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五尺半

太子崽崽今天登基了嗎?·文元黨·2,272·2026/5/18

「另立儲君?」 周帝目光閃爍,盯著他寵愛的三兒子。 三皇子今年十三歲,剛長了點兒心眼兒,往日都拿來給他逗趣了,哄的周帝十分受用,今日卻是給他上眼藥來了。 三皇子幾步上了最高處,殷勤的給周帝磨墨 「父皇,難道大皇兄來大周不是為此嗎?」 「大皇兄已經成了妖帝,自然做不成咱們大周的太子了啊。」 「為了社稷安穩,大皇兄應該主動辭去太子位置,這樣才不讓父皇難辦。」 「身為子女就該為父皇分憂。」 三皇子沒磨兩下又去給周帝捶肩。 栗工看到周帝在三皇子捶肩時皺起的眉毛,他主動攔了三皇子的手 「殿下,您應該在御下回話。」 三皇子:「御下?」 他一臉不善:「你是誰,我又是誰?」 「你讓我下去我就下去?父皇讓我上來的!」 「這是我們父子親近,多管閑事!」 說著三皇子拍開栗工的手,又要為周帝捶肩。 拍打的聲音特別清脆,聽的周帝直皺眉。 他厲呵:「放肆!」 三皇子驚的一抖。 栗工漫不經心的搓著手背上被拍出來的紅痕。 周帝眼刀子刮著這個四不像的兒子。 不像母,不像父,不像太子,不像人。 他的目光太滲人,三皇子終於不敢造次,他幾步下了御台,以頭貼地跪好了。 三皇子收斂驕矜,乖巧道:「父皇恕罪,是兒臣不小心打到了栗公公,兒臣願意給栗公公賠罪。」 周帝神色更冷。 栗工在周帝心裡的份量很重,比後宮嬪妃、兒女,加起來都重! 是僅次於孽障的存在。 三皇子觸了他兩個霉頭,一個是叫太子為大皇兄。 第二個是打了栗工,還稱呼栗工為栗公公。 滿朝文武都稱栗大人,就你有嘴,叫栗公公。 滿朝文武都稱太子殿下,就你有嘴,叫大皇兄! 周帝冷酷道: 「殿外跪兩個時辰,掌嘴三十。」 「下次再上御台,朕把你腿打斷。」 朝堂熟悉周帝的都知道,他說打斷腿就是打斷腿。 可惜三皇子對周帝的脾性還是不夠了解,他聽到前面的懲罰心揪了一下,聽到後面的打斷腿,揪著的心又放下了。 父皇還能和他開玩笑說明並不在意,可能是覺得他不給栗工面子就是撫了父皇的面子,才稍作懲罰。 三皇子不敢討價還價,賣弄委屈道: 「是,兒臣下次不敢了,兒臣這就去領罰。」 三皇子耷拉著腦袋去罰跪了。 栗工無聲的搖頭,三皇子聰慧,卻還不夠聰慧。 他察覺到陛下不喜歡特別乖巧的兒子,於是平日非常叛逆,可他叛逆的沒有分寸,時不時驕傲自大,目中無人。 與其說三皇子是太子的替代品,不如說三皇子是周帝解悶的玩物。 「站住。」 三皇子眼睛一亮:「父皇!」 周帝站起身:「聽說你在宮裡養了一群人書?」 三皇子謹慎道:「兒臣是覺得父皇推廣女學,一定是喜歡女子讀書,增長見聞。」 「兒臣找了些家境貧寒的女子,請她們入宮,教授文字,讓她們背誦書籍。」 「兒臣什麼時候想聽哪本書,就讓她們背出來,方便兒臣隨時隨地的學習,也是為父皇分憂。」 周帝聲音沒有情緒起伏:「是嗎。」 「聽說你還養了一群人廁。」 三皇子臉色一變:「什麼人在父皇這裡嚼舌根,穀道污穢之事怎麼能入父皇耳。」 「兒臣就是如廁后,讓人伺候清洗,哪值得父皇說道。」 周帝:「清洗可以,但清洗的方法,不堪為人也!」 還真當他不知道裡面的門道!讓人用舌頭洗,周帝想到就噁心。 小孽障好久之前就說他皇宮裡有髒東西,看見眼睛疼心裡也冒火,噼里啪啦摔了他一堆東西!對著他又砸又打,鬧的莫名其妙! 周帝也鬧出一肚子火,好不容易送走了小東西,他緊急查皇宮裡到底又什麼髒東西,貪污抓了一大把,也不見小孽障滿意,每次過來都厭著一張死雞臉,一查半年過去了,沒想到髒東西應在三皇子這兒了! 臟!果然臟! 周帝眼裡帶了嫌惡,對這個四不像的種,沒了一點兒興趣。 三皇子被看的心裡慌,他連忙認錯 「父皇!是兒臣不對,兒臣只是圖方便,兒臣只是好奇,被外人引誘了,兒臣回去就把他們都趕走!」 「這哪值得讓您動怒啊。」 周帝已經對他不抱任何感情:「滾出去跪著吧。」 「是。」 等三皇子出去了,周帝對栗工感慨 「上天果然嫉妒朕,他嫉妒朕有了小孽障,就塞了別的兒子噁心朕。」 栗工笑著提醒:「陛下,太子殿下為這事兒噁心了半年,也跟您鬧了半年,等他回來,您哄哄?」 周帝嘲笑:「誰讓他閑著沒事看人家拉屎,他活該。」 「朕不笑他都是好的。」 「天乾宮收拾好了嗎?」 「陛下放心,都妥當了。」 周帝惆悵:「他現在不喜歡紫檀床,喜歡金絲楠木床,也不喜歡粉色了,喜歡金色,鋪地的磚都要玉的。」 周帝冷哼:「朕才不給他玉磚,給他鋪金磚就不錯了。」 「再把黑龍服塞他衣櫃里一件,愛穿不穿。」 「是。」 此金磚非彼金磚,是蘇州一種特殊的黃泥所燒,只取土就需要七道工序耗時八個月,燒制過程也極其複雜。 完整工序要耗時兩年,成品金磚敲之有聲,斷之無孔,質地堅細,赤腳不涼,夏則不熱,越用越亮光可照人,一塊磚一兩金,所以謂之金磚。 天乾宮的金磚是工匠提前測量宮殿地面尺寸,規劃金磚尺寸燒制的。 金磚的價值不比玉磚小。 當然周帝提起磚不是為了比較顯擺,他就是感慨一下家有敗家子。 聽說孽障的鑾駕是一座宮殿,宮殿里也鋪著玉磚,回頭看看價值幾何,給他揭了賣入國庫。 劫子濟父,天經地義。 周帝忽然發愁:「他少長了三年,十?」 「你說他還能長嗎?」 栗工與周帝湊一起認真分析:「陛下,太子殿下停止生長三年,是因為封妖仙虧損了身體,這幾年殿下正長著,去年長了四寸,看樣子還能再長兩三年。」 周帝在紙上寫寫畫畫 「一年四寸……不不不,做人不能太貪,朕求他一年長三寸(3厘米)就夠了,再長兩年,勉強五尺半……」 周帝雙手合十,絮絮叨叨 「五尺半,五尺半,讓孽障長個五尺半,也不墮我老武家威風。」 誰能想到這對兒天家父子,一個因為不小心看見別人如廁,噁心的和老父親置氣半年,另一個天天求神拜佛讓孽障長個五尺半。 政事上打打鬧鬧的解決問題,生活上吵吵鬧鬧的緩慢度日。 栗工眉眼柔和,每次提起太子,周帝輕鬆,他心裡也跟著輕鬆。 回來好,回來更熱鬧。

