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太子爺鞭抽呆霸王

太子爺亂紅樓·曉童·3,002·2026/3/27

水月寺。 在佛像前虔誠跪了許久,林黛玉慢慢睜開眼,又呆坐了一陣,想起獨自去了賈府的哥哥未免擔心,這些年來父親忙於公務,母親身子不爽,幾乎是哥哥將她給帶大的,黛玉也一直都很聽她那哥哥的話,所以哥哥說的賈府風評不好,他們還是少沾惹為妙,她便信了,哥哥不讓她去賈府拜見老太太,她也明白是為自己好也就應了,卻依舊是擔心那邊的人會為難哥哥,一時便是有些心緒難寧。 又與廟裡的師傅說了一會兒話,林黛玉在丫環雪雁的攙扶下出了寺廟去,正要上車離開,突有一年輕公子哥追了上來,喊道:“小姐,你的帕子掉了。” 林黛玉愣了一愣,當真是她方才出寺廟的時候一路想著事情掉了卻也沒覺察到,忙讓雪雁收了,紅著臉與那公子哥道過謝,上車走了。 “三哥,人都走遠了,再看就呆了。”身後跟上來的少年一拍那公子哥的肩膀,大聲取笑。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少年聞言笑得更歡:“三哥這是春心動了不成?” 那公子哥收回目光,搖了搖頭:“別亂說。” “我哪有亂說,若不是動了心,你撿了帕子怎會親自追上來送還,好,好,不說了,”見面前人有翻臉的架勢,少年連忙討饒住了嘴,又道:“額娘還在廟裡上香,三哥你留下來陪她,一會兒送她回宮去吧,我有事先走一步。” “你又要去哪裡啊?” “去外頭逛逛,日落前會回宮的。”少年不顧阻攔,已經翻身上了馬,縱馬而去。 繁華大街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車行艱難,胤礽託著腮看著對面坐著一直在饒有興致打量車外風景的人,見他哼著曲兒分外悠閒,便忍不住抱怨:“哥,你一大早的把我拉出來,到底要帶我去哪裡啊?” “成天悶在那個榮國府裡,你也不覺無聊?你不是想知道我的事情嘛,一會兒告訴你。” 一大早,承祜就去與賈母說了要幫父親在京裡處理些事情要出門,又說與賈蘭投緣,想帶上這個侄子一塊,得到準許之後就去了胤礽那裡將他撈起來,拉出了門。 能出門胤礽自是高興,只不過這個哥哥古古怪怪的總是讓他諸多揣測,問卻又問不出來,胤礽心中難免憋悶。 承祜伸手捏了捏他氣鼓鼓的臉,在胤礽反抗之前先一步跳下了車,拉了匹馬過來翻身上去,給胤礽丟下句‘見到個故人去去就回你在前頭街的龍源樓等哥哥’就縱馬追了上去。 胤礽詫異地掀開簾子朝前頭看去,承祜已經追著個一身火紅衣裳的少年跑遠了。 於是這會兒胤礽便越發憋悶了,偏偏車子又行不動了,只聞得前頭一陣喧囂吵鬧聲,胤礽不耐問道:“這又是怎麼了?還走不走了!” 車外的容二小聲稟報說是前頭有兩個公子哥為了搶一個姑娘起了衝突擋了路。 胤礽實在是無語了,光天化日大街之上竟然也會發生這種事情,最重要的是太子爺心情本就不大好,這會兒又有人來撞槍眼了,簡直是找死,於是便也跳下了車,走上了前去。 一身華服卻腦滿腸肥的公子哥得意洋洋地揮著扇子,指揮著一眾打手追打著另一抱著個涕淚滿面的姑娘左躲右閃的少爺,十對一的陣仗擺明瞭是在仗勢欺人。 圍觀群眾裡三層外三層將道路堵了個水洩不通,公子哥正大聲吆喝著:“敢跟大爺搶人!你逃到天邊來大爺也能給你翻出來!” 那姑娘越哭越是悽慘,抱著她的少爺已經滿頭是血,圍觀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卻是沒一個敢上前幫忙的。 胤礽看得頻頻皺眉,正想著要不要叫人去前頭的順天府衙門報個信好解決了這些擋路的無賴時,那怕死得不夠快的打手便撞到了他面前來,在胤礽不耐地順腳踹過去的時候又跳起來大聲唾罵:“滾邊兒去!看什麼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胤礽的眼裡瞬間閃過一抹殺意,右手不知覺間扶上了腰間纏著的軟鞭子,昨日他哥哥承祜給的見面禮。 容二忙攔住他,小聲提醒:“少爺,那位公子哥奴才看著眼熟,似是在太太那裡見過,似乎是姨奶奶家的甥少爺。” 