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開火


第二百七十章 開火 下一秒就被奔騰的鐵蹄踩成肉泥。 朱高煦的長槊已經飲飽了鮮血,他根本不看兩邊的敵人。 眼中只有那個方向,營地中央,那頂最為顯赫的金色大帳。 江澈那個小白臉的計劃…… 還真他孃的管用! 他一邊衝殺,一邊忍不住想。 撕開營地,斬帥旗,製造混亂。 他身後的騎士們同樣陷入了狂熱,他們是跟隨朱高煦南征北戰的瘋子。 死亡對他們而言,不過是另一場盛宴的開場。 羅剎人就像被捅了窩的螞蟻,到處亂竄,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 朱高煦的騎兵隊形如同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進了牛油裡,勢不可擋。 “攔住他們!攔住他們!” 一名羅剎百夫長嘶吼著,但他的聲音很快被淹沒。 一支長矛從側面貫穿了他的胸膛。 …… 與前營震天的喧囂截然相反,羅剎大營的後方,一片死寂。 張奇緊緊貼在堆積如山的糧草垛陰影裡。 他和他手下的五百天狼衛,每個人都屏住呼吸,連心跳都放到了最緩。 前方的喊殺聲是最好的掩護。 張奇掃過周圍幾個來回巡邏,神色緊張的羅剎守衛。 時機未到。 江澈的命令是,在騎兵發動總攻的同時點火。 這個同時,不是指時間上的絕對同步,而是指戰術上的同時。 要等到前方的混亂達到頂峰,羅剎主帥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過去。 甚至已經開始調兵遣將,那時候,這裡的火光才能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名屬下湊近,用極低的氣聲問:“隊長,我們還等嗎?” 張奇沒有回頭,只是微微抬了抬手。 …… 高地上,夜風獵獵,吹動江澈的衣袍。 他放下了手中的單筒望遠鏡。 戰場上的火光在他漆黑的瞳孔裡映出兩點跳躍的星火。 一切,盡在掌握。 朱高煦的突進速度比預想中還要快三分。 李觀和王甫的步兵陣也已經壓上去了,死死咬住了騎兵撕開的傷口。 防止其癒合,同時不斷擴大著戰果。 羅剎營地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大人,”一名親衛上前,“漢王已經快要衝到金帳了,張奇將軍那邊……” “不急。” 江澈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他轉身,看向身後。 那裡,一千名天狼衛靜靜肅立,排成十個整齊的方陣。 他們沒有戰馬,沒有長矛,甚至沒有佩刀。 他們只是靜靜地站著,每個人肩上都扛著一柄九五式。 這,才是江澈真正的底牌。 圍點打援的計劃是說給朱高煦他們聽的。 那個口袋陣也是真的。 但江澈從沒想過,要用大明將士的性命去和羅剎人的主力騎兵硬碰硬。 代價太大了。 他要的,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他要用這超越時代的力量,徹底打斷羅剎人的脊樑。 也要徹底敲碎朱高煦那身桀驁不馴的傲骨。 想讓一頭猛虎變成聽話的獵犬,光靠計謀和權威是不夠的。 你必須讓他見識到,什麼叫他哪怕拼盡全力也無法戰勝的力量。 江澈重新舉起望遠鏡。 鏡頭裡,羅剎大營深處,終於有了新的變化。 一隊裝備明顯精良於普通士兵的重甲步兵。 從金帳周圍湧了出來,迅速組成了一道鋼鐵防線。 硬生生頂住了朱高煦騎兵的衝鋒。 馬匹撞在盾牆上,發出沉悶的悲鳴,騎士被長槍捅下馬。 衝鋒的勢頭,第一次被遏制住了。 緊接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金帳門口。 那人身披厚重的金色甲冑,手持一柄巨大的戰斧。 即便隔著這麼遠,江澈彷彿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山嶽般沉凝的氣勢。 奧列格·伊萬諾維奇。 羅剎軍主帥。 他沒有慌亂,甚至沒有去看後方糧草營地方向的火光。 他只是冷靜地注視著前方陷入苦戰的朱高煦部,他舉起了戰斧,指向了一個方向。 那是他主力騎兵所在的位置。 “哦?” 發現被突襲,既沒有派主力回援糧草,也沒有固守待援。 而是選擇立刻集結最精銳的騎兵。 想要一口吃掉朱高煦這支孤軍深入的部隊。 好魄力。 可惜,你面對的是我。 江澈緩緩放下望遠鏡,對身後的親衛下令。 “傳令張奇,點火。” “是!” ………… …… 金帳前,那片橘紅色的火光也映在了奧列格的黃金甲冑上。 讓他整個人彷彿在燃燒。 他身後的親衛隊長臉色煞白,聲音都在發顫。 “大帥,糧草……我們的糧草全完了!” 奧列格沒有回頭。 他甚至沒有多看那片火海一眼,目光依舊死死鎖定在前方被重甲步兵拖入泥潭的朱高煦部。 後路已斷。 糧草已失。 軍心已亂。 退就是全軍覆沒,死無葬身之地。 奧列格舉起巨斧,發出震天的咆哮。 “狼旗!” “隨我——衝鋒!” 號角聲變得淒厲而高亢。 側翼,早已蓄勢待發的羅剎主力騎兵動了。 那不是普通的騎兵,他們坐下的戰馬更高大。 他們是奧列格的驕傲,縱橫草原的雪原狼騎。 軍陣齊整,鐵蹄如雷。 他們從側面狠狠地向朱高煦的軍陣捲去。 朱高煦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朱高煦縱橫沙場,何曾有過如此狼狽的時刻? 他死死咬著牙,滿口血腥味,準備迎接自己人生中最後的衝鋒。 死,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 “江澈……”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充滿了不甘與怨毒。 他成了棄子,成了誘餌,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就在那雪亮的馬刀即將斬落的剎那。 時間彷彿變慢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古怪的聲音,撕裂了整個戰場。 不是號角,不是戰鼓,更不是任何一種他熟悉的兵器碰撞聲。 “開火。” 山坡上江澈對著身後的章武吩咐。 章武轉頭,猛地揮下手臂。 一千名天狼衛,動作整齊劃一,幾乎在同一瞬間扣動了扳機。 一個高大的羅剎騎士正高舉馬刀,臉上的表情猙獰而狂熱。 下一瞬,他的半個腦袋連同頭盔一起炸開,化作一團紅白相間的霧氣。 他身下的戰馬悲鳴一聲,胸口綻開數個血洞。 龐大的身軀轟然前撲,翻滾著砸倒了後面的同伴。 一個又一個。 一排又一排。 雪原狼騎引以為傲的衝鋒陣型。 如同被一把無形的巨型鐮刀狠狠收割過的麥田,頃刻間倒下了一大片。 鮮血和碎肉在半空中飛濺,那些堅固的甲冑在子彈面前,被輕易撕開,露出下面溫熱的軀體。 前排的騎兵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成了後面同伴的絆腳石。 戰馬受驚,人仰馬翻。

