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竟然想等他回來再睡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239·2026/5/18

鹿槐溪其實有一些心虛。   她覺得自己在馬車上做的那個夢實在是大膽又放肆,所以對著口無遮攔的謝元京,她更多的是惱羞成怒。   可她氣勢不能輸。   但剛進去,不知收斂的人又跟了過來。   晃動的珠簾一串串接連發出響動,細微的聲音恰到好處地落進人心裡,莫名帶出曖昧旖旎之景。   謝元京沒再逗她,在她不遠處停下。   「鬼街開後,你可想去?」   「不想。」   鹿槐溪很快搖頭,在正事上,她向來不願多添情緒,「我不湊那種危險的熱鬧,而且就算真讓我瞧見了寶貝,我也不見得能帶走。」   說罷,她晃了晃手裡的東西,「這個就很好,是不是寶貝我都很喜歡。」   「那就自己留著。」   謝元京看她眯起眼睛,說起捲軸便忘了適纔在生氣,他沉思一瞬。   「若真是寶物送出去也麻煩,能得多少好處,便要擔多少風險,鹿家如今勢大,無需再冒險去賭。」   「那你呢?」   鹿槐溪又問回了剛剛的話,「這東西若真有用,你要嗎?」   她問這話確實存了些真心,但除此之外也有不得已為之的試探。   謝元京已經看見了這東西,而他們既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她自然有知曉他想法的念頭。   好東西都想要,若因此翻臉,從長遠看,得不償失。   鹿槐溪不願如此。   「如果我想要呢?」   謝元京沒有直接回她的話,只是看著她輕笑一聲,神色平靜,「若真是寶物,我拿了送進宮,興許就只我一人得好處。」   「想要就給你好了。」   鹿槐溪沒有猶豫,說完又拿起那捲軸對著光照了照。   還是沒照出其他東西,唯有那守陵人鮮妍生動。   「你拿去問我父親吧,不想問我父親也行,隨你,我不插手。」   說完鹿槐溪彎起眉眼,莞爾道:「逃命還有這樣的機緣,我就知道我運氣好,文安寺的住持果然沒唬我。」   謝元京因她的話怔了片刻,眸底壓了些情緒。   但極快他又恢復常色,上前,在她頭上輕敲了一下,「誇自己的話要別人說纔行。」   聽她喊痛,他停下,「還有自己處處張揚運氣好的?」   「哪有處處?」鹿槐溪摸了摸頭,嗔怒道:「東西給你了,你拿走別和我說話。」   「那我不要。」   謝元京勾脣,目光垂落,停在她臉上,「我要你和我說話。」   「......」   「別躲。」   謝元京逼她看回來,輕聲道:   「鹿府沒必要為了這東西冒險,侯府有我,也無需拿你喜歡的東西去賭,比起拿這個去換什麼,我更想你高興,鹿槐溪,別什麼都不想,只記得要躲我。」   這話說出去,聽見的人難免會覺錯愕可笑。   沈周敘怕是會在酒後指著他大喊,你謝元京也有今日。   他也知這東西若真是他想的那捲軸的一部分,送進宮裡定然能得帝王重視,他也能借著此事攬更多的勢,而後一點點轉成自己手裡的東西。   若之前,不管是真是假,他定會得了再查。   可現在——   比起那些說起來飄忽不定的權勢,他似乎更想看鹿槐溪瞧見喜歡的東西時,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他就是喜歡上了她。   「你別老說那些。」   鹿槐溪眨了眨眼,驚訝過後有些慌亂,轉開了他的話,「我就是喜歡這上頭的女子,她像是在舞,很漂亮。」   「我知道,所以你留著,我不要,嶽父疼你,他也不會想要。」   「可......」   鹿槐溪這一刻是真有些說不出話,在她眼裡,謝元京向來清醒冷靜。   他的目的從來明確,行事絕不會摻雜任何旁的情緒。   但此刻,他連確認都沒有,便放棄了這塊聽上去好像頗為重要的捲軸碎片。   鹿槐溪有些拿不準,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誆她。   可她卻莫名更偏向於,謝元京在因為她放棄。   「你真的不要嗎?萬一有用呢?」   「有用也可以不用,比起這東西,我更想讓你記我一點好。」   謝元京看著她,見她仰著頭神色認真,他不免又想起了馬車裡,她迷糊乖順的樣子。   鹿家大房把她養的很好,對外有貴女從容得體的一面,偶爾溫婉偶爾冷淡,內裡卻始終都有一片純良澄澈之地。   再故意兇狠,也都藏著心軟的本性。   但她心善又有心善的分寸,不會盲目,不會被人帶著走,聰慧得恰到好處。   謝元京實在慶幸當初他心思不純,踏進了鹿家。   「好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眼睛都快要閉上了?要麼繼續和我說說馬車裡的夢,要麼現在就睡。」   見眼前的人還是沒有出府前那般有精神,臉色也沒有恢復到平日的紅潤,謝元京伸手碰了碰她的臉,又探了一下她的額頭。   確定沒有異樣,他收回手,站直了身子。   「明日的事你也不用再管,我知道你準備讓鹿棠書自食惡果,你做到這時候剛剛好,剩下的我來。」   謝元京又交代了幾句,見她又生了睏倦,他忍下靠近的心思,沒再多留。   「睡吧,我出去了,你換衣。」   鹿槐溪嘴角抿了抿,看著他走出裡屋,又走過軟榻,馬上就要走去外頭,她落在薄被上的手無意識抓了抓。   空下來的屋子又有些讓人害怕,差不多已經忘掉的破舊宅子又忽然在她眼前飄了飄。   還有那莫名搖晃的雜草,和她根本就看不清的黑影。   想到最後,鹿槐溪自暴自棄地喊了他一聲。   「你要去哪?」   謝元京停下回頭,臉上神色瞧不清楚。   燈火映出他高挺的身姿,他雙手垂於兩側,寬肩下的腰帶勾出蜂腰輪廓。   鹿槐溪被他抱過,知曉他的腰勁瘦有力,輕輕一碰便能感受到堅硬。   「你去哪?」   鹿槐溪忍著突來的臉熱,又問了一遍。   「沐浴,更衣。」   謝元京回她,話裡帶了些意味不明的深意,「等你躺下了再回。」   等她躺下,便是避開她換衣的時候。   鹿槐溪沒再說話,雖瞧不清楚,但她還是下意識躲開了他的目光。   很快屋裡便沒了謝元京的身影。   鹿槐溪躺在牀上翻來覆去,原本的睏倦忽然就散了個乾淨。   她有些煩悶,突然意識到,她竟然想等謝元京回來再

