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番外63[新]綿綿小陸5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4,010·2026/5/18

接下來的日子裡,秦綿綿的攻勢變得密集起來。   她的方式很簡單……投餵。   隔三差五,陸狂就會在訓練室門口發現一個保溫桶。   裡面有時候是紅豆薏米湯,有時候是切好的水果拼盤,有時候是一盒熱乎乎的蛋黃酥。   保溫桶上貼著便利貼。   「今天降溫了,喝碗熱的。」   「這是我媽教我做的酥餅,不好喫別告訴我。」   「喫完記得把保溫桶還我噢!」   ……   全是季星燃幫她帶進去的。   陸狂第一次看到保溫桶的時候,表情很複雜。   他盯著便利貼上那隻手繪的小熊,和創可貼上的是同一個小熊,足足看了五秒。   然後他把保溫桶拎進訓練室,關上了門。   第二天,季星燃把空保溫桶遞給秦綿綿的時候,加了一句:「隊長說蛋黃酥太甜了。」   秦綿綿第二次送了鹹口的肉鬆卷。   季星燃轉達:「隊長說湊合。」   第三次,秦綿綿送了她自己煲的雞湯。   季星燃沒有轉達任何話,只是說:「桶裡一滴湯都沒剩下。」   秦綿綿開心得在家裡轉了兩個圈。   陸狂嘴上不說,但他開始習慣那個綿綿的存在了。   有一天保溫桶沒來……秦綿綿感冒了。   陸狂訓練間隙看了一眼門口,什麼都沒有。   他坐回電腦前,鍵盤敲得比平時重了幾分。   季星燃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隊長,你是不是在等什麼東西?」   「等你媽。」   「……」   「那你幹嘛看門口?」   「門口有蚊子。」   「現在是冬天。」   「你話真多,你是不是跟她學的?」   季星燃機智地閉嘴了。   但他轉身就給秦綿綿發了條消息:[你今天沒送飯,隊長看了門口四次。]   秦綿綿窩在牀上,鼻子通紅,看到這條消息笑得打了個噴嚏。   ……   秋季賽第九周。   KOG和SWG的第二輪對決在即。   這一次,秦綿綿再次坐在了VIP觀眾席上。   不同的是,她這次能看懂一些了……至少知道陸狂在做什麼。   比賽很膠著。   陸狂的打法被對面針對了,溫池的運營體系嚴絲合縫地限制住了KOG的瘋狗流,前二十分鐘,KOG的經濟一直落後。   秦綿綿坐在觀眾席上,手指攥緊了膝蓋上的裙擺。   「加油……」她小聲嘀咕。   坐在她旁邊的SWG粉絲戳了戳她。   「你在給誰加油?我們SWG還是KOG?」   秦綿綿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比賽進行到第二十八分鐘,陸狂放棄了入侵野區,轉而去下路蹲草叢保射手。   解說員:「咦?他蹲到了!完美控住了對面打野!謝辭羨的射手站定輸出,三殺!」   全場歡呼。   「他學會保人了!」   「陸狂學會保人了!」   秦綿綿在觀眾席上蹦了起來,雙手舉過頭頂鼓掌。   旁邊的SWG粉絲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她。   最終KOG拿下了這場比賽。   賽後,秦綿綿在後臺通道等溫池。   溫池輸了比賽,臉色淡淡的,但沒有太大波動。   他一向如此,贏不驕輸不躁。   「哥。」秦綿綿跑過去。   「看了?」溫池問。   「嗯。」   溫池伸手在她頭上揉了一下。   「回去吧,哥輸了請你喫火鍋。」   秦綿綿抿著嘴,想說什麼又沒說。   溫池走在前面,忽然停下來。   「他今天的gank時機選得很準,保人意識也在進步。」   這句話是誇陸狂的。   溫池說完就繼續走了,沒回頭。   秦綿綿怔了怔,然後笑了。   她的哥哥,嘴上不說,但他的公正和豁達,都在這一句話裡。   ……   然而,秦綿綿沒等來跟溫池喫火鍋。   因為她在後臺通道的拐角處,遇到了陸狂。   他剛贏了比賽,周圍是KOG的工作人員和記者,但他徑直穿過人羣,走向了她。   秦綿綿還沒反應過來,陸狂已經站在了她面前。   他個子很高,她需要仰著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你今天在觀眾席。」他說。   不是問句,是肯定句。   他看到她了。   在比賽裡,在操作臺前,在那個萬眾矚目的賽場上,他看到了觀眾席那個拼命鼓掌的女孩。   秦綿綿的心跳又不爭氣地狂飆。   「嗯,我來看比賽。」   「看誰的?」   這個問題充滿了陷阱。   她是SWG隊長的妹妹。   「看你的。」秦綿綿說。   陸狂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   他身後,季星燃遙遠地吹了一聲口哨。   「你送的食物,很好喫。」陸狂忽然說。   秦綿綿愣住了。   「如果你非要送,也不是不可以。」他的視線偏移了一寸,不看她的眼睛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步子很快,耳廓泛著不自然的紅色。   秦綿綿站在原地,大腦處理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   他接受了她的投餵。   秦綿綿捂著臉,蹲在了後臺通道的角落裡。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她蹲著傻笑了整整半分鐘,才被匆匆趕來的厲光從地上撈起來。   「綿綿妹妹,你蹲這兒幹嘛?你哥找你呢!」   「來了來了!」   ……   之後的一週,秦綿綿開始學做飯。   她本來就愛美食,廚藝不差,現在她有了明確的目標受眾,做起菜來格外用心。   紅燒雞翅、番茄牛腩、桂花糕、紫菜蛋花湯……   每一道菜她都先讓溫池試喫,然後偷偷記下他覺得淡了還是鹹了,再調整。   溫池喫了三天秦綿綿做的菜,終於忍不住了。   「綿綿,你做菜不用天天換花樣,我不挑食。」   「這不是做給你的——」秦綿綿脫口而出,然後猛地捂嘴。   溫池拿筷子的手一頓。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做給誰的?」   「做給……做給我自己的!我在研究食譜!」   溫池沒有拆穿她,默默地喫完了那盤鹽放多了的紅燒雞翅。   當天下午,秦綿綿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提著保溫桶出現在了KOG基地附近。   季星燃來取餐。   「今天是什麼?」   「番茄牛腩和蒸蛋。」秦綿綿打開保溫桶的蓋子給他看。   「牛腩燉了兩個小時,很軟了,蒸蛋上面那層是我新學的蝦仁芙蓉汁,你嘗嘗。」   季星燃聞了一下。   「我可以喫嗎?」   「你的在另一個桶裡。」秦綿綿從袋子裡又拎出一個小保溫桶。   「這是你的,魚香肉絲蓋飯。」   季星燃感動得差點跪下。   「辭羨哥他們的呢?」   「都有都有。」秦綿綿拍拍袋子。   「白蕭的是清淡口的蔬菜粥,林雀的是紅燒排骨……我看他微博說喜歡排骨,謝辭羨的是粗糧飯配清蒸鱸魚,他不是在控制飲食嗎?」   季星燃看著她,表情複雜。   「綿綿,你對我們也太好了吧?」   「你們是陸狂的隊友呀,」秦綿綿理所當然地說。   「對陸狂好,當然也要對你們好。」   季星燃拎著五份飯走了。   當天晚上,KOG戰隊羣聊——   季星燃:[綿綿做的蒸蛋絕了,入口即化!]   謝辭羨:[鱸魚的火候拿捏很準,有天賦。]   白蕭:[粥很好喝,謝謝綿綿。]   林雀:[排骨,好喫。]   陸狂沒在羣裡說話。   但季星燃偷偷截了一張圖發給秦綿綿——   陸狂的保溫桶也是空的,連湯汁都沒剩。   