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倒計時

四合院之飲食男女·武文弄沫·3,469·2026/4/12

李學武和一大爺也就坐了一會,傻柱便帶著人往後院來換班了。 傻柱是來燒紙的,劉光福和閆解放、老七等人是來守夜的,已經準備好了撲克牌。 他們也堅持不住冷,把東屋的窗子關了,又狠狠地燒了爐子,這才玩了起來。 傻柱先是跪著上了三柱香,又續了兩根長壽燭,這才重新跪下開始燒紙。 李學武耐不住煙火,繞開他來到了門外,同跟出來的一大爺說了兩句話。 東屋幾個小子玩的興起,已經嗚嗷喊叫地摔起了撲克,與靈前的肅穆形成了對比。 不過一大爺和傻柱並沒有苛責的意思,而且還要主動給這些年輕人準備夜宵。 人家並不是孝子賢孫,沒有義務為逝者悲傷,不過是習俗和禮儀,不然誰上這熬著來,又不是沒有地方玩牌。 劉光福和閆解放來守夜,是因為他們家白事情一大爺和傻柱都出人出力,沒得到了他們頭上往後躲。 其他小子也一樣,今天他們不來,往後誰會上他們家去。 按理來說,李學文哥仨也得盡這份力,不過誰讓這哥仨都是有能耐之人呢。 李學文沒出面,但李順和大姥一直在幫忙,李學武和李學才出人出車。 禮儀規矩是一方面,人情世故又是一方面,真有能耐還缺來幫忙的? 說句不好聽的,真等到李家有白事情,怕不是還沒等張羅,守夜的人就得排隊了。 “行,讓他們在這吧。” 李學武見傻柱燒了紙出來,同他點點頭說道:“沒啥事我往前院坐會兒就回去了。” “嗯,沒啥事。”傻柱搓了搓手上的灰,看了一眼一大爺道:“您也往倒座房歇著吧,他們都在那邊喝水呢,明天還得早起。” “要不然你也在這對付一宿得了。” 他又對李學武說道:“炕我都燒熱乎的了,被褥都是現成的,省得來回折騰了。” “受不了他們抽的煙味。” 李學武微微搖頭道:“老不抽菸,聞著都覺得嗆得慌,還是找個消停地方歇著吧。” “那也行,明兒早點過來吃早飯。” 傻柱抬了抬下巴道:“麵條我都準備出來了,下鍋就熟,滷子都是現成的。” “再說吧,趕上算。” 李學武拍了拍一大爺的胳膊,示意了前院,又對傻柱交代道:“你這邊完事也往前院走,別家了去了,再折騰著孩子。” “知道了。”傻柱揚了揚手,便回屋看打牌去了,他也得守一陣,不能讓燭火和香短了。 看得出來,他是盡心盡力,不全是做給一大爺看的,儀式準備的很充足。 不能跟大富大貴的人家相比,小門小戶的白事能辦到這個地步就算可以了。 聾老太太走的時候就不說了,前院的三大爺和後院的二大媽走,也沒見著多豪奢。 一個地方一個風俗,但東城這一片普遍是紅事更熱鬧,白事更儉樸。 老話講,真有那份哀榮也用不著自己儉樸,自然有組織為你辦到了。沒有那個身份硬往上抬,到最後寒磣的還是自己。 “這院裡老的老,走的走,再往後真的要沒什麼人了。” 看著冷清的院子,一多半的房屋都黑著燈,一大爺揹著手不禁感慨道:“物是人非啊。” “明年吧,最遲明年院裡就該上人了。”李學武看了一眼黑燈瞎火的房屋,點頭說道:“集團正開會研究這個問題呢。” “還是有點人氣好。”一大爺嘆了口氣,“以前鬧鬧哄哄的覺得一天也沒個消停,現在消停了反而覺得太清靜了。” 他搖了搖頭,道:“這人都是賤皮子啊?” “或許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吧。” 李學武指了指家裡,道:“來這邊坐會吧,歇歇腿兒,倒座房也玩著牌呢。” 大雪天路難走,家在附近的行了,已經搬走了的自然不願意來回跑。 參加明天早晨出殯的老鄰居都決定在倒座房對付一宿。 這好長時間沒見面了,冷不丁聚在一起,不是敘舊就是打牌,圖意個熱鬧。 