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接受主的審判


第四百五十六章 接受主的審判 “衝鋒!” 一千人的黑色方陣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向著潰散的西班牙人,向著山頂的要塞,席捲而去。 一個衝鋒,僅僅一個衝鋒。 直布羅陀要塞,陷落。 那面代表著卡斯蒂利亞王國的旗幟,被人從旗杆上扯下,扔在塵埃裡。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迎風招展的,黑底黃龍旗。 江澈終於登上了這塊屬於他的戰利品。 他站在直布羅陀之巔,海風吹拂著他的王袍。向西,是遼闊無垠的大西洋;向東,是蔚藍如鏡的地中海。 整個歐羅巴最重要的海上十字路口,此刻已牢牢攥在他的掌心。 “傳令工程部隊,立刻登陸。” 江澈的聲音,平靜得不帶一絲波瀾。 “我要在這裡,看到全世界最堅固的要塞。” “把我們最大口徑的岸防炮,給我架在山頂。” “炮口,一半朝向大西洋,一半朝向地中海。” “是,王爺!” 身後的軍官們轟然應諾,因為他們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從這一刻起,大明的艦隊,在地中海,擁有了一艘永不沉沒的航空母艦! 任何想要進入或離開地中海的船隻,都必須經過大明岸防炮的洗禮。 這道世界聞名的海峽,成了大明帝國的私家內湖。 歐洲的咽喉,被一隻來自東方的鐵手,死死扼住。 江澈遙望著地中海的東方。 “是時候,去拜訪一下那位自稱上帝在人間代言人的教皇了。” “還有那些,靠著壟斷東方航線,賺得盆滿缽滿的威尼斯商人。” 一個,是歐洲的精神支柱。 一個,是歐洲的錢袋子。 既然要制定新的規矩,那就必須先把舊世界的神像與金庫,一起打碎。 直布羅陀山頂的黃龍旗,狠狠燙在了歐羅巴的神經上。 但江澈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 在留下一個營的陸戰隊和一支工程兵團。 開始將那塊巨巖改造成一座前所未有的海防要塞後,他立刻下達了新的命令。 “起錨,全速前進。目標,羅馬。” 破浪號的艦橋上,所有軍官都感到了些許詫異。 剛剛才扼住地中海的咽喉,難道不應該先鞏固消化,震懾周邊嗎? 為何要如此急切地直撲歐洲的心臟? 江澈背對著他們,看著海圖上那個代表著羅馬城邦的標記。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打蛇,就要打七寸。歐洲這片土地,王權林立,但真正能將他們凝聚起來的,不是國王,而是信仰。” “我們要做的,就是在他們所謂的聖戰集結起來之前,先把那面最神聖的旗幟,從精神上折斷。” 畢竟江澈不需要一場席捲歐洲的漫長戰爭。 那太耗費時間與精力。 所以為了避免這樣,他就得直接打斷歐洲的脊樑。 讓他們在未來一百年裡,都對來自東方的龍旗感到發自靈魂的戰慄。 命令下達,龐大的鋼鐵艦隊再次啟動。 它們穿過巴利阿里群島,沿著撒丁島的東海岸一路北上。 沿途的熱那亞、比薩、那不勒斯…… 所有曾經在地中海叱吒風雲的海洋共和國和城邦,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們的港口被緊急封鎖,商船不敢出海,城牆上站滿了瑟瑟發抖的士兵。 無數的信使騎著快馬,沒日沒夜地奔向羅馬,帶去那支魔鬼艦隊不斷逼近的消息。 地中海,這片曾經被他們視為自家後花園的蔚藍之海。 終於,在無數眼睛注視下,江澈的艦隊抵達了羅馬的外港——奧斯蒂亞。 消息像一道閃電,劈進了這座被稱為永恆之城的心臟。 梵蒂岡,西斯廷教堂。 教皇亞歷山大六世剛剛結束一場奢華的晚宴。 正準備享受他兩個私生子為他尋來的新樂子。 可是當一名樞機主教將東方艦隊兵臨城下的消息告訴他的時候。 這位教皇,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們怎麼敢!” 亞歷山大六世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他剛剛還在嘲笑佛郎機人和西班牙人的無能。 還在盤算著如何利用這次危機,重新樹立教廷的權威。 向全歐洲的國王們勒索更多的什一稅。 可轉眼間,那把懸在別人頭頂的利劍,就已經抵在了自己的喉嚨上。 “召集所有樞機主教!立刻!” “敲響全羅馬的警鐘!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異教徒的魔鬼已經兵臨城下!” “我要以聖父的名義,向全基督世界發佈教令!發動聖戰!所有國王,所有貴族,所有虔誠的信徒,都有義務拿起武器,保衛我們的信仰,消滅這群來自地獄的撒旦造物!” 不是說他這麼做害怕,而是因為江澈做出來的那些事情在他們看來已經不是人為可以達到的了。 在亞歷山大六世的親自推動下。 一股狂熱的宗教情緒,開始在羅馬城中迅速蔓延。 無數的教士走上街頭,聲嘶力竭地向市民們控訴著東方異教徒的暴行。 他們將江澈的艦隊描繪成撒旦的軍團。 將那些鋼鐵鉅艦說成是用信徒骸骨堆砌而成的地獄方舟。 “為了上帝的榮光!” “聖戰!聖戰!” 群情激奮,無數被煽動起來的市民手持草叉和棍棒,湧上街頭。 整個羅馬,陷入一片狂亂的沸騰之中。 可是就在亞歷山大六世志得意滿,以為自己已經掌控了輿論。 準備向法蘭西,向神聖羅馬帝國派出使者,要求他們出兵勤王之時。 江澈的禮物卻是到了。 一艘小小的蒸汽艇,掛著代表使節的白色旗幟。 穿過沸騰的人群和無能為力的羅馬城防軍,徑直抵達了聖天使堡下的碼頭。 船上下來一名身穿華服的特使,無視了周圍所有充滿敵意的目光。 他帶來的,不是國書,也不是宣戰令,而是一隻製作精美的黑漆木箱。 教皇的衛隊將這名特使和箱子,如臨大敵般地押送到了梵蒂岡。 在聖彼得大教堂前的廣場上。 當著無數樞機主教和羅馬貴族的面。 亞歷山大六世高坐於臨時搬來的御座之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位東方來的使者。 “卑賤的異教徒,你竟敢踏上這片聖土?” 亞歷山大六世用他最威嚴的語調喝問。 “你的主人派你來,是準備跪下懺悔,接受主的審判嗎?”

