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番外64[新]綿綿小陸6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3,279·2026/5/18

秋季賽結束之後,有一週的休賽期。   陸狂說「親自還保溫桶」的那個明天,因為賽程緊張拖了整整兩周。   但他沒忘。   休賽期第一天。   秦綿綿收到了一條微信消息。   發送者的頭像是一隻黑色的狼頭,ID:已註銷。   [你在哪]   秦綿綿看了三秒,沒認出來。   綿綿:[?你是誰呀?]   已註銷:[保溫桶]   秦綿綿瞬間反應過來,心臟砰砰直跳。   是陸狂?!   他居然加了她的微信。   她翻了一下好友申請記錄,昨天凌晨兩點加的,驗證消息是「還桶」兩個字,她困得沒看到。   綿綿:[我在學校附近的奶茶店!]   她飛快地發了定位。   然後跳起來衝進洗手間照鏡子。   今天出門穿的是一件舊舊的藍白條紋T恤,頭髮紮了個有點歪的馬尾。   完了完了完了。   來不及回家換衣服了。   她把馬尾拆了重新紮,抿了抿脣,給嘴脣上了一層薄薄的脣膏。   二十分鐘後。   奶茶店的門被推開。   陸狂穿了一件灰色的連帽衛衣,帽子壓得很低,手裡拎著一個袋子,裡面裝著保溫桶。   他進門的一瞬間,奶茶店裡幾個客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過來。   雖然帽子遮了半張臉,但一米八幾的身高和那種與生俱來的壓迫感還是太顯眼了。   秦綿綿從角落的位置站起來,朝他招手。   「這裡!這裡!」   陸狂循著聲音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   他把袋子放在桌上。   「都洗過了。」   秦綿綿接過來,打開看了看,保溫桶果然乾乾淨淨的。   「你洗的?」   「白蕭洗的。」   「噢。」秦綿綿有那麼一丟丟的失望。   陸狂看了她一眼,補了一句:「我檢查過了。」   秦綿綿又開心了。   她把保溫桶收好,推了一杯點好的奶茶到他面前。   「給你點的,半糖去冰,不知道你喝不喝。」   「不愛喝甜的。」   「半糖不算很甜呀,你試試嘛。」   陸狂盯著那杯奶茶看了兩秒,拿起來,喝了一口。   他的嘴脣碰到吸管的那一刻,秦綿綿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太快了。   「太甜了。」他皺眉。   但又喝了第二口。   「你今天不訓練嗎?」秦綿綿雙手託腮。   「休賽期。」   「那你平時休賽期都做什麼?」   「睡覺。」   「就睡覺?不出去玩?」   「沒什麼好玩的。」   「你不無聊嗎?」   「不無聊。」   這對話密度低得可怕。   換一個人可能早就冷場走人了。   但秦綿綿不會。   「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好不好?」她眼睛亮晶晶的。   「不去。」   「學校旁邊新開了一家貓咖!裡面有十幾隻貓,超級可愛的!我上次去了一隻橘貓一直趴在我腿上不走……」   「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摸一下就知道了!