旁邊放著的便利貼,被他壓在了鍵盤一角。   ……   秋季賽第十一週。   聯盟組織了一場選手聯誼晚宴,各賽區前八的隊伍都要參加。   秦綿綿作為溫池的家屬,受邀出席。   晚宴在S市的一家五星級酒店舉行,秦綿綿穿了一條淡粉色的連衣裙,頭髮編了一個鬆散的側辮。   溫池看了她一眼。   「你平時穿衛衣出門,今天怎麼穿裙子?」   「晚宴嘛,正式場合要穿得好看一點。」秦綿綿轉了一圈。   「好看嗎?」   溫池嗯了一聲,沒再多說。   到了酒店,秦綿綿一進宴會廳,就看見了陸狂。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襯衫,袖口捲到手肘下面,頭髮被打理過,比平時整齊一些,但依然帶著那種不羈的凌厲感。   他站在KOG的桌子旁邊,手裡握著一杯沒怎麼動過的香檳,神情淡漠。   陸狂也看見了秦綿綿。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滑到那條淡粉色的裙子上,然後很快地移開了。   喉結動了一下。   晚宴的前半段,秦綿綿被溫池帶著跟SWG的贊助商們寒暄。   她笑得甜甜的,應對得體。   但她的餘光一直在找一個人。   中場休息的時候,她端著一杯果汁走到露臺上透氣。   剛過去就看見陸狂也在。   他靠著露臺的欄杆,仰頭看天,手裡的香檳,一口沒喝。   「你不喜歡喝酒?」秦綿綿走過去。   陸狂側頭看了她一眼。   「比賽期間不能喝。」   「那你拿著做什麼?」   「不拿杯子,那羣贊助商會過來跟我說話。」   秦綿綿噗嗤一聲笑了。   「原來是拿來當擋箭牌的。」   陸狂沒接話,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兩個人並排站在露臺上。   夜風吹起秦綿綿的頭髮,幾根碎發飄到了陸狂的手臂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幾根髮絲,沒有避開。   「那個……蒸蛋好喫嗎?」秦綿綿小聲問。   「一般。」   「季星燃說你把湯汁都喝完了。」   「……他嘴碎。」   秦綿綿忍著笑看他,露臺的燈光打在他的側臉上,輪廓鋒利得像刀刻的。   但他避開她視線的樣子,又莫名有一點孩子氣。   這時候,宴會廳裡傳來一陣騷動。   秦綿綿回頭看,溫池正穿過人羣往露臺方向走來。   他旁邊是SWG的輔助厲光,厲光一路在做著快撤的手勢。   秦綿綿瞬間緊張起來。   「我哥來了……」   陸狂站直了身體,下意識地擋在她和門口之間。   等等。   兩個人同時意識到了什麼不對。   他在擋什麼?   她在躲什麼?   他們又不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秦綿綿的臉騰地紅了。   溫池走到露臺門口,看見了並排站著的兩個人。   他目光在兩人之間的距離上停了一秒,大概四十釐米,然後移到陸狂的臉上。   「陸狂。」   「溫池。」   兩個人對視。   這是兩個賽區最強戰隊的隊長對視,但此刻的氣氛不像賽場上的針鋒相對,更像是某種微妙的試探。   溫池的目光最後落在秦綿綿身上。   「喫完了嗎?回去了。」   「哦……好……」秦綿綿乖乖地跟上。   走了兩步,她回頭,對陸狂揮了揮手。   「下次我試試做別的口味的蒸蛋!」   溫池腳步頓了一瞬。   陸狂站在露臺上,看著那個粉色的身影消失在宴會廳裡。   她那條裙子、她的笑容、她回頭揮手的樣子。   他低頭看著香檳杯,酒液在杯壁上映出模糊的光。   手指無意識地收攏了一下。   季星燃不知道什麼時候溜到了他身後。   「隊長,你怎麼還在這兒?裡面好熱鬧……」   「季星燃。」   「在!」   「上回的保溫桶,明天我自己還,以後的飯,我也自己拿。」   「誒?誒!!

