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會噴火的葫蘆娃

四合院之飲食男女·武文弄沫·3,510·2026/4/12

“你說什麼?” 正在周萬全辦公室談話的蘇維德倏地轉頭,看向來彙報的值班幹部。 值班幹部也很為難,苦著臉看向兩位領導,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這個於喆是……”周萬全皺眉問道:“是什麼情況?” “秘書長原來的司機,當初是在小車班,被秘書長點了跟著去的鋼城。” 值班幹部介紹了於喆的背景關係,小心地試探著問道:“要不要跟秘書長說一下?” “說什麼?”蘇維德寒著一張臉,看了一眼周萬全,這才對值班幹部說道:“叫保衛處來人,將他拎出去,我看他能怎麼著。” 值班幹部聽見了,卻是沒有挪動腳步,因為他是來向周副主任彙報這件事的,得聽周副主任怎麼說。 周副主任才是他們的主管領導,蘇副主任是誰? 蘇維德也明顯意識到了這一點,臉色微微變化,看向周萬全,道:“有些同志就是這樣,寬以律己,嚴以待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周萬全看了他一眼沒接下茬,而是問向了值班幹部:“你們在辦案過程中有越界的行為嗎?” “這——”值班幹部含糊了,小心地解釋道:“領導,您也知道,我們在辦案的時候會有一定的自主空間,但我們也都知道絕對不能過分。” “再一個,當時蘇副主任這邊催的急,我們就熬夜搞了個突擊審查,沒想到就被他抓住把柄了。” 蘇維德這個時候才是真的變臉,皺眉看向值班幹部想要說些什麼,但顧忌這裡是周萬全的辦公室,當著對方的面是不好開口的,只能是暫且忍下。 周萬全卻是瞪了值班幹部一眼,道:“說你們自己的事,什麼叫自主空間,誰給你們的權力?” “我在工作會議上有沒有強調過這一點?” 他手指點著桌面嚴肅地講道:“你們首先要面對的是我們的同志,不是保衛處辦案,搞沒搞清楚?” 這話說完,蘇維德的臉色更難看了,這明顯是對他剛剛所說的讓保衛處去處理於喆那句話的回覆。 這不是打他的臉嘛—— 這就是在提醒他注意分寸,不要越俎代庖,紀監不是蘇維德當家了,不要什麼話都說。 面對周副主任的批評,值班幹部只能應下,他是茶壺煮餃子,有嘴說不出。 你想吧,最難的就是幹事的了,軟了吧,領導說缺乏主觀能動性,硬了吧,領導批評不懂火候。 現在出了事,都是他們的錯,有成績的時候領導都不用主動說,他們就得先誇領導有方。 要不怎麼說人人都想當領導呢。 “行了,去跟秘書長通個氣。” “可是——”見周副主任如此安排,他也是慌了,尷尬地說道:“秘書長能幫忙嗎?” “這點事都辦不明白?” 周萬全在嚴肅批評了值班幹部以後,依舊不滿地瞪了對方一眼:“早知道如此,先跟秘書長溝通,會出現這種局面嗎?” “你們連最基本的辦事流程都不懂?” 他瞪著值班幹部道:“事先不溝通,事後找我給你們擦屁股,你們的工作就是這麼幹的?” 雖然是這麼說的,但他還是拿起電話,要了李學武的辦公室。 道理很簡單,紀檢組剛剛獨立出來,工作才開始展開,他必須表現出嚴肅的一面,但也不能不管不顧,否則下面就沒有人信任他,聽他的了。 再一個,罵手底下人,也是在回應蘇維德早前針對李學武的那些安排。 剛剛值班幹部沒來前,蘇維德就到他這說,要放棄追究於喆的情況,表現出團結的一面。 還說要維護集團對外合作關係等等,反正就是突然撤梯子,把他留在了房頂上。 當初還是蘇維德信誓旦旦地找他合作,他則是順水推舟,看蘇維德這麼積極,便由著他指揮紀檢組。 誰知道蘇維德抽什麼瘋,突然叫停調查,止步於孫明,將這個案子儘快了結。 你就說,周萬全能願意? 絕不,他蘇維德出了什麼意外關他什麼事,他必須在紅鋼集團站穩腳跟,發揮重要影響力。 