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無辜躺槍的小十二

太子爺亂紅樓·曉童·2,941·2026/3/27

一大早睡眼惺忪的胤礽坐在薛家的鋪子裡,無精打采地打著哈欠,看著承祜和承慶兩個坐得離得極近,正在小聲嘀咕著什麼,不由得撇了撇嘴。 胤禔一手攬過他的腰,貼到他耳邊,問道:“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倆之間有些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了?” “你別掩耳盜鈴了,明明就不一樣了。” 胤礽反手給了他一肘子,沒好氣。 半響過後,承祜終於是笑著轉過頭,走上前來敲了敲桌子,問胤礽:“皇帝是不是有意要去南巡?” “啊……”胤礽隨口應道,南巡好啊,他們也可以跟著去玩,天大的好事,卻見承祜面露古怪之色,又問道:“怎麼了?你想說什麼?” “怕是會有點麻煩……” “什麼?” 承慶也走上了前來,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才無奈說道:“那個忠順王似乎確實有造反的念頭,不但在朝中到處籠絡收買人心,還拉攏了馮唐等幾名大將,更與江南的天地會反賊有勾結。” “勾結天地會反賊?!” 胤礽和胤禔聽了這話俱是驚愕不已,這人膽子也忒大了些吧?! 承祜冷哂了一聲,繼續道:“先頭那回在暢春園裡刺殺皇帝的刺客,就是天地會的人,後來皇帝讓他查這事,他假公濟私,反倒是與那夥人勾搭了上,那個叫蔣玉菡的伶人,是多爾袞的後人,那份太祖密旨,就在他的手裡。” “……” 胤礽輕眯起了眸,眼裡閃過一抹殺意:“你確定?”胤禔下意識地握緊了他的手。 “應當是沒錯的,我們查他查了很久,他與忠順王合謀,一面勾結亂黨,一面四處籠絡人心,欲意謀朝篡位,實在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胤禔摸了摸下巴,突然問道:“多爾袞的後人?多爾袞哪裡來的後人?” 忠順王一脈承的也是多爾袞過繼來後來又歸回去的兒子,嚴格說來其實算不上他的後人,那麼這個蔣玉菡是打哪裡冒出來的? “多爾袞有個私生子的,為了掩人耳目一早就被他送了出去,”胤礽不屑道:“老爺子當年一直在搜查這個私生子和他的後人,把但凡有半點嫌疑的人都給抓了剮了,沒想到也還是有漏網之魚。” “哦哦,原來如此,”承慶一敲手裡的扇子,又笑了:“所以他們勾結江南亂黨估摸著打算趁著皇帝南巡的時候在路上動手,然後再推個傀儡上去先穩住朝綱,過後等到個適當的時機拿出那份密旨出來就可以名正言順改朝換代了,哦,對了,賈探春能這麼順利進宮得聖寵都是他們在背後幫的忙。” “那也不對啊,賈探春雖然得了聖寵,也才剛有了身孕,但是一來他們也不能保證生下的一定是男孩,二來下個月就南巡了這會兒動手,孩子還沒落地呢,三來就算真生下男孩那前頭嫡子三個阿哥一堆怎麼也輪不上他一個吃奶的娃娃吧?” 胤禔越說就越覺得這幫意圖不軌之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這事明明怎麼看就怎麼沒有成功的可能才是吧? “那誰知道呢,也許是狗急了跳牆也說不定呢。” 幾人正說著話,鋪子裡進來個看繡品的姑娘,身後還跟了個丫鬟,幾人也沒有在意,薛蟠只叫了掌櫃的去招呼,那姑娘漫不經心地四下看著,掌櫃的跟上去笑問:“姑娘想買些什麼?” 那姑娘眼睛四處掃了一圈,才懶懶開口:“隨便看看。”樣子很有些傲慢。 掌櫃的心知碰上了不好伺候的客人,越發小心起來,亦步亦趨地跟著,一樣一樣繡品的給之介紹,半盞茶過後,那姑娘有些不耐煩了,說道:“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看就行,看中了自會與你說。” 掌櫃的怏怏退到了一邊去,胤礽見那姑娘很有幾分姿色,不免多朝大堂裡看了她兩眼,最後被胤禔給掐住了手。 胤礽疑惑轉回頭:“怎麼了?” “很好看嗎?” “你這也要吃醋啊?” “……”你不總盯著人漂亮姑娘看我就不吃醋。 