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甲午之痛?看我航母編隊!

四歲奶團上交國家帶百里英魂回家·荷鋤養崽·2,669·2026/5/18

離開戈壁灘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糯糯卻在車上睡著了。 她太累了。 那個少年將軍的能量太強,引魂燈雖然裝進去了,但糯糯的小身板也有點吃不消。 陸正把車開得很穩,連喇叭都不敢按。 直到直升機的轟鳴聲吵醒了糯糯。 「陸叔叔,我們到了嗎?」 糯糯揉著惺忪的睡眼,看著窗外。 下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只是這海,看起來灰濛濛的,海面上全是霧。 「到了,糯糯。」 陸正的聲音有些低沉。 「這裡是黃海。」 「也是……那個爺爺犧牲的地方。」 直升機懸停在海面上空。 艙門打開,一股濕鹹的海風灌了進來,夾雜著一股說不出的…… 火藥味。 明明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可這片海域,彷彿還記著那場慘烈的廝殺。 「我要下去。」 糯糯解開安全帶。 「太危險了!糯糯,就在上面喊不行嗎?」陸正攔住她。 「不行。」 糯糯搖頭,看著下面翻滾的海浪。 「那個爺爺聽不見的。」 「他的耳朵被炮聲震聾了,嗓子也喊啞了。」 「我得去他身邊。」 陸正拗不過她,只能帶著她坐著絞盤繩索,降落在一艘早就等在那裡的海警船上。 海警船停了引擎,隨著波浪起伏。 四周靜得可怕。 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聲音。 突然。 糯糯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指著右前方的一片濃霧。 「那裡!」 「那裡有火!」 陸正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什麼都沒有,只有白茫茫的霧氣。 但在糯糯的眼裡。 那裡是一片火海。 一艘已經破爛不堪的戰艦,正在熊熊燃燒。 煙囪斷了,桅杆倒了,甲板上到處都是血和殘肢。 但是這艘船沒有停。 它像是一頭受了重傷的野獸,發了瘋一樣,開足了馬力,朝著對面一艘巨大的敵艦撞過去! 而在船頭。 站著一個穿著官服的男人。 他渾身是血,官帽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辮子散亂在腦後。 他雙手死死地抓著欄杆,眼睛瞪得要把眼眶都要裂開了。 嘴裡還在嘶吼著。 「撞過去!」 「撞沉吉野!!」 「給老子撞沉它!!」 那種絕望,那種不甘,那種明知必死也要咬下敵人一塊肉的狠勁。 讓糯糯的小臉瞬間煞白。 她彷彿聽到了炮彈在耳邊炸響的聲音。 聽到了船身龍骨斷裂的哀鳴。 還有一個男人的哭聲。 「大人!沒炮彈了!真的沒有了!」 「沒炮彈就用船撞!」 男人大吼,「我北洋水師,只有斷頭的鬼,沒有投降的人!」 「沖啊!!」 那艘著火的戰艦,帶著滾滾濃煙,義無反顧地沖向了敵人的炮口。 轟——! 一枚魚雷擊中了它。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戰艦從中間斷裂,開始下沉。 那個男人卻不肯走。 他死死地抱著破碎的欄杆,隨著船體一點點沒入冰冷的海水中。 一隻不知從哪跑來的大狗,死死咬住他的辮子,想把他往水面上拖。 「太陽!」 「走!你快走!」 男人用力推著那隻狗,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流。 「我不活了!」 「我對不起朝廷!對不起百姓啊!」 「船沒了……都沒了……」 「我鄧世昌,無顏見江東父老!」 他就那麼按著狗頭,硬生生把自己和愛犬一起按進了水裡。 那種窒息感,讓糯糯感同身受。 「不要!」 糯糯哭喊著,沖著那片海面大喊。 「爺爺!不要死!」 「你沒有輸!你沒有對不起大家!」 她手裡提著的引魂燈,爆發出刺目的紅光,想要穿透那百年前的迷霧。 可是那個男人的怨氣太重了。 遺憾太深了。 他困在那個時間循環里,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撞船,沉沒,死亡。 