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蘭納斯編年史 第二十三章 冰谷堡 五
“我很抱歉將軍！”佈雷爾低沉的說道。
倫納德哈哈的笑了起來了：“你為什麼要道歉，尊貴的騎士？難道你多年前曾去過混亂之國安姆哈頓？莫雷森的疆土何時延伸到了精靈們引以為傲的“翠綠屏障”那裡？你曾將幹過那些看起來風情萬種姿態萬千但是卻骯髒無比的妓女嗎？”
佈雷爾沒有回應，不只是他所有人都沒有在說話。
“十歲的時候我獨自一人穿越了塔裡瓦拉沙漠，來到了丘陵王國莫雷森，在這裡我經歷了許多常人難以想象的美好生活，然後成為了一個騎士！”他走到賈斯特身邊伸手拍了拍後者的肩膀重複道：“一個和你一樣的榮耀騎士！並且加入了軍隊！”
“看起來，你的人生故事應該從這裡發生了美好的轉變！”柏格森喝下一口酒，打了個嗝。
“當然！”倫納德露出了一絲微笑，眼睛看向屋頂似乎在回憶美好的時光：“我還遇到一位美麗的姑娘，我們結了婚並且計劃在第二年生一個孩子。”
“哇哦！”庫裡吹了一聲口哨，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他看起來對這個故事非常感興趣：“然後呢？”
倫納德看著手中杯子裡的酒低沉的說：“然後，我發現美麗，善良，可愛，善解人意的妻子在我一次巡邏的晚上，跟我的上司愉快的享受著我不在場的時光！“
“我很高興！真的！“庫裡端起了酒杯，示意侍從給他倒滿。
“我同你一樣高興！真的！“倫納德舉起酒杯，兩個人微笑對視著幹了一杯。
“後來我就來到了這裡，說實話，來到這裡之後我被虐待的很慘，那時候我同您一樣是個遵守章程的騎士！”他指著佈雷爾說道。
“但是，我同您不一樣的地方在於我有一段您難以想象的生活經歷，這讓我很快適應了這裡，然後我憑藉計謀和智慧成了這裡的守將！”倫納德的臉上洋溢著勝利和滿足的笑容。
柏格森感覺喝的有些醉了，但是還忍不住評論道：“聽起來非常的精彩！詳細一些，我會把這個故事改編成一個歌謠，然後教給外邊所有計程車兵們一起去唱！哈哈！等等――”他含糊不清的說：“我喝的可能有點多了！”話音剛落他的頭重重的磕在了桌子上。
妮卡用可憐的眼神看著這個長著大鬍子，這個看起來像矮人的老人倒在桌子上。
“希望你還能有那個機會！”倫納德的臉色變了，妮卡驚訝的看著他，緊接著她發現對面的三個人都隨著柏格森的倒下之後趴在了桌子上，而旁邊的洛恩也搖晃著身子仰倒在地上。
“不！”
妮卡大聲的喊，她想要過去扶起洛恩，但是卻覺得大腿根本使不上力氣，身體隨著前傾的力量倒在了地上，而她發現自己的手臂現在也抬不起來了。
耳邊響起了倫納德的笑聲，她想把頭扭過去，質問他究竟做了什麼？但是很明顯這又是一個顯而易見的白痴問題。
房門被開啟了，走進來幾個士兵，他們的臉上都露出會心的笑容，看著倒在地上的妮卡笑容轉換為味道。
“把這些人都抬出去，我不介意你們把他們都吃掉，或者讓那些狼崽們吃掉。”倫納德吩咐道。“還有那個在牢房裡冥想的法師，對吧？我相信你們有足夠的能力，把他一起處理掉！”
士兵們答應著，又把目光看向妮卡。
倫納德笑了：“彆著急，她會在滿足我之後再去取悅你們的！”
士兵們發出愉快的笑聲，拖著五個人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妮卡聽見士兵們沉重的關門聲內心被恐懼和無助的情緒籠罩住了，此刻她倒在地上什麼都做不了，然後她被倫納德抱了起來，他用手將桌子上的餐具都給推到地上，把妮卡平躺的放在餐桌上。
倫納德吩咐侍從過來，他交給侍從一個任務，解開妮卡的衣服，侍從欣然接受了，放下了手中的酒瓶，走了過來，看著妮卡精緻的臉龐在火光的映照下的表情，他的身體起了反應。