第四百五十六章 接受主的審判

“衝鋒!”

一千人的黑色方陣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向著潰散的西班牙人,向著山頂的要塞,席捲而去。

一個衝鋒,僅僅一個衝鋒。

直布羅陀要塞,陷落。

那面代表著卡斯蒂利亞王國的旗幟,被人從旗杆上扯下,扔在塵埃裡。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迎風招展的,黑底黃龍旗。

江澈終於登上了這塊屬於他的戰利品。

他站在直布羅陀之巔,海風吹拂著他的王袍。向西,是遼闊無垠的大西洋;向東,是蔚藍如鏡的地中海。

整個歐羅巴最重要的海上十字路口,此刻已牢牢攥在他的掌心。

“傳令工程部隊,立刻登陸。”

江澈的聲音,平靜得不帶一絲波瀾。

“我要在這裡,看到全世界最堅固的要塞。”

“把我們最大口徑的岸防炮,給我架在山頂。”

“炮口,一半朝向大西洋,一半朝向地中海。”

“是,王爺!”

身後的軍官們轟然應諾,因為他們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從這一刻起,大明的艦隊,在地中海,擁有了一艘永不沉沒的航空母艦!

任何想要進入或離開地中海的船隻,都必須經過大明岸防炮的洗禮。

這道世界聞名的海峽,成了大明帝國的私家內湖。

歐洲的咽喉,被一隻來自東方的鐵手,死死扼住。

江澈遙望著地中海的東方。

“是時候,去拜訪一下那位自稱上帝在人間代言人的教皇了。”

“還有那些,靠著壟斷東方航線,賺得盆滿缽滿的威尼斯商人。”

一個,是歐洲的精神支柱。

一個,是歐洲的錢袋子。

既然要制定新的規矩,那就必須先把舊世界的神像與金庫,一起打碎。

直布羅陀山頂的黃龍旗,狠狠燙在了歐羅巴的神經上。

但江澈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

在留下一個營的陸戰隊和一支工程兵團。

開始將那塊巨巖改造成一座前所未有的海防要塞後,他立刻下達了新的命令。

“起錨,全速前進。目標,羅馬。”

破浪號的艦橋上,所有軍官都感到了些許詫異。

剛剛才扼住地中海的咽喉,難道不應該先鞏固消化,震懾周邊嗎?