胤礽冷哂:“你說是誰?” “是姨奶奶家的甥少爺。” “是誰?”這一次挑起了眉。 容二一愣:“是姨奶奶家的……” “是誰!” 容二一個哆嗦,垂下了頭:“奴才也不認得是誰。” 很好,胤礽腰間的鞭子一抽而出,朝著那公子哥便甩了過去,對方一個激靈,嚇得身子一歪差點栽地上去,穩住身形後掉轉頭指著胤礽就要破口大罵。 胤礽冷冷一笑,眨眼之間又是一鞭子揮了過去,唰的一聲,那公子哥瞪大了眼珠子,僵著腦袋低下了頭看自己胸前那赫然猙獰的鞭痕,愣了片刻,出人意料地放聲乾嚎了起來,殺豬般的喊叫聲聽得胤礽恨不得將他嘴巴給一鞭子抽爛了。 而那一眾打手也再顧不得還抱在一塊哭哭啼啼的少爺姑娘,轉頭衝著胤礽就擁了上來。 來得正好,正心裡不痛快的太子爺這會兒終於是找到了槍靶子,揮著鞭子在一群上躥下跳的打手間來回穿梭,連揮帶抽,很快便是一片人仰馬翻,遍地哀嚎,周圍圍觀的都看直了眼,高聲喝起彩來。 那公子哥看紅了眼,嘴裡嚎著‘大爺跟你拼了’衝上來就要抓胤礽,被胤礽身後跟上來的人給一腳踹翻在了地,胤礽還想再揮鞭子被人給拉了住,他不滿轉過頭,來的人是承祜,衝他笑了笑,安撫道:“稍安勿躁。” 狼狽趴在地上吃了一嘴灰的公子哥爬起來又想罵人,一抬頭對上承祜帶著輕蔑笑意的眼睛,雙腿一哆嗦:“主……主……主……” 眼見著他就要跪下去,承祜用力一咳,嚇得對方身子一個激靈又僵直了,大氣都不敢多出一下。 胤礽看著皺了皺眉,承祜笑了起來,罵道:“爺三天不教訓你,你就要上房揭瓦了是不是?” 對方苦了臉,又想跪下去請罪,被承祜打斷:“前頭茶樓裡候著去。” 那人哪敢不應,連連點頭哈腰帶著一眾打手灰溜溜地就走了。 又舍了些銀子給那被打得慘兮兮的少爺姑娘讓他們也走了,圍觀的人群見再無熱鬧看便各自散了,承祜轉過頭,對上那抱著胳膊靠在車邊看好戲的紅衣少年,衝滿臉疑惑的胤礽努了努嘴:“你哥哥。” 胤礽嘴角一抽,這又是打裡冒出來的哥哥。 那紅衣少年並不理他,只是譏諷承祜:“你叫爺來,就是為了看你耍威風不成?” 承祜笑著搖了搖頭,上前去將他和胤礽一塊攆上了車。 路上聽了承祜的介紹,胤礽才知道這紅衣少年竟是他另一個早殤的老鬼哥哥承慶,看著承祜和承慶你來我往地互相嘲諷挖苦,胤礽暗暗想著他也許當真該去廟裡拜一拜的,白日裡見鬼其實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吧? 龍源樓二樓的雅間裡,那公子哥,現在胤礽已經知道,他叫薛蟠,縮著肥碩的身體跪在地上,見了承祜幾個進來,衝著承祜就要請安,點頭哈腰的模樣與方才大街上仗勢欺人之態全然判若兩人,承祜一揮手打斷他,走到桌邊桌下倒過茶喝了,才慢悠悠地順手一指胤礽,道:“那個才是你的主子。” 薛蟠傻了,瞪著眼睛看看胤礽,又看看承祜,茫然不知所措,胤礽也莫名其妙看向承祜等著他解釋,承祜呵呵笑了一聲,衝胤礽吐出兩個字:“凌普。” 胤礽眼睛一眯,終於是明白過來,又打量了那薛蟠一番,問道:“你是凌普的後人?” “凌普是……是奴才的太爺爺。”薛蟠哆哆嗦嗦地回答,然後他依舊懷疑地左右看看承祜和胤礽兩個,唔……長得有八分相似,終於是冒著必死的決心咬咬牙問了出來:“你們到底哪一位才是太子爺?” 胤礽的手又撫上了才纏回腰間的鞭子,這一回卻是衝著承祜,咬牙切齒:“承祜!原來是你!是你冒用爺的名義接收了爺留下的全部舊勢!” 承祜笑眯眯地提醒;“乖,叫哥哥。” “你去死!” 從進來起一直一副看好戲態勢的承慶終於是開口了:“我說,小太子,你這脾氣,也該收斂收斂了啊。” 薛蟠身子一點一點往後挪,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總覺得眼前這些人都好危險,得罪了哪一個他都要倒大黴。 胤礽不敢把氣往承祜身上撒,一鞭子抽了過去,卻是正中薛蟠面前的地上,鞭風掃起,嚇得薛蟠涕淚橫流,連連磕頭:“太子爺恕罪,太子爺恕罪。” 胤礽不再理那看好戲的兩個,只往太師椅裡一坐,倨傲地揚起下顎,問那薛蟠:“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水月寺。

