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直布羅陀的野望


第四百五十五章 直布羅陀的野望 整個歐洲的王室與貴族,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著這個驚天動地的消息。 一時間,整個歐羅巴的上空,都籠罩在一片名為江澈的陰影之下。 江澈的艦隊並未在里斯本久留。 那份浸透著佛郎機王室屈辱的《里斯本條約》墨跡未乾。 破浪號高聳的煙囪已經再次噴吐出滾滾黑煙。 這支龐大的鋼鐵艦隊,在整特茹河口外,調轉船頭徑直駛入了那片被稱作赫拉克勒斯之柱的狹窄水道駛去。 直布羅陀海峽。 這道連接著大西洋與地中海的咽喉,自古以來便是兵家必爭之地。 海峽北岸,一塊巨大的石灰岩山,扼守著水道的最窄處。 這裡,屬於剛剛通過聯姻,合併了卡斯蒂利亞與阿拉貢。 正雄心勃勃準備開啟黃金時代的西班牙王國。 不過當江澈的艦隊以無可匹敵的姿態,排成威嚴的單縱戰列線,緩緩駛入海峽的時候。 駐守在山頂要塞上的西班牙守軍,早已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恐慌。 畢竟里斯本的消息才傳過來不久。 佛郎機無敵艦隊的覆滅,若昂二世的屈膝投降,早已通過無數條渠道,籠罩在每一個西班牙人的心頭。 他們曾以為這只是老對手的無能,或是水手們誇大其詞的傳說。 直到此刻,當他們親眼看到那十幾艘艘如同移動山脈般的黑色鉅艦,無視著海流與風向,以恆定的速度破浪而來的時候。 這一刻,他們才明白,傳說,遠比現實更加蒼白。 要塞指揮官,阿爾瓦羅·德·古斯曼上尉,是一位在收復失地運動中屢立戰功的貴族。 他的勇氣曾得到伊莎貝拉女王的親自嘉獎。 可現在,他握著望遠鏡的手,卻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上帝啊,它們真的來了。” 一名年輕的士兵在他身旁划著十字,臉色慘白如紙。 “上尉,我們該怎麼辦?開炮警告他們嗎?” 古斯曼上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嘴裡滿是苦澀。 開炮?用這些射程不到兩千米,還在使用石制炮彈的老古董。 去警告那些能在五千米外一炮轟碎一艘蓋倫帆船的魔鬼。 那不是警告,那是自殺。 正當他遲疑不定之時。 一艘掛著黃龍旗的蒸汽艇脫離了主艦隊,拉響汽笛,徑直朝著山腳下的港口駛來。 這一次,來的不是信使。 而是一名身穿黑色軍服年輕軍官。 “尊敬的西班牙王國直布羅陀要塞指揮官閣下。” “大明北平王江澈,為維護地中海及大西洋航路之安全,打擊海盜與異教徒之囂張氣焰,願協助貴國,共同防衛直布羅陀這一重要戰略節點。” “為此,大明艦隊將在此地建立一座永久性的軍事合作基地,並部署必要的岸防設施。” “希望貴方能為我方工程人員的登陸與作業,提供一切便利。” 古斯曼上尉看著這份用典雅的卡斯蒂利亞語寫就的文件。 只覺得一股血氣直衝腦門。 協助防禦? 建立永久性軍事基地。 這是他聽過的,本世紀最無恥,也最狂妄的言辭! 這已經不是在索取,而是在通知! 他們把西班牙王國當成了什麼,任人予取予求的非洲部落嗎? “回去告訴你的主人!” 古斯曼上尉一把將備忘錄拍在桌上,厲聲喝道。 “這裡是西班牙國王的領土!我們不需要任何人的‘協助’!” “請你們立刻離開我們的領海,否則,我們將視作入侵!” 儘管內心恐懼,但王國與騎士的榮譽,讓他必須做出強硬的姿態。 那名大明少校聞言,臉上沒有絲毫意外或憤怒。 他只是微微躬身,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軍禮,嘴角甚至還帶著禮貌的微笑。 “您的答覆,我會如實轉告我家王爺。”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古斯曼上尉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反而愈發強烈。 半個時辰後,當那艘蒸汽艇返回旗艦。 江澈的艦隊,做出了回應。 五艘巨大的運輸艦,在四艘驅逐艦的護衛下,徑直駛向直布羅陀山腳下一片開闊的沙灘。 運輸艦巨大的船身側面,一塊塊巨大的擋板轟然落下,形成了通往沙灘的斜坡。 “咚!咚!咚!” 伴隨著整齊劃一,彷彿踏在人心臟上的腳步聲。 一個個全副武裝的陸戰隊士兵,排著密集的方陣,從船艙內湧出。 他們頭戴鋼盔,身穿黑色作訓服,腳蹬高筒軍靴,手中的步槍上,已經裝上了閃著寒光的刺刀。 一千名士兵,在短短一刻鐘內,便在沙灘上集結完畢,組成了一個巨大而沉默的鋼鐵方陣。 古斯曼上尉在山頂上,用望遠鏡看著這一切,手腳冰涼。 他麾下只有不到五百名士兵,大部分還是臨時徵召的民兵,裝備著少量老舊的火繩槍。 “迎戰!” 古斯曼拔出了自己的佩劍。 “為了女王!為了卡斯蒂利亞!” 這一刻,他也別無選擇,只能帶著自己那點可憐的兵力,衝下山坡。 山坡上,西班牙士兵們吶喊著,聲嘶力竭地為自己鼓氣。 而在海灘上,那一千名陸戰隊員,卻依舊如雕塑般紋絲不動。 直到西班牙人進入兩百米範圍。 “舉槍!” “開火!” 冰冷的命令聲,章武的口哨與旗語,瞬間傳遍全陣。 “砰砰!” 不是西班牙人熟悉的,那種零星而遲緩的火繩槍爆鳴。 而是一陣如同驟雨打在鐵皮上,密集到令人窒息的金屬風暴! 前排的陸戰隊員,在短短數秒內,便打空了彈夾內的所有子彈。 他們甚至沒有後退,只是蹲下,開始重新裝填。 而後排的士兵,則立刻上前一步,補上了他們的位置。 第二輪,第三輪齊射,無縫銜接。 由無數鉛彈組成的死亡之牆,迎面撞上了衝鋒的西班牙人群。 衝在最前面的西班牙士兵,就像被鐮刀割倒的麥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他們的血肉之軀,在步槍子彈面前,比紙還要脆弱。 僅僅三輪齊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五百人的衝鋒隊伍,已經倒下了一半。 他們扔掉武器,哭喊著,轉身向山上逃去,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 古斯曼上尉的佩劍掉在地上。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這片修羅場,大腦一片空白。

