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大顯神威

他來自青城·東方軒·3,229·2026/3/27

趙青用一招詭異的鞭法擊潰了侯金寶,當他回過頭面對朱破天的時候,平日裡自信滿滿的朱老闆臉上已經掛不住了。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是趙青的對手,也知道堂堂山東濟南兵馬大元帥出動是絕對不會空手而歸的。此刻的他是進也不是退也不能,呆呆的站在那裡發愣。 而這位兵馬大元帥手下第一猛將趙青已經看出對方膽怯,士氣已經全無,自己已然獲勝。便徑直走向這十幾箱財寶,搖著頭說道:“聽說這裡面都是稀世珍寶,只可惜裝珍寶的鐵箱已經生鏽,不知道珍寶是否也鏽跡斑斑呀!”說完便要用手去揭開這鐵箱。 可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鐵箱,一張笑呵呵的臉擋在了他面前,也擋住了他觸手可碰的鐵箱。 趙青鐵青著臉說道:“你乃何人?竟敢當本都的路,難道也活得不耐煩了!”亂世當前,有兵的人就是大佬,就像現代社會有槍就是老大一樣。趙青實在是想象不出哪個人膽子敢這麼大,竟然在重重埋伏中敢擋他的道。 這個人當然就是周召忠,他也滿臉微笑著說道:“剛才將軍說這鐵箱生鏽,但是絕對不影響裡面財寶的熠熠生輝。”說完,轉身便揭開了鐵箱,那無比燦爛的光輝再次從鏽跡斑斕的鐵箱中破空而出,照亮了整個大地。 饒是趙青跟隨高鵬南征北戰,見過了世面,什麼稀世珍寶都入過他的法眼,可是面前這些財寶很多都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珍品,而裡面最貴重的莫過於一株五尺高的珊瑚和一顆核桃大小的夜明珠,他不禁點頭稱讚,不虛此行呀! “這位兄弟便是運送財寶的人吧!今日這批財寶我們元帥府收下了,代我感謝你家主人,說下次若是有什麼危難,我們一定鼎力相助。”趙青做出了這樣的承諾。眾人都知道,兵馬大元帥府在山東可以說是響噹噹的名號,他與東面的韓擒虎齊名,而且兵力更勝。趙青做出了這樣的承諾,顯然是頒佈了一塊免死金牌給周召忠,從今以後山東境內誰也不敢招惹他了。 當然,這樣的承諾當然是比不上十幾箱財寶貴重,但比起這兩群人打來打去還一無所獲自然是天上地下了。 不過周召忠彷彿沒有聽懂對方的話一般,他慢慢的將鐵箱蓋上,光華消散,趙青的臉更加難看了。 “你到底什麼意思?難道憑藉你幾十號人還能夠興風作浪不成,還想攔住我兵馬大元帥的軍隊嗎?”趙青有些氣急敗壞了,他顯然知道這個年輕人有些本事,否則怎敢螳臂當車,攔在他的面前。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周召忠身上。只見他不慌不忙的拍了拍手,將掌中鐵鏽拍落,然後用淨白的手絹擦了擦手,這動作比張敬齋的更加瀟灑飄逸,更加從容。 “趙將軍真的想將這十幾箱珍寶帶走?”周召忠面帶微笑問了問。 這簡直就是屁話,他不是為了帶走財寶為何帶了重兵前來,他不是為了財寶為何要同兩路響馬交戰,這簡直就是幼稚的問題,在場所有人都在搖頭嘆氣,都在想這個年輕人是不是得了失心瘋,剛才面對響馬搶奪還幫助平衡戰局,現在又無端得罪兵馬元帥府的人,看來一張俏面孔就要毀於一旦了。 不過趙青此刻好像已經明白了什麼,他恢復了剛才自信的面孔,微笑著說道:“閣下莫非也想和我一較高下,然後才肯將財寶交與我嗎?” “將軍果然是人中龍鳳,一下就將我的意圖明白。其實我只是剛才見趙將軍一招之內便將山東水陸兩路好手製服,心中佩服得緊,所以一時技癢,想向趙將軍討教兩招,還請趙將軍承個情,給我個面子。還是按照剛才的規矩,誰獲勝財寶便歸誰。這樣我即便輸了回去也不至於被家裡主人打死,畢竟我是輸在濟南兵馬大元帥麾下第一勇將之手,他也只能佩服的份了。” 這一席話說得趙青哈哈大笑,他點點頭說道:“好小子,沒想到你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也好,自古英雄出少年,天下英雄都是從血雨腥風中出來的,今天我就跟你過兩招,規矩和剛才一樣,我輸了便走,絕不停留。” “多謝趙將軍賜教,在下感激不盡。”周召忠拱手答禮。 趙青拿出鋼鞭,對著召忠的頭說:“你是年輕人,我第一招便要打你的頭。”說完,身形突變,就像在空氣中扭曲了一樣,直逼周召忠而來,那速度如同鬼魅一般,幾乎沒有人能夠看清楚他是如何起步,又是如何欺身瞬間便到了召忠身邊。 