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章 大夏下場


第九百六十章 大夏下場 西鄉隆盛站在一旁,臉色鐵青,幾次試圖調解,卻都被將領們狂熱或恐懼的聲浪所淹沒。 他焦急地望向主位上的島津齊彬,卻發現自己的主公只是沉默地坐著。 西鄉隆盛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這盤棋,已經走到了死路。無論向前還是向後,似乎都通往萬劫不復的深淵。 就在這崩潰的前夜,聯軍大營的士氣已經跌至谷底,甚至出現了小規模的逃兵。 “嘀——嘀嘀——” 在東南方的夜幕之上。 一道道刺目的光柱沖天而起,如同神明投下的利劍,在雲層間有規律地閃爍、掃動。 三長兩短,循環往復。 那是探照燈!是大夏艦隊的燈火信號! 見此一幕,所有爭吵的將領都停下了動作,紛紛衝出帳外。 島津齊彬的身體猛地一震,那雙死寂的眼眸中,驟然爆射出一縷精光。 這個信號,他認得! 這是他當初在鹿兒島,與那位大夏帝國的神秘使者,私下約定的最高等級通訊信號! 它只代表一件事——大夏帝國,要親自下場了! “主公!” 西鄉隆盛又驚又喜,聲音都顫抖。 島津齊彬沒有問,只是死死盯著光芒傳來的方向。 果不其然,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一個身著扶桑漁夫服的漢子,在親衛的引導下,快步走入帳中,他不顧帳中眾人的異樣眼光,徑直走到島津齊彬身邊,單膝跪地,從懷中摸出一隻蠟丸封口的銅管,雙手奉上。 “島津大人,我家主人的親筆信。” 島津齊彬顫顫巍巍的雙手接過銅管,捏碎蠟丸,從內部抽出一疊薄薄的信紙。 打開信紙,一行行的漢字躍然眼前,落款處只有一個騰空飛舞的澈字。 那就是傳說中早已不問政事,卻仍然是大夏帝國定海神針的江澈! 信上的內容不算複雜,但句句話都像一聲雷震,擊中了島津齊彬心中所有的困惑和混亂,開啟了他唯一,也是最霸道的破局之路! “都靜一靜!” 島津齊彬直起身來,瞬間把帳內所有的聲音都吸了進去。 之前吵個臉紅耳赤的眾將,此時都屏住呼吸,盯著他們的主公。 他們能夠感受到,就在一剎那,那個運籌帷幄、膽氣非凡的薩摩之主又回來了! “德川慶喜的政治花招,不過是無根之木,無源之水。他想談,也得問問我手裡的刀,答不答應!” 島津齊彬的目光掃過眾人,冷聲道:“他以為分化了長州,就能讓我薩摩不戰自退?可笑!這個天下,終究是要靠實力說話的!只要我們能在他達成協議前,徹底碾碎眼前的幕府軍,攻入京都,他所謂的和平,就將成為本世紀最大的笑話!” 他走到地圖前,拿起指揮棒,重重地指向堺港的位置。 “至於英法聯軍……” 島津齊彬的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森然殺意的弧度。 “大夏的朋友,已經為我們備下了一份大禮!” “伊集院兼寬!” “在!” 老將渾身一震,立刻出列。 “我命你,即刻率領你本部最精銳的鐵炮隊三千人,連夜趕往澱川南岸的預設陣地!在那裡,會有人接應你們。你們的任務,不是擊潰敵人,而是不惜一切代價,將英法陸戰隊給我死死地拖在陣地前!” “哪怕戰鬥到最後一人,也絕不能讓他們前進一步!” 島津齊彬的語氣斬釘截鐵,“你們的背後,將是海東青的炮口!大夏的艦炮,會為你們掃清一切威脅!這是一場榮耀之戰,你可敢接令?” 伊集院兼寬瞬間明白了。 這不是撤退,而是去執行一項更重要也更光榮的阻擊任務! 他心中的所有遲疑和憋屈,在這一刻化為沸騰的戰意。 “哈伊!末將願立軍令狀,英夷不退,我絕不退!” 老將激動得滿臉通紅,猛地捶胸領命。 解決了後顧之憂,島津齊彬的目光轉向大久保利通等人。 “大久保!” “末將在!” “我給你剩下的所有主力,給你薩摩的未來!” 島津齊彬的指揮棒,狠狠地敲在京都城的紅色標記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明日拂曉,全軍總攻!不必理會傷亡,不必在乎消耗!” “我要你在正午之前,踏上京都的土地,將我島津家的丸十字旗,插上皇居的城頭!” “用一場無可爭議的、壓倒性的軍事勝利,告訴德川慶喜,告訴長州藩,也告訴全天下!”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 一番話,說得帳內所有主戰派將領熱血沸騰,之前所有的不安與動搖,盡數被這股睥睨天下的豪情所衝散。 “哈伊!” 以大久保利通為首的眾將,齊刷刷單膝跪地,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應諾。 島津齊彬深吸一口氣,走出帥帳,望著那從大阪灣方向,依舊在為他指引著方向的璀璨光柱,眼中野心與戰意交織成一片烈焰。 江澈的預案,不僅為他解決了後顧之憂,更點燃了他心中那賭上國運的最後的瘋狂。 可是他卻不知道,江澈之前想要對方打鬥而已,至於誰勝,誰負,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傳我將令!” 他對著身後的西鄉隆盛,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擊鼓!升帳!全軍備戰!” “此戰,不為勤王,不為維新!” “為——霸業!” ………… 而此刻的北平行宮內。 夜色已深,書房內卻依舊燈火通明。 紫檀木書桌上,一爐上好的檀香正散發著寧靜致遠的幽香。 與窗外庭院裡傳來的幾聲秋蟲的鳴叫相映成趣。 江澈剛剛處理完幾份關於帝國新式紡織機改良的圖紙。 正準備起身小憩,一名親衛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手中高舉著一個纖細的黃銅管。 “王爺,廣州八百里加急,最高密級,火漆為‘玄鳥’印。” 玄鳥印,乃是江澈親手設立的最高級別通訊代號。 動用它的條件只有一個——事關帝國核心利益,且出現了無法預料的重大變故。 江澈接過那尚帶著信使體溫的銅管,擰開機括,從中抽出一卷用特殊藥水浸泡過的密報。 展開密報,上面的字跡是用微型狼毫筆寫就,蠅頭小楷,卻字字泣血。

