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還請多多指教

孫子們聽著,你們姑奶奶回來了!·你看俺中不中·2,187·2026/5/18

背上的劇痛讓秦峯眼前陣陣發黑,但他知道,再疼也得起來。   如果小姑奶奶的話沒有做到,等著他的只會是更重的責罰。   大院裡都是沾親帶故的親戚,而盛家就是這羣親戚裡的大家長級別的存在。   小姑奶奶身為盛家家主的小女兒,含著金湯匙出生。   如果不是遊方僧人的預言,也不可能會一走就是二十四年,只在每年寒暑假短暫回來一月。   他們前兩天知道小姑奶奶已經操持完師父喪事歸家,請過安之後就不敢露頭了。   無他。   他們的爺奶輩是小姑奶奶的兄嫂,父母輩是小姑奶奶的侄子,他們這羣孫子輩的家裡長輩管不住,肯定是要請小姑奶奶做主的。   但是他們千想萬想都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少林寺長大的小姑奶奶有著一身好武功,醫術更是一絕。   誰敢在大院兒裡說一句小姑奶奶的不是,多多少少都受過小姑奶奶醫治的爺奶的能抽死他們!   其他幾個人心中的恐懼不比秦峯的少。   他們哆哆嗦嗦地爬起來,嘴脣都咬出了血印子。   一個個面無人色,走路歪斜,再不敢看白桃一眼。   白桃眼睜睜看著他們起身,看著他們忍著痛苦,狼狽不堪地相互攙扶著離開包廂。   把那個女人和自己留了下來,一句話也沒說。   包廂安靜了下來,盛驚蟄一步步靠近白桃。   白桃想往後縮,身體卻僵硬的不聽使喚。   「自我介紹一下,白小姐。」   白桃的嘴脣哆嗦著,說不出話,眼裡儘是害怕。   「我叫盛驚蟄,是這羣不成器東西的小姑奶奶。」   她拿起桌子上的獎盃仔細看了幾眼,最後放回白桃手裡。   「初次見面,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手中不算沉的重量讓白桃找到一絲理智,「你、你好。」   盛驚蟄脣角微勾,一副溫柔的模樣。   看了白桃幾秒之後,轉身離開包廂。   奢華的包廂裡只剩下白桃一人,過了幾分鐘,她抱緊手裡獎盃,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盛驚蟄來的時候是家中司機送的。   待她乘坐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剛挨過打的男人像打了霜的茄子一般低著頭,站在電梯門旁。   盛驚蟄把擦乾淨的長鞭纏系在腰間,「怎麼,不認得回家的路了?」   「在、在等代駕。」   張向文忍著傷口的疼,結結巴巴說道。   手腕上的佛珠滑至手心,轉動中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是怕我對白桃做什麼吧,阿文?」   心中的猜想被盛驚蟄說出來,幾個男人的頭低的更深了。   「我勸你們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明玉的帳,我可還沒算完呢。」   秦峯臉色更白了,他再也不敢多待一秒,拉扯著身邊的幾個人準備出去打車。   而盛驚蟄徑直走向不遠處停著的黑色轎車,司機早已恭敬地拉開車門。   她坐進後座,閉目養神,手中佛珠有規律地輕響。   車子無聲劃過互相攙扶的幾個人身側,平穩地駛出地下停車場,匯入晚間車流。   等她回到盛家老宅,不光是秦褚夫婦和二嫂,大院裡其他幾家父母也來了。   都等著看自家兒子笑話。   哼,小兔崽子們他們沒招,打了又心疼,但小姑姑打就不一樣了。   他們根本不心疼!   盛驚蟄看著客廳裡坐了一大堆人,饒是淡定如她也有些無語。   原意眼尖,第一個看到了盛驚蟄。   「小妹!你回來啦!」   她臉上笑意深深,趕忙起身把盛驚蟄拉了過去。   「小姑姑,怎麼樣了?」   秦褚一臉期待地看著她,「那羣小子都還聽您的話吧?」   盛驚蟄接過女傭遞來的茶杯,啜飲了一口。   不急不緩的回答他:「抽了他們一頓,還算聽話。」   張家夫妻倆這才鬆了一口氣,張父氣地拍了下大腿。   「就該抽死他們丫一羣小兔崽子!」   梁琴眼圈紅紅,「小姑姑,今天真是多虧了您,要不是您,我們還不知道要被那羣混帳東西氣成什麼樣!」   「是啊小姑姑。」   其他人紛紛附和,「最近這羣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我們說什麼都不聽,還總覺得我們老古板,不懂得那個白桃有多努力,多虧您回來了!」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   盛驚蟄放下茶杯,清脆的碰撞聲讓客廳漸漸安靜下來。   「但如果他們矛頭指向了自家人,那就是欠教訓。」   「那個女孩……」周讓的母親皺眉。   「看著柔柔弱弱,心思卻深得很,這些話我和我們家阿讓說過,但那孩子根本就不聽,跟換了個人似的。」   「可不是嗎?」張向文的母親也嘆氣,「文文現在都不能聽我們說一句白桃的不好,摔杯子都算輕了。」   盛驚蟄聽著,指尖無意識地撥動著佛珠。   「哎……小姑姑,您剛回來,就讓您為了這些糟心事費神——」   周讓父親面露愧疚。   說到底,也是他們沒教育好孩子。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見外了。」   正說著,門外隱約傳來了汽車駛近,停下的聲音。   以及幾聲壓抑的痛呼聲,和窸窸窣窣的動靜。   客廳裡除了盛驚蟄,其他所有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目光齊刷刷投向玄關方向。   但腳步聲近了又遠了,聽著像是往後院的祠堂走。   秦褚有些驚訝,「小姑姑,他們這是?」   斂下的眼皮又輕輕掀開,盛驚蟄把佛珠戴迴腕間。   「我讓他們去跪祠堂了。」   周立猛地從沙發上起身,語氣裡帶著看笑話的興奮。   「我去看看!」   其餘人也不甘落後,紛紛朝著客廳的後門走去。   客廳瞬間空了大半,只剩下盛驚蟄和原意。   原意笑著搖頭,「看看這羣小的,看熱鬧一個比一個積極。」   盛驚蟄也微微彎了下脣角,沒說什麼。   兩人也起身走了出去。   後院祠堂外,月色清冷。   秦峯和盛知行等人忍著疼,在祠堂緊閉的大門前跪的筆直。   只是臉色一個比一個白,冷汗涔涔。   院門「哐當」一聲被推開,以秦褚為首的一羣家長呼啦啦湧了進來,臉上儘是看好戲的神