不過所有人都看見他揚起了鋼鞭,而且這鋼鞭朝著對方的天靈蓋打去,可謂是危機一觸即發。 可是周召忠卻像滿不在乎一般,在鋼鞭即將落到他頭頂之時,像一條魚一般地滑開,輕而易舉地的躲過此招,落在了一丈開外,引得滿堂喝彩。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年輕人的厲害了,剛才對他的種種猜疑現在全部變成了敬仰和佩服。只有趙青又鐵青著個臉,他知道遇上了勁敵。 一招不成,再搶攻一招。持鞭者本就是靠力量和速度取勝,沒有什麼繁瑣的招數。而趙青在輕功上另有一番造詣,因此使起鞭法遊刃有餘。 只見他一個縱身再次躍到周召忠面前,這次舉鞭卻沒有再開口告訴對方要打哪裡,面對這樣的高手,他豈能在輕敵。 不過這一鞭再次被周召忠躲過,他就像一片在空中的樹葉般,來回飄舞,使得趙青根本無所適從。 十幾招過去,趙青根本連周召忠的影子也捉摸不到,氣得他哇哇直叫,而眾豪傑卻連連拍手稱快。 的確也是,這麼多路響馬多年以來,總是被官兵壓制,隨時都需要向他們繳納進貢,否則便絕不能在綠林中廝混,便是單雄信也對官府避讓三分,他實在是不想招惹是非,斷了自己的財路。 今日終於看到官府之人被戲耍,而且還是堂堂兵馬大元帥麾下第一猛將,他們焉能不喜,自然對這個黑黝黝的年輕人更加崇敬,歡喜聲不絕於耳。 趙青本來以為對付這幫草莽自己一人上前綽綽有餘,沒想到的是半路上殺出這樣一個傢伙,不但攔了自己的財路,而且讓自己在眾人面前出糗,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恥辱,作為一個武將,他焉能受此大辱。 面對著這個年輕人,他不禁起了殺心。只見趙青將長鞭一橫,對準周召忠用右手輕輕一彈,這根鋼鞭竟然像長了眼睛一般直射向召忠。 這一招是無論如何也讓人想不到的,鋼鞭竟然在半空中曲折蜿蜒,竟然像一根軟鞭似的來回穿梭,試問在場之人又有誰見過這怪異的兵器這怪異的招數。 周召忠卻不是普通人,清玉道長曾經說過“天下兵器無論外形如何變化,其宗旨只有一個,那就是傷人。若是沒有這個功能,再好看的兵器也不過是擺設。現在雖然鋼鞭變成了軟鞭,而且在空中向他飛來,自然是為了攻擊自己。所以他以不變應萬變,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等鋼鞭殺到他面前,只見寒光一閃,清幽迸出,火花四濺。 侯金寶驚呆了,朱破天驚呆了,趙青本來準備從袖中發出暗器,但此時此景也驚呆了。 他對面的這個青城小子竟然一劍將鋼鞭砍成兩段,絲毫不拖泥帶水。 這根鋼鞭可是高鵬從西域得到的一件珍貴兵器,他沒有自己私藏,便送給了趙青。當時趙青覺得禮物太重不敢接受,但高鵬卻哈哈一笑說道:這兵器本來就是在戰場之上見真偽,若是放在家裡面觀賞還不如買些古董實在。你是我左膀右臂,打仗的時候多的是,就讓它在戰場上大殺八方,為我建功立業吧! 想起這件往事,趙青都忍不住熱淚盈眶。可是今日這跟了他五年的鋼鞭卻就這樣折斷,叫他如何向高元帥交代! “你這個混小子,我跟你拼了!”趙青眼睛發紅,已經到了歇斯底里的地步。他雙手齊出,十幾枚飛鏢破空而出,而腰間的佩劍也已經出鞘,都迎著周召忠而去,顯然對方已經是要魚死網破了。 周召忠知道今日要啥趙青輕而易舉,但若是殺了他,局勢便無法控制,只能見機行事,讓三方都和好為最。 想到這裡,他身體凌空一轉,身邊的樹葉跟著他飄逸而飛,而朝著他而來的飛鏢也應聲落地。 緊接著趙青的佩劍已經殺到,召忠落地用腳輕輕一點,然後將清幽入鞘,用劍鞘點開對方來招,再往趙青頭頂一點,隨後一個縱身又到了三丈之外,動作一氣呵成,讓人看得目瞪口呆。 趙青也呆在了當場,他摸摸自己的頭頂,知道對方剛才是手下留情,否則這條小命便只能見閻王去了。但是斷鞭之恨卻無法從心中消除,因此他竟然也呆在了原地,半聲不響。 周召忠知道自己已經制服對方,於是俯身從地上撿起斷鞭送到趙青面前說:“這軟鞭本是淬火鑄造,既然能夠造好,那就必然能夠修復好,只要找個好的工匠,何愁不完好如初?” 趙青想想也是,兵器斷了可以修復,但是性命丟了卻無法再生。現在他獨身一人在重圍之中,而且打又打不過周召忠,何不自己下個臺階,各自散了則罷,至於財寶,便不要想了。 想到這裡,他仰天長嘆一聲說:“這世間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今日我服氣了,你們走吧!”