第二百七十章 開火

下一秒就被奔騰的鐵蹄踩成肉泥。

朱高煦的長槊已經飲飽了鮮血,他根本不看兩邊的敵人。

眼中只有那個方向,營地中央,那頂最為顯赫的金色大帳。

江澈那個小白臉的計劃……

還真他孃的管用!

他一邊衝殺,一邊忍不住想。

撕開營地,斬帥旗,製造混亂。

他身後的騎士們同樣陷入了狂熱,他們是跟隨朱高煦南征北戰的瘋子。

死亡對他們而言,不過是另一場盛宴的開場。

羅剎人就像被捅了窩的螞蟻,到處亂竄,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

朱高煦的騎兵隊形如同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進了牛油裡,勢不可擋。

“攔住他們!攔住他們!”

一名羅剎百夫長嘶吼著,但他的聲音很快被淹沒。

一支長矛從側面貫穿了他的胸膛。

……

與前營震天的喧囂截然相反,羅剎大營的後方,一片死寂。

張奇緊緊貼在堆積如山的糧草垛陰影裡。

他和他手下的五百天狼衛,每個人都屏住呼吸,連心跳都放到了最緩。

前方的喊殺聲是最好的掩護。

張奇掃過周圍幾個來回巡邏,神色緊張的羅剎守衛。

時機未到。

江澈的命令是,在騎兵發動總攻的同時點火。

這個同時,不是指時間上的絕對同步,而是指戰術上的同時。

要等到前方的混亂達到頂峰,羅剎主帥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過去。

甚至已經開始調兵遣將,那時候,這裡的火光才能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名屬下湊近,用極低的氣聲問:“隊長,我們還等嗎?”

