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我真的會罰你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1,984·2026/5/18

謝元京的話,鹿槐溪沒有聽得太清。   他們之間隔了人羣,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鹿槐溪也沒想到謝元京這個時候會過來,更沒想到他會剛好聽到她說的話。   等回過神來,她已經站在那同謝元京對視了好一會兒。   「是大少爺......」瑤戌小聲開口,像是嚇了一跳。   「嗯,瞧見了。」   「大少爺不會是來抓您......不會是剛好路過吧?」   鹿槐溪深吸了口氣,回想了一遍適才的事。   真說起來她並未覺有不妥,唯一有些不太好的,可能是她沒有提前和謝元京商量。   但商量了其實也一樣。   她還是會出這個頭,還是會認下順安坊。   正想著,前頭的男人翻身下了馬。   許是他之前說了些什麼,也許是這人氣勢太足,下馬後,外頭湊熱鬧的人逐漸散開,長街也逐漸恢復了開始的寬敞。   很快謝元京走近。   鹿槐溪正想著說些什麼,就見他停在了石階處,嘴角弧度散去,眉心輕擰。   「砸成這樣纔去報官?」   來人的視線徑直落向了裡頭。   鹿槐溪順著他的目光往回看,看見地上還未清掃的狼藉,她脣角抿了抿,一時分不出他話裡的意思。   這是還好還是不高興?   「特意留著給官差看的,還沒來得及讓人收拾。」   「砸東西的時候你在哪?」   「我在——」   鹿槐溪伸手指了指,但不知為何,回過頭想到剛剛起衝突的畫面,她忽然有些心虛,指尖一下就收了回來。   「就在樓裡。」   「樓裡哪個地方。」   謝元京問的很直接,語氣也透著一股子壓迫,「不說,我叫人來問。」   「......在那。」   在謝元京準備開口喚人時,鹿槐溪老實下來,指尖指向她剛剛坐著的位置。   在那堆碎片旁邊不遠處。   謝元京沒有再說話,漆黑的瞳仁幾乎看不出情緒。   但他無疑又是帶著寒意的,就那麼站那盯著裡頭,嚇跑了好幾個姑娘。   「其實沒什麼事,我身邊有人護著,那些無賴也不敢真往人身上砸......我就是......我總得找個由頭抓人不是......」   「你抓人都這麼有禮數講道義?」   謝元京嘴角勾出了些許冰冷的弧度,像是氣笑了。   「你不願來找我我不說什麼,你有你的考量,但鹿家大房的嫡出姑娘,要抓幾個混混還要同他們講客氣,讓他們一來一回才能動手?」   鹿槐溪愣了一下。   「那你的意思,我直接把人押下去?」   她有些不知道怎麼說,半晌,才小聲道:「我沒做過這種事,第一次,不會呀。」   鹿槐溪軟下來的聲音帶著些遲疑和小心,尾音稍稍拖長了些,落到謝元京的耳中,像是有羽毛劃過。   他還想再說的話就這麼停了下來,連帶著那股說不清的怒火也散了不少。   其實剛剛他看見她站在前頭說話時,心口就軟了下來。   可他沒瞧見這一地狼藉。   「你還想有第二次?」   「不想了。」   鹿槐溪立馬回了一句,但說完又不知道能再說些什麼。   她現在感覺得到來人壓了火,可她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有火。   沉默了片刻後,鹿槐溪想了想,往前靠近了兩步,放輕聲音。   「你是不是,生氣了呀?」   氣她擅自認下順安坊,還在這裡鬧出這麼件事,讓議論裡帶上了承恩侯府。   「外人應當不會拿侯府說事,而且這種事也就是看個熱鬧,看完就過了,根本不會有多少人記得——」   「你覺得我生氣,是因為順安坊?」   「啊......那不然呢?」   鹿槐溪抬眸,對上他略微沉下來的眼。   剛剛湊過來沒注意,此時瞧著,謝元京同她有些近,尤其垂眸看著她的時候,總感覺那呼吸可以落到她臉上。   鹿槐溪忍不住想要往後退,可剛一動,那人忽然俯身靠近。   「站著。」   後退的動作停住,她整個人陷入僵硬。   隨後沒多久,她脖頸一側落下一抹溫熱的觸感,粗糲的指腹輕輕在上頭劃過,和酥麻一同傳來的,是抹輕微的刺痛。   「再有這種事不同我說,鹿槐溪,我真的會罰你。」   被叫了全名的鹿槐溪此刻已經有些說不出話。   但她很快蹙了蹙眉,偏了些頭,「有些疼。」   「被劃傷了。」   謝元京看著她,「剛剛我說的話,聽見了嗎?」   沒等她回應,謝元京又道:「我確實是生了氣,從知曉你報官到現在,壓了一路。」   外頭偶有人經過,瞧見這處的兩人貼得這麼近,都下意識看過來打量。   鹿槐溪哪還有剛剛的氣勢,她整個人好像裹進了謝元京的呼吸裡,渾身又僵又麻,唯脖頸一側傳來了難以忽視的觸感。   似輕撫,又似責罰。   「為,為什麼生氣啊,我們進去坐著說吧,好不好?」   謝元京沒動,指尖停在那道細痕旁側。   稍稍用一些力,他觸碰到的肌膚便會氤氳出一抹極淡的紅。   「今日只是一些容易被拿捏的小混混,若碰上的是受人指使的亡命之徒,是能為錢拼命的江洋大盜,你覺得你帶的這幾個人,能護住你等來官差?」   「也沒有那麼嚴重......其實我知道的,我如果應付不來,不會硬碰硬。」   頓了頓,鹿槐溪小聲問道:「你是因為這個生氣?」   謝元京沒有回應是與不是,只是沉下聲音問她,「所以以後還要自己出府。」   他說:「還要同我撇清關係,什麼事都自己來,是嗎