貓的毛很軟的,摸起來特別解壓,比砸鍵盤有用多了!」   陸狂看著她。   這個女孩,講話永遠帶著一種不設防的熱情。   她不怕他的冷臉,不怕他的短句回復,不怕他的拒絕。   她就像一股溫水,你堵住這邊,她從那邊繞過來,你堵住那邊,她從底下滲進來。   「走吧走吧!」秦綿綿已經站起來了,拎著保溫桶的袋子,另一隻手朝他伸過來。   陸狂沒去牽她的手。   但他站起來了。   「我不摸貓。」   「到了你就想摸了!」   兩個人走出奶茶店。   貓咖在學校后街的一個小巷子裡。   秦綿綿走在前面,嘰嘰喳喳地介紹著裡面每隻貓的名字和性格,陸狂跟在後面,帽子壓得低低的,一言不發。   進了貓咖,秦綿綿熟練地脫鞋消毒,選了一個靠窗的角落坐下。   一隻灰白色的英短立刻跳到她膝蓋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你看!就是這隻!叫饅頭!」秦綿綿把貓舉起來給陸狂看。   陸狂坐在她旁邊,身體僵硬。   一隻橘貓慢悠悠地走到他腳邊,抬頭看他。   「去。」陸狂冷冷地說。   橘貓完全無視了他的威脅,一個跳躍,穩穩地落在了他的腿上。   陸狂整個人緊繃了。   秦綿綿在旁邊笑得快要背過氣去。   「你看你看!它喜歡你!」   「讓它下去……」   「你摸摸它頭頂,它就不動了。」   陸狂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橘貓的腦袋。   橘貓發出更響的呼嚕聲,整個身子攤開來,露出了圓滾滾的肚皮。   陸狂條件反射地摸了一下。   柔軟,溫熱,像一團會呼吸的棉花。   他緊繃的下顎線鬆了,緊鎖的眉頭舒展了一點點。   秦綿綿抱著饅頭,偷偷看他。   她把這一幕拍了下來。   照片裡,陸狂低著頭,一隻手搭在橘貓的肚皮上,帽衫的帽子滑落了一半,露出了額頭和眉眼。   他的眼睛不像賽場上那麼凌厲了,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度。   秦綿綿悄悄把這張照片設成了手機壁紙。   ……   從貓咖出來,天開始下小雨。   秦綿綿沒帶傘。   陸狂脫下自己的連帽衛衣,直接蓋在她頭上。   「擋著。」   「那你……」   「我不怕淋。」   他裡面還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手臂肌肉線條緊實。   秦綿綿心跳快得不像話。   雨越下越大。   兩個人跑到路邊一個公交站臺的雨棚下面躲雨。   秦綿綿氣喘籲籲的,發現陸狂頭髮溼了,碎發黏在額頭上,整個人周身是涼的,但他看她的眼神是熱的。   雨棚下只有他們兩個人。   「陸狂,」秦綿綿喘勻了氣,突然說,「我有件事想跟你確認一下。」   「什麼事。」   「你知道我為什麼總是給你送飯嗎?」   陸狂的手指動了一下。   「因為你話多、管閒事。」   秦綿綿搖頭。   「因為我喜歡你。」   雨聲很大。   但這句話,清清楚楚地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秦綿綿看著他。   她沒有臉紅,沒有躲閃。   軟糯糯的聲音,說的卻是最直接的話。   