李學武耐不住,是不打算往前面去了,從窗子裡見著大哥正在家,便往家拐了。 “我不去了,去前面。” 一大爺自知與李家兄弟的代溝,也沒什麼共同話題,再打擾人家哥倆說話多不好。 兩人就在前院分開,一個往前,一個往右。 李學文聽見院裡的動靜了,這會兒從書桌後面起身,來到了客廳。 “媽也在後院來著,見著了嗎?” “在柱子家呢,給看孩子來著。” 李學武給大哥解釋了一句,往屋裡瞧了瞧,問道:“沒人往這邊來啊?” “下午有人來著,吃完飯就都在倒座房了。”李學文幫弟弟倒了杯熱水,問道:“你從家裡來?” “沒有,下班就過來了。” 李學武撓了撓腦袋,說道:“給家裡打電話,知道老太太他們去了。” “這有啥好怕的。”李學文不以為意地說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態。” “你是這麼想了。”李學武好笑地看了大哥一眼,道:“等你老了也就信了。” “到啥時候我都不信這個。” 李學文相當的嘴硬,端了杯茶給弟弟,淡漠地說道:“還真能化成魂兒不成?” “這誰知道去。”李學武才不會跟他辯論這個,又不是小時候了。 “不過傳了幾千年的文化,你要說真沒有一點論證,也說不到今天,對吧?” 他最會扯犢子了,講物理一定說不過大哥,講歪理大哥不是他的對手。 李學文撇了撇嘴角,看了他一眼,問道:“今晚在這住?” “咋地?一個人害怕啊?” 李學武好笑地看了看他,調侃道:“你不是說不信這個的嗎?” “我就問你在不在這住,跟我怕不怕有什麼關係。”李學文翻了個白眼,道:“你要是不在這住,我還省得伺候你了呢。” “哎,這話聽著可新鮮。” 李學武歪了歪腦袋,道:“你什麼時候伺候過我啊?我咋不記得呢。” “行了,坐一會就得了,趕緊的該幹啥幹啥去吧,別耽誤我的時間。” 哥倆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剛說了兩句,李學文便要攆人了。 剛剛問李學武的那句要不要在這住,更像是怕弟弟在這住一般。 好不容易逮著沒人打擾的一晚上,他不得好好享受享受讀書的樂趣啊。 這麼說著,他已經起身,端著茶杯往裡屋去了,也沒說哥倆交流交流感情。 李學武成了不受大哥歡迎的人,喝了一杯茶,這才言語一句出門去了。 在家住不習慣,今天晚上這院裡少不了人動靜,進進出出的別想睡個安穩覺。 跟大哥說走了,甚至都沒得著一聲回應,只是點點頭,示意他趕緊走。 哥倆這感情混的,不知道還以為鬧掰了呢。 “咋地,你這就要走啊?” 秦淮茹從倒座房裡出來,見他繞過垂花門,抬了抬下巴問了一句。 李學武指了指西院,道:“太鬧騰,找個地方對付一宿,明天早晨再過來。” “有地方住啊?”秦淮茹明知故問,語氣裡不無揶揄。 李學武卻是瞥了她一眼,道:“正尋思地方呢,要不去你家?國友大哥在家沒?” “去你的——”倒座房有人出來上廁所,秦淮茹開玩笑倒也放得開,瞪了他一眼,“我都不在家,你去幹啥去?” “哈哈哈——”老七媳婦兒笑著打趣道:“劉國友知道了不抽你!” 李學武只是一走一過,也沒跟他們胡扯,來到西院取了車便往外走。 他還缺住的地方? 四海為家,四海都有家。 秦淮茹就是扯淡唄,真想要扯那個,也不會當著人前開玩笑了。 不過話語裡的揶揄也不無遺憾的味道,她算是再沒有資格邀請他去家裡了。 前段時間張松英休班來找她去逛街,兩人聊起了彼此的生活。 還是她主動問的張松英,跟他還有沒有聯絡,張松英卻是苦笑著搖頭。 過了年秦淮茹35,張松英33,用她的話來說就是人得知進退。 要說沒聯絡,因為工作的關係,張松英每年還是能見他幾次面的。 