背上的劇痛讓秦峯眼前陣陣發黑,但他知道,再疼也得起來。

  如果小姑奶奶的話沒有做到,等著他的只會是更重的責罰。

  大院裡都是沾親帶故的親戚,而盛家就是這羣親戚裡的大家長級別的存在。

  小姑奶奶身為盛家家主的小女兒,含著金湯匙出生。

  如果不是遊方僧人的預言,也不可能會一走就是二十四年,只在每年寒暑假短暫回來一月。

  他們前兩天知道小姑奶奶已經操持完師父喪事歸家,請過安之後就不敢露頭了。

  無他。

  他們的爺奶輩是小姑奶奶的兄嫂,父母輩是小姑奶奶的侄子,他們這羣孫子輩的家裡長輩管不住,肯定是要請小姑奶奶做主的。

  但是他們千想萬想都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少林寺長大的小姑奶奶有著一身好武功,醫術更是一絕。

  誰敢在大院兒裡說一句小姑奶奶的不是,多多少少都受過小姑奶奶醫治的爺奶的能抽死他們!

  其他幾個人心中的恐懼不比秦峯的少。

  他們哆哆嗦嗦地爬起來,嘴脣都咬出了血印子。

  一個個面無人色,走路歪斜,再不敢看白桃一眼。

  白桃眼睜睜看著他們起身,看著他們忍著痛苦,狼狽不堪地相互攙扶著離開包廂。

  把那個女人和自己留了下來,一句話也沒說。

  包廂安靜了下來,盛驚蟄一步步靠近白桃。

  白桃想往後縮,身體卻僵硬的不聽使喚。

  「自我介紹一下,白小姐。」

  白桃的嘴脣哆嗦著,說不出話,眼裡儘是害怕。

  「我叫盛驚蟄,是這羣不成器東西的小姑奶奶。」

  她拿起桌子上的獎盃仔細看了幾眼,最後放回白桃手裡。

  「初次見面,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手中不算沉的重量讓白桃找到一絲理智,「你、你好。」

  盛驚蟄脣角微勾,一副溫柔的模樣。

  看了白桃幾秒之後,轉身離開包廂。

  奢華的包廂裡只剩下白桃一人,過了幾分鐘,她抱緊手裡獎盃,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盛驚蟄來的時候是家中司機送的。

