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來撐腰,但我夫人好像用不上我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645·2026/5/18

鹿槐溪最開始接手此處,是為了自己。   她不缺銀子,沒什麼賺大錢的抱負,只想有個清淨的地方,能讓她,還有那些無處可去卻又不想賣身的歌姬舞姬有個落腳之地。   後來來得多了,她對這裡便也多了些親切。   只不過她當時到底是年歲小,玩樂的心思居多,關於順安坊後頭的考慮,幾乎未曾有過。   等到再想,她便得了叮囑,莫要拋頭露面讓人知曉,以保安穩。   但此刻她站在這,想起細鴛適才忍著哭又甚是堅定的目光,寧願自毀也要證明自己的清白,鹿槐溪忽然就覺得有些什麼不一樣了。   如果不能保護她們的話,留住她們又有什麼意義呢?   旁邊的人在鹿槐溪適才的話裡逐漸回過神。   除了順安坊裡頭的姑娘,還有臨近街巷的路人和酒樓東家,瞧見這些動靜,都忍不住伸出脖子往裡瞧。   「順安坊的東家,是個小姑娘?」   不知道誰又問了一句,隨後有人打聽起來。   「這瞧著也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就算順安坊不做那些買賣,但到底也是個聽曲飲酒之地,手裡有著這麼個地方,怕是......」   「估計是有點來頭,剛剛官府來的那兩個嬤嬤,你們瞧見了嗎?那樣厲害的主,瞧見這小姑娘都得低頭請安。」   「我剛聽見那官差頭頭喊了聲鹿二姑娘,姓鹿......」   聲音斷斷續續,鹿槐溪沒有理會。   她就站在那,看著官差將那些人一個個捆住。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那男子眼裡儘是慌亂,因著害怕而泛青的臉色,更顯得他整個人發虛而無魂。   旁邊的婦人被堵住了嘴,眼睛裡沒有了適才瞪鹿槐溪的囂張,滿是懼意。   「你不是說只要我解釋清楚,你,你就不追究我——」   「我是順安坊的東家。」   鹿槐溪打斷他的聒噪,眼神裡有著對細鴛被欺後的憤怒和難受,但更多的是要他們得到報應的凌厲。   「你們既然喊著要見,那我就來和你們見見。」   鹿槐溪目光掃過他們,隨後看向外頭。   鹿家很好想到,被議論過很多次的鹿二姑娘更是不可能瞞得住身份,尤其不久前還有過那麼一場大婚。   但鹿槐溪此刻就是要讓他們猜到。   她要讓他們明白,順安坊不是誰都能踩上一腳。   得知順安坊的背後東家是剛嫁了人的鹿家二姑娘,人堆裡的議論又多了起來。   有關於鹿家的,有關於承恩侯府的,也有關於鹿槐溪自己的。   鹿槐溪沒有避,就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面認下了身份。   「順安坊就是我鹿槐溪的地方。」   她聲音坦然,柔順又透著堅韌的語調隨風緩緩飄向四處。   「我鹿槐溪不缺那點銀子,用不著打什麼幌子遮遮掩掩,順安坊也不缺錢,無需使什麼醃臢手段,我今日就在這說清楚,無論是之前還是以後,進了我順安坊的姑娘,永遠賣藝不賣身。」   外頭原本的嘈雜停下,鹿槐溪的聲音不算太大,但莫名就讓那些議論停了下來。   「今日起我順安坊的生意照做,想聽曲賞舞隨時歡迎,但若打著主意來鬧事,先試試自己撐不撐得起事,有沒有那個能耐,如果有,直接來找我鹿槐溪。」   青泠和棋蕊站在旁側,半晌都沒能說出話。   還是旁邊的姑娘輕輕扯了一下青泠的衣袖,她纔回神,看了過去。   