就猜到她們不會這般做,話裡愈加肆無忌憚。   「正好我認識個厲害婆子,你們要是這麼有膽,老子就給你們叫來,我左右說的都是實話,睡都睡——」   話音未落,樓上有水潑了下來。   雖未完全潑到那男人身上,但也讓他頗為狼狽。   罵罵咧咧的聲音衝著樓上響起,而鹿槐溪又等了片刻,終於瞧見了景霜回來。   「大少夫人,這兩人家裡前些日子確實去過生人,帶去的人還從他們屋裡搜出了一筆銀子,不像是他們能賺來的數,但眼下時間太緊,那點街坊也說的含糊,不好查是不是真聽了人指使。」   景霜說完沒停太久,又接著道:「不過這男的的確有個相好,人給抓來了,在後頭押著。」   「那人怎麼說?」   「一開始那女子不認兩人的關係,奴婢用銀子試探也沒鬆口,後來奴婢嚇唬了她一下,她怕死,不敢再瞞。」   「審清楚。」   鹿槐溪下巴抬了抬,示意景霜看向前頭,「他脖子上那點噁心的東西,如果是那相好留下的,就押上來。」   鹿槐溪一開始就不覺這是那夫妻倆自己想出來的事。   他們要是這麼有腦子,知道堵在外頭管不到的地方,第一回就不會直接衝進樓裡,也不會什麼都不要。   眼下隔了這麼久的時日再來,專門鬧得順安坊開不了張,定然是得了什麼人的指使。   至於相好,從那婦人第一回跑來鬧,她就猜到有。   「趕緊的把人叫出來!」   那男的又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人都跟了老子還想打老子的主意,回去就弄死她!還有你們,都給老子等著,敢衝老子——」   「好大的口氣,你是什麼貨色,值得我樓裡的姑娘跟你?」   鹿槐溪開口打斷了那男子的話,因為她話裡張揚無畏的語氣,眾人一時沒留意到她說的「我樓裡」。   那男子聽見那話看了過來,氣到上前兩步,「臭丫頭,這裡有你說話的份?你要是想跟著你好姐妹一起,老子也不是不願收你——」   「我可看不上你,我渾身上下沒有一樣物件你買得起,我隨便賞點玩意兒出去都輪不到你撿。」   鹿槐溪嘲諷一笑,「要是實在瞧不清自己的身份,你出去尋個人問問,或者找點什麼照一照,看清楚自己是什麼東西,再來我跟前橫。」   鹿槐溪突然的挑釁不僅讓那男子氣愣了一下,連旁邊的青泠棋蕊幾人也有些沒反應過來。   她們甚至忘了去盯前頭的人,目光齊齊落到了鹿槐溪身上。   她們這小東家,怕不是氣瘋了。   「你們隨便鬧,銀子我多的是,但賞給你們我嫌髒,我寧願多餵幾條狗逗逗,瞧它們晃晃尾巴。」   婦人聽見這些話眼睛一瞪,但還沒來得及衝上來罵,那男子便先一步衝進了裡頭。   鹿槐溪坐的地方沒有太靠門,不遠處就是個木櫃,上頭還放了個碩大的瓷器。   她就這麼坐在那旁邊,不慌不忙地和氣急敗壞的男子對上。   「小心點啊,順安坊裡頭的東西你們可碰不起,隨便一樣都能買你們的命。」   「臭丫頭毛都沒長齊就敢跟我耍橫?老子今兒就砸了這地兒,再弄死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來人進門就推翻了旁邊的瓷器,順手抄起東西就朝著前頭砸了過去。   外頭的婦人見裡頭打了起來,舉著菜刀的手停在半空,神色有些猶豫。   但很快她便衝著那幾個帶了傢伙的人喊,而後不過片刻,那幾人便跟著衝了進來。   瑤戌擋在鹿槐溪的前頭,樓裡的人也瞬間圍到了一處。   但鹿槐溪膽子像是比天還大,抬手衝著前頭的人拍了拍。   「別攔,讓他們砸。」   「姑娘!」   瑤戌哪還記得去喊大少夫人,眼下急得不行,生怕那瘋子一棍子朝人砸過來。   但鹿槐溪就這麼看著,直到桌椅歪歪扭扭被放倒,地上一地碎片,她才終於又開了口。   「現在可以捆了,一個都別少。」   進了樓裡的,自然就沒有再放出去的道理。   樓裡的打手加上鹿槐溪自己帶來的人,幾下便將夫妻倆和這幾個混混押到了一邊。   「好了,去報官吧。」   「報官?」   那婦人愣了一下,隨後猛地喊了起來,「你們樓裡的人騙人錢財,幹了那麼多見不得人的下作事,你們憑什麼報官?」   「證據呢?」   鹿槐溪不緊不慢地道:「人證物證你拿出來,你也可以報官。」   停了停,她看向旁邊的青泠。   「剛剛他們惡意滋事,進來砸壞的這些,好生同官差說清楚,該多少銀子,一個銅板都不能少,還有,我剛瞧著有幾個姐姐被嚇哭了,給她們補身子花的銀子,也得要他們來出。」   被扣住的幾人這一下終於看了個明白。   在那男子的咒罵聲下,婦人終於回神,壓下慌亂,氣急敗壞地哭喊起來。   「明明是你們順安坊指使裡頭的女子賺那等私下賣身的錢,如今捨不得還銀子,也不敢把那賤人交出來,就行這等下作事!」   那婦人想要指著鹿槐溪罵,可剛一動就被人狠狠壓了回去。   她疼得喊了一嗓子,隨後又哭起來:「殺人了!順安坊殺人了!大傢伙都來看看——」   「別急著喊,我還沒說完。」   鹿槐溪打斷她,隨後往旁側看了一眼。   正好景霜把一哆哆嗦嗦的女子帶了過來,朝著她點了點頭。   「我再問你一次。」   鹿槐溪又看向咒罵的男子,「你脖子上那些噁心人的痕跡,究竟是誰留下的?」   「關你屁事!你個臭丫頭還有本事逼我改口不成?我警告你趕緊放了老子,少在這裡出頭,不然之後有你受的!」男子罵道。   鹿槐溪也不急,只自顧自點了點頭,而後指向他旁邊的婦人。   「你們進來砸了這麼多東西,跑是肯定跑不掉,我眼下只給你這一次機會,你若老實說,官差那裡,我可以把事情都推到她身上。」   男子瞪著鹿槐溪,沒接話,但也明顯壓住了罵人的動靜,似在盤算。   沒等他思考完,景霜已經把那女子拖了過

