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她不會管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005·2026/5/18

見著說完話的人轉身要走,梨娘下意識又叫住了她。   她其實並不知道自己將人叫住能做些什麼,她甚至都沒有再求一次的勇氣。   可她卻又實在好奇,好奇能讓那人定下心的姑娘是什麼樣子。   今日她瞧見了,除了讓人難忘的漂亮,還有她渾身上下透出的氣勢和自信,像是落了光的琉璃,奪目到讓瞧見的人自慚形穢。   她便是如此。   貪婪地想多看一眼,可真看著,卻又怕從她明亮的眼睛裡看見難堪的自己。   「謝少夫人,對不住。」   梨娘輕聲道:「我沒有想讓少夫人不痛快,我也沒想讓少夫人因為那些事生氣,我只是,只是以為......」   以為她真能留下。   以為只要她留下,就能和那人近一點,就算不能做什麼,就算不能換來那人半分目光,她也心甘情願。   「對不住。」   梨娘又說了一遍。   她其實還有害怕,怕這個身份高貴的貴女會責罰她,怕她會讓人將她拖下去發賣。   她膽怯自卑,卻又隱隱期待著能和那人再有點牽連,又或者能因為可憐,再得他一次出手相助。   「求謝少夫人恕罪。」   梨娘又低了些頭,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麼,反反覆覆,「求少夫人恕罪。」   鹿槐溪目光在她輕顫的手上停了停,半晌,才終於回了她一句。   「不用求我恕罪,我對你沒有任何不滿。」   見梨娘因為這話又錯愕抬頭,鹿槐溪又道:「你沒有害我,我不會對你如何,也不會因為你喜歡誰,同誰有過過往,便覺得你錯。」   「少夫人......」   「但這僅限於你和我沒有交集,若你對我和我的地方動了心思,那我便不能保證。」   「我不會,不會了......」   梨娘慌亂開口。   被鄭霄齊找到後說起那人的那些日子,都沒有讓她緊張到生出眼淚,眼下卻因為一句「不覺你喜歡誰、同誰有過過往便有錯」而忍不住想哭。   可她也沒敢哭,她只是眨了眨眼,把酸澀逼回去,而後又緊張地攥緊了衣袖。   「賣藝不賣身的地方不止我順安坊,除了唱曲,也不是沒有其他營生,你既是為了他來,便直接去找他吧,但是——」   鹿槐溪停下,到底還是多說了一句:「但是想抓住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之前,你最好能先把日子過下去。」   虛無縹緲的東西是什麼,興許各有各的念頭。   可能是情愛,也可能是想得到誰的看重和在意。   鹿槐溪言盡於此,沒再多提。   餘光裡,鄭霄齊走了出來,懶得同他再寒暄,鹿槐溪只隨意笑了笑,而後轉身。   身後景霜的聲音傳來,在問梨娘現在走不走。   梨娘似乎有些哽咽,但鹿槐溪懶得再回頭去瞧。   不少人都說她心善,最是容易心軟,可她自己卻不覺如此。   譬如今日。   她瞧見梨娘生了悔意,也知曉她來此,大抵更多是因為鄭霄齊利誘慫恿,可她仍是不會因為她的「可憐」而讓她留下。   在鹿槐溪心裡,這個人比不上順安坊。   不管她是不是真有悽慘身世,過了很多苦日子,也不管謝元京會不會心疼,是不是想替她安置,她都不會留下一個隨時可能會影響到順安坊的人。   但她也不算完全冷血,她最後還是提醒了景霜,讓她告訴謝元京人是鄭霄齊領來,不是自己找上門。   至於之後他二人要如何,她不會管,也和她無關。   「大少夫人,那奴婢現在領著人過去。」景霜小聲說了一句。   鹿槐溪點頭,「嗯,去吧。」   「是......那您,您可還有其他話要奴婢同大少爺說?」   「沒有。」   確實沒有,有也懶得說。   鹿槐溪挑了個廳裡的位置坐下,鬧了一場,她眼下只想好好聽聽新曲。   至於已經幾日未瞧見的謝元京,她現在並沒有想分出任何心思的打算。   「今兒上來的這幾位姑娘,都是第一回唱?」   鹿槐溪看向青泠,明顯就是不想再提旁人,景霜沒有再問,低著頭退了下去。   瑤戌目光跟著看了會兒,直到景霜帶著人走出了順安坊,她才收回視線,跟著看向了臺上,仿若適才沒有發生任何事。   「是第一回唱,晚一些還有個新舞,是早些時候東家同棋蕊想的那個。」   「那個也弄出來了?」   鹿槐溪有些驚訝,說是她編舞,但因著進宮和大婚的那些事,她只說了些念頭,後頭便也沒再插手。   「是呢,不過棋蕊也不確定那舞跳出來是不是東家當初的意思。」   「我那就是賞花時冒出的念頭,都沒落到實處,哪有什麼意思,還是得你們來。」   鹿槐溪彎脣笑,「待會我好好瞧瞧,一定好看。」   眼前人眉眼彎彎,黑眸明亮,笑起來時露出點點尖牙,和剛剛一點也不一樣。   青泠仔細看了看,心裡鬆了口氣,也跟著笑起來。   「東家今兒可要練練?」   「今兒不練了,我要聽她們的新曲,青泠姐姐往後別叫我東家了,聽得我像是年紀很大了一樣。」   青泠失笑,正準備再說,廳外有人進來。   餘光裡棋蕊迎了過去,兩人像是停在那處說了些什麼,隨後目光都往鹿槐溪的這頭看來。   剛剛才經歷過一個討厭的鄭霄齊,此刻青泠已經徹底警惕起來。   趁著鹿槐溪正看著臺上,她轉身往棋蕊那走去。   問東家的。   棋蕊看向她,用眼神示意。   青泠神情嚴肅了一些,看向踏進大堂的人。   是位溫文爾雅的公子,眉目俊朗風度翩翩,見她看過來時,嘴角噙笑,如春月柳溫和奪