在佛像前虔誠跪了許久,林黛玉慢慢睜開眼,又呆坐了一陣,想起獨自去了賈府的哥哥未免擔心,這些年來父親忙於公務,母親身子不爽,幾乎是哥哥將她給帶大的,黛玉也一直都很聽她那哥哥的話,所以哥哥說的賈府風評不好,他們還是少沾惹為妙,她便信了,哥哥不讓她去賈府拜見老太太,她也明白是為自己好也就應了,卻依舊是擔心那邊的人會為難哥哥,一時便是有些心緒難寧。

又與廟裡的師傅說了一會兒話,林黛玉在丫環雪雁的攙扶下出了寺廟去,正要上車離開,突有一年輕公子哥追了上來,喊道:“小姐,你的帕子掉了。”

林黛玉愣了一愣,當真是她方才出寺廟的時候一路想著事情掉了卻也沒覺察到,忙讓雪雁收了,紅著臉與那公子哥道過謝,上車走了。

“三哥,人都走遠了,再看就呆了。”身後跟上來的少年一拍那公子哥的肩膀,大聲取笑。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少年聞言笑得更歡:“三哥這是春心動了不成?”

那公子哥收回目光,搖了搖頭:“別亂說。”

“我哪有亂說,若不是動了心,你撿了帕子怎會親自追上來送還,好,好,不說了,”見面前人有翻臉的架勢,少年連忙討饒住了嘴,又道:“額娘還在廟裡上香,三哥你留下來陪她,一會兒送她回宮去吧,我有事先走一步。”

“你又要去哪裡啊?”

“去外頭逛逛,日落前會回宮的。”少年不顧阻攔,已經翻身上了馬,縱馬而去。

繁華大街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車行艱難,胤礽託著腮看著對面坐著一直在饒有興致打量車外風景的人,見他哼著曲兒分外悠閒,便忍不住抱怨:“哥,你一大早的把我拉出來,到底要帶我去哪裡啊?”