但要說有聯絡,見面也沒有了那種關係,都到這個位置了,這個歲數,還要爭那個有的沒的? 李學武要歲數大還算罷了,畢竟緣分一場,就算上了歲數也會互相惦記著。 只是李學武比他們小了十歲,還扯那個幹啥,他身邊還能缺了姑娘? 所以就算路過鋼城,張松英也沒有留宿的意思,過去了就算過去了。 再一個,李學武也沒有挽留的意思。 不過兩人坐在一起說起這個,都沒有指責或者埋怨李學武的無情。 不說張松英,就是秦淮茹也得承認,要不是李學武,她們家能有現在的生活? 要不是她擔任招待所的所長,能得劉國友這樣的幹部青睞?守寡都吃不上熱乎飯。 所以兩人心目中都有一杆秤,秤的這頭是過往的回憶,秤的那頭是“好聚好散”。 ----------------- 這幾個月佟慧美迷上了繡花,八仙桌上的笸籮裡針頭線腦樣樣齊全。 竹撐子攏著的絹布上繡著一對肥肥的喜鵲,腳下踩著冬雪梅樹枝頭,這幅繡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喜上眉梢。 “這鴨子真肥——” 金姣姣拎著熱水壺走過來往她的茶杯裡續了熱水,湊過來瞧了一眼,抿著嘴角強忍著笑意,“使勁兒”誇了一句。 佟慧美白了她一眼,嗔道:“留給你做枕套,讓你枕著肥鴨子睡。” “那感情好。”金姣姣一點都不在意,笑嘻嘻地說道:“我不嫌棄。” “用針扎你——”佟慧美受不了她的嘲笑,比劃著用指頭捏起來的針頭嚇唬她。 金姣姣故作害怕地躲了躲,嬌聲道:“呀,姐姐的心腸好狠毒——” “我要狠毒,就用錐子扎你了!” 佟慧美好笑地瞪了她一眼,卻好像聽見了動靜,揚起脖子往外面瞧了瞧。 金姣姣看見,也不由得瞧了一眼,隨後笑著打趣道:“別瞧了,等不及了還是怎麼,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李學武和一大爺也就坐了一會,傻柱便帶著人往後院來換班了。 傻柱是來燒紙的,劉光福和閆解放、老七等人是來守夜的,已經準備好了撲克牌。 他們也堅持不住冷,把東屋的窗子關了,又狠狠地燒了爐子,這才玩了起來。 傻柱先是跪著上了三柱香,又續了兩根長壽燭,這才重新跪下開始燒紙。 李學武耐不住煙火,繞開他來到了門外,同跟出來的一大爺說了兩句話。 東屋幾個小子玩的興起,已經嗚嗷喊叫地摔起了撲克,與靈前的肅穆形成了對比。 不過一大爺和傻柱並沒有苛責的意思,而且還要主動給這些年輕人準備夜宵。 人家並不是孝子賢孫,沒有義務為逝者悲傷,不過是習俗和禮儀,不然誰上這熬著來,又不是沒有地方玩牌。 劉光福和閆解放來守夜,是因為他們家白事情一大爺和傻柱都出人出力,沒得到了他們頭上往後躲。 其他小子也一樣,今天他們不來,往後誰會上他們家去。 按理來說,李學文哥仨也得盡這份力,不過誰讓這哥仨都是有能耐之人呢。 李學文沒出面,但李順和大姥一直在幫忙,李學武和李學才出人出車。 禮儀規矩是一方面,人情世故又是一方面,真有能耐還缺來幫忙的? 說句不好聽的,真等到李家有白事情,怕不是還沒等張羅,守夜的人就得排隊了。 “行,讓他們在這吧。” 李學武見傻柱燒了紙出來,同他點點頭說道:“沒啥事我往前院坐會兒就回去了。” “嗯,沒啥事。”傻柱搓了搓手上的灰,看了一眼一大爺道:“您也往倒座房歇著吧,他們都在那邊喝水呢,明天還得早起。” “要不然你也在這對付一宿得了。” 他又對李學武說道:“炕我都燒熱乎的了,被褥都是現成的,省得來回折騰了。” “受不了他們抽的煙味。” 李學武微微搖頭道:“老不抽菸,聞著都覺得嗆得慌,還是找個消停地方歇著吧。” “那也行,明兒早點過來吃早飯。” 