所以這一次老蘇要撤退,他不允許,就算是一腳將老蘇踹進坑裡,他們也得向前衝。 “喂,秘書長啊,我是周萬全。” 周萬全接通了電話,笑呵呵地說道:“你這回來一趟也太不容易,早就想跟你坐一坐了,呵呵呵。” “那什麼,就今兒個?” 他在電話裡約了李學武晚上喝點,談妥後這才解釋道:“紀檢組草創,很多工作還沒有理順,難免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我已經批評他們了。”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李學武說了什麼,周萬全聽了好一會,很認真,隨後講道:“這是一定的,我也是在會議上多次強調過,必須依法依規依照程式辦案。” “只不過這一次同志們受了情緒上的影響,錯在我這裡,給他們的壓力過大了。” 周萬全在電話裡服軟,很客氣地講道:“現在於喆同志不滿意也很正常,我的意見是該道歉道歉,該整改整改,他要是還有什麼要求,我來辦。” 他笑著講道:“就算是讓我過去給他道歉也行,畢竟是我們紀監工作出現了漏洞嘛,讓他受委屈了。” “嗯,嗯,行,那就這樣。” 周萬全得到了滿意的答覆,笑呵呵地說道:“晚上不用你帶酒啊,我這有朋友送的竹葉青,哈哈!” 好一陣寒暄,就在對面蘇維德臉色愈加陰沉的時候,他才撂下電話。 不過他並沒有去看蘇維德,而是收起笑容看向值班幹部問道:“你們去於喆愛人的單位,還有所在村裡調查了?你們都怎麼說的?怎麼問的?” “我們……”值班幹部語滯,這調查都是程式所在,是正常的,就算是有問出格的話也不是他啊。 他是值班幹部,基本上是不會下去做調查的,都是科室裡的幹事,但他又不能不承擔這個責任。 “胡鬧——!” 周萬全一拍桌子,怒喝道:“誰允許你們這麼幹的?誰給你們的膽子口頭給人家判刑的?” “什麼情況?”蘇維德也是被嚇了一跳,疑惑地問道。 “哼——”周萬全瞪了值班幹部一眼,這才看向蘇維德解釋道:“於喆說了,咱們紀監的同志去他家裡和村裡,還有他愛人的單位說他犯了錯,要被開除,甚至是判刑。” 越講越生氣,他手指點了點值班幹部道:“你現在就去給於喆道歉,親自去於喆愛人的單位,去於喆的家裡、村裡,挨家挨戶地做解釋說明!去——!” “你們自己犯的錯自己承擔,我說出來都嫌丟臉,你是怎麼帶隊伍的!” 周萬全恨聲罵道:“現在人家指著我的鼻子罵街,說我管教不嚴,說咱們是土匪,是惡霸!” “我限你三天之內,消弭影響,否則你就不用來上班了。” “是!”值班幹部臉色愈加的苦,轉身出了辦公室,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這工作沒法幹了,承著上面,哈著下面,有事沒事都是他兜著,這特麼還怎麼幹。 但不幹也得幹,羈押室裡還躺著一個祖宗呢! *** 說於喆是活祖宗,真不為過。 “我不吃——餓死拉倒!” 於喆相當的硬氣,與進來時候該吃吃該喝喝完全不同,一副義憤填膺絕食到死的模樣。 幹事送來的肉菜他看也不看,寧願忍著肚子咕嚕嚕的叫,也不吃這飯。 “你們一個個都別想跑!” 他跟活爺爺一樣坐在床上,手指點著羈押室外面這些人說道:“我記住你們都是誰了,要不扒了你們的皮,我都不姓於!我跟你們姓!” “不走——我不出去——” 無論是誰來勸,即便是相熟的同事,甚至是韓建昆來了也不好使。 “韓隊你別管,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於喆見韓建昆來了,腦袋跟球似的晃悠著,道:“我就不信沒有天理了,周萬全和蘇維德不給我道歉,不恢復我的名譽就沒完!道歉!廣播道歉!” 韓建昆看他也是頭疼,這小子平日裡在車隊就是這副德行,吊兒郎當的。 可是吧,你還挑不出他的不是來,脾氣臭歸臭,嘴直歸嘴直,但他為人仗義,出手大方啊。 