胤礽白了他一眼扭過了頭,他當然不是那麼沒節操到見個漂亮的就沒了魂,只是覺得這姑娘從進門起樣子就有些古怪而已,只是一時半會地卻又說不出到底哪裡古怪,不過被胤禔這一打岔,便收了心思,也移開了目光。 又過了半盞茶的時候,一直在一旁安靜吃糕點的小十二突然蹦下凳子走到胤礽面前來,抬起小鹿斑比眼看著他:“七哥,我口渴。” 胤礽無奈,拎起茶壺倒了杯茶給他,永璂接過去三兩口喝完,杯子伸到胤礽面前:“還有嗎?” “我再給你倒……” 胤禔看著胤礽溫柔的動作,在心中腹誹,胤礽對這個十二弟也忒好了點,太子爺除了他們皇阿瑪還這麼親自伺候過誰啊?對著自己更是從來就是‘非打即罵’,雖然其實打是情罵是愛他也挺享受,不過這會兒看到胤礽這麼對永璂,也難免心生妒忌。 壺裡最後一滴茶水也空了,薛蟠很自覺地叫了下人再去沏茶來,順便再多上兩盤點心,那一直在看繡品的姑娘不經意地瞟了一眼他們這邊,隨即又收回了視線。 新的茶很快就沏好了,端著茶和點心的小廝快步經大堂而過,跟著那姑娘進來的其中一個丫鬟原本也正看著繡品,轉身之間就與那小廝撞到了一塊,小廝驚得下意識地往後退,一手撐住旁邊的桌子才堪堪穩住身形,手中端著的茶水卻是潑了一大半。 那丫鬟也嚇得花容失色,罵道:“你怎麼回事?!走路不長眼睛的嗎?你想把茶水潑我身上燙死我是不是?!” 自認倒黴地小廝連連道歉,手裡的餐盤擱到桌上,手忙腳亂地給丫鬟遞帕子賠小心,胤礽聽到動靜又朝外頭看了一眼,示意薛蟠親自去看看。 薛蟠撩起簾子出了大堂去,那姑娘已經在呵斥自己得理不饒人的囂張丫鬟了,小廝苦著臉衝著倆人點頭又哈腰,薛蟠走上前去親自賠罪:“得罪了,是在下鋪子裡的人不中用,還望兩位姑娘勿怪,不知姑娘可看中了什麼東西,儘管拿去,就算是在下白送給姑娘當做賠罪了。” 那姑娘冷冷看了他一眼,撇下句‘不必了’,之後便帶著自己的丫鬟出了門上車揚長而去。 薛蟠搖了搖頭,已經習慣了在家伺候母老虎的他對著這樣的倒是見怪不怪,叫了小廝去重新沏茶,自己把點心先給端了過去。 不單是胤礽,其他幾個也都覺察出了那方才進來轉了一圈又吵了一架然後空手而歸的姑娘有些不對勁,不過人都走了,他們便也就懶得再追究了。 永璂趁著幾人說話的功夫伸手又去拿桌上的糕點,胤礽好笑道:“你方才不是還說渴了?怎麼這會兒又吃這乾巴巴的東西?” “好吃,在宮裡皇額娘都不讓我吃太多,說會壞牙齒。”永璂說得很可憐,胤礽摸摸他的腦袋,有些感同身受,被康熙每日緊迫盯人親自管教的滋味,他實在是太懂了。 吃完了點心,新上的茶水又喝了一大杯下肚,胤禔看看天色不早,提醒胤礽他們已經出來兩天了,該回宮去了,胤礽點了點頭,起身與承祜和承慶兩個告辭,領著小十二出了門去。 上車的時候,牽著胤礽一隻手的永璂卻突然大喊了一聲,在胤礽驚訝轉頭去看他的時候,就見他一手扯著胸口的衣襟小臉皺成了一團,痛苦地彎下了腰蜷縮起身體。 “永璂?!你怎麼了?!” 胤礽嚇了一大跳,好端端的小十二怎麼突然這副樣子?! “中毒了。” 胤禔一看他臉色發青嘴唇發紫,迅速下了判斷,在胤礽回過神之前就已經先將永璂給抱上了車,然後把還愣著的人也拉了上來,吩咐趕車的侍衛:“快一點!別回宮直接去太醫院!” 幾個跟著護衛他們的侍衛聽胤禔說十二阿哥是中了毒也是嚇得臉都白了,不敢再耽擱,一揮馬鞭子就急匆匆趕著車朝太醫院駛去。 胤禔讓永璂趴在自己腿上,不斷給他拍著背,又用膝蓋一下一下頂著他胃部的位置,片刻過後永璂嘔出幾大口穢物,昏死了過去。 胤礽看得直皺眉,問胤禔:“能救得回來嗎?” “不知道,也許吧。” 他也說不準,救得回來是他命大,他吃下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毒,救不回來也是極有可能之事。 胤礽沉默了下去,是他們疏忽了,因為是在薛蟠的鋪子,便沒有讓人先試吃,沒想到竟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胤禔看他一眼,拉了拉他的手,心有餘悸:“還好不是你。” 聞言,胤礽的眉卻是蹙得更緊了,這下毒的人……到底是衝著誰來的?