「另立儲君?」

周帝目光閃爍,盯著他寵愛的三兒子。

三皇子今年十三歲,剛長了點兒心眼兒,往日都拿來給他逗趣了,哄的周帝十分受用,今日卻是給他上眼藥來了。

三皇子幾步上了最高處,殷勤的給周帝磨墨

「父皇,難道大皇兄來大周不是為此嗎?」

「大皇兄已經成了妖帝,自然做不成咱們大周的太子了啊。」

「為了社稷安穩,大皇兄應該主動辭去太子位置,這樣才不讓父皇難辦。」

「身為子女就該為父皇分憂。」

三皇子沒磨兩下又去給周帝捶肩。

栗工看到周帝在三皇子捶肩時皺起的眉毛,他主動攔了三皇子的手

「殿下,您應該在御下回話。」

三皇子:「御下?」

他一臉不善:「你是誰,我又是誰?」

「你讓我下去我就下去?父皇讓我上來的!」

「這是我們父子親近,多管閑事!」

說著三皇子拍開栗工的手,又要為周帝捶肩。

拍打的聲音特別清脆,聽的周帝直皺眉。

他厲呵:「放肆!」

三皇子驚的一抖。

栗工漫不經心的搓著手背上被拍出來的紅痕。

周帝眼刀子刮著這個四不像的兒子。

不像母,不像父,不像太子,不像人。

他的目光太滲人,三皇子終於不敢造次,他幾步下了御台,以頭貼地跪好了。

三皇子收斂驕矜,乖巧道:「父皇恕罪,是兒臣不小心打到了栗公公,兒臣願意給栗公公賠罪。」

周帝神色更冷。

栗工在周帝心裡的份量很重,比後宮嬪妃、兒女,加起來都重!

是僅次於孽障的存在。

三皇子觸了他兩個霉頭,一個是叫太子為大皇兄。

第二個是打了栗工,還稱呼栗工為栗公公。

滿朝文武都稱栗大人,就你有嘴,叫栗公公。

滿朝文武都稱太子殿下,就你有嘴,叫大皇兄!

