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沒有第四次!

她消失的第三天·斤二·2,283·2026/5/18

趙海棠睡覺時要把手貼在秦鉻臉頰纔行。   秦鉻嫌煩,給她糾正了兩年,沒糾過來,後面都不知道是自己習慣了,還是擺爛了,乾脆不管她了。   只要貼著他的臉,趙海棠就能睡得很安穩。   夢裡很熱,大約夏天快來了,趙海棠在綠樹成蔭下昂起腦袋,日光清亮,遮住幫她擦汗的人。   趙海棠歡快道:「哥哥我想要只口哨,柳樹枝做的。」   那男聲溫柔:「腮幫子吹大了別怪我。」   「不怪不怪,」趙海棠著急,「你快點啊,不然馬上就要醒了…」   話沒說完,一聲巨響,彷彿樓宇倒塌帶出的轟鳴。   趙海棠猝然驚醒。   心臟在靜謐的夜快跳出嗓子眼,她的手還貼在男人削瘦的臉頰,手心不知何時沁出汗,把他臉都弄溼了。   這樣被她貼著,確實是不舒服的。   但秦鉻一動不動,像是熟睡,也像是懶得動。   窗戶開了條縫隙,風裹著櫻花的氣息。   魑魅魍魎從脆弱的情緒中爬出來,趙海棠難受異常,臉往秦鉻頸窩鑽,又上移,用嘴脣描摹他的輪廓,手從睡衣鑽進去。   男人蜻蜓點水的擰眉,沒理她,自顧自的睡著。   直到趙海棠爬到他身上。   秦鉻在濃黑的深夜睜眼,一閃而過的慍怒和錯愕。   趙海棠不管他,人慢慢伏進他胸膛。   「秦鉻,秦鉻,」她小小的聲,一聲接一聲,「你動動。」   秦鉻閉了閉眼,猛的掐住她臉,咬字的聲是啞的:「不要測了?染病了呢?」   趙海棠:「不測不測。」   她哼哼唧唧,明顯是不滿足,秦鉻血氣方剛的年紀,哪受得住她這種狀態。   一個天旋地轉,趙海棠換到下方。   秦鉻離開,趙海棠逼出一汪眼淚:「你不要走。」   「不走,」秦鉻拉開邊櫃抽屜,火不打一處來,「眼淚憋回去!」   做完準備工作秦鉻才把她摟進懷裡。   趙海棠想親他脣,秦鉻別開臉,不給親:「我臭?」   「…不臭,」趙海棠斷斷續續,「秦鉻你最香。」   男人冷笑:「我醜?因為一道破疤你就嫌我醜?」   「不醜不醜,」趙海棠摸他下頜傷處,「我心疼,你的臉最好看,我心疼好不好~」   秦鉻咬牙:「趙海棠你就是欠收拾!」   罵完俯身,重重碾住她脣。   他收著力道,把軟成一灘水的姑娘抱進浴室,打開花灑幫她衝洗。   趙海棠太瘦了,手臂細細一根,抽過血的地方青紫一大片。   秦鉻垂著腦袋,頭髮凌亂散著,花灑避開她手臂,噴水柔和。   洗完她,秦鉻往自己身上隨意衝了兩下,扯了塊浴巾抱她回牀上。   趙海棠力竭,哼哼聲:「睡衣。」   「穿個屁,」秦鉻嗓子還啞,「就這麼著。」   趙海棠不樂意,手指頭輕輕摳他,一下又一下。   力道不重,小蟲子爬似的,忽略掉也行,但秦鉻就覺得煩死了,不耐煩起身:「你就往死裡作!」   重新拿了身乾淨睡衣給她換上。   趙海棠還是不樂意,讓他也穿。   秦鉻在夜色裡咬牙看她,琢磨著掐死她不用坐牢的方法。   趙海棠睏倦,眼都沒睜,咕噥一個字:「抱。」   秦鉻破罐子破摔,手臂一抬,用被子裹住她,再連人帶被摟進胸膛。   他就不穿。   -   趙海棠睡了很舒服的一覺,醒來時天光大亮。   沒人喊她。   臥室收拾過,乾淨整齊,淡淡的花草香,是她喜歡的味道。   秦鉻推門進來。   今天他穿的休閒,黑色暗紋襯衫,配同色系褲子,襯衫領口解開兩顆,冷白鎖骨上若隱若現的黑繩。   趙海棠知道黑繩下面綴了塊佛牌,秦妃妃脖子上也有一塊。   估計是他們父母給的。   秦鉻拉開窗簾,轉身看她:「今天沒課?」   日光呼啦啦灌進來。   趙海棠下意識閉眼:「不想上。」   「……」秦鉻頓了頓,「你不想上?」   「嗯。」   「你學歷證書不要了?」   「你別管。」   「回去上課。」   趙海棠適應了光線,慢吞吞坐起來,長發軟軟的散在前胸後背,她表情很慵懶,像睡滿足的貓。   秦鉻扔了個東西給她。   趙海棠定睛望去。   是事後避孕藥。   「昨天不是全程,」秦鉻淡聲,「有風險。」   她自己上來那一段。   這一塊秦鉻把的很嚴,三年,沒有一次放鬆過。   趙海棠怔住。   「喫了,你回去上課,」秦鉻倚在窗邊,嗓子沉磁好聽,「唸完本科,考研考博也行,想工作也可以,我給你張羅好,錢和房子都給你弄好,別自甘墮落。」   趙海棠慢慢看向他:「我自甘墮落?」   秦鉻瘦長高大,身影逆光,一眼亮的比例輪廓:「快六月了,下學期開學就大四了,到時候我們結束。」   「……」   「想要什麼告訴我,」秦鉻說,「我幫你完成。」   趙海棠安靜良久:「你妹呢?」   「你還想一直給她輸?」秦鉻反問,「你是真不怕死。」   趙海棠:「我只是想跟著你…」   「不合適,」秦鉻嗤笑,「我沒有精力再去照顧一個人。」   一個秦妃妃都夠他受的了。   趙海棠:「我讓你照顧什麼了,一年你有一半時間在外面,我連你手機號都不知道,你照顧什麼了!」   「……」   「什麼大四結束,」趙海棠下牀,把藥拿上,「現在就結束吧!」   秦鉻:「行!」   趙海棠轉身就走。   一邊走一邊把藥硬吞進去。   藥片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的,趙海棠噎的眼淚往外冒:「秦鉻給我倒水!」   秦鉻黑著臉倒了杯溫水給她。   藥片終於順下去,趙海棠吸吸鼻子:「你哄我我就留下。」   「走,」秦鉻毫不留情,「說過,沒有第三次。」   趙海棠的頭髮亂糟糟的披著,明豔的臉巴掌大,神色虛弱中透著媚態。   昨晚動情時還喊她棠棠,現在就翻臉無情。   狗男人!   趙海棠溼漉漉的眼睛看他:「哄。」   秦鉻冷臉無情:「沒門。」   趙海棠:「哄。」   秦鉻氣極反笑:「趙海棠我他媽剁了你信不信!」   趙海棠極為堅持:「哄。」   「……」   兩人僵持住。   不知過了多久。   陽光溜到她光裸白皙的腳背。   秦鉻咬肌似有若無鼓了下。   一個跨步,彎腰,手臂夾著她回臥室,一字一頓:「沒有第四次

