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兵分兩路

她是老中醫·養金·2,450·2026/5/18

姑蘇城近日熱鬧非凡,許多藥商和遊醫郎中紛紛趕到了姑蘇城,皆是來參加杏林大會的。往年也沒有人組織過什麼杏林大會,也不知道今年是何人發起的。   臨近大會,眾人才得知這杏林大會並不是民間自行組織的,而是由太醫署監理,禮部負責舉辦的。既是朝廷舉辦的,那性質就不可同日而語,各地的醫術世家紛紛踴躍參與,只盼著自家醫術拔得頭籌,好博得官家的青睞。   眾所周知,太宗以文治國,又善待為行醫者,而今聖更是崇道尊術,所以有許多道醫方士也來參賽。   長雲子真人聽聞此事,捋了捋鬍鬚,眼中閃過一絲異彩,「這杏林大會倒是有趣,師弟,咱們也去湊湊熱鬧如何?」   長霽道長撇了撇嘴,「咱們又不是什麼醫術世家,去湊什麼熱鬧,再說,咱們還有正事呢。」   長雲子真人拍了拍長霽道長的肩膀,「正事也不急於這一時,說不定這杏林大會上還能有什麼意外收穫呢......這樣,你我二人兵分兩路,你去周家外面守著,將那些蛇鬼牛神全都送走。我去那杏林大會上逛一逛,先替周姑娘探探路。」   長霽道長點頭應是,而後身影一晃,如閃電般消失在街角。   長雲子則騎著老驢,老神在在的去了杏林大會的招募處。   招募處是一座三層的茶樓,綠瓦紅牆裝潢雅緻考究,名為明月樓。這明月樓裡裡外外擠滿了人,有來瞧熱鬧的、也有前來報名參賽的。   當然也不是誰都能進來報名的,前來參賽者須得報上自己的師承和名號,確認無誤後,纔可進到外場考覈。考覈內容皆不一樣,但大多都是醫術基本功,什麼天幹地支、五行大義、陰陽虛實、脈經、湯頭歌等等   外場比試只是用來篩選散試者,防止有人濫竽充數。像周翡這種醫術世家子弟是不用參與外場考覈的,他們直接參加五日後的內場比試。   這內場比試分為五場,辨藥、問脈、辨症、確病、開方。每考過一關,才能進到下一關比試,通關者為全勝。   長雲子沒有直接晉級內場比試的資格,只能跟著眾人在外場報名,通過外場考覈甄選,才能進到內場比試。   那頭老驢馱著長雲道長慢悠悠的跟在人羣後面,突然從後面擠過來一個身形魁梧的壯漢。他借著自己的身形優勢,在隊伍裡橫衝直撞,惹得周圍人抱怨不斷,但又恐於那人的身形,只得小聲嘀咕。   那加塞的壯漢卻被慢悠悠的老驢擋住了去路,他頗為不耐,吼了一聲就撞了過去,想要將長雲子和那老驢擠到邊上去。   這人竟跟驢搶道!也不知道是蠢還是倔!   老驢不肯讓道,還往外伸了伸前蹄,正巧將這壯漢絆倒在地。   「哎呦!摔死我了......你這畜生沒長眼啊!」   壯漢一時不察,摔了個狗啃泥,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罵罵咧咧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罵誰。   老驢被這壯漢一罵,嗯啊嗯啊的直叫喚,它嗓門極大,惹得眾人捂著耳朵躲出去好遠。   長雲子像是習慣了,他輕輕的拍了拍那老驢的頭,安撫道,「畜生......莫再叫了......是他先擠得你,但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人走人道,畜生走畜生道,你搶了人家的道,還不讓人家佔你的道?莫小氣!」   長雲子說的溫溫淡淡,語氣輕慢,明明是在安撫這頭蠢驢,卻又好似罵了人。眾人回過味來,熙熙攘攘的人羣中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嗤笑聲。   那壯漢自知捱了一頓陰搓搓罵,臉上一陣羞紅,他惱羞成怒,挽起袖子就要衝向長雲子,卻見長雲子竟將盤在手中的兩枚鐵核桃硬生生的捏碎了。   壯漢慌忙之中收住身形,雖滿心不甘,但也知道自己打不過牛鼻子老道,且此時也不宜生事,只得狠狠瞪了長雲子一眼,虛張聲勢的囔囔道,「算你運氣好,等大會結束了,有你好受!」   長雲子卻彷彿沒看見他的怒目,依舊老神在在地坐在驢背上,還輕輕哼起了小曲。那老驢也似乎知道主人不在意,慢悠悠地繼續跟著隊伍前行。   不一會兒,隊伍終於輪到了長雲子報名,他從容地報上自己的名號和師承——「貧道三清宮長雲子是也,家師張宣信,張真人。」   說罷還遞上了自己的度牒,證明其身份。   負責報名的小吏雙手接過長雲子的度牒,確認無誤後又雙手奉還,極為恭敬的將長雲子領進了茶樓裡。   ——   夜色正濃,月明星稀。   周宅院內燈火寥寥,一片冷寂。街道外也是冷冷清清,偶爾有兩個路人匆匆走過。   『吱』。   周宅的側門發出一道極為細小的聲音,只見一個瘦小的身影從側門裡擠了出來,他鬼鬼祟祟的,瞟了一眼四周,見此處無人,才縮在牆角裡,學了幾聲夜梟的叫聲。   不一會,從隔壁的巷子裡探出來一個人影,他在那夜梟的叫聲之後,也學了幾聲野貓的叫聲。   這兩人顯然是在對暗號。暗號對完,確認無誤,兩道黑影才向著後巷的陰影裡摸去。   「怎麼樣,東西可有下落?」學野貓叫聲的黑影低聲問道。   「東西已經叫周翡送了出去,至於送去何地,還尚未可知......周老太爺也已知曉,鬧了一整天也沒有問出來任何有用的信息......」回話的是個女子的聲音。   「在探再報!若是三日內還找不到東西,就將此物下到周翡的飯食裡。」黑影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包遞到另一個黑影手中。   下藥?   開什麼玩笑!這是周府,是醫術世家,那周翡更是醫術了得!在醫術世家裡下毒害人?腦子被驢踢了?這是個正常人能想出來的招數?   玩燈下黑?你也不看看這招數行不行的通!   另一個黑衣人嘴角抽搐,彷彿看到了自己因辦事不利被殺得畫面。   上面纔不管你行不行得通,他們只要結果,不在乎過程,但是結果達不到,背鍋的還是下面幹活的。決策者能有錯嗎?就是天錯地錯,決策錯都不可能有錯!   「下藥?您確定?他們可都是會醫術......」   「你在質疑上面的決策?」   「......」   「她在質疑決策者的能力!到底是何人才能想出如此蠢笨的招數?」一道冰冷的聲音在兩道黑影身後響起。   兩個黑影如臨大敵,但還不等兩人做出反應,那人就出了手,他兩隻手以極快的速度抓在了他二人的頸後,而後用力一撞,那兩人就撞上了彼此的額頭。   『咔嚓!』   一聲脆響,頭骨應聲而碎。可想此人的力量大到驚人,兩個黑影瞬間沒了響動,癱軟在地。   「蠢貨!」   那人從陰暗的牆角裡走了出來,他身形魁梧,高高大大的,像拎小雞仔一樣,將那不知生死的兩人拎了起來,幾個頓身就消失在漆黑的巷子