張奇沒有回頭,只是微微抬了抬手。

……

高地上,夜風獵獵,吹動江澈的衣袍。

他放下了手中的單筒望遠鏡。

戰場上的火光在他漆黑的瞳孔裡映出兩點跳躍的星火。

一切,盡在掌握。

朱高煦的突進速度比預想中還要快三分。

李觀和王甫的步兵陣也已經壓上去了,死死咬住了騎兵撕開的傷口。

防止其癒合,同時不斷擴大著戰果。

羅剎營地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大人,”一名親衛上前,“漢王已經快要衝到金帳了,張奇將軍那邊……”

“不急。”

江澈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他轉身,看向身後。

那裡,一千名天狼衛靜靜肅立,排成十個整齊的方陣。

他們沒有戰馬,沒有長矛,甚至沒有佩刀。

他們只是靜靜地站著,每個人肩上都扛著一柄九五式。

這,才是江澈真正的底牌。

圍點打援的計劃是說給朱高煦他們聽的。

那個口袋陣也是真的。

但江澈從沒想過,要用大明將士的性命去和羅剎人的主力騎兵硬碰硬。

代價太大了。

他要的,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他要用這超越時代的力量,徹底打斷羅剎人的脊樑。

也要徹底敲碎朱高煦那身桀驁不馴的傲骨。

想讓一頭猛虎變成聽話的獵犬,光靠計謀和權威是不夠的。

你必須讓他見識到,什麼叫他哪怕拼盡全力也無法戰勝的力量。

江澈重新舉起望遠鏡。

鏡頭裡,羅剎大營深處,終於有了新的變化。

一隊裝備明顯精良於普通士兵的重甲步兵。

從金帳周圍湧了出來,迅速組成了一道鋼鐵防線。

硬生生頂住了朱高煦騎兵的衝鋒。

馬匹撞在盾牆上,發出沉悶的悲鳴,騎士被長槍捅下馬。

衝鋒的勢頭,第一次被遏制住了。

緊接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金帳門口。

那人身披厚重的金色甲冑,手持一柄巨大的戰斧。

即便隔著這麼遠,江澈彷彿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山嶽般沉凝的氣勢。

奧列格·伊萬諾維奇。

羅剎軍主帥。

他沒有慌亂,甚至沒有去看後方糧草營地方向的火光。

他只是冷靜地注視著前方陷入苦戰的朱高煦部,他舉起了戰斧,指向了一個方向。

那是他主力騎兵所在的位置。

“哦?”

發現被突襲,既沒有派主力回援糧草,也沒有固守待援。

而是選擇立刻集結最精銳的騎兵。

想要一口吃掉朱高煦這支孤軍深入的部隊。

好魄力。

可惜,你面對的是我。

江澈緩緩放下望遠鏡,對身後的親衛下令。

“傳令張奇,點火。”

“是!”

…………

……

金帳前,那片橘紅色的火光也映在了奧列格的黃金甲冑上。

讓他整個人彷彿在燃燒。

他身後的親衛隊長臉色煞白,聲音都在發顫。

“大帥,糧草……我們的糧草全完了!”

奧列格沒有回頭。

他甚至沒有多看那片火海一眼,目光依舊死死鎖定在前方被重甲步兵拖入泥潭的朱高煦部。

後路已斷。

糧草已失。

軍心已亂。

退就是全軍覆沒,死無葬身之地。

奧列格舉起巨斧,發出震天的咆哮。

“狼旗!”

“隨我——衝鋒!”

號角聲變得淒厲而高亢。

側翼,早已蓄勢待發的羅剎主力騎兵動了。

那不是普通的騎兵,他們坐下的戰馬更高大。

他們是奧列格的驕傲,縱橫草原的雪原狼騎。

軍陣齊整,鐵蹄如雷。

他們從側面狠狠地向朱高煦的軍陣捲去。

朱高煦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朱高煦縱橫沙場,何曾有過如此狼狽的時刻?

他死死咬著牙,滿口血腥味,準備迎接自己人生中最後的衝鋒。

死,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

“江澈……”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充滿了不甘與怨毒。

他成了棄子,成了誘餌,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就在那雪亮的馬刀即將斬落的剎那。

時間彷彿變慢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古怪的聲音,撕裂了整個戰場。

不是號角,不是戰鼓,更不是任何一種他熟悉的兵器碰撞聲。

“開火。”

山坡上江澈對著身後的章武吩咐。

章武轉頭,猛地揮下手臂。

一千名天狼衛,動作整齊劃一,幾乎在同一瞬間扣動了扳機。

一個高大的羅剎騎士正高舉馬刀,臉上的表情猙獰而狂熱。

下一瞬,他的半個腦袋連同頭盔一起炸開,化作一團紅白相間的霧氣。

他身下的戰馬悲鳴一聲,胸口綻開數個血洞。

龐大的身軀轟然前撲,翻滾著砸倒了後面的同伴。

一個又一個。

一排又一排。

雪原狼騎引以為傲的衝鋒陣型。

如同被一把無形的巨型鐮刀狠狠收割過的麥田,頃刻間倒下了一大片。

鮮血和碎肉在半空中飛濺,那些堅固的甲冑在子彈面前,被輕易撕開,露出下面溫熱的軀體。

前排的騎兵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成了後面同伴的絆腳石。

戰馬受驚,人仰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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