見著說完話的人轉身要走,梨娘下意識又叫住了她。

  她其實並不知道自己將人叫住能做些什麼,她甚至都沒有再求一次的勇氣。

  可她卻又實在好奇,好奇能讓那人定下心的姑娘是什麼樣子。

  今日她瞧見了,除了讓人難忘的漂亮,還有她渾身上下透出的氣勢和自信,像是落了光的琉璃,奪目到讓瞧見的人自慚形穢。

  她便是如此。

  貪婪地想多看一眼,可真看著,卻又怕從她明亮的眼睛裡看見難堪的自己。

  「謝少夫人,對不住。」

  梨娘輕聲道:「我沒有想讓少夫人不痛快,我也沒想讓少夫人因為那些事生氣,我只是,只是以為......」

  以為她真能留下。

  以為只要她留下,就能和那人近一點,就算不能做什麼,就算不能換來那人半分目光,她也心甘情願。

  「對不住。」

  梨娘又說了一遍。

  她其實還有害怕,怕這個身份高貴的貴女會責罰她,怕她會讓人將她拖下去發賣。

  她膽怯自卑,卻又隱隱期待著能和那人再有點牽連,又或者能因為可憐,再得他一次出手相助。

  「求謝少夫人恕罪。」

  梨娘又低了些頭,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麼,反反覆覆,「求少夫人恕罪。」

  鹿槐溪目光在她輕顫的手上停了停,半晌,才終於回了她一句。

  「不用求我恕罪,我對你沒有任何不滿。」

  見梨娘因為這話又錯愕抬頭,鹿槐溪又道:「你沒有害我,我不會對你如何,也不會因為你喜歡誰,同誰有過過往,便覺得你錯。」

  「少夫人......」

  「但這僅限於你和我沒有交集,若你對我和我的地方動了心思,那我便不能保證。」

  「我不會,不會了......」

  梨娘慌亂開口。

  被鄭霄齊找到後說起那人的那些日子,都沒有讓她緊張到生出眼淚,眼下卻因為一句「不覺你喜歡誰、同誰有過過往便有錯」而忍不住想哭。

  可她也沒敢哭,她只是眨了眨眼,把酸澀逼回去,而後又緊張地攥緊了衣袖。

  「賣藝不賣身的地方不止我順安坊,除了唱曲,也不是沒有其他營生,你既是為了他來,便直接去找他吧,但是——」

  鹿槐溪停下,到底還是多說了一句:「但是想抓住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之前,你最好能先把日子過下去。」

