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番外40綿綿小雀3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2,563·2026/5/18

管家的腳步頓了一下。   林雀的腳步也頓了一下。   「小姐,」管家轉過身,表情嚴肅,「他是一個人類男性,您不能——」   「以前那些小狗我也是自己洗的呀。」秦綿綿不以為然地擺手。   「而且別人碰他我不放心,萬一弄疼他怎麼辦?你看他身上那麼多傷。」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軟乎乎的,滿臉都是「我在心疼他」的表情。   但內核分明是——   不許別人碰我的東西。   林雀被半推半拉地進了別墅。   別墅裡開著地暖,空氣裡飄著某種高級香薰的味道,淡淡的,像雨後的青草地。   經過客廳的時候,他餘光掃到了巨大的水晶吊燈、奢華無比的古董、角落裡擺著的三角鋼琴……   每一樣東西都在無聲地提醒他——你不屬於這裡。   被帶到二樓的客房。   房間比他住了十八年的臥室大了四倍不止。   一張兩米寬的大牀鋪著淺藍色牀品,牀頭櫃上放著一盞檯燈,窗簾是遮光的深藍色絨布,拉開一條縫,能看到院子裡的景觀燈。   傭人端來了晚飯。   白瓷盤裡擺著滿滿蝦仁水餃,一碗小米粥,幾碟清爽的小菜。   林雀坐在牀沿,端著碗,手指微微發顫。   他很餓,從中午到現在,他只在繼父家喫了半碗被甩到地上的面。   面前這碗粥的熱氣氤氳上來,模糊了他的視線,讓他的喉嚨發酸發緊,太久沒喫過熱的了。   他逼著自己一口一口地喫完。   粥是糯的,水餃皮薄餡大,小菜脆生生的,微酸微甜。   喫完最後一口,他把碗筷整齊放在託盤上。   門開了。   秦綿綿換了一身家居服,粉色的,上面印著一圈小兔子,頭髮鬆鬆地紮成一個低馬尾,露出白嫩的脖頸和一對小巧的耳垂。   她手裡拎著一個淺藍色的收納籃。   裡面放著疊好的新衣服、新毛巾,還有幾瓶花花綠綠的洗浴用品。   「喫飽了吧?」她笑眯眯地問。   林雀看著那個收納籃,手指攥緊。   「我自己洗。」   「不行,你身上有傷,萬一碰到水感染了怎麼辦?」秦綿綿把籃子往牀上一放,伸手就要去拉他。   「來,我幫你——」   「不用。」   林雀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   他不習慣被人碰。   十八年來,所有指向他的觸碰,都意味著疼痛。   巴掌、拳頭、指甲掐進皮肉的力道、碎在耳側的碗。   任何靠近的手,都會讓他肌肉繃緊。   何況……面前這個人是女孩。   還要給他洗澡。   這兩件事組合在一起,讓林雀那顆已經千瘡百孔的自尊心,擰出了最後一絲倔強。   「我不需要——」   「你是在害怕我嗎?」   秦綿綿歪了歪頭,眼睛直直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像小孩子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   林雀沒說話。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種對待。   繼父繼母也給他提供過生活。   一張牀、一碗飯、一個勉強能遮風的屋簷。   但那些東西都是有價碼的,每一口飯都要用聽話來換,每一晚安睡都要用忍耐來買。   眼前這個女孩說「我看上你了,當我的小狗」   這算什麼?   另一種形式的圈養?另一種形式的利用?   