“成天悶在那個榮國府裡,你也不覺無聊?你不是想知道我的事情嘛,一會兒告訴你。”

一大早,承祜就去與賈母說了要幫父親在京裡處理些事情要出門,又說與賈蘭投緣,想帶上這個侄子一塊,得到準許之後就去了胤礽那裡將他撈起來,拉出了門。

能出門胤礽自是高興,只不過這個哥哥古古怪怪的總是讓他諸多揣測,問卻又問不出來,胤礽心中難免憋悶。

承祜伸手捏了捏他氣鼓鼓的臉,在胤礽反抗之前先一步跳下了車,拉了匹馬過來翻身上去,給胤礽丟下句‘見到個故人去去就回你在前頭街的龍源樓等哥哥’就縱馬追了上去。

胤礽詫異地掀開簾子朝前頭看去,承祜已經追著個一身火紅衣裳的少年跑遠了。

於是這會兒胤礽便越發憋悶了,偏偏車子又行不動了,只聞得前頭一陣喧囂吵鬧聲,胤礽不耐問道:“這又是怎麼了?還走不走了!”

車外的容二小聲稟報說是前頭有兩個公子哥為了搶一個姑娘起了衝突擋了路。

胤礽實在是無語了,光天化日大街之上竟然也會發生這種事情,最重要的是太子爺心情本就不大好,這會兒又有人來撞槍眼了,簡直是找死,於是便也跳下了車,走上了前去。

一身華服卻腦滿腸肥的公子哥得意洋洋地揮著扇子,指揮著一眾打手追打著另一抱著個涕淚滿面的姑娘左躲右閃的少爺,十對一的陣仗擺明瞭是在仗勢欺人。

圍觀群眾裡三層外三層將道路堵了個水洩不通,公子哥正大聲吆喝著:“敢跟大爺搶人!你逃到天邊來大爺也能給你翻出來!”

那姑娘越哭越是悽慘,抱著她的少爺已經滿頭是血,圍觀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卻是沒一個敢上前幫忙的。

胤礽看得頻頻皺眉,正想著要不要叫人去前頭的順天府衙門報個信好解決了這些擋路的無賴時,那怕死得不夠快的打手便撞到了他面前來,在胤礽不耐地順腳踹過去的時候又跳起來大聲唾罵:“滾邊兒去!看什麼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胤礽的眼裡瞬間閃過一抹殺意,右手不知覺間扶上了腰間纏著的軟鞭子,昨日他哥哥承祜給的見面禮。

容二忙攔住他,小聲提醒:“少爺,那位公子哥奴才看著眼熟,似是在太太那裡見過,似乎是姨奶奶家的甥少爺。”

胤礽冷哂:“你說是誰?”

“是姨奶奶家的甥少爺。”

“是誰?”這一次挑起了眉。

容二一愣:“是姨奶奶家的……”

“是誰!”

容二一個哆嗦,垂下了頭:“奴才也不認得是誰。”

很好,胤礽腰間的鞭子一抽而出,朝著那公子哥便甩了過去,對方一個激靈,嚇得身子一歪差點栽地上去,穩住身形後掉轉頭指著胤礽就要破口大罵。

胤礽冷冷一笑,眨眼之間又是一鞭子揮了過去,唰的一聲,那公子哥瞪大了眼珠子,僵著腦袋低下了頭看自己胸前那赫然猙獰的鞭痕,愣了片刻,出人意料地放聲乾嚎了起來,殺豬般的喊叫聲聽得胤礽恨不得將他嘴巴給一鞭子抽爛了。

而那一眾打手也再顧不得還抱在一塊哭哭啼啼的少爺姑娘,轉頭衝著胤礽就擁了上來。

來得正好,正心裡不痛快的太子爺這會兒終於是找到了槍靶子,揮著鞭子在一群上躥下跳的打手間來回穿梭,連揮帶抽,很快便是一片人仰馬翻,遍地哀嚎,周圍圍觀的都看直了眼,高聲喝起彩來。