  虛無縹緲的東西是什麼,興許各有各的念頭。

  可能是情愛,也可能是想得到誰的看重和在意。

  鹿槐溪言盡於此,沒再多提。

  餘光裡,鄭霄齊走了出來,懶得同他再寒暄,鹿槐溪只隨意笑了笑,而後轉身。

  身後景霜的聲音傳來,在問梨娘現在走不走。

  梨娘似乎有些哽咽,但鹿槐溪懶得再回頭去瞧。

  不少人都說她心善,最是容易心軟,可她自己卻不覺如此。

  譬如今日。

  她瞧見梨娘生了悔意,也知曉她來此,大抵更多是因為鄭霄齊利誘慫恿,可她仍是不會因為她的「可憐」而讓她留下。

  在鹿槐溪心裡,這個人比不上順安坊。

  不管她是不是真有悽慘身世,過了很多苦日子,也不管謝元京會不會心疼,是不是想替她安置,她都不會留下一個隨時可能會影響到順安坊的人。

  但她也不算完全冷血,她最後還是提醒了景霜,讓她告訴謝元京人是鄭霄齊領來,不是自己找上門。

  至於之後他二人要如何,她不會管,也和她無關。

  「大少夫人,那奴婢現在領著人過去。」景霜小聲說了一句。

  鹿槐溪點頭,「嗯,去吧。」

  「是......那您,您可還有其他話要奴婢同大少爺說?」

  「沒有。」

  確實沒有,有也懶得說。

  鹿槐溪挑了個廳裡的位置坐下,鬧了一場,她眼下只想好好聽聽新曲。

  至於已經幾日未瞧見的謝元京,她現在並沒有想分出任何心思的打算。

  「今兒上來的這幾位姑娘,都是第一回唱?」

  鹿槐溪看向青泠,明顯就是不想再提旁人,景霜沒有再問,低著頭退了下去。

  瑤戌目光跟著看了會兒,直到景霜帶著人走出了順安坊,她才收回視線,跟著看向了臺上,仿若適才沒有發生任何事。

  「是第一回唱,晚一些還有個新舞,是早些時候東家同棋蕊想的那個。」

  「那個也弄出來了?」

  鹿槐溪有些驚訝,說是她編舞,但因著進宮和大婚的那些事,她只說了些念頭,後頭便也沒再插手。

  「是呢,不過棋蕊也不確定那舞跳出來是不是東家當初的意思。」

  「我那就是賞花時冒出的念頭,都沒落到實處,哪有什麼意思,還是得你們來。」

  鹿槐溪彎脣笑,「待會我好好瞧瞧,一定好看。」

  眼前人眉眼彎彎,黑眸明亮,笑起來時露出點點尖牙,和剛剛一點也不一樣。

  青泠仔細看了看,心裡鬆了口氣,也跟著笑起來。

  「東家今兒可要練練?」

  「今兒不練了,我要聽她們的新曲,青泠姐姐往後別叫我東家了,聽得我像是年紀很大了一樣。」

  青泠失笑,正準備再說,廳外有人進來。

  餘光裡棋蕊迎了過去,兩人像是停在那處說了些什麼,隨後目光都往鹿槐溪的這頭看來。

  剛剛才經歷過一個討厭的鄭霄齊,此刻青泠已經徹底警惕起來。

  趁著鹿槐溪正看著臺上,她轉身往棋蕊那走去。

  問東家的。

  棋蕊看向她,用眼神示意。

  青泠神情嚴肅了一些,看向踏進大堂的人。

  是位溫文爾雅的公子,眉目俊朗風度翩翩,見她看過來時,嘴角噙笑,如春月柳溫和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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