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三四皇子

太子崽崽今天登基了嗎?·文元黨·2,516·2026/5/18

李夫人得知三皇子被罰跪在諫政殿,還被打了巴掌,火急火燎的求見周帝。 自然是被擋回來了。 三皇子在外面跪足了兩個時辰才被允許起身,四個太監將他抬上步輿。 三皇子長這麼大,哪受過這樣的罪,起身的時候膝蓋以下的麻木和疼痛讓他嚎的像只大公雞。 栗工高站瞧著他的狼狽,不由得搖頭,三皇子以為自己簡在帝心,殊不知陛下根本沒將他當成兒子,帝心冷酷,若真重視應是尋名師教導,以身作則,教子學良。 三皇子呢?陛下也曾握著他的手教他寫字,可惜見過了天生帝王才,再見普通人就覺得對方朽木不可雕。 連教三天,對方的字體依然不如帝意,周帝便失了興趣,再不想教他。 往日里看似親昵的舉動,不過是陛下將付諸在太子身上的東西重複在三皇子身上。 例如,套圈。 將兩歲的太子置於群寶中,太子殿下會自尋自樂,高興了就配合你穩穩坐著,不高興了爬東爬西躲圈圈,太子自小不同於常人,無論幹什麼都不會擾人興緻,讓人自心裡包容。 三皇子可不得了,第一次套圈就地一躺,嗷嗷大哭,四肢擺動碎了陛下好幾件寶貝。 周帝當場臉黑,讓人將其抱走。 再說帶人上朝。 太子幼時,陛下來了興緻就把小太子抱上朝堂,父子兩人同坐龍椅,小太子啃著磨牙糕不聲不響,早朝就這麼過去了。 周帝也帶三皇子上朝,上到一半哇哇大哭,又或者扭著屁股兩腿閑不住的跑。 周帝心裡不滿意,再不帶了。 這在周帝心裡,是一時興起,最後以心中不滿收尾。 但外人可揣測不到周帝神經病一樣的想法,只覺得周帝對三皇子親昵,連二皇子都沒得到過被陛下帶著上朝的殊榮。 就是這樣一次次的特殊對待,養大了三皇子的心。 這次因為一個太監被罰跪,三皇子心裡委屈的不得了。 他惡狠狠的瞪了眼栗工,晚上,他一定會報復回去! 栗工並不將他放在眼裡。 一隻蟒,放在十三年前,是皇家棄子,運氣好有一個好兄長,生在一個好時代,才在天下大勢的推動下覺醒運靈得以修鍊。 但皇城之下,金龍所居,再多能人異士也得盤著,更別說一隻小小的蟒。 「三殿下,陛下說了,太子殿下五日後回朝,請您務必前去迎接。」 三皇子一個跳起:「本皇子去接他?!」 栗工腳步一頓,側身一瞥,將三皇子不忿的話語全部堵了回去。 氣勢被壓了一頭,三皇子莫名心怯,畏於這一瞥之威。 三皇子服軟一般又倒回去,余光中栗工緩緩步入大殿,三皇子輕啐一口 「太監!」 什麼狗屁的點將、牽絆,不就是一個太監,仗的還是父皇的威勢。 三皇子被抬回玉翠宮,李夫人心疼的不得了,三皇子抱著李夫人哭罵 「母妃!都是姓栗的太監!一定是他告了兒臣的狀!不然父皇怎麼會管我養人書和人廁!」 「孩兒是皇子!怎麼擦屁股,關他什麼事!」 「母妃!我要弄死他!」 「他還讓我五日後去接太子!我憑什麼要去!」 李夫人又心疼又責怪,拍著他的頭罵 「你這孩子!平日嬌縱就算了,怎麼在大事上還拎不清。」 她扯著他的嘴巴:「聽著,栗工是你父皇心腹,不是你能得罪的,你現在首要任務是攏住你父皇的心!」 「難道你想被武均正、被太子壓一頭?」 三皇子憤憤扭頭:「武均正壓不了我!」 「太子也不行!」 李夫人苦口婆心:「兒啊,太子心懷天下,壯志凌雲,還做出天大的功績,即便他遠走多年,你父皇也不可能不為這個有出息的兒子動容。」 「如今他是妖帝,衣錦還鄉,你父皇心裡說不得怎麼想呢,太子小時候是他的心頭肉,你不想想,太子一個沒有母親的野孩子,能被你父皇抱回宮立為儲君,你父皇怎麼可能不偏愛他?」 「你得沉住氣,不能讓你父皇厭了去。」 「否則,你怎麼跟他掙啊?」 三皇子不屑:「說不得是個野種呢。」 「外邊兒將他傳的神乎其技,不還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 「我如果有人皇運,我也能幹出那番功績,誰知道他是不是給一群妖當鼎爐了。」 李夫人咬咬牙,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扇的三皇子腦子空白。 他捂著臉吼叫 「你打我?!你敢打我!」 「你憑什麼打我!!!」 李夫人:「讓你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李夫人想到太子小時候,那可真是,銀雕玉砌,不似凡童,說太子是野種? 看著那張臉,誰敢說太子是野種! 三皇子被慣壞了,她不教訓,等著被周帝教訓嗎! 「把三皇子關起來!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許給他一粒米!讓他清清肚子,長長記性!」 三皇子撒潑 「你敢!我是你兒子!」 「放開我!我看誰敢關我,我要去告你!」 三皇子拚命掙扎,可惜玉翠宮的人不聽他吩咐,三皇子被無情的關押起來。 罵罵咧咧的聲音傳的老遠。 李夫人撐著腦袋,頭疼極了。 太子…… 李夫人心生不甘:「你為什麼非要回來……」 你回來了,讓別人怎麼活? * 三皇子被罰的事傳到了武均正和四皇子耳中。 前者根本不屑一顧,武均正並未將三皇子放在眼裡。 那是個有病的蠢貨,不值得他忌憚。 父皇對三皇子的寵愛,在武均正眼裡就是毛毛雨,想當年父皇為了太子殺光了稷下學宮,父皇能為了三皇子殺光鳴鹿書院嗎? 肯定不會,看透了的武均正一點兒也不在意周帝的『偏袒』。 他的敵人,一直是武君稷! 四皇子正在御花園撲蝶,十三歲的少年,一身寶藍色銀絲襖,珍珠腰帶白里透粉,臉熱出了紅暈,他抓著最絢爛的一隻黃黑斑點蝶 「送給母親!」 馮昭儀眼裡的慈愛要溢出來 「哎呦,娘的心肝兒,熱了吧,快歇歇。」 四皇子捂著手裡的蝴蝶,露出一道縫隙,小虎牙笑出來:「母妃,你看好看嗎?」 馮昭儀連聲道:「好看好看。」 四皇子:「我讓人打一個琉璃罐給母妃裝起來怎麼樣?」 馮昭儀:「吾兒孝心,不過這蝶呀,還是在花園裡更自在,裝進琉璃罐,反而活不長久。」 四皇子:「我聽母妃,將它放了。」 馮昭儀笑著給他擦汗。 母子兩人又坐了會兒,等馮昭儀乏了離開了,四皇子眼睛盯著御花園裡的黃黑斑點蝶,語氣驟冷,命令身邊的太監 「把它抓過來。」 四皇子身邊的太監對四皇子忽冷忽熱的態度習以為常,很快將那隻黃黑斑點蝶抓了回來。 四皇子捏住蝴蝶的翅膀,猛地一撕,硬生生將蝶翅撕扯下來,蝴蝶落在地上,可憐的抖動身體。 四皇子一腳踩下去,用力碾了碾,可惜道 「不是剛才那隻。」 「再找,把所有這個顏色的蝴蝶都抓了。」 他抱怨道:「母妃為什麼不要,害得我將它放走,在找回來又要費時間。」 漂亮的蝴蝶沒了翅膀再被一踩成了青石台階上一處灰色斑點,四皇子垂眸盯著被碾成粉的蝴蝶屍體,輕嗤 「沒了翅膀的蝴蝶,和討人厭的蛾子沒什麼兩樣。」 「我那位太子皇兄,翅膀那麼好看,如果拔了,下場比這隻蝴蝶也好不到哪去吧?」 四皇子舌頭舔了舔尖尖的小虎牙,興緻勃勃:「好玩兒~」