趙青用一招詭異的鞭法擊潰了侯金寶,當他回過頭面對朱破天的時候,平日裡自信滿滿的朱老闆臉上已經掛不住了。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是趙青的對手,也知道堂堂山東濟南兵馬大元帥出動是絕對不會空手而歸的。此刻的他是進也不是退也不能,呆呆的站在那裡發愣。

而這位兵馬大元帥手下第一猛將趙青已經看出對方膽怯,士氣已經全無,自己已然獲勝。便徑直走向這十幾箱財寶,搖著頭說道:“聽說這裡面都是稀世珍寶,只可惜裝珍寶的鐵箱已經生鏽,不知道珍寶是否也鏽跡斑斑呀!”說完便要用手去揭開這鐵箱。

可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鐵箱,一張笑呵呵的臉擋在了他面前,也擋住了他觸手可碰的鐵箱。

趙青鐵青著臉說道:“你乃何人?竟敢當本都的路,難道也活得不耐煩了!”亂世當前,有兵的人就是大佬,就像現代社會有槍就是老大一樣。趙青實在是想象不出哪個人膽子敢這麼大,竟然在重重埋伏中敢擋他的道。

這個人當然就是周召忠,他也滿臉微笑著說道:“剛才將軍說這鐵箱生鏽,但是絕對不影響裡面財寶的熠熠生輝。”說完,轉身便揭開了鐵箱,那無比燦爛的光輝再次從鏽跡斑斕的鐵箱中破空而出,照亮了整個大地。

饒是趙青跟隨高鵬南征北戰,見過了世面,什麼稀世珍寶都入過他的法眼,可是面前這些財寶很多都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珍品,而裡面最貴重的莫過於一株五尺高的珊瑚和一顆核桃大小的夜明珠,他不禁點頭稱讚,不虛此行呀!