「溪兒,溪兒就是我們東家啊?」   青泠點頭。   「還是鹿家的貴女?」   青泠又點頭。   但看著幾人臉上迷茫的神色,她往前看了一眼,又回頭對著她們笑了笑。   「別想太多,無論東家是誰,以後該如何還是如何,不用有顧忌。」   停了停,青泠放輕聲音又道:「你們這愁眉苦臉的樣子,回頭別嚇到小東家,讓她以為自己出錯了頭。」   「哪能呢,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幾人詫異歸詫異,但也知誰纔是自己人。   沒多久,有人將毀壞的物件寫成了單子,送了過來。   青泠仔細看了一遍,又在後頭添上了價錢。   隨後便是裡頭嬤嬤們出來。   兩位依舊是恭恭敬敬,為首那人聲音穩中透著嚴厲,但瞧見鹿槐溪後,卻也下意識溫和了一些。   結果毫無意外是清清白白,但如此,也仍舊讓鹿槐溪生出怒火。   被扣住的那幾人似乎想要求饒,但鹿槐溪撇過頭。   無論是不是受人指使,她都要他們付出代價。   官差離開時,領頭之人還特意停在鹿槐溪跟前,對著她低頭行了個禮。   「鹿二姑娘可還有什麼要交代?」   「勞煩大人。」   鹿槐溪點頭,語氣比適纔多了幾分強硬,「望大人對待這等人渣時,莫要手下留情。」   她認真道:「還有便是,這些人來勢洶洶又極有主意,查探時,勞煩往深處查查。」   「我等明白,鹿二姑娘放心。」   目送官差離開後,外頭的人羣並沒有隨之散開。   許是對這鹿家出來的貴女好奇,只要鹿槐溪還站在那,那些人便似乎沒有要走的打算。   「這誰還敢打順安坊的主意啊,連官差大人都客客氣氣!」   人羣裡有人說了一句,應當是在同人議論,但嗓門實在太大了一些。   「剛剛那些人怕是以為順安坊沒靠山,想著來訛一筆呢!就跟前頭那酒樓一樣,前些日子有人來鬧,說喫壞了肚子,硬是逼得酒樓東家賠了一百兩!」   「可不是!而且這位貴女不是剛嫁人麼?背後一個鹿家一個侯府,誰還敢來順安坊惹事!」   「承恩侯府?」   有人接著話,遲疑道:「侯府怕是不會管這些事吧?而且還是新婦,也不知道人家知曉有這麼個地方會不會不高興。」   「確實不好說,這要是少了那麼個靠山,順安坊......」   鹿槐溪轉身的動作停了停。   似纔想到謝元京,水眸裡閃過一瞬複雜。   但很快她又恢復神色,抬頭看向出聲那一片,脣角輕輕笑了一下。   「沒有其他靠山,我鹿槐溪一樣保得住順安坊。」   -   謝元京過來時,正好瞧見鹿槐溪站在高一些的石階上,面色偏冷,但嘴角帶著淺淡笑意,側身看向人羣一側。   頂上向外延展開的屋簷遮了些外頭透亮的日光,但她站在那,明媚張揚,比光照還耀眼。   謝元京握住韁繩,就這麼隔著人羣瞧著,聽她說——   「沒有其他靠山,我鹿槐溪一樣保得住順安坊。」   原本因為她撇得太清而生出的慍怒雖未消散,但這一刻,謝元京卻心軟了下來。   她確實有能力自己來。   可靠山麼,他卻也想當一當。   大馬上的人總是格外引人注目。   很快鹿槐溪便瞧見了他。   她愣了一下,忘了收斂神色,就這麼直直地看了過去。   湊熱鬧的人也跟著一同瞧去,看見這突來的一行人,尤其是最面前的那位,眾人竟下意識讓出了一條道。   「這是來抓人還是來幫人啊?」   有人小聲說道:「瞧著讓人有些害怕呢。」   謝元京沒動,仍舊騎於大馬之上,身形挺拔,眉宇冷傲。   半晌,他動了動脣。   「來撐腰。」   似是沒想到貴人會回應,說話之人幾乎嚇傻。   但謝元京卻仿若未覺,只隔著些許距離,同最前頭鹿槐溪對視,隨後又說了一遍。   「來給我夫人撐腰。」   他笑了笑,「不過夫人太厲害,好像還用不上我