他聽不見糯糯的聲音。 他的眼裡只有那艘掛著膏藥旗的敵艦,只有無盡的恥辱。 「怎麼辦……陸叔叔,他聽不見……」 糯糯急得直跺腳,眼淚止不住地流。 「他覺得我們輸了,輸得好慘好慘。」 陸正咬著牙,眼眶通紅。 他拿出對講機,深吸了一口氣。 「命令!」 「所有在黃海海域演習的艦隊!」 「立刻向我靠攏!」 「一級戰備狀態!」 「把咱們的家底,都亮出來!」 滋滋滋—— 對講機里傳來堅定有力的回答。 「是!」 「003號航母編隊收到!」 「055大驅收到!」 「殲-15飛行編隊收到!」 「五分鐘后抵達!」 …… 五分鐘。 對於糯糯來說,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那個男人還在水裡掙扎,還在哭嚎。 就在這時。 遠處的海平面上,傳來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 不是那種老舊燃煤鍋爐的喘息聲。 而是現代工業文明的咆哮! 嗚——!!! 一聲汽笛,響徹雲霄! 那聲音,渾厚,霸道,充滿了力量! 直接把海面上的濃霧給震散了! 糯糯看到。 那個在水裡掙扎的男人,動作突然停住了。 他茫然地抬起頭,看向遠方。 只見一艘巨大得像是一座移動山嶽的鋼鐵巨艦,劈波斬浪而來。 那平直的甲板,那巍峨的艦島,那上面飄揚的鮮紅旗幟。 比他當年的「致遠」號,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在那巨艦的周圍。 十幾艘護衛艦如同眾星捧月,每一艘都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導彈發射井雖然蓋著,但那種威懾力,隔著幾公里都能感覺到。 天上。 戰機呼嘯而過。 銀白色的機身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尾焰劃破長空。 「這……這是……」 男人傻了。 他忘了下沉,就那麼飄在海面上,獃獃地看著這一切。 「這是誰家的水師?」 「洋人的?」 「不對……那旗子……」 他揉了揉眼睛,那是紅色的。 五顆星星。 就像是……就像是血染的一樣。 「爺爺!」 糯糯趁機大喊,這次,聲音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你看呀!」 「那是我們的船!」 「那是我們中國人的船!」 糯糯指著那艘航母,驕傲地挺起小胸脯。 「它叫福建艦!」 「它比吉野號厲害一萬倍!」 「現在的海上,沒人敢欺負我們啦!」 「真的……?」 男人的身體顫抖起來。 他不敢相信。 當年,為了幾艘鐵甲艦,大清把家底都掏空了,還要看洋人的臉色。 這船……真的是我們自己造的? 「爺爺,你看!」 陸正也大吼一聲。 「全體都有!」 「鳴笛!致敬!」 嗚——!!! 所有的軍艦,同時鳴笛。 那聲音匯聚成一股巨大的聲浪,像是千軍萬馬在咆哮。 戰機低空掠過,在海面上拉出一道道彩煙。 所有甲板上的水兵,全部面向那個方位,站得筆直,舉起右手。 敬禮! 這一刻,古今交匯。 那個男人看著這一幕,眼淚嘩的一下就流下來了。 他鬆開了抓著沉船的手。 他推了一把身邊的狗,讓它浮上去。 他笑了。 笑得比哭還難看,卻又那麼釋然。 「好……好啊!」 「這麼大的鐵甲船……」 「這炮管子……真粗啊……」 「值了……」 「老子沒白死!」 「只要這海還是咱們的,只要咱們的船還在……」 「撞沉它!哈哈哈哈!不用撞了!」 「咱們能炸沉它!」 男人從水裡慢慢升起來,身上的血跡消失了,破爛的官服也變回了整潔的樣子。 他整理了一下頂戴花翎,雖然沒有辮子了,但他還是習慣性地摸了摸腦後。 然後。 對著那支龐大的航母編隊。 對著那些年輕的後輩。 他彎下腰,深深地作了一個揖。 「北洋水師管帶,鄧世昌……」 「謝過諸位!」 「這海疆……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 他抱起那隻大狗,一步一步,走向了糯糯手裡的燈籠。 這一次,他沒有回頭。 步伐堅定。 因為他知道,身後的這片海,已經安全了。 再也不用他拿命去撞了。 糯糯看著燈籠里多出來的那一團藍色的火焰。 那是海魂。 也是永遠不滅的忠魂。 「陸叔叔,爺爺開心了嗎?」糯糯擦了擦眼淚問。 「開心了。」 陸正看著遠去的艦隊,聲音哽咽。 「他比誰都開心。」