一大早睡眼惺忪的胤礽坐在薛家的鋪子裡,無精打采地打著哈欠,看著承祜和承慶兩個坐得離得極近,正在小聲嘀咕著什麼,不由得撇了撇嘴。

胤禔一手攬過他的腰,貼到他耳邊,問道:“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倆之間有些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了?”

“你別掩耳盜鈴了,明明就不一樣了。”

胤礽反手給了他一肘子,沒好氣。

半響過後,承祜終於是笑著轉過頭,走上前來敲了敲桌子,問胤礽:“皇帝是不是有意要去南巡?”

“啊……”胤礽隨口應道,南巡好啊,他們也可以跟著去玩,天大的好事,卻見承祜面露古怪之色,又問道:“怎麼了?你想說什麼?”

“怕是會有點麻煩……”

“什麼?”

承慶也走上了前來,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才無奈說道:“那個忠順王似乎確實有造反的念頭,不但在朝中到處籠絡收買人心,還拉攏了馮唐等幾名大將,更與江南的天地會反賊有勾結。”

“勾結天地會反賊?!”

胤礽和胤禔聽了這話俱是驚愕不已,這人膽子也忒大了些吧?!

承祜冷哂了一聲,繼續道:“先頭那回在暢春園裡刺殺皇帝的刺客,就是天地會的人,後來皇帝讓他查這事,他假公濟私,反倒是與那夥人勾搭了上,那個叫蔣玉菡的伶人,是多爾袞的後人,那份太祖密旨,就在他的手裡。”

“……”

胤礽輕眯起了眸,眼裡閃過一抹殺意:“你確定?”胤禔下意識地握緊了他的手。

“應當是沒錯的,我們查他查了很久,他與忠順王合謀,一面勾結亂黨,一面四處籠絡人心,欲意謀朝篡位,實在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胤禔摸了摸下巴,突然問道:“多爾袞的後人?多爾袞哪裡來的後人?”

忠順王一脈承的也是多爾袞過繼來後來又歸回去的兒子,嚴格說來其實算不上他的後人,那麼這個蔣玉菡是打哪裡冒出來的?

“多爾袞有個私生子的,為了掩人耳目一早就被他送了出去,”胤礽不屑道:“老爺子當年一直在搜查這個私生子和他的後人,把但凡有半點嫌疑的人都給抓了剮了,沒想到也還是有漏網之魚。”

“哦哦,原來如此,”承慶一敲手裡的扇子,又笑了:“所以他們勾結江南亂黨估摸著打算趁著皇帝南巡的時候在路上動手,然後再推個傀儡上去先穩住朝綱,過後等到個適當的時機拿出那份密旨出來就可以名正言順改朝換代了,哦,對了,賈探春能這麼順利進宮得聖寵都是他們在背後幫的忙。”

“那也不對啊,賈探春雖然得了聖寵,也才剛有了身孕,但是一來他們也不能保證生下的一定是男孩,二來下個月就南巡了這會兒動手,孩子還沒落地呢,三來就算真生下男孩那前頭嫡子三個阿哥一堆怎麼也輪不上他一個吃奶的娃娃吧?”

胤禔越說就越覺得這幫意圖不軌之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這事明明怎麼看就怎麼沒有成功的可能才是吧?

“那誰知道呢,也許是狗急了跳牆也說不定呢。”

幾人正說著話,鋪子裡進來個看繡品的姑娘,身後還跟了個丫鬟,幾人也沒有在意,薛蟠只叫了掌櫃的去招呼,那姑娘漫不經心地四下看著,掌櫃的跟上去笑問:“姑娘想買些什麼?”

那姑娘眼睛四處掃了一圈,才懶懶開口:“隨便看看。”樣子很有些傲慢。

掌櫃的心知碰上了不好伺候的客人,越發小心起來,亦步亦趨地跟著,一樣一樣繡品的給之介紹,半盞茶過後,那姑娘有些不耐煩了,說道:“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看就行,看中了自會與你說。”

掌櫃的怏怏退到了一邊去,胤礽見那姑娘很有幾分姿色,不免多朝大堂裡看了她兩眼,最後被胤禔給掐住了手。

胤礽疑惑轉回頭:“怎麼了?”

“很好看嗎?”

“你這也要吃醋啊?”

“……”你不總盯著人漂亮姑娘看我就不吃醋。

胤礽白了他一眼扭過了頭,他當然不是那麼沒節操到見個漂亮的就沒了魂,只是覺得這姑娘從進門起樣子就有些古怪而已,只是一時半會地卻又說不出到底哪裡古怪,不過被胤禔這一打岔,便收了心思,也移開了目光。

又過了半盞茶的時候,一直在一旁安靜吃糕點的小十二突然蹦下凳子走到胤礽面前來,抬起小鹿斑比眼看著他:“七哥,我口渴。”

胤礽無奈,拎起茶壺倒了杯茶給他,永璂接過去三兩口喝完,杯子伸到胤礽面前:“還有嗎?”