趙海棠睡覺時要把手貼在秦鉻臉頰纔行。

  秦鉻嫌煩,給她糾正了兩年,沒糾過來,後面都不知道是自己習慣了,還是擺爛了,乾脆不管她了。

  只要貼著他的臉,趙海棠就能睡得很安穩。

  夢裡很熱,大約夏天快來了,趙海棠在綠樹成蔭下昂起腦袋,日光清亮,遮住幫她擦汗的人。

  趙海棠歡快道:「哥哥我想要只口哨,柳樹枝做的。」

  那男聲溫柔:「腮幫子吹大了別怪我。」

  「不怪不怪,」趙海棠著急,「你快點啊,不然馬上就要醒了…」

  話沒說完,一聲巨響,彷彿樓宇倒塌帶出的轟鳴。

  趙海棠猝然驚醒。

  心臟在靜謐的夜快跳出嗓子眼,她的手還貼在男人削瘦的臉頰,手心不知何時沁出汗,把他臉都弄溼了。

  這樣被她貼著,確實是不舒服的。

  但秦鉻一動不動,像是熟睡,也像是懶得動。

  窗戶開了條縫隙,風裹著櫻花的氣息。

  魑魅魍魎從脆弱的情緒中爬出來,趙海棠難受異常,臉往秦鉻頸窩鑽,又上移,用嘴脣描摹他的輪廓,手從睡衣鑽進去。

  男人蜻蜓點水的擰眉,沒理她,自顧自的睡著。

  直到趙海棠爬到他身上。

  秦鉻在濃黑的深夜睜眼,一閃而過的慍怒和錯愕。

  趙海棠不管他,人慢慢伏進他胸膛。

  「秦鉻,秦鉻,」她小小的聲,一聲接一聲,「你動動。」

  秦鉻閉了閉眼,猛的掐住她臉,咬字的聲是啞的:「不要測了?染病了呢?」

  趙海棠:「不測不測。」

  她哼哼唧唧,明顯是不滿足,秦鉻血氣方剛的年紀,哪受得住她這種狀態。

  一個天旋地轉,趙海棠換到下方。

  秦鉻離開,趙海棠逼出一汪眼淚:「你不要走。」

  「不走,」秦鉻拉開邊櫃抽屜,火不打一處來,「眼淚憋回去!」

  做完準備工作秦鉻才把她摟進懷裡。

  趙海棠想親他脣,秦鉻別開臉,不給親:「我臭?」

  「…不臭,」趙海棠斷斷續續,「秦鉻你最香。」

  男人冷笑:「我醜?因為一道破疤你就嫌我醜?」

  「不醜不醜,」趙海棠摸他下頜傷處,「我心疼,你的臉最好看,我心疼好不好~」

  秦鉻咬牙:「趙海棠你就是欠收拾!」

  罵完俯身,重重碾住她脣。

  他收著力道,把軟成一灘水的姑娘抱進浴室,打開花灑幫她衝洗。

  趙海棠太瘦了,手臂細細一根,抽過血的地方青紫一大片。

  秦鉻垂著腦袋,頭髮凌亂散著,花灑避開她手臂,噴水柔和。

  洗完她,秦鉻往自己身上隨意衝了兩下,扯了塊浴巾抱她回牀上。

  趙海棠力竭,哼哼聲:「睡衣。」

  「穿個屁,」秦鉻嗓子還啞,「就這麼著。」

  趙海棠不樂意,手指頭輕輕摳他,一下又一下。

  力道不重,小蟲子爬似的,忽略掉也行,但秦鉻就覺得煩死了,不耐煩起身:「你就往死裡作!」

  重新拿了身乾淨睡衣給她換上。

  趙海棠還是不樂意,讓他也穿。

  秦鉻在夜色裡咬牙看她,琢磨著掐死她不用坐牢的方法。

  趙海棠睏倦,眼都沒睜,咕噥一個字:「抱。」

  秦鉻破罐子破摔,手臂一抬,用被子裹住她,再連人帶被摟進胸膛。

  他就不穿。

  -

  趙海棠睡了很舒服的一覺,醒來時天光大亮。

  沒人喊她。