那公子哥看紅了眼,嘴裡嚎著‘大爺跟你拼了’衝上來就要抓胤礽,被胤礽身後跟上來的人給一腳踹翻在了地,胤礽還想再揮鞭子被人給拉了住,他不滿轉過頭,來的人是承祜,衝他笑了笑,安撫道:“稍安勿躁。”

狼狽趴在地上吃了一嘴灰的公子哥爬起來又想罵人,一抬頭對上承祜帶著輕蔑笑意的眼睛,雙腿一哆嗦:“主……主……主……”

眼見著他就要跪下去,承祜用力一咳,嚇得對方身子一個激靈又僵直了,大氣都不敢多出一下。

胤礽看著皺了皺眉,承祜笑了起來,罵道:“爺三天不教訓你,你就要上房揭瓦了是不是?”

對方苦了臉,又想跪下去請罪,被承祜打斷:“前頭茶樓裡候著去。”

那人哪敢不應,連連點頭哈腰帶著一眾打手灰溜溜地就走了。

又舍了些銀子給那被打得慘兮兮的少爺姑娘讓他們也走了,圍觀的人群見再無熱鬧看便各自散了,承祜轉過頭,對上那抱著胳膊靠在車邊看好戲的紅衣少年,衝滿臉疑惑的胤礽努了努嘴:“你哥哥。”

胤礽嘴角一抽,這又是打裡冒出來的哥哥。

那紅衣少年並不理他,只是譏諷承祜:“你叫爺來,就是為了看你耍威風不成?”

承祜笑著搖了搖頭,上前去將他和胤礽一塊攆上了車。

路上聽了承祜的介紹,胤礽才知道這紅衣少年竟是他另一個早殤的老鬼哥哥承慶,看著承祜和承慶你來我往地互相嘲諷挖苦,胤礽暗暗想著他也許當真該去廟裡拜一拜的,白日裡見鬼其實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吧?

龍源樓二樓的雅間裡,那公子哥,現在胤礽已經知道,他叫薛蟠,縮著肥碩的身體跪在地上,見了承祜幾個進來,衝著承祜就要請安,點頭哈腰的模樣與方才大街上仗勢欺人之態全然判若兩人,承祜一揮手打斷他,走到桌邊桌下倒過茶喝了,才慢悠悠地順手一指胤礽,道:“那個才是你的主子。”

薛蟠傻了,瞪著眼睛看看胤礽,又看看承祜,茫然不知所措,胤礽也莫名其妙看向承祜等著他解釋,承祜呵呵笑了一聲,衝胤礽吐出兩個字:“凌普。”

胤礽眼睛一眯,終於是明白過來,又打量了那薛蟠一番,問道:“你是凌普的後人?”

“凌普是……是奴才的太爺爺。”薛蟠哆哆嗦嗦地回答,然後他依舊懷疑地左右看看承祜和胤礽兩個,唔……長得有八分相似,終於是冒著必死的決心咬咬牙問了出來:“你們到底哪一位才是太子爺?”

胤礽的手又撫上了才纏回腰間的鞭子,這一回卻是衝著承祜,咬牙切齒:“承祜!原來是你!是你冒用爺的名義接收了爺留下的全部舊勢!”

承祜笑眯眯地提醒;“乖,叫哥哥。”

“你去死!”

從進來起一直一副看好戲態勢的承慶終於是開口了:“我說,小太子,你這脾氣,也該收斂收斂了啊。”

薛蟠身子一點一點往後挪,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總覺得眼前這些人都好危險,得罪了哪一個他都要倒大黴。

胤礽不敢把氣往承祜身上撒,一鞭子抽了過去,卻是正中薛蟠面前的地上,鞭風掃起,嚇得薛蟠涕淚橫流,連連磕頭:“太子爺恕罪,太子爺恕罪。”

胤礽不再理那看好戲的兩個,只往太師椅裡一坐,倨傲地揚起下顎,問那薛蟠:“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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