“這位兄弟便是運送財寶的人吧!今日這批財寶我們元帥府收下了,代我感謝你家主人,說下次若是有什麼危難,我們一定鼎力相助。”趙青做出了這樣的承諾。眾人都知道,兵馬大元帥府在山東可以說是響噹噹的名號,他與東面的韓擒虎齊名,而且兵力更勝。趙青做出了這樣的承諾,顯然是頒佈了一塊免死金牌給周召忠,從今以後山東境內誰也不敢招惹他了。

當然,這樣的承諾當然是比不上十幾箱財寶貴重,但比起這兩群人打來打去還一無所獲自然是天上地下了。

不過周召忠彷彿沒有聽懂對方的話一般,他慢慢的將鐵箱蓋上,光華消散,趙青的臉更加難看了。

“你到底什麼意思?難道憑藉你幾十號人還能夠興風作浪不成,還想攔住我兵馬大元帥的軍隊嗎?”趙青有些氣急敗壞了,他顯然知道這個年輕人有些本事,否則怎敢螳臂當車,攔在他的面前。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周召忠身上。只見他不慌不忙的拍了拍手,將掌中鐵鏽拍落,然後用淨白的手絹擦了擦手,這動作比張敬齋的更加瀟灑飄逸,更加從容。

“趙將軍真的想將這十幾箱珍寶帶走?”周召忠面帶微笑問了問。

這簡直就是屁話,他不是為了帶走財寶為何帶了重兵前來,他不是為了財寶為何要同兩路響馬交戰,這簡直就是幼稚的問題,在場所有人都在搖頭嘆氣,都在想這個年輕人是不是得了失心瘋,剛才面對響馬搶奪還幫助平衡戰局,現在又無端得罪兵馬元帥府的人,看來一張俏面孔就要毀於一旦了。

不過趙青此刻好像已經明白了什麼,他恢復了剛才自信的面孔,微笑著說道:“閣下莫非也想和我一較高下,然後才肯將財寶交與我嗎?”

“將軍果然是人中龍鳳,一下就將我的意圖明白。其實我只是剛才見趙將軍一招之內便將山東水陸兩路好手製服,心中佩服得緊,所以一時技癢,想向趙將軍討教兩招,還請趙將軍承個情,給我個面子。還是按照剛才的規矩,誰獲勝財寶便歸誰。這樣我即便輸了回去也不至於被家裡主人打死,畢竟我是輸在濟南兵馬大元帥麾下第一勇將之手,他也只能佩服的份了。”

這一席話說得趙青哈哈大笑,他點點頭說道:“好小子,沒想到你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也好,自古英雄出少年,天下英雄都是從血雨腥風中出來的,今天我就跟你過兩招,規矩和剛才一樣,我輸了便走,絕不停留。”

“多謝趙將軍賜教,在下感激不盡。”周召忠拱手答禮。

趙青拿出鋼鞭,對著召忠的頭說:“你是年輕人,我第一招便要打你的頭。”說完,身形突變,就像在空氣中扭曲了一樣,直逼周召忠而來,那速度如同鬼魅一般,幾乎沒有人能夠看清楚他是如何起步,又是如何欺身瞬間便到了召忠身邊。

不過所有人都看見他揚起了鋼鞭,而且這鋼鞭朝著對方的天靈蓋打去,可謂是危機一觸即發。

可是周召忠卻像滿不在乎一般,在鋼鞭即將落到他頭頂之時,像一條魚一般地滑開,輕而易舉地的躲過此招,落在了一丈開外,引得滿堂喝彩。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年輕人的厲害了,剛才對他的種種猜疑現在全部變成了敬仰和佩服。只有趙青又鐵青著個臉,他知道遇上了勁敵。

一招不成,再搶攻一招。持鞭者本就是靠力量和速度取勝,沒有什麼繁瑣的招數。而趙青在輕功上另有一番造詣,因此使起鞭法遊刃有餘。

只見他一個縱身再次躍到周召忠面前,這次舉鞭卻沒有再開口告訴對方要打哪裡,面對這樣的高手,他豈能在輕敵。

不過這一鞭再次被周召忠躲過,他就像一片在空中的樹葉般,來回飄舞,使得趙青根本無所適從。

十幾招過去,趙青根本連周召忠的影子也捉摸不到,氣得他哇哇直叫,而眾豪傑卻連連拍手稱快。

的確也是,這麼多路響馬多年以來,總是被官兵壓制,隨時都需要向他們繳納進貢,否則便絕不能在綠林中廝混,便是單雄信也對官府避讓三分,他實在是不想招惹是非,斷了自己的財路。