謝元京的話,鹿槐溪沒有聽得太清。

  他們之間隔了人羣,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鹿槐溪也沒想到謝元京這個時候會過來,更沒想到他會剛好聽到她說的話。

  等回過神來,她已經站在那同謝元京對視了好一會兒。

  「是大少爺......」瑤戌小聲開口,像是嚇了一跳。

  「嗯,瞧見了。」

  「大少爺不會是來抓您......不會是剛好路過吧?」

  鹿槐溪深吸了口氣,回想了一遍適才的事。

  真說起來她並未覺有不妥,唯一有些不太好的,可能是她沒有提前和謝元京商量。

  但商量了其實也一樣。

  她還是會出這個頭,還是會認下順安坊。

  正想著,前頭的男人翻身下了馬。

  許是他之前說了些什麼,也許是這人氣勢太足,下馬後,外頭湊熱鬧的人逐漸散開,長街也逐漸恢復了開始的寬敞。

  很快謝元京走近。

  鹿槐溪正想著說些什麼,就見他停在了石階處,嘴角弧度散去,眉心輕擰。

  「砸成這樣纔去報官?」

  來人的視線徑直落向了裡頭。

  鹿槐溪順著他的目光往回看,看見地上還未清掃的狼藉,她脣角抿了抿,一時分不出他話裡的意思。

  這是還好還是不高興?

