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怕你疼……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2,119·2026/5/18

王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向後跌去   陸狂過去後一把揪住王總的領子,狠踩了他的手兩下,看他直呼疼臉都扭曲了才鬆開。   隨後他用沒受傷的左手攥著秦綿綿的手腕,寬大的掌心包住她。   「陸隊,你會嚇到她,不如讓我帶她……」   溫池朝秦綿綿伸出手,打算去拉她的另一隻胳膊。   「溫池,我們KOG的事,用不著外人管。」   陸狂抬起眼,冷冷掃了溫池一眼。   他鬆開秦綿綿的手腕,轉而扯下她身上那件屬於溫池的西裝外套,扔回給他。   「KOG的領隊,也用不著外人操心。」   之前他的外套繼續撿起披在秦綿綿身上,拉鏈一拉到頂,把露出的肩膀遮得嚴嚴實實,只留下懵懂的小臉和一雙哭紅的眼睛。   「陸狂!你瘋了?!」   戰隊經理李肅反應過來。   他看著地上的爛攤子和臉色發青的王總,頭皮發麻。   「你這是在幹什麼?給王總和溫隊道歉!你是要毀了KOG的名聲嗎?」   李肅想衝過來拉陸狂,被一個人影攔住。   季星燃單手插在褲兜裡,擋在李肅面前。   「經理,可以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發抖的秦綿綿,又轉回頭:「領隊是我們的人,沒人能讓她陪酒。」   「陪酒?這是商務宴請!」   李肅的嗓門拔高:「喫喫飯聊聊天怎麼了?你們一個個要炸啊?」   「以前的贊助商,聊的是比賽和外設。」   「我們籤的是《商務配合協議》,不是《陪酒服務協議》。」   角落裡,謝辭羨站了起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釦,走到李肅面前,冷漠的眼神提醒他。   王總怒而變臉:「我告訴你們,贊助黃了,一毛錢都別想要!」   謝辭羨視線掃過王總,語氣嘲諷。   「我們也沒想到,戰隊會缺錢到要靠這種飯局續命。」   「這種錢,KOG不要。」   「贊助缺口,我們自己打比賽贏回來,就算要去賣,也是我們隊員的事,輪不到她。」   這幾句話,讓李肅和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安靜了。   「反了……你們都反了……」李肅的手指都在抖。   陸狂沒再看李肅,左手攬住秦綿綿的肩膀,把她整個人護在懷裡,轉身往外走。   李肅想追,又有人攔住了他。   輔助白蕭一腳踢開旁邊的椅子,嘴裡叼著煙,一臉不爽的看著地上的王總:「真髒,經理你真的很差勁。」   中單林雀則安靜的堵住了保安想上前的路。   陸狂護著秦綿綿快步穿過宴會廳。   他攬著她的手臂很穩,隔開了所有人的視線。   那隻受傷的右手垂在身側。   血珠順著他的指尖,一路滴落。   ……   地下停車場。   黑色的保姆車停在角落。   車門拉開。   秦綿綿進了後座,陸狂也跟著坐上去。   「開車,先回基地。」他朝司機說。   車門關上。   車廂裡很暗。   血腥味,還有秦綿綿身上沒散盡的紅酒味,混在一起。   秦綿綿縮在座位角落。   那大半杯紅酒的後勁上來了。   她頭很暈,臉頰發燙,看東西也開始重影。   但腦子裡只剩下一件事——陸狂的手受傷了。   她眯起眼,借著窗外一閃而過的路燈光線,去看陸狂的右手。   傷口有點深,血還在流,已經把他黑色的褲子都染溼了一小片。   「你的手……」   秦綿綿的聲音帶著溼氣,她伸出手,指尖懸在陸狂的傷口上方,停住了。   那是打職業的手。   那是要拿過冠軍的手。   現在是為了她……   「髒,別碰。」   陸狂躲開了,他靠著椅背,頭仰著,喉結上下滑動,下頜繃得很緊。   「疼嗎……」   秦綿綿看他躲開,以為是擔心自己碰疼,眼淚掉得更急,她慌張的在自己的小包裡翻找。   「我這裡有創可貼……還有紙……」   她捏著一團紙巾,身體前傾,想幫他按住傷口,但因為喝了酒,她動作不穩,整個人往前栽,直接撞進了陸狂懷裡。   陸狂呆住了,溫軟的身體帶著一股紅酒的甜味,就這麼抱了個滿懷。   秦綿綿則趁機把紙巾按在傷口上試圖止血。   但血很快滲出來,染紅了白色的紙巾。   「別哭了,我不疼。」   陸狂低頭看著懷裡的人,低聲安慰。   明明是他受了傷,怎麼她哭得好像天要塌了?   「對不起……」   秦綿綿抬起頭,一雙眼睛溼漉漉的,全是心疼,酒精讓她忘了害怕。   她兩手捧著陸狂的手,低下頭,很輕的對著傷口吹了口氣。   「怎麼會不疼……吹一吹……我給你吹一吹……」   像在哄一個小孩。   陸狂的呼吸停了一秒。   那點溫熱的氣流吹在傷口上,一種陌生的麻癢感,順著手臂竄了上來。   「秦綿綿。」   陸狂咬著後槽牙,額角一跳一跳的。   他沒受傷的左手伸過去,扣住她的後腦,讓她抬頭。   兩個人的臉捱得很近,呼吸交融。   「你傻不傻?靠男人那麼近?不怕了?」   陸狂壓抑著,聲音又低又沉。   扣著她後腦的手在她柔軟的頭髮上輕輕蹭著。   手背上的傷口已經感覺不到疼了,他現在只覺得,懷裡這個女人又小又軟,讓他心裡發燥。   秦綿綿被他問得發懵。   她腦子不清楚,只聽見最後一句「不怕了?」   委屈一下子湧了上來。   「嗚嗚嗚……」   「我怕你疼……陸狂……你的手不能有事……」   「你是KOG的隊長……你還要打比賽的……」   陸狂全身僵住。   她擔心的是他的手,他的職業,而他全是心亂如麻。   車子快要回到基地了。   陸狂看著眼前這個還在小聲抽泣的人,閉上了眼睛。   幾秒後,他那隻沒受傷的左手緩緩收緊,用力回抱住她。   「死不了。」   他貼著她的耳朵開口。   「這點傷,沒事的。」   「別哭了……煩死了