接下來的日子裡,秦綿綿的攻勢變得密集起來。

  她的方式很簡單……投餵。

  隔三差五,陸狂就會在訓練室門口發現一個保溫桶。

  裡面有時候是紅豆薏米湯,有時候是切好的水果拼盤,有時候是一盒熱乎乎的蛋黃酥。

  保溫桶上貼著便利貼。

  「今天降溫了,喝碗熱的。」

  「這是我媽教我做的酥餅,不好喫別告訴我。」

  「喫完記得把保溫桶還我噢!」

  ……

  全是季星燃幫她帶進去的。

  陸狂第一次看到保溫桶的時候,表情很複雜。

  他盯著便利貼上那隻手繪的小熊,和創可貼上的是同一個小熊,足足看了五秒。

  然後他把保溫桶拎進訓練室,關上了門。

  第二天,季星燃把空保溫桶遞給秦綿綿的時候,加了一句:「隊長說蛋黃酥太甜了。」

  秦綿綿第二次送了鹹口的肉鬆卷。

  季星燃轉達:「隊長說湊合。」

  第三次,秦綿綿送了她自己煲的雞湯。

  季星燃沒有轉達任何話,只是說:「桶裡一滴湯都沒剩下。」

  秦綿綿開心得在家裡轉了兩個圈。

  陸狂嘴上不說,但他開始習慣那個綿綿的存在了。

  有一天保溫桶沒來……秦綿綿感冒了。

  陸狂訓練間隙看了一眼門口,什麼都沒有。

  他坐回電腦前,鍵盤敲得比平時重了幾分。

  季星燃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隊長,你是不是在等什麼東西?」

  「等你媽。」

  「……」

  「那你幹嘛看門口?」

  「門口有蚊子。」

  「現在是冬天。」

  「你話真多,你是不是跟她學的?」

  季星燃機智地閉嘴了。

  但他轉身就給秦綿綿發了條消息:[你今天沒送飯,隊長看了門口四次。]

  秦綿綿窩在牀上,鼻子通紅,看到這條消息笑得打了個噴嚏。

  ……

  秋季賽第九周。

  KOG和SWG的第二輪對決在即。

  這一次,秦綿綿再次坐在了VIP觀眾席上。

  不同的是,她這次能看懂一些了……至少知道陸狂在做什麼。

  比賽很膠著。

  陸狂的打法被對面針對了,溫池的運營體系嚴絲合縫地限制住了KOG的瘋狗流,前二十分鐘,KOG的經濟一直落後。

  秦綿綿坐在觀眾席上,手指攥緊了膝蓋上的裙擺。

  「加油……」她小聲嘀咕。

  坐在她旁邊的SWG粉絲戳了戳她。

  「你在給誰加油?我們SWG還是KOG?」

  秦綿綿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比賽進行到第二十八分鐘,陸狂放棄了入侵野區,轉而去下路蹲草叢保射手。