鹿槐溪其實有一些心虛。

  她覺得自己在馬車上做的那個夢實在是大膽又放肆,所以對著口無遮攔的謝元京,她更多的是惱羞成怒。

  可她氣勢不能輸。

  但剛進去,不知收斂的人又跟了過來。

  晃動的珠簾一串串接連發出響動,細微的聲音恰到好處地落進人心裡,莫名帶出曖昧旖旎之景。

  謝元京沒再逗她,在她不遠處停下。

  「鬼街開後,你可想去?」

  「不想。」

  鹿槐溪很快搖頭,在正事上,她向來不願多添情緒,「我不湊那種危險的熱鬧,而且就算真讓我瞧見了寶貝,我也不見得能帶走。」

  說罷,她晃了晃手裡的東西,「這個就很好,是不是寶貝我都很喜歡。」

  「那就自己留著。」

  謝元京看她眯起眼睛,說起捲軸便忘了適纔在生氣,他沉思一瞬。

  「若真是寶物送出去也麻煩,能得多少好處,便要擔多少風險,鹿家如今勢大,無需再冒險去賭。」

  「那你呢?」

  鹿槐溪又問回了剛剛的話,「這東西若真有用,你要嗎?」

  她問這話確實存了些真心,但除此之外也有不得已為之的試探。

  謝元京已經看見了這東西,而他們既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她自然有知曉他想法的念頭。

  好東西都想要,若因此翻臉,從長遠看,得不償失。

  鹿槐溪不願如此。

  「如果我想要呢?」

  謝元京沒有直接回她的話,只是看著她輕笑一聲,神色平靜,「若真是寶物,我拿了送進宮,興許就只我一人得好處。」

  「想要就給你好了。」

  鹿槐溪沒有猶豫,說完又拿起那捲軸對著光照了照。

  還是沒照出其他東西,唯有那守陵人鮮妍生動。

  「你拿去問我父親吧,不想問我父親也行,隨你,我不插手。」

  說完鹿槐溪彎起眉眼,莞爾道:「逃命還有這樣的機緣,我就知道我運氣好,文安寺的住持果然沒唬我。」

  謝元京因她的話怔了片刻,眸底壓了些情緒。

  但極快他又恢復常色,上前,在她頭上輕敲了一下,「誇自己的話要別人說纔行。」

  聽她喊痛,他停下,「還有自己處處張揚運氣好的?」

  「哪有處處?」鹿槐溪摸了摸頭,嗔怒道:「東西給你了,你拿走別和我說話。」

  「那我不要。」

  謝元京勾脣,目光垂落,停在她臉上,「我要你和我說話。」

  「......」

  「別躲。」

  謝元京逼她看回來,輕聲道:

  「鹿府沒必要為了這東西冒險,侯府有我,也無需拿你喜歡的東西去賭,比起拿這個去換什麼,我更想你高興,鹿槐溪,別什麼都不想,只記得要躲我。」

  這話說出去,聽見的人難免會覺錯愕可笑。

  沈周敘怕是會在酒後指著他大喊,你謝元京也有今日。

  他也知這東西若真是他想的那捲軸的一部分,送進宮裡定然能得帝王重視,他也能借著此事攬更多的勢,而後一點點轉成自己手裡的東西。

  若之前,不管是真是假,他定會得了再查。

  可現在——

  比起那些說起來飄忽不定的權勢,他似乎更想看鹿槐溪瞧見喜歡的東西時,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他就是喜歡上了她。

  「你別老說那些。」

  鹿槐溪眨了眨眼,驚訝過後有些慌亂,轉開了他的話,「我就是喜歡這上頭的女子,她像是在舞,很漂亮。」

  「我知道,所以你留著,我不要,嶽父疼你,他也不會想要。」

  「可......」

  鹿槐溪這一刻是真有些說不出話,在她眼裡,謝元京向來清醒冷靜。

  他的目的從來明確,行事絕不會摻雜任何旁的情緒。

  但此刻,他連確認都沒有,便放棄了這塊聽上去好像頗為重要的捲軸碎片。

  鹿槐溪有些拿不準,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誆她。

  可她卻莫名更偏向於,謝元京在因為她放棄。

  「你真的不要嗎?萬一有用呢?」

  「有用也可以不用,比起這東西,我更想讓你記我一點好。」

  謝元京看著她,見她仰著頭神色認真,他不免又想起了馬車裡,她迷糊乖順的樣子。

  鹿家大房把她養的很好,對外有貴女從容得體的一面,偶爾溫婉偶爾冷淡,內裡卻始終都有一片純良澄澈之地。

  再故意兇狠,也都藏著心軟的本性。

  但她心善又有心善的分寸,不會盲目,不會被人帶著走,聰慧得恰到好處。

  謝元京實在慶幸當初他心思不純,踏進了鹿家。

  「好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眼睛都快要閉上了?要麼繼續和我說說馬車裡的夢,要麼現在就睡。」

  見眼前的人還是沒有出府前那般有精神,臉色也沒有恢復到平日的紅潤,謝元京伸手碰了碰她的臉,又探了一下她的額頭。

  確定沒有異樣,他收回手,站直了身子。

  「明日的事你也不用再管,我知道你準備讓鹿棠書自食惡果,你做到這時候剛剛好,剩下的我來。」

  謝元京又交代了幾句,見她又生了睏倦,他忍下靠近的心思,沒再多留。

  「睡吧,我出去了,你換衣。」

  鹿槐溪嘴角抿了抿,看著他走出裡屋,又走過軟榻,馬上就要走去外頭,她落在薄被上的手無意識抓了抓。

  空下來的屋子又有些讓人害怕,差不多已經忘掉的破舊宅子又忽然在她眼前飄了飄。

  還有那莫名搖晃的雜草,和她根本就看不清的黑影。

  想到最後,鹿槐溪自暴自棄地喊了他一聲。

  「你要去哪?」

  謝元京停下回頭,臉上神色瞧不清楚。

  燈火映出他高挺的身姿,他雙手垂於兩側,寬肩下的腰帶勾出蜂腰輪廓。

  鹿槐溪被他抱過,知曉他的腰勁瘦有力,輕輕一碰便能感受到堅硬。

  「你去哪?」

  鹿槐溪忍著突來的臉熱,又問了一遍。

  「沐浴,更衣。」

  謝元京回她,話裡帶了些意味不明的深意,「等你躺下了再回。」

  等她躺下,便是避開她換衣的時候。

  鹿槐溪沒再說話,雖瞧不清楚,但她還是下意識躲開了他的目光。

  很快屋裡便沒了謝元京的身影。

  鹿槐溪躺在牀上翻來覆去,原本的睏倦忽然就散了個乾淨。

  她有些煩悶,突然意識到,她竟然想等謝元京回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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