王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向後跌去

  陸狂過去後一把揪住王總的領子,狠踩了他的手兩下,看他直呼疼臉都扭曲了才鬆開。

  隨後他用沒受傷的左手攥著秦綿綿的手腕,寬大的掌心包住她。

  「陸隊,你會嚇到她,不如讓我帶她……」

  溫池朝秦綿綿伸出手,打算去拉她的另一隻胳膊。

  「溫池,我們KOG的事,用不著外人管。」

  陸狂抬起眼,冷冷掃了溫池一眼。

  他鬆開秦綿綿的手腕,轉而扯下她身上那件屬於溫池的西裝外套,扔回給他。

  「KOG的領隊,也用不著外人操心。」

  之前他的外套繼續撿起披在秦綿綿身上,拉鏈一拉到頂,把露出的肩膀遮得嚴嚴實實,只留下懵懂的小臉和一雙哭紅的眼睛。

  「陸狂!你瘋了?!」

  戰隊經理李肅反應過來。

  他看著地上的爛攤子和臉色發青的王總,頭皮發麻。

  「你這是在幹什麼?給王總和溫隊道歉!你是要毀了KOG的名聲嗎?」

  李肅想衝過來拉陸狂,被一個人影攔住。

  季星燃單手插在褲兜裡,擋在李肅面前。

  「經理,可以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發抖的秦綿綿,又轉回頭:「領隊是我們的人,沒人能讓她陪酒。」

  「陪酒?這是商務宴請!」

  李肅的嗓門拔高:「喫喫飯聊聊天怎麼了?你們一個個要炸啊?」

  「以前的贊助商,聊的是比賽和外設。」

  「我們籤的是《商務配合協議》,不是《陪酒服務協議》。」

  角落裡,謝辭羨站了起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釦,走到李肅面前,冷漠的眼神提醒他。