可她看他的眼神,和繼母那種算計精明的目光完全不同。   她就是單純熱烈,毫不遮掩的喜歡。   這種喜歡讓林雀困惑、警惕,卻又在心底某個角落裡,生出一絲卑微的貪戀。   至少這個大別墅裡,空調是熱的。   地面是暖的。   粥是香的。   她的笑容是甜的。   但洗澡這件事……   「我真的可以自己來。」他的聲音放低了幾分,不再是拒絕,更像是請求。   秦綿綿不聽。   她放下收納籃,直接走上前,伸手抓住了他衛衣的下擺,往上一掀。   動作完全沒有男女之間該有的矜持和猶豫。   林雀猝不及防,本能地抓住衣服往下扯,兩個人僵持了一瞬。   她力氣出乎意料的大……或者說,她完全沒覺得這件事有什麼不妥。   就像她以前給那些撿回來的流浪狗洗澡時一樣,按住、脫掉髒衣服、塞進浴缸,一氣呵成。   「你不要動!越動越慢!」   秦綿綿皺著眉,語氣帶著點撒嬌式的不耐煩。   林雀已經分不清自己是憤怒還是窘迫了,耳根燒得滾燙,心跳混亂,可他看著秦綿綿那張認真到有點兇的小臉——   上面沒有一絲一毫的輕蔑和侮辱。   她是真的只是想給他洗乾淨。   就像照顧一隻髒兮兮的流浪狗。   這個認知讓林雀說不出是心酸還是感動,大概兩者都有。   僵持之中,房門被推開。   管家站在門口,手裡舉著一部手機,臉上的表情像是終於抓住了救命稻草。   「小姐,夫人的視頻電話。」   秦綿綿動作停住了。   她鬆開林雀的衣服,嘟了嘟嘴,「現在打?」   「夫人說了,您不接,她就讓直升機掉頭回來。」   秦綿綿翻了個白眼,她看了林雀一眼,拉了拉他的衣服。   「你給我乖乖在這裡洗澡,浴室在右手邊那扇門,水溫傭人已經調好了,新衣服在籃子裡,自己換。」   她轉身跟管家出去了。   走到門口又回頭。   「不許鎖門。」   門關上了。   林雀站在原地,手指還攥著衛衣的下擺,心跳依舊亂得厲害。   他呆愣了好幾秒,才慢慢鬆開手。   浴室的燈已經開了,光從門縫裡漏出來。   他走進去,看到浴缸裡已經放好了大半缸熱水,水面飄著一層細密的泡沫。   水很暖。   他一寸一寸地把自己浸進去的時候,熱水漫過傷痕,帶來一陣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種久違的放鬆。   肌肉在熱度中一點一點地鬆弛,連肋骨處的鈍痛都變得遙遠了。   他靠著浴缸壁,溼漉漉的劉海貼在額頭上,露出完整的精緻眉眼。   熱氣蒸騰,不遠處鏡子上凝了一層水霧。   透過那層霧,他隱約看到自己的臉——蒼白的,左邊臉頰有一片發紅的淤痕,嘴角的裂口剛結了薄痂,下頜線很尖。   他盯著鏡子裡那張臉看了好一會。   很漂亮。   繼母說過,星探說過,學校裡偷偷看他的女生們也說過。   但漂亮有什麼用呢。   在那個家裡,漂亮只意味著可以拿去賣錢。   在今晚這輛車裡,漂亮意味著……被一個奇怪的富家小姐撿回家當小狗。   林雀閉上眼,臉沉進水裡,溫水沒過鼻樑。   水下很安靜。   什麼聲音都聽不到。   他突然覺得,如果就這樣一直待在水裡,也不錯。   ……   書房裡。   秦綿綿歪在真皮轉椅上,手機屏幕裡映出秦媽媽的臉。   秦媽媽背景是某個度假酒店的陽臺。   她的頭髮燙著時髦的大波浪卷,保養得宜的臉上寫滿了「我閨女又搞事了」的無奈。   「說吧,這次撿的是什麼?」   「一隻特別特別漂亮的小狗。」秦綿綿抱著手機,兩隻腳在轉椅上晃來晃去。   「趙管家說是個男孩。」   「對呀,很漂亮的男孩,我的小狗。」   秦媽媽沉默了兩秒。   「綿綿,你今年十八,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管家的腳步頓了一下。

