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過得好便行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237·2026/5/18

順安坊裡什麼身份的來客都有,平日也有不少溫潤清雅的公子,亦或舉手投足甚是氣派的少爺。   適才瞧著排場很大的鄭霄齊,便是一眼就能看出闊綽的主。   而眼下這位同鄭霄齊不同。   來人清貴中有著刻意壓下的氣勢,雖沒鄭霄齊身側帶的人多,但很明顯身份不俗,同她們這些站在地上的百姓不一樣。   青泠下意識覺得這人無害,但想起適才的事,她不敢再相信自己的下意識。   且她也明白,只要是那高高在上的貴人,就不可能全然無害。   「公子可是來聽曲?」   青泠走過去,在來人面前停下。   本想再問一句,便見那人點了點頭,「過來看看。」   說罷,他又看向旁邊的棋蕊,顯然是剛剛已經說了不少。   「那便先同她說吧。」   他輕聲開口,音色如潺潺流水,輕柔溫潤,「在下是周姑娘的兄長,今日剛好路過這地兒,她若得空便一起喝杯茶,若不得空也無妨,隨意便好。」   幾句話落,更顯得這人同適才的鄭霄齊不是一路人。   雖瞧著都是一樣的矜貴氣派,但眼前這位明顯要多一些善意,且樣貌也是極其俊朗。   青泠對著棋蕊點了點頭,說了句稍等片刻,便又往回走。   鹿槐溪聽見又有人要見她時,有些發愣。   「你說誰?」   「周姑娘的兄長。」青泠道。   鹿槐溪回神。   周姑娘的兄長,周階煜?   她轉頭朝著大堂進門那頭望去,剛一眼,便對上了來人帶笑的目光。   -   景霜領著人過去時,謝元京剛好因著辦差去了天牢。   等了近乎一個多時辰未能瞧見人,時不時還有官員進出,景霜沒敢再留,又領著人退離了那處。   梨娘一直安靜跟在她身後,見她要走,她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景霜姑娘,還,還沒見著人呢......」   她的抗拒和心思太過明顯,知曉她是不想走,景霜沒有收斂語氣。   「我們大少夫人既然開了這個口,就一定會讓你見到大少爺。」   她看了她一眼,見她剛剛還一副想明白了的模樣,轉眼卻又眼巴巴地盼著,景霜忍不住冷下臉,「你不必覺得誰會糊弄你或害你,真不想你來見,你適纔出不了順安坊。」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梨娘低下頭,「我是瞧著已經等了這麼久,眼下這時候離開,怕是會,會白等。」   「今兒見不到纔是白等,只要見著了,不管在哪裡等了多久,都不算白等。」   景霜說完便沒再看她,而是琢磨著往侯府那方向走。   「你去給少夫人送個信,」她叫住旁邊的丫鬟,「大少爺事忙,估計要到府門等著纔可能瞧見人。」   鹿槐溪見到來人時,已經和周階煜喝完了一壺茶。   兩人中間隔了張桌子,桌子有些寬,上頭擺放完茶壺杯子和幾碟茶點後還有空餘。   但即便有些距離,即便上頭還唱著曲,鹿槐溪也能清楚聽見周階煜同她的閒聊。   很沉穩的聲音,有著兄長的體貼。   「一直還沒有機會問你,大婚後在侯府,過得可還好?」   這話若是換成旁人,其實有些唐突,但鹿槐溪只是愣了一下,隨後想到自己和周嫻雅的關係,朝著他點了點頭。   「好的,而且我在哪都能過得好。」   「這倒是。」   周階煜垂眸飲茶,「過得好便行。」   不知是不是被茶盞遮住了些許,鹿槐溪看過去時,總覺他嘴角笑意有些淡。   她沒打算深究,目光又重新看回前頭,沒再接話。   「那謝大少爺今兒可會來接你?」   很快周階煜又開口,鹿槐溪緩了一瞬,隨意笑了笑,「不會,他近來有些忙。」   「也是。」   周階煜點頭,「他應當是會忙一些,這幾日我同朝中荀大人見過幾次,聽說他近來收了位學生,同謝大少爺有點淵源。」   鹿槐溪並不識得荀大人,但她還是下意識看了過去,對於周階煜突然和她說起這些事很是詫異。   「不用這麼瞧我,平日我也不會說人閒話,但若把你當小妹看,有些事便只是順口提醒。」   「周大哥的意思,那位學生和謝元京不和?」   「你腦子比嫻雅轉得快,不過應當說是謝大少爺對他很不滿,之前還動過手,差點將他打死,在承恩侯出事後。」   周階煜一直看著臺上的人,並未側頭去瞧鹿槐溪。   許是閒聊的姿態,也許是想要給她多留一些自在。   「謝大少爺打人這件事少有人知曉,他行事不太會留把柄,像這種親自出手的事,也只有那一次。」   周階煜道:「不過以後無事時你還是可以勸勸,那位學生在旁人眼中向來是溫和知禮的主,眼下得了舉薦入了荀大人的眼,以後更會是被人稱讚的好性子。」   周階煜沒有聊太多,但幾句話便讓鹿槐溪知曉了個大概。   她忍不住又看了周階煜一眼。   她和周嫻雅的關係雖然很好,但見到他的次數卻不算多,所以鹿槐溪有些不確定,他在說完那些後又有意無意提起鹿家,是知道了些什麼,還是純粹為她好。   可要是為她好,兩人關係又有點沒到那個份上。   正想著,周階煜放下茶盞,偏過頭,對著她笑了一下。   「第一次在後頭議論人,有些不適應。」   鹿槐溪也跟著彎起脣,面上一片鎮定,「第一次聽周大哥說這些,我也嚇了一跳。」   「換成嫻雅就適應了?」   周階煜失笑。   「你們兩人好得同親姐妹一樣,既然都是親的,自然要順帶把我這個大哥也加進去,而且與其等著嫻雅東聽一點西聽一點來湊熱鬧,不如我知道什麼早些說。」   一句話讓鹿槐溪放鬆了不少,適才的疑惑也隨之散了個乾淨。   她也偏過頭,坦然地朝著他彎起了眼睛,「那便多謝周大哥了。」   「不必說謝,說了,你過得好便行。」   頓了頓,周階煜又添了一句,「鹿家小妹。」   鹿槐溪還想再說句什麼,正逢景霜那頭的人過來,在她耳畔輕聲開口。   她沒再深想,垂眸聽著來人的話。   「隨意在何處等,府內府外都行。」   丫鬟退下後,周階煜的目光又在鹿槐溪臉上停了停,似是想問一句什麼,但最後還是沒有開