  待她乘坐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剛挨過打的男人像打了霜的茄子一般低著頭,站在電梯門旁。

  盛驚蟄把擦乾淨的長鞭纏系在腰間,「怎麼,不認得回家的路了?」

  「在、在等代駕。」

  張向文忍著傷口的疼,結結巴巴說道。

  手腕上的佛珠滑至手心,轉動中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是怕我對白桃做什麼吧,阿文?」

  心中的猜想被盛驚蟄說出來,幾個男人的頭低的更深了。

  「我勸你們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明玉的帳,我可還沒算完呢。」

  秦峯臉色更白了,他再也不敢多待一秒,拉扯著身邊的幾個人準備出去打車。

  而盛驚蟄徑直走向不遠處停著的黑色轎車,司機早已恭敬地拉開車門。

  她坐進後座,閉目養神,手中佛珠有規律地輕響。

  車子無聲劃過互相攙扶的幾個人身側,平穩地駛出地下停車場,匯入晚間車流。

  等她回到盛家老宅,不光是秦褚夫婦和二嫂,大院裡其他幾家父母也來了。

  都等著看自家兒子笑話。

  哼,小兔崽子們他們沒招,打了又心疼,但小姑姑打就不一樣了。

  他們根本不心疼!

  盛驚蟄看著客廳裡坐了一大堆人,饒是淡定如她也有些無語。

  原意眼尖,第一個看到了盛驚蟄。

  「小妹!你回來啦!」

  她臉上笑意深深,趕忙起身把盛驚蟄拉了過去。

  「小姑姑,怎麼樣了?」

  秦褚一臉期待地看著她,「那羣小子都還聽您的話吧?」

  盛驚蟄接過女傭遞來的茶杯,啜飲了一口。

  不急不緩的回答他:「抽了他們一頓,還算聽話。」

  張家夫妻倆這才鬆了一口氣,張父氣地拍了下大腿。

  「就該抽死他們丫一羣小兔崽子!」

  梁琴眼圈紅紅,「小姑姑,今天真是多虧了您,要不是您,我們還不知道要被那羣混帳東西氣成什麼樣!」

  「是啊小姑姑。」

  其他人紛紛附和,「最近這羣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我們說什麼都不聽,還總覺得我們老古板,不懂得那個白桃有多努力,多虧您回來了!」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

  盛驚蟄放下茶杯,清脆的碰撞聲讓客廳漸漸安靜下來。

  「但如果他們矛頭指向了自家人,那就是欠教訓。」

  「那個女孩……」周讓的母親皺眉。

  「看著柔柔弱弱,心思卻深得很,這些話我和我們家阿讓說過,但那孩子根本就不聽,跟換了個人似的。」

  「可不是嗎?」張向文的母親也嘆氣,「文文現在都不能聽我們說一句白桃的不好,摔杯子都算輕了。」

  盛驚蟄聽著,指尖無意識地撥動著佛珠。

  「哎……小姑姑,您剛回來,就讓您為了這些糟心事費神——」

  周讓父親面露愧疚。

  說到底,也是他們沒教育好孩子。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見外了。」

  正說著,門外隱約傳來了汽車駛近,停下的聲音。

  以及幾聲壓抑的痛呼聲,和窸窸窣窣的動靜。

  客廳裡除了盛驚蟄,其他所有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目光齊刷刷投向玄關方向。

  但腳步聲近了又遠了,聽著像是往後院的祠堂走。

  秦褚有些驚訝,「小姑姑,他們這是?」

  斂下的眼皮又輕輕掀開,盛驚蟄把佛珠戴迴腕間。

  「我讓他們去跪祠堂了。」

  周立猛地從沙發上起身,語氣裡帶著看笑話的興奮。

  「我去看看!」

  其餘人也不甘落後,紛紛朝著客廳的後門走去。

  客廳瞬間空了大半,只剩下盛驚蟄和原意。

  原意笑著搖頭,「看看這羣小的,看熱鬧一個比一個積極。」

  盛驚蟄也微微彎了下脣角,沒說什麼。

  兩人也起身走了出去。

  後院祠堂外,月色清冷。

  秦峯和盛知行等人忍著疼,在祠堂緊閉的大門前跪的筆直。

  只是臉色一個比一個白,冷汗涔涔。

  院門「哐當」一聲被推開,以秦褚為首的一羣家長呼啦啦湧了進來,臉上儘是看好戲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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