第九百六十章 大夏下場

西鄉隆盛站在一旁,臉色鐵青,幾次試圖調解,卻都被將領們狂熱或恐懼的聲浪所淹沒。

他焦急地望向主位上的島津齊彬,卻發現自己的主公只是沉默地坐著。

西鄉隆盛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這盤棋,已經走到了死路。無論向前還是向後,似乎都通往萬劫不復的深淵。

就在這崩潰的前夜,聯軍大營的士氣已經跌至谷底,甚至出現了小規模的逃兵。

“嘀——嘀嘀——”

在東南方的夜幕之上。

一道道刺目的光柱沖天而起,如同神明投下的利劍,在雲層間有規律地閃爍、掃動。

三長兩短,循環往復。

那是探照燈!是大夏艦隊的燈火信號!

見此一幕,所有爭吵的將領都停下了動作,紛紛衝出帳外。

島津齊彬的身體猛地一震,那雙死寂的眼眸中,驟然爆射出一縷精光。

這個信號,他認得!

這是他當初在鹿兒島,與那位大夏帝國的神秘使者,私下約定的最高等級通訊信號!

它只代表一件事——大夏帝國,要親自下場了!

“主公!”

西鄉隆盛又驚又喜,聲音都顫抖。

島津齊彬沒有問,只是死死盯著光芒傳來的方向。

果不其然,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一個身著扶桑漁夫服的漢子,在親衛的引導下,快步走入帳中,他不顧帳中眾人的異樣眼光,徑直走到島津齊彬身邊,單膝跪地,從懷中摸出一隻蠟丸封口的銅管,雙手奉上。

“島津大人,我家主人的親筆信。”

島津齊彬顫顫巍巍的雙手接過銅管,捏碎蠟丸,從內部抽出一疊薄薄的信紙。

打開信紙,一行行的漢字躍然眼前,落款處只有一個騰空飛舞的澈字。

那就是傳說中早已不問政事,卻仍然是大夏帝國定海神針的江澈!

信上的內容不算複雜,但句句話都像一聲雷震,擊中了島津齊彬心中所有的困惑和混亂,開啟了他唯一,也是最霸道的破局之路!

