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番外7綿綿小溫7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3,415·2026/5/18

宴席散得差不多了,溫家大伯招手,叫溫池過去單獨說幾句話。   溫池捏了捏秦綿綿的手腕,低聲說了聲「等我一下」,跟著大伯進了裡側的小隔間。   秦綿綿站在廊下,四顧了一圈,溫家其他親戚似乎也各有各事走開了。   院子裡只剩她和幾根翠竹,還有暖黃的燈籠,以及不遠處那一方看不出深淺的景觀小水池。   她走過去。   池子不大,圓圓的邊上圍著細白的鵝卵石,水裡養著幾尾錦鯉,橙白黑紅純色雜色的都有,它們悠哉地遊著。   秦綿綿在池邊,低頭看魚。   錦鯉慢慢朝她攏過來,張著嘴一開一合,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可她兩手空空,什麼都沒有。   「唔,沒魚糧……」   這時,一包魚糧伸到了她眼前。   秦綿綿偏頭。   謝辭羨站在她身邊,手裡拿著一小包魚糧,遞給她。   「謝謝。」秦綿綿接過去,又順便打了聲招呼。   「謝神好。」   說完纔回過神,他們今晚才頭一次見,這就叫上謝神了,有點太隨便了?   雖然他們已經一起打過遊戲了,但其他人都不知道是她。   好在謝辭羨沒說什麼。   兩人都看著水池。   秦綿綿拆開袋口,捏了幾粒丟進去,錦鯉立刻湧過來搶,水面蕩出一圈一圈的漣漪。   「你之前是要去KOG應聘領隊的?」   謝辭羨忽然問。   秦綿綿手上動作頓了一下,沒打算瞞著:「嗯,是打算去應聘的,後來沒去成。」   「什麼原因?」   「找到別的工作了。」   話到這兒,秦綿綿往魚糧袋子裡多抓了一把,往遠處撒,試圖轉移話題:「這魚真能喫啊,也不知道餓了多久。」   謝辭羨沒接她的話,倒是也抓了一把魚糧撒下去,這些魚沒一會都喫完了。   「你和溫池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誒?怎麼忽然問這個?他看出什麼了?   「不久吧。」她含糊道。   「不久。」他把這兩個字重了一遍,沒再往下追問,但嘴角有點微妙的弧度。   秦綿綿低頭看著又蜂擁而至的錦鯉。   應該找個藉口離開了。   她正在想措辭,手心裡最後幾粒魚糧一扔。   譁!   水面湧開一朵大水花。   秦綿綿還沒反應過來,右手食指上就傳來一陣疼。   一尾橙白錦鯉躍出了水面,直接咬了一口她懸在水邊的手指,撲通一聲又落回去,溜得飛快,只留下指側一道破口,血珠沁出來。   「嘶——」   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   謝辭羨側頭,對上這副樣子。   她手指輕顫,淚珠子往下掉,臉上的表情帶著一點委屈,軟軟的,沒有任何防備。   內心奇怪的感覺又來了,就是很想……很想哄哄她……他身體不自主往前傾了一下,手剛要伸出去——   「綿綿。」   溫池的聲音從廊道那頭傳來,腳步聲很快。   他把綿綿的手拎起來,掃了一眼傷口,又看她。   「疼不疼?」   秦綿綿點頭,眼淚還在掉。   「別哭。」溫池從西裝口袋裡拿出疊好的白手帕,按在她破皮的地方壓住,另一隻手順了順她垂在臉頰邊的碎發。   「就這點小傷,不會出事的。」   秦綿綿吸了吸鼻子:「我知道,就是突然疼……疼了哭不行嗎?」   溫池愣了兩秒,低聲道:「行,疼了就哭。」   他帶著她往室內走,和服務員要了急救包,在條凳坐下來。   綿綿的手攤開,溫池用棉球酒精擦了一遍消毒,貼上一片創可貼,全程沒讓她自己動手。   謝辭羨站在原地,沒跟過去,也沒立刻走。   秦綿綿好像感覺到什麼似的,側頭,淚眼模糊地往他這邊看了一眼。   視線落了一秒,就收回去,專心看著溫池。   「溫溫,輕一點。」   這聲溫溫落在謝辭羨耳朵裡,很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他自己都不明白那是什麼。   下一秒,他腦子裡竟然浮出一個荒誕的念頭——如果是他,她會怎麼親暱的叫?   這念頭剛冒出來,他自己先愣了一下,壓下內心的慌亂,扭頭走了。   ……   溫池把秦綿綿送回公寓。   她卸妝洗澡,換好睡衣,爬上牀,右手食指貼著那枚創可貼,沒多久呼吸就平穩了。   溫池坐在牀邊,沒走。   見她側躺著蜷成小小一團,他把被角往上提了提,壓好。   這個時間點裡,她沒去入職KOG,不認識陸狂季星燃謝辭羨林雀白蕭他們……   可他這幾天又看到了什麼?   