「從賽場上第一次看見你,我的心就不聽話了,後來每一次見你、給你送飯、跟你聊天,我都越來越確定。」   「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是KOG的隊長,也不是因為你是聯盟最強打野。」   「我就是喜歡你這個人,你暴躁的時候、嘴硬的時候、偷偷把保溫桶喫乾淨又說湊合的時候。」   「我都喜歡。」   雨棚上方的雨水沿著邊緣滴落,濺在水泥地上,碎成一朵朵小花。   陸狂站在原地,渾身淋溼了,動也沒動。   他看著面前的女孩,一雙明亮的眼睛和微微揚起的嘴角。   心臟跳動的頻率,快過了下雨。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知道。」   「我脾氣很差。」   「我知道。」   「我會罵人。」   「我不生氣。」   「你哥是溫池,我和他……」   「哥是哥,你是你,」秦綿綿打斷他,「我的心跳不在他那裡,在你這裡。」   陸狂盯著她看了很久。   久到雨小了一些,久到對面街道亮起了路燈。   然後他伸出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秦綿綿。」   他第一次這麼叫她。   聲音很輕很低,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溫柔。   秦綿綿撥開他的手,仰頭看到他的表情——嘴角微微上翹,眉頭舒展又收緊,耳朵泛紅。   一副想笑又死撐冷酷的樣子。   她噗嗤一聲笑出來。   「你答應了?」   「我沒……」   秦綿綿踮起腳尖,在他嘴角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然後縮回來,抱著他的衛衣。   「你現在答應了。」   陸狂的大腦宕機了整整三秒鐘。   三秒後,一隻大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他低頭,吻了上去。   不是她剛才那種蜻蜓點水式的偷襲。   是認真的、用力的,帶著笨拙和不加掩飾的渴望。   雨棚下,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   那天晚上,秦綿綿回到家,整個人飄飄的。   溫池坐在客廳,平板放在茶几上,正在看KOG的比賽錄像。   他看了一眼秦綿綿紅撲撲的臉,和她身上那團不對勁的灰色連帽衛衣。   「這誰的衣服?」   「……朋友的。」   「哪個朋友?」   秦綿綿低頭看著懷裡的灰色衛衣,它領口內側,印著KOG的隊標。   她把那一面翻了過去。   但溫池視力2.0。   空氣安靜了五秒。   「他答應了?」溫池問。   秦綿綿的耳朵倏地紅了。   「……嗯。」   溫池站起來,把茶几上的平板關了。   他走到秦綿綿面前,低頭看她。   「明天,讓他來家裡喫飯。」   「啊?」   「考察。」溫池說完就上樓了。   秦綿綿抱著衛衣呆在原地。   她掏出手機,顫抖著打字。   綿綿:[陸狂,我哥讓你明天來家裡喫飯……]   十分鐘後。   已註銷:[去就去]   已註銷:[怕他?]   秦綿綿看著屏幕,想說怕的不是你們,是你們兩個湊在一張桌子上喫飯的畫面,她覺得有點可怕。   但她只回了一個字。   綿綿:[來