誰家有事了他還是個熱心腸,看熱鬧還不忘伸把手幫忙,就是平時坐一塊也是抽他的煙多。 你就說,這種人在職場上還能有仇人? 給領導開過車,不看僧面看佛面,既沒有上進心,也沒有花花腸子,你恨他什麼? 惹到了他,你還得冒著得罪領導風險,何必呢。 所以於喆被帶走,少有人看熱鬧,甚至他以前的那些個荒唐事車隊裡都沒人說。 就算於喆出了事,也關係不到與領導之間的關係,誰願意在這個時候當壞人啊。 所以紀監去調查於喆的時候,碰壁是正常的,沒有人會說於喆的生活不檢點,工作不認真。 他們小車班都是一個德行,真要是說了於喆,整頓起來他們能跑得了啊? “行了啊,還領導給你道歉。” 韓建昆瞪了他一眼,可剛說了一句,卻見於喆竟然躺床上了,他也是被氣笑了。 “這個……韓隊長。”幹事苦笑著說道:“還是勸他先吃飯吧,一天了,真要是餓壞了,我們就更沒法說了。” “他不吃拉倒——”韓建昆沒好氣地說道:“他還有理了咋地?平時要是規矩點能這樣嗎?” “於喆,我可告訴你啊,別蹬鼻子上臉,人家案子負責人不是給你道歉了嘛。” “不——夠——”於喆抱著胳膊側身面向牆裡嘟囔道:“他不夠格,讓周萬全和蘇維德來。” “別賽臉了啊——”韓建昆嚴肅了語氣,道:“現在人家給你臺階下,你見好就收得了。” 他瞅了一眼紀監的幹事,道:“人家負責人親自去你愛人單位,去你們家,你們村裡做解釋說明瞭,這還不夠嗎?” “那是他們應該的——” 於喆哼哼唧唧地說道:“誰讓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冤枉好人的,我脆弱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哎呀呀——”韓建昆沒好氣地道:“還脆弱的心靈,你說著不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你說什麼?” 正在周萬全辦公室談話的蘇維德倏地轉頭,看向來彙報的值班幹部。 值班幹部也很為難,苦著臉看向兩位領導,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這個於喆是……”周萬全皺眉問道:“是什麼情況?” “秘書長原來的司機,當初是在小車班,被秘書長點了跟著去的鋼城。” 值班幹部介紹了於喆的背景關係,小心地試探著問道:“要不要跟秘書長說一下?” “說什麼?”蘇維德寒著一張臉,看了一眼周萬全,這才對值班幹部說道:“叫保衛處來人,將他拎出去,我看他能怎麼著。” 值班幹部聽見了,卻是沒有挪動腳步,因為他是來向周副主任彙報這件事的,得聽周副主任怎麼說。 周副主任才是他們的主管領導,蘇副主任是誰? 蘇維德也明顯意識到了這一點,臉色微微變化,看向周萬全,道:“有些同志就是這樣,寬以律己,嚴以待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周萬全看了他一眼沒接下茬,而是問向了值班幹部:“你們在辦案過程中有越界的行為嗎?” “這——”值班幹部含糊了,小心地解釋道:“領導,您也知道,我們在辦案的時候會有一定的自主空間,但我們也都知道絕對不能過分。” “再一個,當時蘇副主任這邊催的急,我們就熬夜搞了個突擊審查,沒想到就被他抓住把柄了。” 蘇維德這個時候才是真的變臉,皺眉看向值班幹部想要說些什麼,但顧忌這裡是周萬全的辦公室,當著對方的面是不好開口的,只能是暫且忍下。 周萬全卻是瞪了值班幹部一眼,道:“說你們自己的事,什麼叫自主空間,誰給你們的權力?” “我在工作會議上有沒有強調過這一點?” 他手指點著桌面嚴肅地講道:“你們首先要面對的是我們的同志,不是保衛處辦案,搞沒搞清楚?” 