林雀被粉絲追急了,意外搶了她的單車,她坐上了後座,她到了KOG樓下。   謝辭羨陪她餵魚,湊近說話,她也沒有多想。   那幾個男人靠近她,都是這麼自然,她也接受得那麼自然。   無論在哪條時間線上,哪怕他先來一步,那些人還是會被她吸引過去——這是命運嗎?   溫池低頭看著她安睡的臉龐,腦子裡不停轉著。   假扮男女朋友,合同上白紙黑字寫著,是假的,假的……只有三年。   他人生中太少經歷這種時刻了,沒自信,茫然無措,惴惴不安……   回到客廳,沒開燈,他在沙發上坐下來,就這麼看著窗外。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他轉頭。   秦綿綿踩著拖鞋出來了,頭髮松鬆散散地垂著,眼皮子還是懵的,手搭著牆壁摸到開關,昏黃的暖光亮起來,把她照得軟乎乎的。   她拉開冰箱拿了瓶礦泉水,擰開喝了兩口,回過頭纔看到沙發上的他。   「溫溫?」她擰好瓶蓋,歪頭,「你還沒走?」   「嗯。」   「幾點了?」   「凌晨兩點多。」   秦綿綿沉默了兩秒,提著水瓶走過來,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來,把腿縮上去,抱著膝蓋,打量他一眼。   「你怎麼不開燈。」   「坐一會兒。」   「不困還是睡不著?」   溫池沒答。   金主睡不著,那她就和金主聊聊天好了。   深夜密聊,嘿嘿不是啦,正經的那種……   「溫溫,我最近感覺自己好閒啊。」   溫池仔細看她。   「不是說閒不好。」她低頭戳了戳貼創可貼,已經不怎麼疼了。   「就是……我這輩子好像從來沒有停下來過,學習時要刷題備考,打遊戲要衝分段,家裡出了事就滿世界找工作,現在什麼都不用幹,反而不習慣。」   「但是我也不知道我該幹什麼。」   她說完,往旁邊看了一眼,溫池認真在聽。   秦綿綿摸了摸臉,自己先笑了一聲。   「其實你不用幫我分析啦,我就是隨口說說,人有時候就是突然會有點飄飄的,不踏實,就好像自己本來該走的道路不是這樣的。」   溫池腦子裡的弦緊緊繃住。   這一刻真的感覺他做的這一切是小偷行徑。   其實他有很多話可以安撫秦綿綿——安心在這裡就好,要什麼有什麼,只管過自己的日子,當個金絲雀享受生活就好了,一切困難有他解決……   這些話不難出口,語氣只要溫和穩當,她會更信賴他。   但腦子裡的另一半意識把這些話攪碎了。   那這人還是秦綿綿嗎?   是那個在大師高手局一邊掉眼淚一邊打出五殺的秦綿綿?   是那個全能替補,電競行業商業價值斷層的明星選手?   是那個在全球賽,一次次逆風翻盤,用犀利操作把整個賽場點燃的MVP?   她現在窩在沙發上,百無聊賴,說自己不知道要幹什麼。   這話聽起來,比看到她哭還難受。   她的天賦,她的未來,真的應該被埋藏,被困在這間公寓裡嗎?   溫池掙紮了許久,終於起身走到她身邊,小心翼翼地拉起她的手。   「綿綿。」   「嗯?」   「你要不要來SWG打中單?」   ……   第二天早上,秦綿綿坐在副駕駛上,車子平穩行駛在去往SWG基地的路上。   她一直在看窗外。   路兩邊的行道樹往後退,陽光從葉子縫隙裡漏下來,一閃一閃打在她臉上。   「溫溫。」   「嗯。」   「你真的要讓我打中單?」   溫池手扶著方向盤,沒急著回答。   秦綿綿把臉貼在車窗玻璃上,涼涼的,腦子裡亂成一團。   「我就是個賣了號的普通玩家,韓服那個號還是拿來消遣的,我從來沒有系統訓練過,SWG是什麼級別的隊伍你比我清楚,我去了不是添亂嗎?」   「而且,」她轉過頭看他,「你怎麼辦?你是SWG的隊長,中單位是你的,你讓給我,你去哪?」   溫池變道,踩了一腳剎車等紅燈。   「二隊有替補,但他和一隊的默契不夠,心態和實力都不穩。」   「你上週幫我打的那局,厲光他們的反饋是——隊長今天打法變了,但配合起來不錯。」   「那是因為他們以為我是你。」   「對,他們以為你是我,卻覺得不錯。」   溫池偏過頭看她,「這說明什麼?」   秦綿綿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綿綿,我不是在施捨你一個位置。」   溫池的聲音壓低了一點,綠燈亮了,車重新起步。   「SWG需要一個能在春季賽扛住壓力的中單,我的狀態已經不行了,不是謙虛,是事實,你上週那場,除了最後一波團戰有失誤,前面二十分鐘的對線數據和各種細節表現,已經是一線職業選手的水平,你只是缺一個機會。」   秦綿綿摳著安全帶扣。   「可是隊友們會歡迎我嗎?他們認識我嗎?忽然來一個陌生人頂掉他們隊長的位置,換我我也接受不了。」   溫池沒接話,沉默了幾秒。   「到了你就知道了