  臥室收拾過,乾淨整齊,淡淡的花草香,是她喜歡的味道。

  秦鉻推門進來。

  今天他穿的休閒,黑色暗紋襯衫,配同色系褲子,襯衫領口解開兩顆,冷白鎖骨上若隱若現的黑繩。

  趙海棠知道黑繩下面綴了塊佛牌,秦妃妃脖子上也有一塊。

  估計是他們父母給的。

  秦鉻拉開窗簾,轉身看她:「今天沒課?」

  日光呼啦啦灌進來。

  趙海棠下意識閉眼:「不想上。」

  「……」秦鉻頓了頓,「你不想上?」

  「嗯。」

  「你學歷證書不要了?」

  「你別管。」

  「回去上課。」

  趙海棠適應了光線,慢吞吞坐起來,長發軟軟的散在前胸後背,她表情很慵懶,像睡滿足的貓。

  秦鉻扔了個東西給她。

  趙海棠定睛望去。

  是事後避孕藥。

  「昨天不是全程,」秦鉻淡聲,「有風險。」

  她自己上來那一段。

  這一塊秦鉻把的很嚴,三年,沒有一次放鬆過。

  趙海棠怔住。

  「喫了,你回去上課,」秦鉻倚在窗邊,嗓子沉磁好聽,「唸完本科,考研考博也行,想工作也可以,我給你張羅好,錢和房子都給你弄好,別自甘墮落。」

  趙海棠慢慢看向他:「我自甘墮落?」

  秦鉻瘦長高大,身影逆光,一眼亮的比例輪廓:「快六月了,下學期開學就大四了,到時候我們結束。」

  「……」

  「想要什麼告訴我,」秦鉻說,「我幫你完成。」

  趙海棠安靜良久:「你妹呢?」

  「你還想一直給她輸?」秦鉻反問,「你是真不怕死。」

  趙海棠:「我只是想跟著你…」

  「不合適,」秦鉻嗤笑,「我沒有精力再去照顧一個人。」

  一個秦妃妃都夠他受的了。

  趙海棠:「我讓你照顧什麼了,一年你有一半時間在外面,我連你手機號都不知道,你照顧什麼了!」

  「……」

  「什麼大四結束,」趙海棠下牀,把藥拿上,「現在就結束吧!」

  秦鉻:「行!」

  趙海棠轉身就走。

  一邊走一邊把藥硬吞進去。

  藥片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的,趙海棠噎的眼淚往外冒:「秦鉻給我倒水!」

  秦鉻黑著臉倒了杯溫水給她。

  藥片終於順下去,趙海棠吸吸鼻子:「你哄我我就留下。」

  「走,」秦鉻毫不留情,「說過,沒有第三次。」

  趙海棠的頭髮亂糟糟的披著,明豔的臉巴掌大,神色虛弱中透著媚態。

  昨晚動情時還喊她棠棠,現在就翻臉無情。

  狗男人!

  趙海棠溼漉漉的眼睛看他:「哄。」

  秦鉻冷臉無情:「沒門。」

  趙海棠:「哄。」

  秦鉻氣極反笑:「趙海棠我他媽剁了你信不信!」

  趙海棠極為堅持:「哄。」

  「……」

  兩人僵持住。

  不知過了多久。

  陽光溜到她光裸白皙的腳背。

  秦鉻咬肌似有若無鼓了下。

  一個跨步,彎腰,手臂夾著她回臥室,一字一頓:「沒有第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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