這話說完,蘇維德的臉色更難看了,這明顯是對他剛剛所說的讓保衛處去處理於喆那句話的回覆。 這不是打他的臉嘛—— 這就是在提醒他注意分寸,不要越俎代庖,紀監不是蘇維德當家了,不要什麼話都說。 面對周副主任的批評,值班幹部只能應下,他是茶壺煮餃子,有嘴說不出。 你想吧,最難的就是幹事的了,軟了吧,領導說缺乏主觀能動性,硬了吧,領導批評不懂火候。 現在出了事,都是他們的錯,有成績的時候領導都不用主動說,他們就得先誇領導有方。 要不怎麼說人人都想當領導呢。 “行了,去跟秘書長通個氣。” “可是——”見周副主任如此安排,他也是慌了,尷尬地說道:“秘書長能幫忙嗎?” “這點事都辦不明白?” 周萬全在嚴肅批評了值班幹部以後,依舊不滿地瞪了對方一眼:“早知道如此,先跟秘書長溝通,會出現這種局面嗎?” “你們連最基本的辦事流程都不懂?” 他瞪著值班幹部道:“事先不溝通,事後找我給你們擦屁股,你們的工作就是這麼幹的?” 雖然是這麼說的,但他還是拿起電話,要了李學武的辦公室。 道理很簡單,紀檢組剛剛獨立出來,工作才開始展開,他必須表現出嚴肅的一面,但也不能不管不顧,否則下面就沒有人信任他,聽他的了。 再一個,罵手底下人,也是在回應蘇維德早前針對李學武的那些安排。 剛剛值班幹部沒來前,蘇維德就到他這說,要放棄追究於喆的情況,表現出團結的一面。 還說要維護集團對外合作關係等等,反正就是突然撤梯子,把他留在了房頂上。 當初還是蘇維德信誓旦旦地找他合作,他則是順水推舟,看蘇維德這麼積極,便由著他指揮紀檢組。 誰知道蘇維德抽什麼瘋,突然叫停調查,止步於孫明,將這個案子儘快了結。 你就說,周萬全能願意? 絕不,他蘇維德出了什麼意外關他什麼事,他必須在紅鋼集團站穩腳跟,發揮重要影響力。 所以這一次老蘇要撤退,他不允許,就算是一腳將老蘇踹進坑裡,他們也得向前衝。 “喂,秘書長啊,我是周萬全。” 周萬全接通了電話,笑呵呵地說道:“你這回來一趟也太不容易,早就想跟你坐一坐了,呵呵呵。” “那什麼,就今兒個?” 他在電話裡約了李學武晚上喝點,談妥後這才解釋道:“紀檢組草創,很多工作還沒有理順,難免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我已經批評他們了。”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李學武說了什麼,周萬全聽了好一會,很認真,隨後講道:“這是一定的,我也是在會議上多次強調過,必須依法依規依照程式辦案。” “只不過這一次同志們受了情緒上的影響,錯在我這裡,給他們的壓力過大了。” 周萬全在電話裡服軟,很客氣地講道:“現在於喆同志不滿意也很正常,我的意見是該道歉道歉,該整改整改,他要是還有什麼要求,我來辦。” 他笑著講道:“就算是讓我過去給他道歉也行,畢竟是我們紀監工作出現了漏洞嘛,讓他受委屈了。” “嗯,嗯,行,那就這樣。” 周萬全得到了滿意的答覆,笑呵呵地說道:“晚上不用你帶酒啊,我這有朋友送的竹葉青,哈哈!” 好一陣寒暄,就在對面蘇維德臉色愈加陰沉的時候,他才撂下電話。 不過他並沒有去看蘇維德,而是收起笑容看向值班幹部問道:“你們去於喆愛人的單位,還有所在村裡調查了?你們都怎麼說的?怎麼問的?” “我們……”值班幹部語滯,這調查都是程式所在,是正常的,就算是有問出格的話也不是他啊。 他是值班幹部,基本上是不會下去做調查的,都是科室裡的幹事,但他又不能不承擔這個責任。 “胡鬧——!” 周萬全一拍桌子,怒喝道:“誰允許你們這麼幹的?誰給你們的膽子口頭給人家判刑的?” “什麼情況?”蘇維德也是被嚇了一跳,疑惑地問道。 “哼——”周萬全瞪了值班幹部一眼,這才看向蘇維德解釋道:“於喆說了,咱們紀監的同志去他家裡和村裡,還有他愛人的單位說他犯了錯,要被開除,甚至是判刑。” 