今日終於看到官府之人被戲耍,而且還是堂堂兵馬大元帥麾下第一猛將,他們焉能不喜,自然對這個黑黝黝的年輕人更加崇敬,歡喜聲不絕於耳。

趙青本來以為對付這幫草莽自己一人上前綽綽有餘,沒想到的是半路上殺出這樣一個傢伙,不但攔了自己的財路,而且讓自己在眾人面前出糗,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恥辱,作為一個武將,他焉能受此大辱。

面對著這個年輕人,他不禁起了殺心。只見趙青將長鞭一橫,對準周召忠用右手輕輕一彈,這根鋼鞭竟然像長了眼睛一般直射向召忠。

這一招是無論如何也讓人想不到的,鋼鞭竟然在半空中曲折蜿蜒,竟然像一根軟鞭似的來回穿梭,試問在場之人又有誰見過這怪異的兵器這怪異的招數。

周召忠卻不是普通人,清玉道長曾經說過“天下兵器無論外形如何變化,其宗旨只有一個,那就是傷人。若是沒有這個功能,再好看的兵器也不過是擺設。現在雖然鋼鞭變成了軟鞭,而且在空中向他飛來,自然是為了攻擊自己。所以他以不變應萬變,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等鋼鞭殺到他面前,只見寒光一閃,清幽迸出,火花四濺。

侯金寶驚呆了,朱破天驚呆了,趙青本來準備從袖中發出暗器,但此時此景也驚呆了。

他對面的這個青城小子竟然一劍將鋼鞭砍成兩段,絲毫不拖泥帶水。

這根鋼鞭可是高鵬從西域得到的一件珍貴兵器,他沒有自己私藏,便送給了趙青。當時趙青覺得禮物太重不敢接受,但高鵬卻哈哈一笑說道:這兵器本來就是在戰場之上見真偽,若是放在家裡面觀賞還不如買些古董實在。你是我左膀右臂,打仗的時候多的是,就讓它在戰場上大殺八方,為我建功立業吧!

想起這件往事,趙青都忍不住熱淚盈眶。可是今日這跟了他五年的鋼鞭卻就這樣折斷,叫他如何向高元帥交代!

“你這個混小子,我跟你拼了!”趙青眼睛發紅,已經到了歇斯底里的地步。他雙手齊出,十幾枚飛鏢破空而出,而腰間的佩劍也已經出鞘,都迎著周召忠而去,顯然對方已經是要魚死網破了。

周召忠知道今日要啥趙青輕而易舉,但若是殺了他,局勢便無法控制,只能見機行事,讓三方都和好為最。

想到這裡,他身體凌空一轉,身邊的樹葉跟著他飄逸而飛,而朝著他而來的飛鏢也應聲落地。

緊接著趙青的佩劍已經殺到,召忠落地用腳輕輕一點,然後將清幽入鞘,用劍鞘點開對方來招,再往趙青頭頂一點,隨後一個縱身又到了三丈之外,動作一氣呵成,讓人看得目瞪口呆。

趙青也呆在了當場,他摸摸自己的頭頂,知道對方剛才是手下留情,否則這條小命便只能見閻王去了。但是斷鞭之恨卻無法從心中消除,因此他竟然也呆在了原地,半聲不響。

周召忠知道自己已經制服對方,於是俯身從地上撿起斷鞭送到趙青面前說:“這軟鞭本是淬火鑄造,既然能夠造好,那就必然能夠修復好,只要找個好的工匠,何愁不完好如初?”

趙青想想也是,兵器斷了可以修復,但是性命丟了卻無法再生。現在他獨身一人在重圍之中,而且打又打不過周召忠,何不自己下個臺階,各自散了則罷,至於財寶,便不要想了。

想到這裡,他仰天長嘆一聲說:“這世間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今日我服氣了,你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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