  林雀的腳步也頓了一下。

  「小姐,」管家轉過身,表情嚴肅,「他是一個人類男性,您不能——」

  「以前那些小狗我也是自己洗的呀。」秦綿綿不以為然地擺手。

  「而且別人碰他我不放心,萬一弄疼他怎麼辦?你看他身上那麼多傷。」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軟乎乎的,滿臉都是「我在心疼他」的表情。

  但內核分明是——

  不許別人碰我的東西。

  林雀被半推半拉地進了別墅。

  別墅裡開著地暖,空氣裡飄著某種高級香薰的味道,淡淡的,像雨後的青草地。

  經過客廳的時候,他餘光掃到了巨大的水晶吊燈、奢華無比的古董、角落裡擺著的三角鋼琴……

  每一樣東西都在無聲地提醒他——你不屬於這裡。

  被帶到二樓的客房。

  房間比他住了十八年的臥室大了四倍不止。

  一張兩米寬的大牀鋪著淺藍色牀品,牀頭櫃上放著一盞檯燈,窗簾是遮光的深藍色絨布,拉開一條縫,能看到院子裡的景觀燈。

  傭人端來了晚飯。

  白瓷盤裡擺著滿滿蝦仁水餃,一碗小米粥,幾碟清爽的小菜。

  林雀坐在牀沿,端著碗,手指微微發顫。

  他很餓,從中午到現在,他只在繼父家喫了半碗被甩到地上的面。

  面前這碗粥的熱氣氤氳上來,模糊了他的視線,讓他的喉嚨發酸發緊,太久沒喫過熱的了。

  他逼著自己一口一口地喫完。

  粥是糯的,水餃皮薄餡大,小菜脆生生的,微酸微甜。

  喫完最後一口,他把碗筷整齊放在託盤上。

  門開了。

  秦綿綿換了一身家居服,粉色的,上面印著一圈小兔子,頭髮鬆鬆地紮成一個低馬尾,露出白嫩的脖頸和一對小巧的耳垂。

  她手裡拎著一個淺藍色的收納籃。

  裡面放著疊好的新衣服、新毛巾,還有幾瓶花花綠綠的洗浴用品。

  「喫飽了吧?」她笑眯眯地問。

  林雀看著那個收納籃,手指攥緊。

  「我自己洗。」

  「不行,你身上有傷,萬一碰到水感染了怎麼辦?」秦綿綿把籃子往牀上一放,伸手就要去拉他。

  「來,我幫你——」

  「不用。」

  林雀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

  他不習慣被人碰。

  十八年來,所有指向他的觸碰,都意味著疼痛。

  巴掌、拳頭、指甲掐進皮肉的力道、碎在耳側的碗。

  任何靠近的手,都會讓他肌肉繃緊。

  何況……面前這個人是女孩。

  還要給他洗澡。

  這兩件事組合在一起,讓林雀那顆已經千瘡百孔的自尊心,擰出了最後一絲倔強。

  「我不需要——」

  「你是在害怕我嗎?」

  秦綿綿歪了歪頭,眼睛直直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像小孩子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

  林雀沒說話。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種對待。

  繼父繼母也給他提供過生活。

  一張牀、一碗飯、一個勉強能遮風的屋簷。

  但那些東西都是有價碼的,每一口飯都要用聽話來換,每一晚安睡都要用忍耐來買。

  眼前這個女孩說「我看上你了,當我的小狗」

  這算什麼?

  另一種形式的圈養?另一種形式的利用?