鹿槐溪最開始接手此處,是為了自己。

  她不缺銀子,沒什麼賺大錢的抱負,只想有個清淨的地方,能讓她,還有那些無處可去卻又不想賣身的歌姬舞姬有個落腳之地。

  後來來得多了,她對這裡便也多了些親切。

  只不過她當時到底是年歲小,玩樂的心思居多,關於順安坊後頭的考慮,幾乎未曾有過。

  等到再想,她便得了叮囑,莫要拋頭露面讓人知曉,以保安穩。

  但此刻她站在這,想起細鴛適才忍著哭又甚是堅定的目光,寧願自毀也要證明自己的清白,鹿槐溪忽然就覺得有些什麼不一樣了。

  如果不能保護她們的話,留住她們又有什麼意義呢?

  旁邊的人在鹿槐溪適才的話裡逐漸回過神。

  除了順安坊裡頭的姑娘,還有臨近街巷的路人和酒樓東家,瞧見這些動靜,都忍不住伸出脖子往裡瞧。

  「順安坊的東家,是個小姑娘?」

  不知道誰又問了一句,隨後有人打聽起來。

  「這瞧著也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就算順安坊不做那些買賣,但到底也是個聽曲飲酒之地,手裡有著這麼個地方,怕是......」

  「估計是有點來頭,剛剛官府來的那兩個嬤嬤,你們瞧見了嗎?那樣厲害的主,瞧見這小姑娘都得低頭請安。」

  「我剛聽見那官差頭頭喊了聲鹿二姑娘,姓鹿......」

  聲音斷斷續續,鹿槐溪沒有理會。

  她就站在那,看著官差將那些人一個個捆住。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那男子眼裡儘是慌亂,因著害怕而泛青的臉色,更顯得他整個人發虛而無魂。

  旁邊的婦人被堵住了嘴,眼睛裡沒有了適才瞪鹿槐溪的囂張,滿是懼意。

  「你不是說只要我解釋清楚,你,你就不追究我——」

  「我是順安坊的東家。」

  鹿槐溪打斷他的聒噪,眼神裡有著對細鴛被欺後的憤怒和難受,但更多的是要他們得到報應的凌厲。

  「你們既然喊著要見,那我就來和你們見見。」

  鹿槐溪目光掃過他們,隨後看向外頭。

  鹿家很好想到,被議論過很多次的鹿二姑娘更是不可能瞞得住身份,尤其不久前還有過那麼一場大婚。

  但鹿槐溪此刻就是要讓他們猜到。

  她要讓他們明白,順安坊不是誰都能踩上一腳。

  得知順安坊的背後東家是剛嫁了人的鹿家二姑娘,人堆裡的議論又多了起來。

  有關於鹿家的,有關於承恩侯府的,也有關於鹿槐溪自己的。

  鹿槐溪沒有避,就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面認下了身份。

  「順安坊就是我鹿槐溪的地方。」

  她聲音坦然,柔順又透著堅韌的語調隨風緩緩飄向四處。

  「我鹿槐溪不缺那點銀子,用不著打什麼幌子遮遮掩掩,順安坊也不缺錢,無需使什麼醃臢手段,我今日就在這說清楚,無論是之前還是以後,進了我順安坊的姑娘,永遠賣藝不賣身。」