  解說員:「咦?他蹲到了!完美控住了對面打野!謝辭羨的射手站定輸出,三殺!」

  全場歡呼。

  「他學會保人了!」

  「陸狂學會保人了!」

  秦綿綿在觀眾席上蹦了起來,雙手舉過頭頂鼓掌。

  旁邊的SWG粉絲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她。

  最終KOG拿下了這場比賽。

  賽後,秦綿綿在後臺通道等溫池。

  溫池輸了比賽,臉色淡淡的,但沒有太大波動。

  他一向如此,贏不驕輸不躁。

  「哥。」秦綿綿跑過去。

  「看了?」溫池問。

  「嗯。」

  溫池伸手在她頭上揉了一下。

  「回去吧,哥輸了請你喫火鍋。」

  秦綿綿抿著嘴,想說什麼又沒說。

  溫池走在前面,忽然停下來。

  「他今天的gank時機選得很準,保人意識也在進步。」

  這句話是誇陸狂的。

  溫池說完就繼續走了,沒回頭。

  秦綿綿怔了怔,然後笑了。

  她的哥哥,嘴上不說,但他的公正和豁達,都在這一句話裡。

  ……

  然而,秦綿綿沒等來跟溫池喫火鍋。

  因為她在後臺通道的拐角處,遇到了陸狂。

  他剛贏了比賽,周圍是KOG的工作人員和記者,但他徑直穿過人羣,走向了她。

  秦綿綿還沒反應過來,陸狂已經站在了她面前。

  他個子很高,她需要仰著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你今天在觀眾席。」他說。

  不是問句,是肯定句。

  他看到她了。

  在比賽裡,在操作臺前,在那個萬眾矚目的賽場上,他看到了觀眾席那個拼命鼓掌的女孩。

  秦綿綿的心跳又不爭氣地狂飆。

  「嗯,我來看比賽。」

  「看誰的?」

  這個問題充滿了陷阱。

  她是SWG隊長的妹妹。

  「看你的。」秦綿綿說。

  陸狂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

  他身後,季星燃遙遠地吹了一聲口哨。

  「你送的食物,很好喫。」陸狂忽然說。

  秦綿綿愣住了。

  「如果你非要送,也不是不可以。」他的視線偏移了一寸,不看她的眼睛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步子很快,耳廓泛著不自然的紅色。

  秦綿綿站在原地,大腦處理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

  他接受了她的投餵。

  秦綿綿捂著臉,蹲在了後臺通道的角落裡。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她蹲著傻笑了整整半分鐘,才被匆匆趕來的厲光從地上撈起來。

  「綿綿妹妹,你蹲這兒幹嘛?你哥找你呢!」

  「來了來了!」

  ……

  之後的一週,秦綿綿開始學做飯。

  她本來就愛美食,廚藝不差,現在她有了明確的目標受眾,做起菜來格外用心。

  紅燒雞翅、番茄牛腩、桂花糕、紫菜蛋花湯……

  每一道菜她都先讓溫池試喫,然後偷偷記下他覺得淡了還是鹹了,再調整。

  溫池喫了三天秦綿綿做的菜,終於忍不住了。

  「綿綿,你做菜不用天天換花樣,我不挑食。」

  「這不是做給你的——」秦綿綿脫口而出,然後猛地捂嘴。

  溫池拿筷子的手一頓。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做給誰的?」

  「做給……做給我自己的!我在研究食譜!」

  溫池沒有拆穿她,默默地喫完了那盤鹽放多了的紅燒雞翅。

  當天下午,秦綿綿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提著保溫桶出現在了KOG基地附近。

  季星燃來取餐。

  「今天是什麼?」

  「番茄牛腩和蒸蛋。」秦綿綿打開保溫桶的蓋子給他看。

  「牛腩燉了兩個小時,很軟了,蒸蛋上面那層是我新學的蝦仁芙蓉汁,你嘗嘗。」

  季星燃聞了一下。

  「我可以喫嗎?」

  「你的在另一個桶裡。」秦綿綿從袋子裡又拎出一個小保溫桶。

  「這是你的,魚香肉絲蓋飯。」

  季星燃感動得差點跪下。

  「辭羨哥他們的呢?」

  「都有都有。」秦綿綿拍拍袋子。

  「白蕭的是清淡口的蔬菜粥,林雀的是紅燒排骨……我看他微博說喜歡排骨,謝辭羨的是粗糧飯配清蒸鱸魚,他不是在控制飲食嗎?」

  季星燃看著她,表情複雜。

  「綿綿,你對我們也太好了吧?」

  「你們是陸狂的隊友呀,」秦綿綿理所當然地說。

  「對陸狂好,當然也要對你們好。」

  季星燃拎著五份飯走了。

  當天晚上,KOG戰隊羣聊——

  季星燃:[綿綿做的蒸蛋絕了,入口即化!]