傻柱抬了抬下巴道:“麵條我都準備出來了,下鍋就熟,滷子都是現成的。” “再說吧,趕上算。” 李學武拍了拍一大爺的胳膊,示意了前院,又對傻柱交代道:“你這邊完事也往前院走,別家了去了,再折騰著孩子。” “知道了。”傻柱揚了揚手,便回屋看打牌去了,他也得守一陣,不能讓燭火和香短了。 看得出來,他是盡心盡力,不全是做給一大爺看的,儀式準備的很充足。 不能跟大富大貴的人家相比,小門小戶的白事能辦到這個地步就算可以了。 聾老太太走的時候就不說了,前院的三大爺和後院的二大媽走,也沒見著多豪奢。 一個地方一個風俗,但東城這一片普遍是紅事更熱鬧,白事更儉樸。 老話講,真有那份哀榮也用不著自己儉樸,自然有組織為你辦到了。沒有那個身份硬往上抬,到最後寒磣的還是自己。 “這院裡老的老,走的走,再往後真的要沒什麼人了。” 看著冷清的院子,一多半的房屋都黑著燈,一大爺揹著手不禁感慨道:“物是人非啊。” “明年吧,最遲明年院裡就該上人了。”李學武看了一眼黑燈瞎火的房屋,點頭說道:“集團正開會研究這個問題呢。” “還是有點人氣好。”一大爺嘆了口氣,“以前鬧鬧哄哄的覺得一天也沒個消停,現在消停了反而覺得太清靜了。” 他搖了搖頭,道:“這人都是賤皮子啊?” “或許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吧。” 李學武指了指家裡,道:“來這邊坐會吧,歇歇腿兒,倒座房也玩著牌呢。” 大雪天路難走,家在附近的行了,已經搬走了的自然不願意來回跑。 參加明天早晨出殯的老鄰居都決定在倒座房對付一宿。 這好長時間沒見面了,冷不丁聚在一起,不是敘舊就是打牌,圖意個熱鬧。 李學武耐不住,是不打算往前面去了,從窗子裡見著大哥正在家,便往家拐了。 “我不去了,去前面。” 一大爺自知與李家兄弟的代溝,也沒什麼共同話題,再打擾人家哥倆說話多不好。 兩人就在前院分開,一個往前,一個往右。 李學文聽見院裡的動靜了,這會兒從書桌後面起身,來到了客廳。 “媽也在後院來著,見著了嗎?” “在柱子家呢,給看孩子來著。” 李學武給大哥解釋了一句,往屋裡瞧了瞧,問道:“沒人往這邊來啊?” “下午有人來著,吃完飯就都在倒座房了。”李學文幫弟弟倒了杯熱水,問道:“你從家裡來?” “沒有,下班就過來了。” 李學武撓了撓腦袋,說道:“給家裡打電話,知道老太太他們去了。” “這有啥好怕的。”李學文不以為意地說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態。” “你是這麼想了。”李學武好笑地看了大哥一眼,道:“等你老了也就信了。” “到啥時候我都不信這個。” 李學文相當的嘴硬,端了杯茶給弟弟,淡漠地說道:“還真能化成魂兒不成?” “這誰知道去。”李學武才不會跟他辯論這個,又不是小時候了。 “不過傳了幾千年的文化,你要說真沒有一點論證,也說不到今天,對吧?” 他最會扯犢子了,講物理一定說不過大哥,講歪理大哥不是他的對手。 李學文撇了撇嘴角,看了他一眼,問道:“今晚在這住?” “咋地?一個人害怕啊?” 李學武好笑地看了看他,調侃道:“你不是說不信這個的嗎?” “我就問你在不在這住,跟我怕不怕有什麼關係。”李學文翻了個白眼,道:“你要是不在這住,我還省得伺候你了呢。” “哎,這話聽著可新鮮。” 李學武歪了歪腦袋,道:“你什麼時候伺候過我啊?我咋不記得呢。” “行了,坐一會就得了,趕緊的該幹啥幹啥去吧,別耽誤我的時間。” 哥倆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剛說了兩句,李學文便要攆人了。 