順安坊裡什麼身份的來客都有,平日也有不少溫潤清雅的公子,亦或舉手投足甚是氣派的少爺。

  適才瞧著排場很大的鄭霄齊,便是一眼就能看出闊綽的主。

  而眼下這位同鄭霄齊不同。

  來人清貴中有著刻意壓下的氣勢,雖沒鄭霄齊身側帶的人多,但很明顯身份不俗,同她們這些站在地上的百姓不一樣。

  青泠下意識覺得這人無害,但想起適才的事,她不敢再相信自己的下意識。

  且她也明白,只要是那高高在上的貴人,就不可能全然無害。

  「公子可是來聽曲?」

  青泠走過去,在來人面前停下。

  本想再問一句,便見那人點了點頭,「過來看看。」

  說罷,他又看向旁邊的棋蕊,顯然是剛剛已經說了不少。

  「那便先同她說吧。」

  他輕聲開口,音色如潺潺流水,輕柔溫潤,「在下是周姑娘的兄長,今日剛好路過這地兒,她若得空便一起喝杯茶,若不得空也無妨,隨意便好。」

  幾句話落,更顯得這人同適才的鄭霄齊不是一路人。

  雖瞧著都是一樣的矜貴氣派,但眼前這位明顯要多一些善意,且樣貌也是極其俊朗。

  青泠對著棋蕊點了點頭,說了句稍等片刻,便又往回走。

  鹿槐溪聽見又有人要見她時,有些發愣。

  「你說誰?」

  「周姑娘的兄長。」青泠道。

  鹿槐溪回神。

  周姑娘的兄長,周階煜?

  她轉頭朝著大堂進門那頭望去,剛一眼,便對上了來人帶笑的目光。

  -

  景霜領著人過去時,謝元京剛好因著辦差去了天牢。

  等了近乎一個多時辰未能瞧見人,時不時還有官員進出,景霜沒敢再留,又領著人退離了那處。

  梨娘一直安靜跟在她身後,見她要走,她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景霜姑娘,還,還沒見著人呢......」

  她的抗拒和心思太過明顯,知曉她是不想走,景霜沒有收斂語氣。

  「我們大少夫人既然開了這個口,就一定會讓你見到大少爺。」

  她看了她一眼,見她剛剛還一副想明白了的模樣,轉眼卻又眼巴巴地盼著,景霜忍不住冷下臉,「你不必覺得誰會糊弄你或害你,真不想你來見,你適纔出不了順安坊。」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梨娘低下頭,「我是瞧著已經等了這麼久,眼下這時候離開,怕是會,會白等。」