  外頭原本的嘈雜停下,鹿槐溪的聲音不算太大,但莫名就讓那些議論停了下來。

  「今日起我順安坊的生意照做,想聽曲賞舞隨時歡迎,但若打著主意來鬧事,先試試自己撐不撐得起事,有沒有那個能耐,如果有,直接來找我鹿槐溪。」

  青泠和棋蕊站在旁側,半晌都沒能說出話。

  還是旁邊的姑娘輕輕扯了一下青泠的衣袖,她纔回神,看了過去。

  「溪兒,溪兒就是我們東家啊?」

  青泠點頭。

  「還是鹿家的貴女?」

  青泠又點頭。

  但看著幾人臉上迷茫的神色,她往前看了一眼,又回頭對著她們笑了笑。

  「別想太多,無論東家是誰,以後該如何還是如何,不用有顧忌。」

  停了停,青泠放輕聲音又道:「你們這愁眉苦臉的樣子,回頭別嚇到小東家,讓她以為自己出錯了頭。」

  「哪能呢,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幾人詫異歸詫異,但也知誰纔是自己人。

  沒多久,有人將毀壞的物件寫成了單子,送了過來。

  青泠仔細看了一遍,又在後頭添上了價錢。

  隨後便是裡頭嬤嬤們出來。

  兩位依舊是恭恭敬敬,為首那人聲音穩中透著嚴厲,但瞧見鹿槐溪後,卻也下意識溫和了一些。

  結果毫無意外是清清白白,但如此,也仍舊讓鹿槐溪生出怒火。

  被扣住的那幾人似乎想要求饒,但鹿槐溪撇過頭。

  無論是不是受人指使,她都要他們付出代價。

  官差離開時,領頭之人還特意停在鹿槐溪跟前,對著她低頭行了個禮。

  「鹿二姑娘可還有什麼要交代?」

  「勞煩大人。」

  鹿槐溪點頭,語氣比適纔多了幾分強硬,「望大人對待這等人渣時,莫要手下留情。」

  她認真道:「還有便是,這些人來勢洶洶又極有主意,查探時,勞煩往深處查查。」

  「我等明白,鹿二姑娘放心。」

  目送官差離開後,外頭的人羣並沒有隨之散開。

  許是對這鹿家出來的貴女好奇,只要鹿槐溪還站在那,那些人便似乎沒有要走的打算。

  「這誰還敢打順安坊的主意啊,連官差大人都客客氣氣!」

  人羣裡有人說了一句,應當是在同人議論,但嗓門實在太大了一些。

  「剛剛那些人怕是以為順安坊沒靠山,想著來訛一筆呢!就跟前頭那酒樓一樣,前些日子有人來鬧,說喫壞了肚子,硬是逼得酒樓東家賠了一百兩!」

  「可不是!而且這位貴女不是剛嫁人麼?背後一個鹿家一個侯府,誰還敢來順安坊惹事!」

  「承恩侯府?」

  有人接著話,遲疑道:「侯府怕是不會管這些事吧?而且還是新婦,也不知道人家知曉有這麼個地方會不會不高興。」

  「確實不好說,這要是少了那麼個靠山,順安坊......」

  鹿槐溪轉身的動作停了停。

  似纔想到謝元京,水眸裡閃過一瞬複雜。

  但很快她又恢復神色,抬頭看向出聲那一片,脣角輕輕笑了一下。

  「沒有其他靠山,我鹿槐溪一樣保得住順安坊。」

  -

  謝元京過來時,正好瞧見鹿槐溪站在高一些的石階上,面色偏冷,但嘴角帶著淺淡笑意,側身看向人羣一側。

  頂上向外延展開的屋簷遮了些外頭透亮的日光,但她站在那,明媚張揚,比光照還耀眼。

  謝元京握住韁繩,就這麼隔著人羣瞧著,聽她說——

  「沒有其他靠山,我鹿槐溪一樣保得住順安坊。」

  原本因為她撇得太清而生出的慍怒雖未消散,但這一刻,謝元京卻心軟了下來。

  她確實有能力自己來。

  可靠山麼,他卻也想當一當。

  大馬上的人總是格外引人注目。

  很快鹿槐溪便瞧見了他。

  她愣了一下,忘了收斂神色,就這麼直直地看了過去。

  湊熱鬧的人也跟著一同瞧去,看見這突來的一行人,尤其是最面前的那位,眾人竟下意識讓出了一條道。

  「這是來抓人還是來幫人啊?」

  有人小聲說道:「瞧著讓人有些害怕呢。」

  謝元京沒動,仍舊騎於大馬之上,身形挺拔,眉宇冷傲。

  半晌,他動了動脣。

  「來撐腰。」

  似是沒想到貴人會回應,說話之人幾乎嚇傻。

  但謝元京卻仿若未覺,只隔著些許距離,同最前頭鹿槐溪對視,隨後又說了一遍。

  「來給我夫人撐腰。」

  他笑了笑,「不過夫人太厲害,好像還用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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