宴席散得差不多了,溫家大伯招手,叫溫池過去單獨說幾句話。

  溫池捏了捏秦綿綿的手腕,低聲說了聲「等我一下」,跟著大伯進了裡側的小隔間。

  秦綿綿站在廊下,四顧了一圈,溫家其他親戚似乎也各有各事走開了。

  院子裡只剩她和幾根翠竹,還有暖黃的燈籠,以及不遠處那一方看不出深淺的景觀小水池。

  她走過去。

  池子不大,圓圓的邊上圍著細白的鵝卵石,水裡養著幾尾錦鯉,橙白黑紅純色雜色的都有,它們悠哉地遊著。

  秦綿綿在池邊,低頭看魚。

  錦鯉慢慢朝她攏過來,張著嘴一開一合,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可她兩手空空,什麼都沒有。

  「唔,沒魚糧……」

  這時,一包魚糧伸到了她眼前。

  秦綿綿偏頭。

  謝辭羨站在她身邊,手裡拿著一小包魚糧,遞給她。

  「謝謝。」秦綿綿接過去,又順便打了聲招呼。

  「謝神好。」

  說完纔回過神,他們今晚才頭一次見,這就叫上謝神了,有點太隨便了?

  雖然他們已經一起打過遊戲了,但其他人都不知道是她。

  好在謝辭羨沒說什麼。

  兩人都看著水池。

  秦綿綿拆開袋口,捏了幾粒丟進去,錦鯉立刻湧過來搶,水面蕩出一圈一圈的漣漪。

  「你之前是要去KOG應聘領隊的?」

  謝辭羨忽然問。

  秦綿綿手上動作頓了一下,沒打算瞞著:「嗯,是打算去應聘的,後來沒去成。」

  「什麼原因?」

  「找到別的工作了。」

  話到這兒,秦綿綿往魚糧袋子裡多抓了一把,往遠處撒,試圖轉移話題:「這魚真能喫啊,也不知道餓了多久。」

  謝辭羨沒接她的話,倒是也抓了一把魚糧撒下去,這些魚沒一會都喫完了。

  「你和溫池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誒?怎麼忽然問這個?他看出什麼了?