請婆子看清白這事,無論結果如何,都不會是好事。

  這對細鴛來說是侮辱,是印在她身上不會被抹去的痕跡。

  那男的似乎一早就猜到她們不會這般做,話裡愈加肆無忌憚。

  「正好我認識個厲害婆子,你們要是這麼有膽,老子就給你們叫來,我左右說的都是實話,睡都睡——」

  話音未落,樓上有水潑了下來。

  雖未完全潑到那男人身上,但也讓他頗為狼狽。

  罵罵咧咧的聲音衝著樓上響起,而鹿槐溪又等了片刻,終於瞧見了景霜回來。

  「大少夫人,這兩人家裡前些日子確實去過生人,帶去的人還從他們屋裡搜出了一筆銀子,不像是他們能賺來的數,但眼下時間太緊,那點街坊也說的含糊,不好查是不是真聽了人指使。」

  景霜說完沒停太久,又接著道:「不過這男的的確有個相好,人給抓來了,在後頭押著。」

  「那人怎麼說?」

  「一開始那女子不認兩人的關係,奴婢用銀子試探也沒鬆口,後來奴婢嚇唬了她一下,她怕死,不敢再瞞。」

  「審清楚。」

  鹿槐溪下巴抬了抬,示意景霜看向前頭,「他脖子上那點噁心的東西,如果是那相好留下的,就押上來。」

  鹿槐溪一開始就不覺這是那夫妻倆自己想出來的事。

  他們要是這麼有腦子,知道堵在外頭管不到的地方,第一回就不會直接衝進樓裡,也不會什麼都不要。

  眼下隔了這麼久的時日再來,專門鬧得順安坊開不了張,定然是得了什麼人的指使。

  至於相好,從那婦人第一回跑來鬧,她就猜到有。

  「趕緊的把人叫出來!」

  那男的又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人都跟了老子還想打老子的主意,回去就弄死她!還有你們,都給老子等著,敢衝老子——」