越講越生氣,他手指點了點值班幹部道:“你現在就去給於喆道歉,親自去於喆愛人的單位,去於喆的家裡、村裡,挨家挨戶地做解釋說明!去——!” “你們自己犯的錯自己承擔,我說出來都嫌丟臉,你是怎麼帶隊伍的!” 周萬全恨聲罵道:“現在人家指著我的鼻子罵街,說我管教不嚴,說咱們是土匪,是惡霸!” “我限你三天之內,消弭影響,否則你就不用來上班了。” “是!”值班幹部臉色愈加的苦,轉身出了辦公室,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這工作沒法幹了,承著上面,哈著下面,有事沒事都是他兜著,這特麼還怎麼幹。 但不幹也得幹,羈押室裡還躺著一個祖宗呢! *** 說於喆是活祖宗,真不為過。 “我不吃——餓死拉倒!” 於喆相當的硬氣,與進來時候該吃吃該喝喝完全不同,一副義憤填膺絕食到死的模樣。 幹事送來的肉菜他看也不看,寧願忍著肚子咕嚕嚕的叫,也不吃這飯。 “你們一個個都別想跑!” 他跟活爺爺一樣坐在床上,手指點著羈押室外面這些人說道:“我記住你們都是誰了,要不扒了你們的皮,我都不姓於!我跟你們姓!” “不走——我不出去——” 無論是誰來勸,即便是相熟的同事,甚至是韓建昆來了也不好使。 “韓隊你別管,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於喆見韓建昆來了,腦袋跟球似的晃悠著,道:“我就不信沒有天理了,周萬全和蘇維德不給我道歉,不恢復我的名譽就沒完!道歉!廣播道歉!” 韓建昆看他也是頭疼,這小子平日裡在車隊就是這副德行,吊兒郎當的。 可是吧,你還挑不出他的不是來,脾氣臭歸臭,嘴直歸嘴直,但他為人仗義,出手大方啊。 誰家有事了他還是個熱心腸,看熱鬧還不忘伸把手幫忙,就是平時坐一塊也是抽他的煙多。 你就說,這種人在職場上還能有仇人? 給領導開過車,不看僧面看佛面,既沒有上進心,也沒有花花腸子,你恨他什麼? 惹到了他,你還得冒著得罪領導風險,何必呢。 所以於喆被帶走,少有人看熱鬧,甚至他以前的那些個荒唐事車隊裡都沒人說。 就算於喆出了事,也關係不到與領導之間的關係,誰願意在這個時候當壞人啊。 所以紀監去調查於喆的時候,碰壁是正常的,沒有人會說於喆的生活不檢點,工作不認真。 他們小車班都是一個德行,真要是說了於喆,整頓起來他們能跑得了啊? “行了啊,還領導給你道歉。” 韓建昆瞪了他一眼,可剛說了一句,卻見於喆竟然躺床上了,他也是被氣笑了。 “這個……韓隊長。”幹事苦笑著說道:“還是勸他先吃飯吧,一天了,真要是餓壞了,我們就更沒法說了。” “他不吃拉倒——”韓建昆沒好氣地說道:“他還有理了咋地?平時要是規矩點能這樣嗎?” “於喆,我可告訴你啊,別蹬鼻子上臉,人家案子負責人不是給你道歉了嘛。” “不——夠——”於喆抱著胳膊側身面向牆裡嘟囔道:“他不夠格,讓周萬全和蘇維德來。” “別賽臉了啊——”韓建昆嚴肅了語氣,道:“現在人家給你臺階下,你見好就收得了。” 他瞅了一眼紀監的幹事,道:“人家負責人親自去你愛人單位,去你們家,你們村裡做解釋說明瞭,這還不夠嗎?” “那是他們應該的——” 於喆哼哼唧唧地說道:“誰讓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冤枉好人的,我脆弱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哎呀呀——”韓建昆沒好氣地道:“還脆弱的心靈,你說著不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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