  「今兒見不到纔是白等,只要見著了,不管在哪裡等了多久,都不算白等。」

  景霜說完便沒再看她,而是琢磨著往侯府那方向走。

  「你去給少夫人送個信,」她叫住旁邊的丫鬟,「大少爺事忙,估計要到府門等著纔可能瞧見人。」

  鹿槐溪見到來人時,已經和周階煜喝完了一壺茶。

  兩人中間隔了張桌子,桌子有些寬,上頭擺放完茶壺杯子和幾碟茶點後還有空餘。

  但即便有些距離,即便上頭還唱著曲,鹿槐溪也能清楚聽見周階煜同她的閒聊。

  很沉穩的聲音,有著兄長的體貼。

  「一直還沒有機會問你,大婚後在侯府,過得可還好?」

  這話若是換成旁人,其實有些唐突,但鹿槐溪只是愣了一下,隨後想到自己和周嫻雅的關係,朝著他點了點頭。

  「好的,而且我在哪都能過得好。」

  「這倒是。」

  周階煜垂眸飲茶,「過得好便行。」

  不知是不是被茶盞遮住了些許,鹿槐溪看過去時,總覺他嘴角笑意有些淡。

  她沒打算深究,目光又重新看回前頭,沒再接話。

  「那謝大少爺今兒可會來接你?」

  很快周階煜又開口,鹿槐溪緩了一瞬,隨意笑了笑,「不會,他近來有些忙。」

  「也是。」

  周階煜點頭,「他應當是會忙一些,這幾日我同朝中荀大人見過幾次,聽說他近來收了位學生,同謝大少爺有點淵源。」

  鹿槐溪並不識得荀大人,但她還是下意識看了過去,對於周階煜突然和她說起這些事很是詫異。

  「不用這麼瞧我,平日我也不會說人閒話,但若把你當小妹看,有些事便只是順口提醒。」

  「周大哥的意思,那位學生和謝元京不和?」

  「你腦子比嫻雅轉得快,不過應當說是謝大少爺對他很不滿,之前還動過手,差點將他打死,在承恩侯出事後。」

  周階煜一直看著臺上的人,並未側頭去瞧鹿槐溪。

  許是閒聊的姿態,也許是想要給她多留一些自在。

  「謝大少爺打人這件事少有人知曉,他行事不太會留把柄,像這種親自出手的事,也只有那一次。」

  周階煜道:「不過以後無事時你還是可以勸勸,那位學生在旁人眼中向來是溫和知禮的主,眼下得了舉薦入了荀大人的眼,以後更會是被人稱讚的好性子。」

  周階煜沒有聊太多,但幾句話便讓鹿槐溪知曉了個大概。

  她忍不住又看了周階煜一眼。

  她和周嫻雅的關係雖然很好,但見到他的次數卻不算多,所以鹿槐溪有些不確定,他在說完那些後又有意無意提起鹿家,是知道了些什麼,還是純粹為她好。

  可要是為她好,兩人關係又有點沒到那個份上。

  正想著,周階煜放下茶盞,偏過頭,對著她笑了一下。

  「第一次在後頭議論人,有些不適應。」

  鹿槐溪也跟著彎起脣,面上一片鎮定,「第一次聽周大哥說這些,我也嚇了一跳。」

  「換成嫻雅就適應了?」

  周階煜失笑。

  「你們兩人好得同親姐妹一樣,既然都是親的,自然要順帶把我這個大哥也加進去,而且與其等著嫻雅東聽一點西聽一點來湊熱鬧,不如我知道什麼早些說。」

  一句話讓鹿槐溪放鬆了不少,適才的疑惑也隨之散了個乾淨。

  她也偏過頭,坦然地朝著他彎起了眼睛,「那便多謝周大哥了。」

  「不必說謝,說了,你過得好便行。」

  頓了頓,周階煜又添了一句,「鹿家小妹。」

  鹿槐溪還想再說句什麼,正逢景霜那頭的人過來,在她耳畔輕聲開口。

  她沒再深想,垂眸聽著來人的話。

  「隨意在何處等,府內府外都行。」

  丫鬟退下後,周階煜的目光又在鹿槐溪臉上停了停,似是想問一句什麼,但最後還是沒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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