  謝辭羨:[鱸魚的火候拿捏很準,有天賦。]

  白蕭:[粥很好喝,謝謝綿綿。]

  林雀:[排骨,好喫。]

  陸狂沒在羣裡說話。

  但季星燃偷偷截了一張圖發給秦綿綿——

  陸狂的保溫桶也是空的,連湯汁都沒剩。

  旁邊放著的便利貼,被他壓在了鍵盤一角。

  ……

  秋季賽第十一週。

  聯盟組織了一場選手聯誼晚宴,各賽區前八的隊伍都要參加。

  秦綿綿作為溫池的家屬,受邀出席。

  晚宴在S市的一家五星級酒店舉行,秦綿綿穿了一條淡粉色的連衣裙,頭髮編了一個鬆散的側辮。

  溫池看了她一眼。

  「你平時穿衛衣出門,今天怎麼穿裙子?」

  「晚宴嘛,正式場合要穿得好看一點。」秦綿綿轉了一圈。

  「好看嗎?」

  溫池嗯了一聲,沒再多說。

  到了酒店,秦綿綿一進宴會廳,就看見了陸狂。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襯衫,袖口捲到手肘下面,頭髮被打理過,比平時整齊一些,但依然帶著那種不羈的凌厲感。

  他站在KOG的桌子旁邊,手裡握著一杯沒怎麼動過的香檳,神情淡漠。

  陸狂也看見了秦綿綿。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滑到那條淡粉色的裙子上,然後很快地移開了。

  喉結動了一下。

  晚宴的前半段,秦綿綿被溫池帶著跟SWG的贊助商們寒暄。

  她笑得甜甜的,應對得體。

  但她的餘光一直在找一個人。

  中場休息的時候,她端著一杯果汁走到露臺上透氣。

  剛過去就看見陸狂也在。

  他靠著露臺的欄杆,仰頭看天,手裡的香檳,一口沒喝。

  「你不喜歡喝酒?」秦綿綿走過去。

  陸狂側頭看了她一眼。

  「比賽期間不能喝。」

  「那你拿著做什麼?」

  「不拿杯子,那羣贊助商會過來跟我說話。」

  秦綿綿噗嗤一聲笑了。

  「原來是拿來當擋箭牌的。」

  陸狂沒接話,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兩個人並排站在露臺上。

  夜風吹起秦綿綿的頭髮,幾根碎發飄到了陸狂的手臂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幾根髮絲,沒有避開。

  「那個……蒸蛋好喫嗎?」秦綿綿小聲問。

  「一般。」

  「季星燃說你把湯汁都喝完了。」

  「……他嘴碎。」

  秦綿綿忍著笑看他,露臺的燈光打在他的側臉上,輪廓鋒利得像刀刻的。

  但他避開她視線的樣子,又莫名有一點孩子氣。

  這時候,宴會廳裡傳來一陣騷動。

  秦綿綿回頭看,溫池正穿過人羣往露臺方向走來。

  他旁邊是SWG的輔助厲光,厲光一路在做著快撤的手勢。

  秦綿綿瞬間緊張起來。

  「我哥來了……」

  陸狂站直了身體,下意識地擋在她和門口之間。

  等等。

  兩個人同時意識到了什麼不對。

  他在擋什麼?

  她在躲什麼?

  他們又不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秦綿綿的臉騰地紅了。

  溫池走到露臺門口,看見了並排站著的兩個人。

  他目光在兩人之間的距離上停了一秒,大概四十釐米,然後移到陸狂的臉上。

  「陸狂。」

  「溫池。」

  兩個人對視。

  這是兩個賽區最強戰隊的隊長對視,但此刻的氣氛不像賽場上的針鋒相對,更像是某種微妙的試探。

  溫池的目光最後落在秦綿綿身上。

  「喫完了嗎?回去了。」

  「哦……好……」秦綿綿乖乖地跟上。

  走了兩步,她回頭,對陸狂揮了揮手。

  「下次我試試做別的口味的蒸蛋!」

  溫池腳步頓了一瞬。

  陸狂站在露臺上,看著那個粉色的身影消失在宴會廳裡。

  她那條裙子、她的笑容、她回頭揮手的樣子。

  他低頭看著香檳杯,酒液在杯壁上映出模糊的光。

  手指無意識地收攏了一下。

  季星燃不知道什麼時候溜到了他身後。

  「隊長,你怎麼還在這兒?裡面好熱鬧……」

  「季星燃。」

  「在!」

  「上回的保溫桶,明天我自己還,以後的飯,我也自己拿。」

  「誒?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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