剛剛問李學武的那句要不要在這住,更像是怕弟弟在這住一般。 好不容易逮著沒人打擾的一晚上,他不得好好享受享受讀書的樂趣啊。 這麼說著,他已經起身,端著茶杯往裡屋去了,也沒說哥倆交流交流感情。 李學武成了不受大哥歡迎的人,喝了一杯茶,這才言語一句出門去了。 在家住不習慣,今天晚上這院裡少不了人動靜,進進出出的別想睡個安穩覺。 跟大哥說走了,甚至都沒得著一聲回應,只是點點頭,示意他趕緊走。 哥倆這感情混的,不知道還以為鬧掰了呢。 “咋地,你這就要走啊?” 秦淮茹從倒座房裡出來,見他繞過垂花門,抬了抬下巴問了一句。 李學武指了指西院,道:“太鬧騰,找個地方對付一宿,明天早晨再過來。” “有地方住啊?”秦淮茹明知故問,語氣裡不無揶揄。 李學武卻是瞥了她一眼,道:“正尋思地方呢,要不去你家?國友大哥在家沒?” “去你的——”倒座房有人出來上廁所,秦淮茹開玩笑倒也放得開,瞪了他一眼,“我都不在家,你去幹啥去?” “哈哈哈——”老七媳婦兒笑著打趣道:“劉國友知道了不抽你!” 李學武只是一走一過,也沒跟他們胡扯,來到西院取了車便往外走。 他還缺住的地方? 四海為家,四海都有家。 秦淮茹就是扯淡唄,真想要扯那個,也不會當著人前開玩笑了。 不過話語裡的揶揄也不無遺憾的味道,她算是再沒有資格邀請他去家裡了。 前段時間張松英休班來找她去逛街,兩人聊起了彼此的生活。 還是她主動問的張松英,跟他還有沒有聯絡,張松英卻是苦笑著搖頭。 過了年秦淮茹35,張松英33,用她的話來說就是人得知進退。 要說沒聯絡,因為工作的關係,張松英每年還是能見他幾次面的。 但要說有聯絡,見面也沒有了那種關係,都到這個位置了,這個歲數,還要爭那個有的沒的? 李學武要歲數大還算罷了,畢竟緣分一場,就算上了歲數也會互相惦記著。 只是李學武比他們小了十歲,還扯那個幹啥,他身邊還能缺了姑娘? 所以就算路過鋼城,張松英也沒有留宿的意思,過去了就算過去了。 再一個,李學武也沒有挽留的意思。 不過兩人坐在一起說起這個,都沒有指責或者埋怨李學武的無情。 不說張松英,就是秦淮茹也得承認,要不是李學武,她們家能有現在的生活? 要不是她擔任招待所的所長,能得劉國友這樣的幹部青睞?守寡都吃不上熱乎飯。 所以兩人心目中都有一杆秤,秤的這頭是過往的回憶,秤的那頭是“好聚好散”。 ----------------- 這幾個月佟慧美迷上了繡花,八仙桌上的笸籮裡針頭線腦樣樣齊全。 竹撐子攏著的絹布上繡著一對肥肥的喜鵲,腳下踩著冬雪梅樹枝頭,這幅繡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喜上眉梢。 “這鴨子真肥——” 金姣姣拎著熱水壺走過來往她的茶杯裡續了熱水,湊過來瞧了一眼,抿著嘴角強忍著笑意,“使勁兒”誇了一句。 佟慧美白了她一眼,嗔道:“留給你做枕套,讓你枕著肥鴨子睡。” “那感情好。”金姣姣一點都不在意,笑嘻嘻地說道:“我不嫌棄。” “用針扎你——”佟慧美受不了她的嘲笑,比劃著用指頭捏起來的針頭嚇唬她。 金姣姣故作害怕地躲了躲,嬌聲道:“呀,姐姐的心腸好狠毒——” “我要狠毒,就用錐子扎你了!” 佟慧美好笑地瞪了她一眼,卻好像聽見了動靜,揚起脖子往外面瞧了瞧。 金姣姣看見,也不由得瞧了一眼,隨後笑著打趣道:“別瞧了,等不及了還是怎麼,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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