  王總怒而變臉:「我告訴你們,贊助黃了,一毛錢都別想要!」

  謝辭羨視線掃過王總,語氣嘲諷。

  「我們也沒想到,戰隊會缺錢到要靠這種飯局續命。」

  「這種錢,KOG不要。」

  「贊助缺口,我們自己打比賽贏回來,就算要去賣,也是我們隊員的事,輪不到她。」

  這幾句話,讓李肅和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安靜了。

  「反了……你們都反了……」李肅的手指都在抖。

  陸狂沒再看李肅,左手攬住秦綿綿的肩膀,把她整個人護在懷裡,轉身往外走。

  李肅想追,又有人攔住了他。

  輔助白蕭一腳踢開旁邊的椅子,嘴裡叼著煙,一臉不爽的看著地上的王總:「真髒,經理你真的很差勁。」

  中單林雀則安靜的堵住了保安想上前的路。

  陸狂護著秦綿綿快步穿過宴會廳。

  他攬著她的手臂很穩,隔開了所有人的視線。

  那隻受傷的右手垂在身側。

  血珠順著他的指尖,一路滴落。

  ……

  地下停車場。

  黑色的保姆車停在角落。

  車門拉開。

  秦綿綿進了後座,陸狂也跟著坐上去。

  「開車,先回基地。」他朝司機說。

  車門關上。

  車廂裡很暗。

  血腥味,還有秦綿綿身上沒散盡的紅酒味,混在一起。

  秦綿綿縮在座位角落。

  那大半杯紅酒的後勁上來了。

  她頭很暈,臉頰發燙,看東西也開始重影。

  但腦子裡只剩下一件事——陸狂的手受傷了。

  她眯起眼,借著窗外一閃而過的路燈光線,去看陸狂的右手。

  傷口有點深,血還在流,已經把他黑色的褲子都染溼了一小片。

  「你的手……」

  秦綿綿的聲音帶著溼氣,她伸出手,指尖懸在陸狂的傷口上方,停住了。

  那是打職業的手。

  那是要拿過冠軍的手。

  現在是為了她……

  「髒,別碰。」

  陸狂躲開了,他靠著椅背,頭仰著,喉結上下滑動,下頜繃得很緊。

  「疼嗎……」

  秦綿綿看他躲開,以為是擔心自己碰疼,眼淚掉得更急,她慌張的在自己的小包裡翻找。

  「我這裡有創可貼……還有紙……」

  她捏著一團紙巾,身體前傾,想幫他按住傷口,但因為喝了酒,她動作不穩,整個人往前栽,直接撞進了陸狂懷裡。

  陸狂呆住了,溫軟的身體帶著一股紅酒的甜味,就這麼抱了個滿懷。

  秦綿綿則趁機把紙巾按在傷口上試圖止血。

  但血很快滲出來,染紅了白色的紙巾。

  「別哭了,我不疼。」

  陸狂低頭看著懷裡的人,低聲安慰。

  明明是他受了傷,怎麼她哭得好像天要塌了?

  「對不起……」

  秦綿綿抬起頭,一雙眼睛溼漉漉的,全是心疼,酒精讓她忘了害怕。

  她兩手捧著陸狂的手,低下頭,很輕的對著傷口吹了口氣。

  「怎麼會不疼……吹一吹……我給你吹一吹……」

  像在哄一個小孩。

  陸狂的呼吸停了一秒。

  那點溫熱的氣流吹在傷口上,一種陌生的麻癢感,順著手臂竄了上來。

  「秦綿綿。」

  陸狂咬著後槽牙,額角一跳一跳的。

  他沒受傷的左手伸過去,扣住她的後腦,讓她抬頭。

  兩個人的臉捱得很近,呼吸交融。

  「你傻不傻?靠男人那麼近?不怕了?」

  陸狂壓抑著,聲音又低又沉。

  扣著她後腦的手在她柔軟的頭髮上輕輕蹭著。

  手背上的傷口已經感覺不到疼了,他現在只覺得,懷裡這個女人又小又軟,讓他心裡發燥。

  秦綿綿被他問得發懵。

  她腦子不清楚,只聽見最後一句「不怕了?」

  委屈一下子湧了上來。

  「嗚嗚嗚……」

  「我怕你疼……陸狂……你的手不能有事……」

  「你是KOG的隊長……你還要打比賽的……」

  陸狂全身僵住。

  她擔心的是他的手,他的職業,而他全是心亂如麻。

  車子快要回到基地了。

  陸狂看著眼前這個還在小聲抽泣的人,閉上了眼睛。

  幾秒後,他那隻沒受傷的左手緩緩收緊,用力回抱住她。

  「死不了。」

  他貼著她的耳朵開口。

  「這點傷,沒事的。」

  「別哭了……煩死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