  「不久吧。」她含糊道。

  「不久。」他把這兩個字重了一遍,沒再往下追問,但嘴角有點微妙的弧度。

  秦綿綿低頭看著又蜂擁而至的錦鯉。

  應該找個藉口離開了。

  她正在想措辭,手心裡最後幾粒魚糧一扔。

  譁!

  水面湧開一朵大水花。

  秦綿綿還沒反應過來,右手食指上就傳來一陣疼。

  一尾橙白錦鯉躍出了水面,直接咬了一口她懸在水邊的手指,撲通一聲又落回去,溜得飛快,只留下指側一道破口,血珠沁出來。

  「嘶——」

  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

  謝辭羨側頭,對上這副樣子。

  她手指輕顫,淚珠子往下掉,臉上的表情帶著一點委屈,軟軟的,沒有任何防備。

  內心奇怪的感覺又來了,就是很想……很想哄哄她……他身體不自主往前傾了一下,手剛要伸出去——

  「綿綿。」

  溫池的聲音從廊道那頭傳來,腳步聲很快。

  他把綿綿的手拎起來,掃了一眼傷口,又看她。

  「疼不疼?」

  秦綿綿點頭,眼淚還在掉。

  「別哭。」溫池從西裝口袋裡拿出疊好的白手帕,按在她破皮的地方壓住,另一隻手順了順她垂在臉頰邊的碎發。

  「就這點小傷,不會出事的。」

  秦綿綿吸了吸鼻子:「我知道,就是突然疼……疼了哭不行嗎?」

  溫池愣了兩秒,低聲道:「行,疼了就哭。」

  他帶著她往室內走,和服務員要了急救包,在條凳坐下來。

  綿綿的手攤開,溫池用棉球酒精擦了一遍消毒,貼上一片創可貼,全程沒讓她自己動手。

  謝辭羨站在原地,沒跟過去,也沒立刻走。

  秦綿綿好像感覺到什麼似的,側頭,淚眼模糊地往他這邊看了一眼。

  視線落了一秒,就收回去,專心看著溫池。

  「溫溫,輕一點。」

  這聲溫溫落在謝辭羨耳朵裡,很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他自己都不明白那是什麼。

  下一秒,他腦子裡竟然浮出一個荒誕的念頭——如果是他,她會怎麼親暱的叫?

  這念頭剛冒出來,他自己先愣了一下,壓下內心的慌亂,扭頭走了。

  ……

  溫池把秦綿綿送回公寓。

  她卸妝洗澡,換好睡衣,爬上牀,右手食指貼著那枚創可貼,沒多久呼吸就平穩了。

  溫池坐在牀邊,沒走。

  見她側躺著蜷成小小一團,他把被角往上提了提,壓好。

  這個時間點裡,她沒去入職KOG,不認識陸狂季星燃謝辭羨林雀白蕭他們……

  可他這幾天又看到了什麼?

  林雀被粉絲追急了,意外搶了她的單車,她坐上了後座,她到了KOG樓下。

  謝辭羨陪她餵魚,湊近說話,她也沒有多想。

  那幾個男人靠近她,都是這麼自然,她也接受得那麼自然。

  無論在哪條時間線上,哪怕他先來一步,那些人還是會被她吸引過去——這是命運嗎?

  溫池低頭看著她安睡的臉龐,腦子裡不停轉著。

  假扮男女朋友,合同上白紙黑字寫著,是假的,假的……只有三年。

  他人生中太少經歷這種時刻了,沒自信,茫然無措,惴惴不安……

  回到客廳,沒開燈,他在沙發上坐下來,就這麼看著窗外。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他轉頭。

  秦綿綿踩著拖鞋出來了,頭髮松鬆散散地垂著,眼皮子還是懵的,手搭著牆壁摸到開關,昏黃的暖光亮起來,把她照得軟乎乎的。

  她拉開冰箱拿了瓶礦泉水,擰開喝了兩口,回過頭纔看到沙發上的他。

  「溫溫?」她擰好瓶蓋,歪頭,「你還沒走?」

  「嗯。」

  「幾點了?」

  「凌晨兩點多。」

  秦綿綿沉默了兩秒,提著水瓶走過來,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來,把腿縮上去,抱著膝蓋,打量他一眼。