離開戈壁灘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糯糯卻在車上睡著了。

她太累了。

那個少年將軍的能量太強,引魂燈雖然裝進去了,但糯糯的小身板也有點吃不消。

陸正把車開得很穩,連喇叭都不敢按。

直到直升機的轟鳴聲吵醒了糯糯。

「陸叔叔,我們到了嗎?」

糯糯揉著惺忪的睡眼,看著窗外。

下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只是這海,看起來灰濛濛的,海面上全是霧。

「到了,糯糯。」

陸正的聲音有些低沉。

「這裡是黃海。」

「也是……那個爺爺犧牲的地方。」

直升機懸停在海面上空。

艙門打開,一股濕鹹的海風灌了進來,夾雜著一股說不出的……

火藥味。

明明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可這片海域,彷彿還記著那場慘烈的廝殺。

「我要下去。」

糯糯解開安全帶。

「太危險了!糯糯,就在上面喊不行嗎?」陸正攔住她。

「不行。」

糯糯搖頭,看著下面翻滾的海浪。

「那個爺爺聽不見的。」

「他的耳朵被炮聲震聾了,嗓子也喊啞了。」

「我得去他身邊。」

陸正拗不過她,只能帶著她坐著絞盤繩索,降落在一艘早就等在那裡的海警船上。

海警船停了引擎,隨著波浪起伏。

四周靜得可怕。

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聲音。

突然。

糯糯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指著右前方的一片濃霧。

「那裡!」

「那裡有火!」

陸正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什麼都沒有,只有白茫茫的霧氣。

但在糯糯的眼裡。

那裡是一片火海。

一艘已經破爛不堪的戰艦,正在熊熊燃燒。

煙囪斷了,桅杆倒了,甲板上到處都是血和殘肢。

但是這艘船沒有停。

它像是一頭受了重傷的野獸,發了瘋一樣,開足了馬力,朝著對面一艘巨大的敵艦撞過去!

而在船頭。

站著一個穿著官服的男人。

他渾身是血,官帽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辮子散亂在腦後。

他雙手死死地抓著欄杆,眼睛瞪得要把眼眶都要裂開了。

嘴裡還在嘶吼著。

「撞過去!」

「撞沉吉野!!」

「給老子撞沉它!!」

那種絕望,那種不甘,那種明知必死也要咬下敵人一塊肉的狠勁。

讓糯糯的小臉瞬間煞白。

她彷彿聽到了炮彈在耳邊炸響的聲音。

聽到了船身龍骨斷裂的哀鳴。

還有一個男人的哭聲。

「大人!沒炮彈了!真的沒有了!」

「沒炮彈就用船撞!」

男人大吼,「我北洋水師,只有斷頭的鬼,沒有投降的人!」

「沖啊!!」

那艘著火的戰艦,帶著滾滾濃煙,義無反顧地沖向了敵人的炮口。

轟——!