姑蘇城近日熱鬧非凡,許多藥商和遊醫郎中紛紛趕到了姑蘇城,皆是來參加杏林大會的。往年也沒有人組織過什麼杏林大會,也不知道今年是何人發起的。

  臨近大會,眾人才得知這杏林大會並不是民間自行組織的,而是由太醫署監理,禮部負責舉辦的。既是朝廷舉辦的,那性質就不可同日而語,各地的醫術世家紛紛踴躍參與,只盼著自家醫術拔得頭籌,好博得官家的青睞。

  眾所周知,太宗以文治國,又善待為行醫者,而今聖更是崇道尊術,所以有許多道醫方士也來參賽。

  長雲子真人聽聞此事,捋了捋鬍鬚,眼中閃過一絲異彩,「這杏林大會倒是有趣,師弟,咱們也去湊湊熱鬧如何?」

  長霽道長撇了撇嘴,「咱們又不是什麼醫術世家,去湊什麼熱鬧,再說,咱們還有正事呢。」

  長雲子真人拍了拍長霽道長的肩膀,「正事也不急於這一時,說不定這杏林大會上還能有什麼意外收穫呢......這樣,你我二人兵分兩路,你去周家外面守著,將那些蛇鬼牛神全都送走。我去那杏林大會上逛一逛,先替周姑娘探探路。」

  長霽道長點頭應是,而後身影一晃,如閃電般消失在街角。

  長雲子則騎著老驢,老神在在的去了杏林大會的招募處。

  招募處是一座三層的茶樓,綠瓦紅牆裝潢雅緻考究,名為明月樓。這明月樓裡裡外外擠滿了人,有來瞧熱鬧的、也有前來報名參賽的。

  當然也不是誰都能進來報名的,前來參賽者須得報上自己的師承和名號,確認無誤後,纔可進到外場考覈。考覈內容皆不一樣,但大多都是醫術基本功,什麼天幹地支、五行大義、陰陽虛實、脈經、湯頭歌等等

  外場比試只是用來篩選散試者,防止有人濫竽充數。像周翡這種醫術世家子弟是不用參與外場考覈的,他們直接參加五日後的內場比試。

  這內場比試分為五場,辨藥、問脈、辨症、確病、開方。每考過一關,才能進到下一關比試,通關者為全勝。

  長雲子沒有直接晉級內場比試的資格,只能跟著眾人在外場報名,通過外場考覈甄選,才能進到內場比試。

  那頭老驢馱著長雲道長慢悠悠的跟在人羣後面,突然從後面擠過來一個身形魁梧的壯漢。他借著自己的身形優勢,在隊伍裡橫衝直撞,惹得周圍人抱怨不斷,但又恐於那人的身形,只得小聲嘀咕。

  那加塞的壯漢卻被慢悠悠的老驢擋住了去路,他頗為不耐,吼了一聲就撞了過去,想要將長雲子和那老驢擠到邊上去。

  這人竟跟驢搶道!也不知道是蠢還是倔!