妮卡的眼睛裡流出了淚水，她看著黑暗的屋頂，感覺到侍從顫抖的手正在解開胸前的扣子，她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但是現在無力去改變，唯一能做的就是忍受這一切，這是什麼藥物讓她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
侍從大口的呼吸著，他看著這雪白的少女上身僅存薄薄的內衣，不斷吞嚥著口水，即使他見過一些姿色和身材姣好的妓女，但是都跟眼前這個姑娘無法相提並論，她的皮膚在跳動的火光中比晴日下那皎潔的雪都要白，那隨著呼吸不斷的起伏的胸部，讓他忍不住想要上去把內衣撕掉去含住那被遮掩的粉嫩。
倫納德端著酒杯的手顫抖著，他將酒杯放在桌子上然後讓侍從去取些東西來，侍從領悟到了意思，很快從倫納德的臥室裡拿出了一個小瓶來，開啟瓶子在酒杯中滴下了一滴。
倫納德用手指隔著單薄的衣服沿著妮卡裸柔軟的上身曲線遊走，最後停留在那張誘人的嘴唇上：“只需要一滴，你就不會再對下面發生的事感覺到恐懼，而且你會祈求獲得更多，即使是城堡內所有計程車兵都無法滿足你！”他看著妮卡不停溢位淚水的眼睛，做出憐惜的表情繼續說道：“如果你表現的足夠好的話，或許我會考慮讓他們一個一個來，而不是在下面那個那骯髒的地方集體來，當然這要取決你！”
侍從用手捏住妮卡的臉把酒杯中的酒倒盡了她的嘴裡。
妮卡不知道酒裡有什麼？但是知道喝下去會發生什麼？她想用氣息去阻止那些液體進入自己的身體，然後她被嗆到了，身體帶來了劇烈的生理反應讓她不受控制的咳了起來。
“你應該順從點，就不會這麼難受了！”倫納德看著妮卡的反應笑著說，他的目光停在光潔的上身那隨著咳嗽不斷晃動的胸部。
隨著反應的漸漸平緩，妮卡覺得身體在迅速的發熱，口乾舌燥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覺得意識開始遠離自己，眼前那昏暗的屋頂慢慢的被一些絢麗光彩所取代，她渴望一些東西來撫慰自己的身體，在燃燒的木材聲中讓她希望自己下一刻能被火焰吞噬掉，然後她完全的失去了自我。
倫納德看著妮卡已經起了反應的身體示意侍從出去，侍從的目光一直盯著躺在桌子上的女人，依依不捨的開啟了門，走了出去。
倫納德伸出手撫摸著妮卡修長的大腿，看著眼前這誘人的姑娘，心裡的慾望如同壁爐的火一般熊熊燃燒著，他低下頭去想要親吻那光潔的皮膚，但是門突然開啟了。
侍從再次出現在門口！
“滾！”倫納德爆發出雷聲般的咆哮，他死死的盯著侍從，幻想著下一刻就拿起劍將他砍成一團爛泥。
侍露出了驚恐的表情看著他，沒有離去，在倫納德準備去找到劍的時候，侍從的身體燃起了一層白色的火焰，他聽見侍從發出讓他都覺得毛骨悚然的慘叫，火焰燃燒過的每一個地方都迅速的化成了灰，轉瞬間原本活生生的人只剩下了一堆黑色灰燼。
“黑暗魔法！”倫納德的牙齒因為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上下打架，他聽說過一些關於黑暗魔法的描述，它能讓血肉化為灰燼，讓鋼鐵變成爛泥，能夠燒燬任何它想毀滅的東西，並且周圍即使是羽毛也不會受到影響。
他離開妮卡那不斷起伏的身體，原本那誘人的**聲聽起來也不在悅耳，目光注視著那開著的門，一步步後退著去尋找他的劍，當他摸到劍柄的時候發現了燃燒的壁爐中飛出了一個火球，火球慢慢的朝著他移動。
看著這移動的火球他呼吸彷彿靜止了，他在思索著該如何去應付它，假如它是為了燒死我的話，那樣我可以憑藉手中的劍來摧毀它嗎？在曾經的遊歷生活中他聽說過，法師的法術之所以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是因為它們是有法師的意志凝聚空間的元素造成的，因為即使用蠻力如果打破元素的變化也能抵擋住魔法的攻擊。
但是黑暗魔法呢？在他所有的見聞中根本沒有關於黑暗魔法如何抵抗的資訊，因為魔法議會禁止討論關於黑暗魔法的一切。