一枚魚雷擊中了它。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戰艦從中間斷裂,開始下沉。

那個男人卻不肯走。

他死死地抱著破碎的欄杆,隨著船體一點點沒入冰冷的海水中。

一隻不知從哪跑來的大狗,死死咬住他的辮子,想把他往水面上拖。

「太陽!」

「走!你快走!」

男人用力推著那隻狗,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流。

「我不活了!」

「我對不起朝廷!對不起百姓啊!」

「船沒了……都沒了……」

「我鄧世昌,無顏見江東父老!」

他就那麼按著狗頭,硬生生把自己和愛犬一起按進了水裡。

那種窒息感,讓糯糯感同身受。

「不要!」

糯糯哭喊著,沖著那片海面大喊。

「爺爺!不要死!」

「你沒有輸!你沒有對不起大家!」

她手裡提著的引魂燈,爆發出刺目的紅光,想要穿透那百年前的迷霧。

可是那個男人的怨氣太重了。

遺憾太深了。

他困在那個時間循環里,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撞船,沉沒,死亡。

他聽不見糯糯的聲音。

他的眼裡只有那艘掛著膏藥旗的敵艦,只有無盡的恥辱。

「怎麼辦……陸叔叔,他聽不見……」

糯糯急得直跺腳,眼淚止不住地流。

「他覺得我們輸了,輸得好慘好慘。」

陸正咬著牙,眼眶通紅。

他拿出對講機,深吸了一口氣。

「命令!」

「所有在黃海海域演習的艦隊!」

「立刻向我靠攏!」

「一級戰備狀態!」

「把咱們的家底,都亮出來!」

滋滋滋——

對講機里傳來堅定有力的回答。

「是!」

「003號航母編隊收到!」

「055大驅收到!」

「殲-15飛行編隊收到!」

「五分鐘后抵達!」

……

五分鐘。

對於糯糯來說,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那個男人還在水裡掙扎,還在哭嚎。

就在這時。

遠處的海平面上,傳來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

不是那種老舊燃煤鍋爐的喘息聲。

而是現代工業文明的咆哮!

嗚——!!!

一聲汽笛,響徹雲霄!

那聲音,渾厚,霸道,充滿了力量!

直接把海面上的濃霧給震散了!

糯糯看到。

那個在水裡掙扎的男人,動作突然停住了。

他茫然地抬起頭,看向遠方。

只見一艘巨大得像是一座移動山嶽的鋼鐵巨艦,劈波斬浪而來。

那平直的甲板,那巍峨的艦島,那上面飄揚的鮮紅旗幟。

比他當年的「致遠」號,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在那巨艦的周圍。

十幾艘護衛艦如同眾星捧月,每一艘都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導彈發射井雖然蓋著,但那種威懾力,隔著幾公里都能感覺到。

天上。

戰機呼嘯而過。

銀白色的機身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尾焰劃破長空。

「這……這是……」

男人傻了。

他忘了下沉,就那麼飄在海面上,獃獃地看著這一切。

「這是誰家的水師?」

「洋人的?」

「不對……那旗子……」

他揉了揉眼睛,那是紅色的。

五顆星星。

就像是……就像是血染的一樣。

「爺爺!」

糯糯趁機大喊,這次,聲音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你看呀!」

「那是我們的船!」

「那是我們中國人的船!」

糯糯指著那艘航母,驕傲地挺起小胸脯。

「它叫福建艦!」

「它比吉野號厲害一萬倍!」

「現在的海上,沒人敢欺負我們啦!」

「真的……?」

男人的身體顫抖起來。

他不敢相信。

當年,為了幾艘鐵甲艦,大清把家底都掏空了,還要看洋人的臉色。

這船……真的是我們自己造的?

「爺爺,你看!」

陸正也大吼一聲。

「全體都有!」

「鳴笛!致敬!」

嗚——!!!

所有的軍艦,同時鳴笛。

那聲音匯聚成一股巨大的聲浪,像是千軍萬馬在咆哮。

戰機低空掠過,在海面上拉出一道道彩煙。

所有甲板上的水兵,全部面向那個方位,站得筆直,舉起右手。

敬禮!

這一刻,古今交匯。

那個男人看著這一幕,眼淚嘩的一下就流下來了。

他鬆開了抓著沉船的手。

他推了一把身邊的狗,讓它浮上去。

他笑了。

笑得比哭還難看,卻又那麼釋然。

「好……好啊!」

「這麼大的鐵甲船……」

「這炮管子……真粗啊……」

「值了……」

「老子沒白死!」

「只要這海還是咱們的,只要咱們的船還在……」

「撞沉它!哈哈哈哈!不用撞了!」

「咱們能炸沉它!」

男人從水裡慢慢升起來,身上的血跡消失了,破爛的官服也變回了整潔的樣子。

他整理了一下頂戴花翎,雖然沒有辮子了,但他還是習慣性地摸了摸腦後。

然後。

對著那支龐大的航母編隊。

對著那些年輕的後輩。

他彎下腰,深深地作了一個揖。

「北洋水師管帶,鄧世昌……」

「謝過諸位!」

「這海疆……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

他抱起那隻大狗,一步一步,走向了糯糯手裡的燈籠。

這一次,他沒有回頭。

步伐堅定。

因為他知道,身後的這片海,已經安全了。

再也不用他拿命去撞了。

糯糯看著燈籠里多出來的那一團藍色的火焰。

那是海魂。

也是永遠不滅的忠魂。

「陸叔叔,爺爺開心了嗎?」糯糯擦了擦眼淚問。

「開心了。」

陸正看著遠去的艦隊,聲音哽咽。

「他比誰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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