  老驢不肯讓道,還往外伸了伸前蹄,正巧將這壯漢絆倒在地。

  「哎呦!摔死我了......你這畜生沒長眼啊!」

  壯漢一時不察,摔了個狗啃泥,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罵罵咧咧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罵誰。

  老驢被這壯漢一罵,嗯啊嗯啊的直叫喚,它嗓門極大,惹得眾人捂著耳朵躲出去好遠。

  長雲子像是習慣了,他輕輕的拍了拍那老驢的頭,安撫道,「畜生......莫再叫了......是他先擠得你,但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人走人道,畜生走畜生道,你搶了人家的道,還不讓人家佔你的道?莫小氣!」

  長雲子說的溫溫淡淡,語氣輕慢,明明是在安撫這頭蠢驢,卻又好似罵了人。眾人回過味來,熙熙攘攘的人羣中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嗤笑聲。

  那壯漢自知捱了一頓陰搓搓罵,臉上一陣羞紅,他惱羞成怒,挽起袖子就要衝向長雲子,卻見長雲子竟將盤在手中的兩枚鐵核桃硬生生的捏碎了。

  壯漢慌忙之中收住身形,雖滿心不甘,但也知道自己打不過牛鼻子老道,且此時也不宜生事,只得狠狠瞪了長雲子一眼,虛張聲勢的囔囔道,「算你運氣好,等大會結束了,有你好受!」

  長雲子卻彷彿沒看見他的怒目,依舊老神在在地坐在驢背上,還輕輕哼起了小曲。那老驢也似乎知道主人不在意,慢悠悠地繼續跟著隊伍前行。

  不一會兒,隊伍終於輪到了長雲子報名,他從容地報上自己的名號和師承——「貧道三清宮長雲子是也,家師張宣信,張真人。」

  說罷還遞上了自己的度牒,證明其身份。

  負責報名的小吏雙手接過長雲子的度牒,確認無誤後又雙手奉還,極為恭敬的將長雲子領進了茶樓裡。

  ——

  夜色正濃,月明星稀。

  周宅院內燈火寥寥,一片冷寂。街道外也是冷冷清清,偶爾有兩個路人匆匆走過。

  『吱』。

  周宅的側門發出一道極為細小的聲音,只見一個瘦小的身影從側門裡擠了出來,他鬼鬼祟祟的,瞟了一眼四周,見此處無人,才縮在牆角裡,學了幾聲夜梟的叫聲。

  不一會,從隔壁的巷子裡探出來一個人影,他在那夜梟的叫聲之後,也學了幾聲野貓的叫聲。

  這兩人顯然是在對暗號。暗號對完,確認無誤,兩道黑影才向著後巷的陰影裡摸去。

  「怎麼樣,東西可有下落?」學野貓叫聲的黑影低聲問道。

  「東西已經叫周翡送了出去,至於送去何地,還尚未可知......周老太爺也已知曉,鬧了一整天也沒有問出來任何有用的信息......」回話的是個女子的聲音。

  「在探再報!若是三日內還找不到東西,就將此物下到周翡的飯食裡。」黑影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包遞到另一個黑影手中。

  下藥?

  開什麼玩笑!這是周府,是醫術世家,那周翡更是醫術了得!在醫術世家裡下毒害人?腦子被驢踢了?這是個正常人能想出來的招數?

  玩燈下黑?你也不看看這招數行不行的通!

  另一個黑衣人嘴角抽搐,彷彿看到了自己因辦事不利被殺得畫面。

  上面纔不管你行不行得通,他們只要結果,不在乎過程,但是結果達不到,背鍋的還是下面幹活的。決策者能有錯嗎?就是天錯地錯,決策錯都不可能有錯!

  「下藥?您確定?他們可都是會醫術......」

  「你在質疑上面的決策?」

  「......」

  「她在質疑決策者的能力!到底是何人才能想出如此蠢笨的招數?」一道冰冷的聲音在兩道黑影身後響起。

  兩個黑影如臨大敵,但還不等兩人做出反應,那人就出了手,他兩隻手以極快的速度抓在了他二人的頸後,而後用力一撞,那兩人就撞上了彼此的額頭。

  『咔嚓!』

  一聲脆響,頭骨應聲而碎。可想此人的力量大到驚人,兩個黑影瞬間沒了響動,癱軟在地。

  「蠢貨!」

  那人從陰暗的牆角裡走了出來,他身形魁梧,高高大大的,像拎小雞仔一樣,將那不知生死的兩人拎了起來,幾個頓身就消失在漆黑的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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