倫納德咒罵著那些愚蠢的法師。雖然他知道這無濟於事，但是確是他唯一可做的事，他的大腦中回想起了那個戴著斗篷的人，一定是他！我早就應該先解決掉他！他狠狠的咬著牙壓抑著內心的恐懼。
火球朝他衝了過來，帶著聽起來似乎還有些悅耳的噗噗聲。
倫納德大吼著召喚出怒氣護盾，揮舞著手中的劍凝聚怒氣朝著火球劈去。
火花四濺，火球被徹底的摧毀了！
他拿著劍的姿勢凝固在原地，消失了？怎麼會這麼簡單？他喃喃自語道。
“當然不會這麼簡單！”門口出現了一個身著披風影子解答了他的疑問。
“我就知道是你！”倫納德大喊著將怒氣凝聚到腳下以迅疾無比的速度朝著埃蘭衝去，他想這麼短的距離，一個法師絕對不會有充裕的時間去吟唱一段可以阻止他前進的咒語，這樣的話，以他一箇中階榮耀騎士的實力有絕對的把握可以在那之前將這個法師斬殺，然後所有的一切都解決了。
在倫納德的劍即將砍向埃蘭的時候，埃蘭快速的念動咒語召喚出了魔晶，晶片瞬間撐起了一個屏障將埃蘭包裹在中間，倫納德看著僅僅只有一個魔晶的埃蘭心裡竊喜：“一階法師也妄想能抵擋住我的攻擊？太天真了！”
當他的劍砍在魔法護盾的時候，如他所預料的那樣，怒氣包裹的劍急劇的壓縮著那個護盾，倫納德看著護盾中的人，臉上已經流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但是他遺忘了一點，就是剛才那個燒死侍從的火焰，負極魔法也就是他所說的黑暗魔法的運作原理是有別於常規魔法的。
埃蘭伸出手，他抬起了頭，倫納德在持續的怒氣施加下看到了埃蘭，對視的瞬間他的身體被一股寒冷的絕望籠罩了。
讓他覺得可怕的不是埃蘭那半張猙獰的臉，而是眼神。
從那雙眼睛裡他看到自己的童年到現在所有的經歷，十歲的時候那個被他用手中尖刀插的渾身是洞的女性屍體，之後的沙漠中，在騙取商隊信任之後那些被割開冒出鮮血的脖子，在莫雷森王國，那些陰暗逼仄的街道中為了爭奪食物跟垃圾混為一灘的血肉，當然還包括一個主動收留他的老婦人，在他明白她仁慈的背後，竟然把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當成取悅自己的工具的時候，那個被肥碩癱軟的肉泥堆滿浴盆。
還有許多許多，連他自己都遺忘的人，全部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那些人此刻都圍繞在他身邊，張著流血不止的嘴對他說著什麼。
面對這些他唯一能想起了他的武器，眼前浮起那柄匕首，那是他唯一的財產，在幼年的時候用一根鐵棒耗費五年的時間打磨成的，也是他唯一的朋友，它沾滿了每一個讓他感到憤怒惡心的人的鮮血，它被隨身攜帶著，從被打磨成的那一刻起。
現在它浮現在了自己的眼前，倫納德看著它的眼神比剛才妮卡的身體還要專注和渴望，他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撫摸它，於是持劍的力量在逐漸的衰減，最終利劍落在了地上。
倫納德伸出手摸到了那柄尖刀，透人心扉的冰涼觸感讓他不由自主的發出顫慄的**，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被火光照亮的金屬光澤上，就如同他第一次見到這把匕首時候的樣子。
然後他發現那隻握住尖刀的手燃起了白色的火焰，難以想象的疼痛！
他大聲的嘶喊，現在他終於明白那個侍從為什麼會發出那樣的慘叫了。
火焰沿著手指迅速的燃燒著血肉，很快燒到了他的手臂，他慌亂的尋找地上的劍想要砍掉著燃燒的胳膊，但是疼痛讓他跌倒在了地上，除了疼痛還有冰冷酷寒的感覺夾雜在火焰中，他抽搐著身體，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摸到了地上劍，在意識遠離他之前，將手中的利劍朝著餐桌上仍在不斷蠕動**的妮卡投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