“我再給你倒……”

胤禔看著胤礽溫柔的動作,在心中腹誹,胤礽對這個十二弟也忒好了點,太子爺除了他們皇阿瑪還這麼親自伺候過誰啊?對著自己更是從來就是‘非打即罵’,雖然其實打是情罵是愛他也挺享受,不過這會兒看到胤礽這麼對永璂,也難免心生妒忌。

壺裡最後一滴茶水也空了,薛蟠很自覺地叫了下人再去沏茶來,順便再多上兩盤點心,那一直在看繡品的姑娘不經意地瞟了一眼他們這邊,隨即又收回了視線。

新的茶很快就沏好了,端著茶和點心的小廝快步經大堂而過,跟著那姑娘進來的其中一個丫鬟原本也正看著繡品,轉身之間就與那小廝撞到了一塊,小廝驚得下意識地往後退,一手撐住旁邊的桌子才堪堪穩住身形,手中端著的茶水卻是潑了一大半。

那丫鬟也嚇得花容失色,罵道:“你怎麼回事?!走路不長眼睛的嗎?你想把茶水潑我身上燙死我是不是?!”

自認倒黴地小廝連連道歉,手裡的餐盤擱到桌上,手忙腳亂地給丫鬟遞帕子賠小心,胤礽聽到動靜又朝外頭看了一眼,示意薛蟠親自去看看。

薛蟠撩起簾子出了大堂去,那姑娘已經在呵斥自己得理不饒人的囂張丫鬟了,小廝苦著臉衝著倆人點頭又哈腰,薛蟠走上前去親自賠罪:“得罪了,是在下鋪子裡的人不中用,還望兩位姑娘勿怪,不知姑娘可看中了什麼東西,儘管拿去,就算是在下白送給姑娘當做賠罪了。”

那姑娘冷冷看了他一眼,撇下句‘不必了’,之後便帶著自己的丫鬟出了門上車揚長而去。

薛蟠搖了搖頭,已經習慣了在家伺候母老虎的他對著這樣的倒是見怪不怪,叫了小廝去重新沏茶,自己把點心先給端了過去。

不單是胤礽,其他幾個也都覺察出了那方才進來轉了一圈又吵了一架然後空手而歸的姑娘有些不對勁,不過人都走了,他們便也就懶得再追究了。

永璂趁著幾人說話的功夫伸手又去拿桌上的糕點,胤礽好笑道:“你方才不是還說渴了?怎麼這會兒又吃這乾巴巴的東西?”

“好吃,在宮裡皇額娘都不讓我吃太多,說會壞牙齒。”永璂說得很可憐,胤礽摸摸他的腦袋,有些感同身受,被康熙每日緊迫盯人親自管教的滋味,他實在是太懂了。

吃完了點心,新上的茶水又喝了一大杯下肚,胤禔看看天色不早,提醒胤礽他們已經出來兩天了,該回宮去了,胤礽點了點頭,起身與承祜和承慶兩個告辭,領著小十二出了門去。

上車的時候,牽著胤礽一隻手的永璂卻突然大喊了一聲,在胤礽驚訝轉頭去看他的時候,就見他一手扯著胸口的衣襟小臉皺成了一團,痛苦地彎下了腰蜷縮起身體。

“永璂?!你怎麼了?!”

胤礽嚇了一大跳,好端端的小十二怎麼突然這副樣子?!

“中毒了。”

胤禔一看他臉色發青嘴唇發紫,迅速下了判斷,在胤礽回過神之前就已經先將永璂給抱上了車,然後把還愣著的人也拉了上來,吩咐趕車的侍衛:“快一點!別回宮直接去太醫院!”

幾個跟著護衛他們的侍衛聽胤禔說十二阿哥是中了毒也是嚇得臉都白了,不敢再耽擱,一揮馬鞭子就急匆匆趕著車朝太醫院駛去。

胤禔讓永璂趴在自己腿上,不斷給他拍著背,又用膝蓋一下一下頂著他胃部的位置,片刻過後永璂嘔出幾大口穢物,昏死了過去。

胤礽看得直皺眉,問胤禔:“能救得回來嗎?”

“不知道,也許吧。”

他也說不準,救得回來是他命大,他吃下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毒,救不回來也是極有可能之事。

胤礽沉默了下去,是他們疏忽了,因為是在薛蟠的鋪子,便沒有讓人先試吃,沒想到竟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胤禔看他一眼,拉了拉他的手,心有餘悸:“還好不是你。”

聞言,胤礽的眉卻是蹙得更緊了,這下毒的人……到底是衝著誰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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