  「你怎麼不開燈。」

  「坐一會兒。」

  「不困還是睡不著?」

  溫池沒答。

  金主睡不著,那她就和金主聊聊天好了。

  深夜密聊,嘿嘿不是啦,正經的那種……

  「溫溫,我最近感覺自己好閒啊。」

  溫池仔細看她。

  「不是說閒不好。」她低頭戳了戳貼創可貼,已經不怎麼疼了。

  「就是……我這輩子好像從來沒有停下來過,學習時要刷題備考,打遊戲要衝分段,家裡出了事就滿世界找工作,現在什麼都不用幹,反而不習慣。」

  「但是我也不知道我該幹什麼。」

  她說完,往旁邊看了一眼,溫池認真在聽。

  秦綿綿摸了摸臉,自己先笑了一聲。

  「其實你不用幫我分析啦,我就是隨口說說,人有時候就是突然會有點飄飄的,不踏實,就好像自己本來該走的道路不是這樣的。」

  溫池腦子裡的弦緊緊繃住。

  這一刻真的感覺他做的這一切是小偷行徑。

  其實他有很多話可以安撫秦綿綿——安心在這裡就好,要什麼有什麼,只管過自己的日子,當個金絲雀享受生活就好了,一切困難有他解決……

  這些話不難出口,語氣只要溫和穩當,她會更信賴他。

  但腦子裡的另一半意識把這些話攪碎了。

  那這人還是秦綿綿嗎?

  是那個在大師高手局一邊掉眼淚一邊打出五殺的秦綿綿?

  是那個全能替補,電競行業商業價值斷層的明星選手?

  是那個在全球賽,一次次逆風翻盤,用犀利操作把整個賽場點燃的MVP?

  她現在窩在沙發上,百無聊賴,說自己不知道要幹什麼。

  這話聽起來,比看到她哭還難受。

  她的天賦,她的未來,真的應該被埋藏,被困在這間公寓裡嗎?

  溫池掙紮了許久,終於起身走到她身邊,小心翼翼地拉起她的手。

  「綿綿。」

  「嗯?」

  「你要不要來SWG打中單?」

  ……

  第二天早上,秦綿綿坐在副駕駛上,車子平穩行駛在去往SWG基地的路上。

  她一直在看窗外。

  路兩邊的行道樹往後退,陽光從葉子縫隙裡漏下來,一閃一閃打在她臉上。

  「溫溫。」

  「嗯。」

  「你真的要讓我打中單?」

  溫池手扶著方向盤,沒急著回答。

  秦綿綿把臉貼在車窗玻璃上,涼涼的,腦子裡亂成一團。

  「我就是個賣了號的普通玩家,韓服那個號還是拿來消遣的,我從來沒有系統訓練過,SWG是什麼級別的隊伍你比我清楚,我去了不是添亂嗎?」

  「而且,」她轉過頭看他,「你怎麼辦?你是SWG的隊長,中單位是你的,你讓給我,你去哪?」

  溫池變道,踩了一腳剎車等紅燈。

  「二隊有替補,但他和一隊的默契不夠,心態和實力都不穩。」

  「你上週幫我打的那局,厲光他們的反饋是——隊長今天打法變了,但配合起來不錯。」

  「那是因為他們以為我是你。」

  「對,他們以為你是我,卻覺得不錯。」

  溫池偏過頭看她,「這說明什麼?」

  秦綿綿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綿綿,我不是在施捨你一個位置。」

  溫池的聲音壓低了一點,綠燈亮了,車重新起步。

  「SWG需要一個能在春季賽扛住壓力的中單,我的狀態已經不行了,不是謙虛,是事實,你上週那場,除了最後一波團戰有失誤,前面二十分鐘的對線數據和各種細節表現,已經是一線職業選手的水平,你只是缺一個機會。」

  秦綿綿摳著安全帶扣。

  「可是隊友們會歡迎我嗎?他們認識我嗎?忽然來一個陌生人頂掉他們隊長的位置,換我我也接受不了。」

  溫池沒接話,沉默了幾秒。

  「到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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