周帝冷酷道:

「殿外跪兩個時辰,掌嘴三十。」

「下次再上御台,朕把你腿打斷。」

朝堂熟悉周帝的都知道,他說打斷腿就是打斷腿。

可惜三皇子對周帝的脾性還是不夠了解,他聽到前面的懲罰心揪了一下,聽到後面的打斷腿,揪著的心又放下了。

父皇還能和他開玩笑說明並不在意,可能是覺得他不給栗工面子就是撫了父皇的面子,才稍作懲罰。

三皇子不敢討價還價,賣弄委屈道:

「是,兒臣下次不敢了,兒臣這就去領罰。」

三皇子耷拉著腦袋去罰跪了。

栗工無聲的搖頭,三皇子聰慧,卻還不夠聰慧。

他察覺到陛下不喜歡特別乖巧的兒子,於是平日非常叛逆,可他叛逆的沒有分寸,時不時驕傲自大,目中無人。

與其說三皇子是太子的替代品,不如說三皇子是周帝解悶的玩物。

「站住。」

三皇子眼睛一亮:「父皇!」

周帝站起身:「聽說你在宮裡養了一群人書?」

三皇子謹慎道:「兒臣是覺得父皇推廣女學,一定是喜歡女子讀書,增長見聞。」

「兒臣找了些家境貧寒的女子,請她們入宮,教授文字,讓她們背誦書籍。」

「兒臣什麼時候想聽哪本書,就讓她們背出來,方便兒臣隨時隨地的學習,也是為父皇分憂。」

周帝聲音沒有情緒起伏:「是嗎。」

「聽說你還養了一群人廁。」

三皇子臉色一變:「什麼人在父皇這裡嚼舌根,穀道污穢之事怎麼能入父皇耳。」

「兒臣就是如廁后,讓人伺候清洗,哪值得父皇說道。」

周帝:「清洗可以,但清洗的方法,不堪為人也!」

還真當他不知道裡面的門道!讓人用舌頭洗,周帝想到就噁心。

小孽障好久之前就說他皇宮裡有髒東西,看見眼睛疼心裡也冒火,噼里啪啦摔了他一堆東西!對著他又砸又打,鬧的莫名其妙!

周帝也鬧出一肚子火,好不容易送走了小東西,他緊急查皇宮裡到底又什麼髒東西,貪污抓了一大把,也不見小孽障滿意,每次過來都厭著一張死雞臉,一查半年過去了,沒想到髒東西應在三皇子這兒了!

臟!果然臟!

周帝眼裡帶了嫌惡,對這個四不像的種,沒了一點兒興趣。

三皇子被看的心裡慌,他連忙認錯

「父皇!是兒臣不對,兒臣只是圖方便,兒臣只是好奇,被外人引誘了,兒臣回去就把他們都趕走!」

「這哪值得讓您動怒啊。」

周帝已經對他不抱任何感情:「滾出去跪著吧。」

「是。」

等三皇子出去了,周帝對栗工感慨

「上天果然嫉妒朕,他嫉妒朕有了小孽障,就塞了別的兒子噁心朕。」

栗工笑著提醒:「陛下,太子殿下為這事兒噁心了半年,也跟您鬧了半年,等他回來,您哄哄?」

周帝嘲笑:「誰讓他閑著沒事看人家拉屎,他活該。」

「朕不笑他都是好的。」

「天乾宮收拾好了嗎?」

「陛下放心,都妥當了。」

周帝惆悵:「他現在不喜歡紫檀床,喜歡金絲楠木床,也不喜歡粉色了,喜歡金色,鋪地的磚都要玉的。」

周帝冷哼:「朕才不給他玉磚,給他鋪金磚就不錯了。」

「再把黑龍服塞他衣櫃里一件,愛穿不穿。」

「是。」

此金磚非彼金磚,是蘇州一種特殊的黃泥所燒,只取土就需要七道工序耗時八個月,燒制過程也極其複雜。

完整工序要耗時兩年,成品金磚敲之有聲,斷之無孔,質地堅細,赤腳不涼,夏則不熱,越用越亮光可照人,一塊磚一兩金,所以謂之金磚。

天乾宮的金磚是工匠提前測量宮殿地面尺寸,規劃金磚尺寸燒制的。

金磚的價值不比玉磚小。

當然周帝提起磚不是為了比較顯擺,他就是感慨一下家有敗家子。

聽說孽障的鑾駕是一座宮殿,宮殿里也鋪著玉磚,回頭看看價值幾何,給他揭了賣入國庫。

劫子濟父,天經地義。

周帝忽然發愁:「他少長了三年,十?」

「你說他還能長嗎?」

栗工與周帝湊一起認真分析:「陛下,太子殿下停止生長三年,是因為封妖仙虧損了身體,這幾年殿下正長著,去年長了四寸,看樣子還能再長兩三年。」

周帝在紙上寫寫畫畫

「一年四寸……不不不,做人不能太貪,朕求他一年長三寸(3厘米)就夠了,再長兩年,勉強五尺半……」

周帝雙手合十,絮絮叨叨

「五尺半,五尺半,讓孽障長個五尺半,也不墮我老武家威風。」

誰能想到這對兒天家父子,一個因為不小心看見別人如廁,噁心的和老父親置氣半年,另一個天天求神拜佛讓孽障長個五尺半。

政事上打打鬧鬧的解決問題,生活上吵吵鬧鬧的緩慢度日。

栗工眉眼柔和,每次提起太子,周帝輕鬆,他心裡也跟著輕鬆。

回來好,回來更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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