  「特意留著給官差看的,還沒來得及讓人收拾。」

  「砸東西的時候你在哪?」

  「我在——」

  鹿槐溪伸手指了指,但不知為何,回過頭想到剛剛起衝突的畫面,她忽然有些心虛,指尖一下就收了回來。

  「就在樓裡。」

  「樓裡哪個地方。」

  謝元京問的很直接,語氣也透著一股子壓迫,「不說,我叫人來問。」

  「......在那。」

  在謝元京準備開口喚人時,鹿槐溪老實下來,指尖指向她剛剛坐著的位置。

  在那堆碎片旁邊不遠處。

  謝元京沒有再說話,漆黑的瞳仁幾乎看不出情緒。

  但他無疑又是帶著寒意的,就那麼站那盯著裡頭,嚇跑了好幾個姑娘。

  「其實沒什麼事,我身邊有人護著,那些無賴也不敢真往人身上砸......我就是......我總得找個由頭抓人不是......」

  「你抓人都這麼有禮數講道義?」

  謝元京嘴角勾出了些許冰冷的弧度,像是氣笑了。

  「你不願來找我我不說什麼,你有你的考量,但鹿家大房的嫡出姑娘,要抓幾個混混還要同他們講客氣,讓他們一來一回才能動手?」

  鹿槐溪愣了一下。

  「那你的意思,我直接把人押下去?」

  她有些不知道怎麼說,半晌,才小聲道:「我沒做過這種事,第一次,不會呀。」

  鹿槐溪軟下來的聲音帶著些遲疑和小心,尾音稍稍拖長了些,落到謝元京的耳中,像是有羽毛劃過。

  他還想再說的話就這麼停了下來,連帶著那股說不清的怒火也散了不少。

  其實剛剛他看見她站在前頭說話時,心口就軟了下來。

  可他沒瞧見這一地狼藉。

  「你還想有第二次?」

  「不想了。」

  鹿槐溪立馬回了一句,但說完又不知道能再說些什麼。

  她現在感覺得到來人壓了火,可她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有火。

  沉默了片刻後,鹿槐溪想了想,往前靠近了兩步,放輕聲音。

  「你是不是,生氣了呀?」

  氣她擅自認下順安坊,還在這裡鬧出這麼件事,讓議論裡帶上了承恩侯府。

  「外人應當不會拿侯府說事,而且這種事也就是看個熱鬧,看完就過了,根本不會有多少人記得——」

  「你覺得我生氣,是因為順安坊?」

  「啊......那不然呢?」

  鹿槐溪抬眸,對上他略微沉下來的眼。

  剛剛湊過來沒注意,此時瞧著,謝元京同她有些近,尤其垂眸看著她的時候,總感覺那呼吸可以落到她臉上。

  鹿槐溪忍不住想要往後退,可剛一動,那人忽然俯身靠近。

  「站著。」

  後退的動作停住,她整個人陷入僵硬。

  隨後沒多久,她脖頸一側落下一抹溫熱的觸感,粗糲的指腹輕輕在上頭劃過,和酥麻一同傳來的,是抹輕微的刺痛。

  「再有這種事不同我說,鹿槐溪,我真的會罰你。」

  被叫了全名的鹿槐溪此刻已經有些說不出話。

  但她很快蹙了蹙眉,偏了些頭,「有些疼。」

  「被劃傷了。」

  謝元京看著她,「剛剛我說的話,聽見了嗎?」

  沒等她回應,謝元京又道:「我確實是生了氣,從知曉你報官到現在,壓了一路。」

  外頭偶有人經過,瞧見這處的兩人貼得這麼近,都下意識看過來打量。

  鹿槐溪哪還有剛剛的氣勢,她整個人好像裹進了謝元京的呼吸裡,渾身又僵又麻,唯脖頸一側傳來了難以忽視的觸感。

  似輕撫,又似責罰。

  「為,為什麼生氣啊,我們進去坐著說吧,好不好?」

  謝元京沒動,指尖停在那道細痕旁側。

  稍稍用一些力,他觸碰到的肌膚便會氤氳出一抹極淡的紅。

  「今日只是一些容易被拿捏的小混混,若碰上的是受人指使的亡命之徒,是能為錢拼命的江洋大盜,你覺得你帶的這幾個人,能護住你等來官差?」

  「也沒有那麼嚴重......其實我知道的,我如果應付不來,不會硬碰硬。」

  頓了頓,鹿槐溪小聲問道:「你是因為這個生氣?」

  謝元京沒有回應是與不是,只是沉下聲音問她,「所以以後還要自己出府。」

  他說:「還要同我撇清關係,什麼事都自己來,是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