第四百五十五章 直布羅陀的野望

整個歐洲的王室與貴族,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著這個驚天動地的消息。

一時間,整個歐羅巴的上空,都籠罩在一片名為江澈的陰影之下。

江澈的艦隊並未在里斯本久留。

那份浸透著佛郎機王室屈辱的《里斯本條約》墨跡未乾。

破浪號高聳的煙囪已經再次噴吐出滾滾黑煙。

這支龐大的鋼鐵艦隊,在整特茹河口外,調轉船頭徑直駛入了那片被稱作赫拉克勒斯之柱的狹窄水道駛去。

直布羅陀海峽。

這道連接著大西洋與地中海的咽喉,自古以來便是兵家必爭之地。

海峽北岸,一塊巨大的石灰岩山,扼守著水道的最窄處。

這裡,屬於剛剛通過聯姻,合併了卡斯蒂利亞與阿拉貢。

正雄心勃勃準備開啟黃金時代的西班牙王國。

不過當江澈的艦隊以無可匹敵的姿態,排成威嚴的單縱戰列線,緩緩駛入海峽的時候。

駐守在山頂要塞上的西班牙守軍,早已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恐慌。

畢竟里斯本的消息才傳過來不久。

佛郎機無敵艦隊的覆滅,若昂二世的屈膝投降,早已通過無數條渠道,籠罩在每一個西班牙人的心頭。

他們曾以為這只是老對手的無能,或是水手們誇大其詞的傳說。

直到此刻,當他們親眼看到那十幾艘艘如同移動山脈般的黑色鉅艦,無視著海流與風向,以恆定的速度破浪而來的時候。

這一刻,他們才明白,傳說,遠比現實更加蒼白。

要塞指揮官,阿爾瓦羅·德·古斯曼上尉,是一位在收復失地運動中屢立戰功的貴族。

他的勇氣曾得到伊莎貝拉女王的親自嘉獎。

可現在,他握著望遠鏡的手,卻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上帝啊,它們真的來了。”

一名年輕的士兵在他身旁划著十字,臉色慘白如紙。

“上尉,我們該怎麼辦?開炮警告他們嗎?”

