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我不結婚。
相親的事徹底泡湯。
學歷造假,不願入贅,沒有共同話題,醫院裡的妹妹興許還是他親生女兒,再好看的臉也擋不住牧家長輩的反對。
就算牧珂回去添油加醋告狀,秦鉻也沒法,他痞子出身是公之於眾的事,他的來時路,他可不嫌磕磣。
跨步上他那輛卡爾曼國王時,牧珂追了出來,言辭懇切:「我沒開車,你能送我回家嗎,你這車好酷。」
秦鉻下巴一移:「後排。」
「副駕呢?」牧珂戲謔,「不會給你那個小前任留的吧。」
秦鉻慢悠悠的扔了支煙咬住:「前排做過,你不介意坐唄。」
「……」
牧珂笑容僵住。
她不是小孩,自然能分清他那個「做」的意思。
牧珂訕訕婉拒了,藉口她還有東西要買,待會自己回,就不搭他車了。
秦鉻笑的吊兒郎當,長腿一收,一腳油門開著他的龐然大物離開。
這男人身上一股子勁兒,天不怕地不怕的,牧珂不自覺的回味,難得這樣有感覺。
不知道他小前任是怎麼拿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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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海棠沒想到她隨口一句「那你死吧」,秦妃妃就真的出了事。
距離上次抽血才過去半個月,趙海棠的身體也無法承受短時間內高頻率的獻血。
秦鉻極為冷淡:「開條件。」
「……」趙海棠發現新大陸似的盯著他臉,「你疤呢?」
上次還有條疤的下頜平整光滑,仔細看才能看出正在修復中的白痕,幾乎快要看不出一點受過傷的影子。
熟悉的人回來了。
彷彿時光倒流,她回到兒時的老房子,一草一物都沒改變,還有那些記憶裡的舊人,紛紛揚著笑看她。
趙海棠眼圈莫名酸了,眼皮失控變紅。
秦鉻:「條件,錢,房子,車子,珠寶…」
趙海棠:「我要你。」
「趙小姐,」秦鉻不耐煩,「同樣的招數不要用第二次。」
趙海棠吸吸鼻子:「我就要你。」
秦鉻:「免談。」
「我18歲那年還有90斤,」趙海棠巴巴的,「跟你在一塊三年只有80了,那少的十斤全拿去給你妹續命了。」
不等秦鉻出言譏諷,趙海棠快速道:「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不要這麼心胸狹窄,你出差兩個月,回來臉就傷了,還不許我發脾氣?」
「……」
「我這樣抽血是要命的,」趙海棠憤憤道,「我的爛命你不放在眼裡,但我在乎你的不行嗎,你是不是分不清好賴,那你繼續用錢給你妹買別人的血去吧!」
秦鉻皺眉:「你哭試試?」
趙海棠倔強地抹了把眼睛。
那邊醫生催促。
秦鉻眼神直勾勾的,定在她臉龐片刻,淡淡道:「沒有第三次。」
這是應了。
到底是妹妹重要。
趙海棠又抹了把眼睛,帶著鼻音:「你對象相成了嗎,成了我也不要,我不搶別人男人。」
「……」秦鉻不氣反笑,「你還挺有道德。」
趙海棠:「必須的。」
秦鉻:「我的事你少打聽。」
趙海棠:「咱倆關係存續期間,你不能找別人,我怕你染病。」
秦鉻眼皮繃住。
趙海棠不跟他硬碰硬,一溜煙跑去抽血了。
李昊這纔敢上前:「您不怪她?聽說小姐是被她氣的…」
「活該,」秦鉻沒好氣,「她沒事瞎撩什麼,趙海棠比她能作…」
沒說完。
發覺這話有點微妙感,秦鉻臉色不痛快的嚥了回去:
「趕緊去找其它血源。」
李昊:「好的。」
趙海棠抽完血已經面無人色,她覺得再這麼抽下去,她會成為一則社會新聞出現在網上。
秦鉻抱著她上副駕,這些年都是這麼過來的,不用趙海棠磨他,他已經很熟練的幫她調座椅,扣安全帶。
抽血是救秦妃妃的命,秦鉻不至於會在這時候狼心狗肺。
趙海棠喝了一瓶營養液,歪在副駕蔫了吧唧。
「讓阿姨給你補補,」秦鉻目視前方,「別挑食,她說你偷扔。」
趙海棠不吭聲。
秦鉻瞥她:「別睡,不讓睡,回去要喫藥喫飯。」
趙海棠還是沒吱聲。
秦鉻伸手掰她臉:「活著呢吧…」
趙海棠把他手撥開:「車裡的煙味燻著我了。」
「……」
日。
就特麼知道她事多。
趙海棠吸溜鼻子:「還有香水味。」
哪來的香水味,牧珂都沒上車,車門都沒碰著,就她事兒!
秦鉻話都懶得講,直接把所有窗戶降到底散味。
趙海棠:「風太大吹著我。」
秦鉻又把窗戶升上一半。
趙海棠:「我買了測紙,你回去測一下,誰知道這段時間你有沒有亂搞。」
「……」秦鉻面無表情,「不放心我不碰你。」
「那你挺美,」趙海棠說,「我血都付出去了,你還想耍賴。」
秦鉻停頓半晌,似乎極為荒唐:「你是姑娘嗎?」
趙海棠:「你不知道嗎?」
「……」
m的。
跟她說話秦鉻就總想爆粗口,但其實他並不是個愛說髒話的人。
別墅位置有點遠,坐落在羣山環繞間,價格昂貴,屬於老錢們看不上,一般人買不起的地方,從開盤到現在也沒賣出去幾套。
鬼城似的,安靜到鳥兒會在路邊草叢搭窩。
可秦鉻喜歡,跟他這個人似的,哪邊都看不上他,但哪邊都奈何不了他。
趙海棠睡了後半程。
車窗不知何時全部關掉,車內溫度適宜。
快到時,趙海棠揉揉眼,大概是特製的營養液發揮作用,精神不像剛才萎靡。
「哥哥。」她下意識喊。
睡懵的人沒有理智,情感停留在好夢的溫暖中,聲音帶著明顯的繾綣和依戀。
秦鉻表情平淡,可見趙海棠不是第一次喊。
「別跟秦妃妃吵架,」他平鋪直敘,「從她13歲吵到她16歲,還沒吵夠?」
趙海棠逐漸清醒:「你該讓她去上學,她需要同齡人。」
秦鉻:「少置喙我的家事。」
趙海棠跟他開玩笑:「我嫁你…」
「我不結婚,」秦鉻看向她,前所未有的認真,像是在藉此提醒她他們只是交易,她不要產生別的心思,「對婚姻沒興趣,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