  可她看他的眼神,和繼母那種算計精明的目光完全不同。

  她就是單純熱烈,毫不遮掩的喜歡。

  這種喜歡讓林雀困惑、警惕,卻又在心底某個角落裡,生出一絲卑微的貪戀。

  至少這個大別墅裡,空調是熱的。

  地面是暖的。

  粥是香的。

  她的笑容是甜的。

  但洗澡這件事……

  「我真的可以自己來。」他的聲音放低了幾分,不再是拒絕,更像是請求。

  秦綿綿不聽。

  她放下收納籃,直接走上前,伸手抓住了他衛衣的下擺,往上一掀。

  動作完全沒有男女之間該有的矜持和猶豫。

  林雀猝不及防,本能地抓住衣服往下扯,兩個人僵持了一瞬。

  她力氣出乎意料的大……或者說,她完全沒覺得這件事有什麼不妥。

  就像她以前給那些撿回來的流浪狗洗澡時一樣,按住、脫掉髒衣服、塞進浴缸,一氣呵成。

  「你不要動!越動越慢!」

  秦綿綿皺著眉,語氣帶著點撒嬌式的不耐煩。

  林雀已經分不清自己是憤怒還是窘迫了,耳根燒得滾燙,心跳混亂,可他看著秦綿綿那張認真到有點兇的小臉——

  上面沒有一絲一毫的輕蔑和侮辱。

  她是真的只是想給他洗乾淨。

  就像照顧一隻髒兮兮的流浪狗。

  這個認知讓林雀說不出是心酸還是感動,大概兩者都有。

  僵持之中,房門被推開。

  管家站在門口,手裡舉著一部手機,臉上的表情像是終於抓住了救命稻草。

  「小姐,夫人的視頻電話。」

  秦綿綿動作停住了。

  她鬆開林雀的衣服,嘟了嘟嘴,「現在打?」

  「夫人說了,您不接,她就讓直升機掉頭回來。」

  秦綿綿翻了個白眼,她看了林雀一眼,拉了拉他的衣服。

  「你給我乖乖在這裡洗澡,浴室在右手邊那扇門,水溫傭人已經調好了,新衣服在籃子裡,自己換。」

  她轉身跟管家出去了。

  走到門口又回頭。

  「不許鎖門。」

  門關上了。

  林雀站在原地,手指還攥著衛衣的下擺,心跳依舊亂得厲害。

  他呆愣了好幾秒,才慢慢鬆開手。

  浴室的燈已經開了,光從門縫裡漏出來。

  他走進去,看到浴缸裡已經放好了大半缸熱水,水面飄著一層細密的泡沫。

  水很暖。

  他一寸一寸地把自己浸進去的時候,熱水漫過傷痕,帶來一陣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種久違的放鬆。

  肌肉在熱度中一點一點地鬆弛,連肋骨處的鈍痛都變得遙遠了。

  他靠著浴缸壁,溼漉漉的劉海貼在額頭上,露出完整的精緻眉眼。

  熱氣蒸騰,不遠處鏡子上凝了一層水霧。

  透過那層霧,他隱約看到自己的臉——蒼白的,左邊臉頰有一片發紅的淤痕,嘴角的裂口剛結了薄痂,下頜線很尖。

  他盯著鏡子裡那張臉看了好一會。

  很漂亮。

  繼母說過,星探說過,學校裡偷偷看他的女生們也說過。

  但漂亮有什麼用呢。

  在那個家裡,漂亮只意味著可以拿去賣錢。

  在今晚這輛車裡,漂亮意味著……被一個奇怪的富家小姐撿回家當小狗。

  林雀閉上眼,臉沉進水裡,溫水沒過鼻樑。

  水下很安靜。

  什麼聲音都聽不到。

  他突然覺得,如果就這樣一直待在水裡,也不錯。

  ……

  書房裡。

  秦綿綿歪在真皮轉椅上,手機屏幕裡映出秦媽媽的臉。

  秦媽媽背景是某個度假酒店的陽臺。

  她的頭髮燙著時髦的大波浪卷,保養得宜的臉上寫滿了「我閨女又搞事了」的無奈。

  「說吧,這次撿的是什麼?」

  「一隻特別特別漂亮的小狗。」秦綿綿抱著手機,兩隻腳在轉椅上晃來晃去。

  「趙管家說是個男孩。」

  「對呀,很漂亮的男孩,我的小狗。」

  秦媽媽沉默了兩秒。

  「綿綿,你今年十八,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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