秋季賽結束之後,有一週的休賽期。

  陸狂說「親自還保溫桶」的那個明天,因為賽程緊張拖了整整兩周。

  但他沒忘。

  休賽期第一天。

  秦綿綿收到了一條微信消息。

  發送者的頭像是一隻黑色的狼頭,ID:已註銷。

  [你在哪]

  秦綿綿看了三秒,沒認出來。

  綿綿:[?你是誰呀?]

  已註銷:[保溫桶]

  秦綿綿瞬間反應過來,心臟砰砰直跳。

  是陸狂?!

  他居然加了她的微信。

  她翻了一下好友申請記錄,昨天凌晨兩點加的,驗證消息是「還桶」兩個字,她困得沒看到。

  綿綿:[我在學校附近的奶茶店!]

  她飛快地發了定位。

  然後跳起來衝進洗手間照鏡子。

  今天出門穿的是一件舊舊的藍白條紋T恤,頭髮紮了個有點歪的馬尾。

  完了完了完了。

  來不及回家換衣服了。

  她把馬尾拆了重新紮,抿了抿脣,給嘴脣上了一層薄薄的脣膏。

  二十分鐘後。

  奶茶店的門被推開。

  陸狂穿了一件灰色的連帽衛衣,帽子壓得很低,手裡拎著一個袋子,裡面裝著保溫桶。

  他進門的一瞬間,奶茶店裡幾個客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過來。

  雖然帽子遮了半張臉,但一米八幾的身高和那種與生俱來的壓迫感還是太顯眼了。

  秦綿綿從角落的位置站起來,朝他招手。

  「這裡!這裡!」

  陸狂循著聲音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

  他把袋子放在桌上。

  「都洗過了。」

  秦綿綿接過來,打開看了看,保溫桶果然乾乾淨淨的。

  「你洗的?」

  「白蕭洗的。」

  「噢。」秦綿綿有那麼一丟丟的失望。

  陸狂看了她一眼,補了一句:「我檢查過了。」

  秦綿綿又開心了。

  她把保溫桶收好,推了一杯點好的奶茶到他面前。

  「給你點的,半糖去冰,不知道你喝不喝。」

  「不愛喝甜的。」

  「半糖不算很甜呀,你試試嘛。」

  陸狂盯著那杯奶茶看了兩秒,拿起來,喝了一口。

  他的嘴脣碰到吸管的那一刻,秦綿綿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太快了。

  「太甜了。」他皺眉。

  但又喝了第二口。

  「你今天不訓練嗎?」秦綿綿雙手託腮。

  「休賽期。」

  「那你平時休賽期都做什麼?」

  「睡覺。」

  「就睡覺?不出去玩?」

  「沒什麼好玩的。」

  「你不無聊嗎?」

  「不無聊。」

  這對話密度低得可怕。

  換一個人可能早就冷場走人了。

  但秦綿綿不會。

  「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好不好?」她眼睛亮晶晶的。

  「不去。」

  「學校旁邊新開了一家貓咖!裡面有十幾隻貓,超級可愛的!我上次去了一隻橘貓一直趴在我腿上不走……」

  「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摸一下就知道了!貓的毛很軟的,摸起來特別解壓,比砸鍵盤有用多了!」

  陸狂看著她。

  這個女孩,講話永遠帶著一種不設防的熱情。

  她不怕他的冷臉,不怕他的短句回復,不怕他的拒絕。

  她就像一股溫水,你堵住這邊,她從那邊繞過來,你堵住那邊,她從底下滲進來。

  「走吧走吧!」秦綿綿已經站起來了,拎著保溫桶的袋子,另一隻手朝他伸過來。

  陸狂沒去牽她的手。

  但他站起來了。

  「我不摸貓。」

  「到了你就想摸了!」

  兩個人走出奶茶店。

  貓咖在學校后街的一個小巷子裡。

  秦綿綿走在前面,嘰嘰喳喳地介紹著裡面每隻貓的名字和性格,陸狂跟在後面,帽子壓得低低的,一言不發。

  進了貓咖,秦綿綿熟練地脫鞋消毒,選了一個靠窗的角落坐下。

  一隻灰白色的英短立刻跳到她膝蓋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你看!就是這隻!叫饅頭!」秦綿綿把貓舉起來給陸狂看。