“都靜一靜!”

島津齊彬直起身來,瞬間把帳內所有的聲音都吸了進去。

之前吵個臉紅耳赤的眾將,此時都屏住呼吸,盯著他們的主公。

他們能夠感受到,就在一剎那,那個運籌帷幄、膽氣非凡的薩摩之主又回來了!

“德川慶喜的政治花招,不過是無根之木,無源之水。他想談,也得問問我手裡的刀,答不答應!”

島津齊彬的目光掃過眾人,冷聲道:“他以為分化了長州,就能讓我薩摩不戰自退?可笑!這個天下,終究是要靠實力說話的!只要我們能在他達成協議前,徹底碾碎眼前的幕府軍,攻入京都,他所謂的和平,就將成為本世紀最大的笑話!”

他走到地圖前,拿起指揮棒,重重地指向堺港的位置。

“至於英法聯軍……”

島津齊彬的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森然殺意的弧度。

“大夏的朋友,已經為我們備下了一份大禮!”

“伊集院兼寬!”

“在!”

老將渾身一震,立刻出列。

“我命你,即刻率領你本部最精銳的鐵炮隊三千人,連夜趕往澱川南岸的預設陣地!在那裡,會有人接應你們。你們的任務,不是擊潰敵人,而是不惜一切代價,將英法陸戰隊給我死死地拖在陣地前!”

“哪怕戰鬥到最後一人,也絕不能讓他們前進一步!”

島津齊彬的語氣斬釘截鐵,“你們的背後,將是海東青的炮口!大夏的艦炮,會為你們掃清一切威脅!這是一場榮耀之戰,你可敢接令?”

伊集院兼寬瞬間明白了。

這不是撤退,而是去執行一項更重要也更光榮的阻擊任務!

他心中的所有遲疑和憋屈,在這一刻化為沸騰的戰意。

“哈伊!末將願立軍令狀,英夷不退,我絕不退!”

老將激動得滿臉通紅,猛地捶胸領命。

解決了後顧之憂,島津齊彬的目光轉向大久保利通等人。

“大久保!”

“末將在!”

“我給你剩下的所有主力,給你薩摩的未來!”

島津齊彬的指揮棒,狠狠地敲在京都城的紅色標記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明日拂曉,全軍總攻!不必理會傷亡,不必在乎消耗!”

“我要你在正午之前,踏上京都的土地,將我島津家的丸十字旗,插上皇居的城頭!”

“用一場無可爭議的、壓倒性的軍事勝利,告訴德川慶喜,告訴長州藩,也告訴全天下!”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

一番話,說得帳內所有主戰派將領熱血沸騰,之前所有的不安與動搖,盡數被這股睥睨天下的豪情所衝散。

“哈伊!”

以大久保利通為首的眾將,齊刷刷單膝跪地,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應諾。

島津齊彬深吸一口氣,走出帥帳,望著那從大阪灣方向,依舊在為他指引著方向的璀璨光柱,眼中野心與戰意交織成一片烈焰。

江澈的預案,不僅為他解決了後顧之憂,更點燃了他心中那賭上國運的最後的瘋狂。

可是他卻不知道,江澈之前想要對方打鬥而已,至於誰勝,誰負,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傳我將令!”

他對著身後的西鄉隆盛,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擊鼓!升帳!全軍備戰!”

“此戰,不為勤王,不為維新!”

“為——霸業!”

…………

而此刻的北平行宮內。

夜色已深,書房內卻依舊燈火通明。

紫檀木書桌上,一爐上好的檀香正散發著寧靜致遠的幽香。

與窗外庭院裡傳來的幾聲秋蟲的鳴叫相映成趣。

江澈剛剛處理完幾份關於帝國新式紡織機改良的圖紙。

正準備起身小憩,一名親衛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手中高舉著一個纖細的黃銅管。

“王爺,廣州八百里加急,最高密級,火漆為‘玄鳥’印。”

玄鳥印,乃是江澈親手設立的最高級別通訊代號。

動用它的條件只有一個——事關帝國核心利益,且出現了無法預料的重大變故。

江澈接過那尚帶著信使體溫的銅管,擰開機括,從中抽出一卷用特殊藥水浸泡過的密報。

展開密報,上面的字跡是用微型狼毫筆寫就,蠅頭小楷,卻字字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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