  「好大的口氣,你是什麼貨色,值得我樓裡的姑娘跟你?」

  鹿槐溪開口打斷了那男子的話,因為她話裡張揚無畏的語氣,眾人一時沒留意到她說的「我樓裡」。

  那男子聽見那話看了過來,氣到上前兩步,「臭丫頭,這裡有你說話的份?你要是想跟著你好姐妹一起,老子也不是不願收你——」

  「我可看不上你,我渾身上下沒有一樣物件你買得起,我隨便賞點玩意兒出去都輪不到你撿。」

  鹿槐溪嘲諷一笑,「要是實在瞧不清自己的身份,你出去尋個人問問,或者找點什麼照一照,看清楚自己是什麼東西,再來我跟前橫。」

  鹿槐溪突然的挑釁不僅讓那男子氣愣了一下,連旁邊的青泠棋蕊幾人也有些沒反應過來。

  她們甚至忘了去盯前頭的人,目光齊齊落到了鹿槐溪身上。

  她們這小東家,怕不是氣瘋了。

  「你們隨便鬧,銀子我多的是,但賞給你們我嫌髒,我寧願多餵幾條狗逗逗,瞧它們晃晃尾巴。」

  婦人聽見這些話眼睛一瞪,但還沒來得及衝上來罵,那男子便先一步衝進了裡頭。

  鹿槐溪坐的地方沒有太靠門,不遠處就是個木櫃,上頭還放了個碩大的瓷器。

  她就這麼坐在那旁邊,不慌不忙地和氣急敗壞的男子對上。

  「小心點啊,順安坊裡頭的東西你們可碰不起,隨便一樣都能買你們的命。」

  「臭丫頭毛都沒長齊就敢跟我耍橫?老子今兒就砸了這地兒,再弄死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來人進門就推翻了旁邊的瓷器,順手抄起東西就朝著前頭砸了過去。

  外頭的婦人見裡頭打了起來,舉著菜刀的手停在半空,神色有些猶豫。

  但很快她便衝著那幾個帶了傢伙的人喊,而後不過片刻,那幾人便跟著衝了進來。

  瑤戌擋在鹿槐溪的前頭,樓裡的人也瞬間圍到了一處。

  但鹿槐溪膽子像是比天還大,抬手衝著前頭的人拍了拍。

  「別攔,讓他們砸。」

  「姑娘!」

  瑤戌哪還記得去喊大少夫人,眼下急得不行,生怕那瘋子一棍子朝人砸過來。

  但鹿槐溪就這麼看著,直到桌椅歪歪扭扭被放倒,地上一地碎片,她才終於又開了口。

  「現在可以捆了,一個都別少。」

  進了樓裡的,自然就沒有再放出去的道理。

  樓裡的打手加上鹿槐溪自己帶來的人,幾下便將夫妻倆和這幾個混混押到了一邊。

  「好了,去報官吧。」

  「報官?」

  那婦人愣了一下,隨後猛地喊了起來,「你們樓裡的人騙人錢財,幹了那麼多見不得人的下作事,你們憑什麼報官?」

  「證據呢?」

  鹿槐溪不緊不慢地道:「人證物證你拿出來,你也可以報官。」

  停了停,她看向旁邊的青泠。

  「剛剛他們惡意滋事,進來砸壞的這些,好生同官差說清楚,該多少銀子,一個銅板都不能少,還有,我剛瞧著有幾個姐姐被嚇哭了,給她們補身子花的銀子,也得要他們來出。」

  被扣住的幾人這一下終於看了個明白。

  在那男子的咒罵聲下,婦人終於回神,壓下慌亂,氣急敗壞地哭喊起來。

  「明明是你們順安坊指使裡頭的女子賺那等私下賣身的錢,如今捨不得還銀子,也不敢把那賤人交出來,就行這等下作事!」

  那婦人想要指著鹿槐溪罵,可剛一動就被人狠狠壓了回去。

  她疼得喊了一嗓子,隨後又哭起來:「殺人了!順安坊殺人了!大傢伙都來看看——」

  「別急著喊,我還沒說完。」

  鹿槐溪打斷她,隨後往旁側看了一眼。

  正好景霜把一哆哆嗦嗦的女子帶了過來,朝著她點了點頭。

  「我再問你一次。」

  鹿槐溪又看向咒罵的男子,「你脖子上那些噁心人的痕跡,究竟是誰留下的?」

  「關你屁事!你個臭丫頭還有本事逼我改口不成?我警告你趕緊放了老子,少在這裡出頭,不然之後有你受的!」男子罵道。

  鹿槐溪也不急,只自顧自點了點頭,而後指向他旁邊的婦人。

  「你們進來砸了這麼多東西,跑是肯定跑不掉,我眼下只給你這一次機會,你若老實說,官差那裡,我可以把事情都推到她身上。」

  男子瞪著鹿槐溪,沒接話,但也明顯壓住了罵人的動靜,似在盤算。

  沒等他思考完,景霜已經把那女子拖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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