古斯曼上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嘴裡滿是苦澀。

開炮?用這些射程不到兩千米,還在使用石制炮彈的老古董。

去警告那些能在五千米外一炮轟碎一艘蓋倫帆船的魔鬼。

那不是警告,那是自殺。

正當他遲疑不定之時。

一艘掛著黃龍旗的蒸汽艇脫離了主艦隊,拉響汽笛,徑直朝著山腳下的港口駛來。

這一次,來的不是信使。

而是一名身穿黑色軍服年輕軍官。

“尊敬的西班牙王國直布羅陀要塞指揮官閣下。”

“大明北平王江澈,為維護地中海及大西洋航路之安全,打擊海盜與異教徒之囂張氣焰,願協助貴國,共同防衛直布羅陀這一重要戰略節點。”

“為此,大明艦隊將在此地建立一座永久性的軍事合作基地,並部署必要的岸防設施。”

“希望貴方能為我方工程人員的登陸與作業,提供一切便利。”

古斯曼上尉看著這份用典雅的卡斯蒂利亞語寫就的文件。

只覺得一股血氣直衝腦門。

協助防禦?

建立永久性軍事基地。

這是他聽過的,本世紀最無恥,也最狂妄的言辭!

這已經不是在索取,而是在通知!

他們把西班牙王國當成了什麼,任人予取予求的非洲部落嗎?

“回去告訴你的主人!”

古斯曼上尉一把將備忘錄拍在桌上,厲聲喝道。

“這裡是西班牙國王的領土!我們不需要任何人的‘協助’!”

“請你們立刻離開我們的領海,否則,我們將視作入侵!”

儘管內心恐懼,但王國與騎士的榮譽,讓他必須做出強硬的姿態。

那名大明少校聞言,臉上沒有絲毫意外或憤怒。

他只是微微躬身,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軍禮,嘴角甚至還帶著禮貌的微笑。

“您的答覆,我會如實轉告我家王爺。”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古斯曼上尉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反而愈發強烈。

半個時辰後,當那艘蒸汽艇返回旗艦。

江澈的艦隊,做出了回應。

五艘巨大的運輸艦,在四艘驅逐艦的護衛下,徑直駛向直布羅陀山腳下一片開闊的沙灘。

運輸艦巨大的船身側面,一塊塊巨大的擋板轟然落下,形成了通往沙灘的斜坡。

“咚!咚!咚!”

伴隨著整齊劃一,彷彿踏在人心臟上的腳步聲。

一個個全副武裝的陸戰隊士兵,排著密集的方陣,從船艙內湧出。

他們頭戴鋼盔,身穿黑色作訓服,腳蹬高筒軍靴,手中的步槍上,已經裝上了閃著寒光的刺刀。

一千名士兵,在短短一刻鐘內,便在沙灘上集結完畢,組成了一個巨大而沉默的鋼鐵方陣。

古斯曼上尉在山頂上,用望遠鏡看著這一切,手腳冰涼。

他麾下只有不到五百名士兵,大部分還是臨時徵召的民兵,裝備著少量老舊的火繩槍。

“迎戰!”

古斯曼拔出了自己的佩劍。

“為了女王!為了卡斯蒂利亞!”

這一刻,他也別無選擇,只能帶著自己那點可憐的兵力,衝下山坡。

山坡上,西班牙士兵們吶喊著,聲嘶力竭地為自己鼓氣。

而在海灘上,那一千名陸戰隊員,卻依舊如雕塑般紋絲不動。

直到西班牙人進入兩百米範圍。

“舉槍!”

“開火!”

冰冷的命令聲,章武的口哨與旗語,瞬間傳遍全陣。

“砰砰!”

不是西班牙人熟悉的,那種零星而遲緩的火繩槍爆鳴。

而是一陣如同驟雨打在鐵皮上,密集到令人窒息的金屬風暴!

前排的陸戰隊員,在短短數秒內,便打空了彈夾內的所有子彈。

他們甚至沒有後退,只是蹲下,開始重新裝填。

而後排的士兵,則立刻上前一步,補上了他們的位置。

第二輪,第三輪齊射,無縫銜接。

由無數鉛彈組成的死亡之牆,迎面撞上了衝鋒的西班牙人群。

衝在最前面的西班牙士兵,就像被鐮刀割倒的麥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他們的血肉之軀,在步槍子彈面前,比紙還要脆弱。

僅僅三輪齊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五百人的衝鋒隊伍,已經倒下了一半。

他們扔掉武器,哭喊著,轉身向山上逃去,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

古斯曼上尉的佩劍掉在地上。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這片修羅場,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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