為何要如此急切地直撲歐洲的心臟?

江澈背對著他們,看著海圖上那個代表著羅馬城邦的標記。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打蛇,就要打七寸。歐洲這片土地,王權林立,但真正能將他們凝聚起來的,不是國王,而是信仰。”

“我們要做的,就是在他們所謂的聖戰集結起來之前,先把那面最神聖的旗幟,從精神上折斷。”

畢竟江澈不需要一場席捲歐洲的漫長戰爭。

那太耗費時間與精力。

所以為了避免這樣,他就得直接打斷歐洲的脊樑。

讓他們在未來一百年裡,都對來自東方的龍旗感到發自靈魂的戰慄。

命令下達,龐大的鋼鐵艦隊再次啟動。

它們穿過巴利阿里群島,沿著撒丁島的東海岸一路北上。

沿途的熱那亞、比薩、那不勒斯……

所有曾經在地中海叱吒風雲的海洋共和國和城邦,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們的港口被緊急封鎖,商船不敢出海,城牆上站滿了瑟瑟發抖的士兵。

無數的信使騎著快馬,沒日沒夜地奔向羅馬,帶去那支魔鬼艦隊不斷逼近的消息。

地中海,這片曾經被他們視為自家後花園的蔚藍之海。

終於,在無數眼睛注視下,江澈的艦隊抵達了羅馬的外港——奧斯蒂亞。

消息像一道閃電,劈進了這座被稱為永恆之城的心臟。

梵蒂岡,西斯廷教堂。

教皇亞歷山大六世剛剛結束一場奢華的晚宴。

正準備享受他兩個私生子為他尋來的新樂子。

可是當一名樞機主教將東方艦隊兵臨城下的消息告訴他的時候。

這位教皇,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們怎麼敢!”

亞歷山大六世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他剛剛還在嘲笑佛郎機人和西班牙人的無能。

還在盤算著如何利用這次危機,重新樹立教廷的權威。

向全歐洲的國王們勒索更多的什一稅。

可轉眼間,那把懸在別人頭頂的利劍,就已經抵在了自己的喉嚨上。

“召集所有樞機主教!立刻!”

“敲響全羅馬的警鐘!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異教徒的魔鬼已經兵臨城下!”

“我要以聖父的名義,向全基督世界發佈教令!發動聖戰!所有國王,所有貴族,所有虔誠的信徒,都有義務拿起武器,保衛我們的信仰,消滅這群來自地獄的撒旦造物!”

不是說他這麼做害怕,而是因為江澈做出來的那些事情在他們看來已經不是人為可以達到的了。

在亞歷山大六世的親自推動下。

一股狂熱的宗教情緒,開始在羅馬城中迅速蔓延。

無數的教士走上街頭,聲嘶力竭地向市民們控訴著東方異教徒的暴行。

他們將江澈的艦隊描繪成撒旦的軍團。

將那些鋼鐵鉅艦說成是用信徒骸骨堆砌而成的地獄方舟。

“為了上帝的榮光!”

“聖戰!聖戰!”

群情激奮,無數被煽動起來的市民手持草叉和棍棒,湧上街頭。

整個羅馬,陷入一片狂亂的沸騰之中。

可是就在亞歷山大六世志得意滿,以為自己已經掌控了輿論。

準備向法蘭西,向神聖羅馬帝國派出使者,要求他們出兵勤王之時。

江澈的禮物卻是到了。

一艘小小的蒸汽艇,掛著代表使節的白色旗幟。

穿過沸騰的人群和無能為力的羅馬城防軍,徑直抵達了聖天使堡下的碼頭。

船上下來一名身穿華服的特使,無視了周圍所有充滿敵意的目光。

他帶來的,不是國書,也不是宣戰令,而是一隻製作精美的黑漆木箱。

教皇的衛隊將這名特使和箱子,如臨大敵般地押送到了梵蒂岡。

在聖彼得大教堂前的廣場上。

當著無數樞機主教和羅馬貴族的面。

亞歷山大六世高坐於臨時搬來的御座之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位東方來的使者。

“卑賤的異教徒,你竟敢踏上這片聖土?”

亞歷山大六世用他最威嚴的語調喝問。

“你的主人派你來,是準備跪下懺悔,接受主的審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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