  陸狂坐在她旁邊,身體僵硬。

  一隻橘貓慢悠悠地走到他腳邊,抬頭看他。

  「去。」陸狂冷冷地說。

  橘貓完全無視了他的威脅,一個跳躍,穩穩地落在了他的腿上。

  陸狂整個人緊繃了。

  秦綿綿在旁邊笑得快要背過氣去。

  「你看你看!它喜歡你!」

  「讓它下去……」

  「你摸摸它頭頂,它就不動了。」

  陸狂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橘貓的腦袋。

  橘貓發出更響的呼嚕聲,整個身子攤開來,露出了圓滾滾的肚皮。

  陸狂條件反射地摸了一下。

  柔軟,溫熱,像一團會呼吸的棉花。

  他緊繃的下顎線鬆了,緊鎖的眉頭舒展了一點點。

  秦綿綿抱著饅頭,偷偷看他。

  她把這一幕拍了下來。

  照片裡,陸狂低著頭,一隻手搭在橘貓的肚皮上,帽衫的帽子滑落了一半,露出了額頭和眉眼。

  他的眼睛不像賽場上那麼凌厲了,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度。

  秦綿綿悄悄把這張照片設成了手機壁紙。

  ……

  從貓咖出來,天開始下小雨。

  秦綿綿沒帶傘。

  陸狂脫下自己的連帽衛衣,直接蓋在她頭上。

  「擋著。」

  「那你……」

  「我不怕淋。」

  他裡面還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手臂肌肉線條緊實。

  秦綿綿心跳快得不像話。

  雨越下越大。

  兩個人跑到路邊一個公交站臺的雨棚下面躲雨。

  秦綿綿氣喘籲籲的,發現陸狂頭髮溼了,碎發黏在額頭上,整個人周身是涼的,但他看她的眼神是熱的。

  雨棚下只有他們兩個人。

  「陸狂,」秦綿綿喘勻了氣,突然說,「我有件事想跟你確認一下。」

  「什麼事。」

  「你知道我為什麼總是給你送飯嗎?」

  陸狂的手指動了一下。

  「因為你話多、管閒事。」

  秦綿綿搖頭。

  「因為我喜歡你。」

  雨聲很大。

  但這句話,清清楚楚地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秦綿綿看著他。

  她沒有臉紅,沒有躲閃。

  軟糯糯的聲音,說的卻是最直接的話。

  「從賽場上第一次看見你,我的心就不聽話了,後來每一次見你、給你送飯、跟你聊天,我都越來越確定。」

  「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是KOG的隊長,也不是因為你是聯盟最強打野。」

  「我就是喜歡你這個人,你暴躁的時候、嘴硬的時候、偷偷把保溫桶喫乾淨又說湊合的時候。」

  「我都喜歡。」

  雨棚上方的雨水沿著邊緣滴落,濺在水泥地上,碎成一朵朵小花。

  陸狂站在原地,渾身淋溼了,動也沒動。

  他看著面前的女孩,一雙明亮的眼睛和微微揚起的嘴角。

  心臟跳動的頻率,快過了下雨。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知道。」

  「我脾氣很差。」

  「我知道。」

  「我會罵人。」

  「我不生氣。」

  「你哥是溫池,我和他……」

  「哥是哥,你是你,」秦綿綿打斷他,「我的心跳不在他那裡,在你這裡。」

  陸狂盯著她看了很久。

  久到雨小了一些,久到對面街道亮起了路燈。

  然後他伸出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秦綿綿。」

  他第一次這麼叫她。

  聲音很輕很低,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溫柔。

  秦綿綿撥開他的手,仰頭看到他的表情——嘴角微微上翹,眉頭舒展又收緊,耳朵泛紅。

  一副想笑又死撐冷酷的樣子。

  她噗嗤一聲笑出來。

  「你答應了?」

  「我沒……」

  秦綿綿踮起腳尖,在他嘴角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然後縮回來,抱著他的衛衣。

  「你現在答應了。」

  陸狂的大腦宕機了整整三秒鐘。

  三秒後,一隻大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他低頭,吻了上去。

  不是她剛才那種蜻蜓點水式的偷襲。

  是認真的、用力的,帶著笨拙和不加掩飾的渴望。

  雨棚下,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

  那天晚上,秦綿綿回到家,整個人飄飄的。

  溫池坐在客廳,平板放在茶几上,正在看KOG的比賽錄像。

  他看了一眼秦綿綿紅撲撲的臉,和她身上那團不對勁的灰色連帽衛衣。

  「這誰的衣服?」

  「……朋友的。」

  「哪個朋友?」

  秦綿綿低頭看著懷裡的灰色衛衣,它領口內側,印著KOG的隊標。

  她把那一面翻了過去。

  但溫池視力2.0。

  空氣安靜了五秒。

  「他答應了?」溫池問。

  秦綿綿的耳朵倏地紅了。

  「……嗯。」

  溫池站起來,把茶几上的平板關了。

  他走到秦綿綿面前,低頭看她。

  「明天,讓他來家裡喫飯。」

  「啊?」

  「考察。」溫池說完就上樓了。

  秦綿綿抱著衛衣呆在原地。

  她掏出手機,顫抖著打字。

  綿綿:[陸狂,我哥讓你明天來家裡喫飯……]

  十分鐘後。

  已註銷:[去就去]

  已註銷:[怕他?]

  秦綿綿看著屏幕,想說怕的不是你們,是你們兩個湊在一張桌子上喫飯的畫面,她覺得有點可怕。

  但她只回了一個字。

  綿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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