李夫人得知三皇子被罰跪在諫政殿,還被打了巴掌,火急火燎的求見周帝。

自然是被擋回來了。

三皇子在外面跪足了兩個時辰才被允許起身,四個太監將他抬上步輿。

三皇子長這麼大,哪受過這樣的罪,起身的時候膝蓋以下的麻木和疼痛讓他嚎的像只大公雞。

栗工高站瞧著他的狼狽,不由得搖頭,三皇子以為自己簡在帝心,殊不知陛下根本沒將他當成兒子,帝心冷酷,若真重視應是尋名師教導,以身作則,教子學良。

三皇子呢?陛下也曾握著他的手教他寫字,可惜見過了天生帝王才,再見普通人就覺得對方朽木不可雕。

連教三天,對方的字體依然不如帝意,周帝便失了興趣,再不想教他。

往日里看似親昵的舉動,不過是陛下將付諸在太子身上的東西重複在三皇子身上。

例如,套圈。

將兩歲的太子置於群寶中,太子殿下會自尋自樂,高興了就配合你穩穩坐著,不高興了爬東爬西躲圈圈,太子自小不同於常人,無論幹什麼都不會擾人興緻,讓人自心裡包容。

三皇子可不得了,第一次套圈就地一躺,嗷嗷大哭,四肢擺動碎了陛下好幾件寶貝。

周帝當場臉黑,讓人將其抱走。

再說帶人上朝。

太子幼時,陛下來了興緻就把小太子抱上朝堂,父子兩人同坐龍椅,小太子啃著磨牙糕不聲不響,早朝就這麼過去了。

周帝也帶三皇子上朝,上到一半哇哇大哭,又或者扭著屁股兩腿閑不住的跑。

周帝心裡不滿意,再不帶了。

這在周帝心裡,是一時興起,最後以心中不滿收尾。

但外人可揣測不到周帝神經病一樣的想法,只覺得周帝對三皇子親昵,連二皇子都沒得到過被陛下帶著上朝的殊榮。

就是這樣一次次的特殊對待,養大了三皇子的心。

這次因為一個太監被罰跪,三皇子心裡委屈的不得了。

他惡狠狠的瞪了眼栗工,晚上,他一定會報復回去!

栗工並不將他放在眼裡。

一隻蟒,放在十三年前,是皇家棄子,運氣好有一個好兄長,生在一個好時代,才在天下大勢的推動下覺醒運靈得以修鍊。

但皇城之下,金龍所居,再多能人異士也得盤著,更別說一隻小小的蟒。

「三殿下,陛下說了,太子殿下五日後回朝,請您務必前去迎接。」

三皇子一個跳起:「本皇子去接他?!」

栗工腳步一頓,側身一瞥,將三皇子不忿的話語全部堵了回去。

氣勢被壓了一頭,三皇子莫名心怯,畏於這一瞥之威。

三皇子服軟一般又倒回去,余光中栗工緩緩步入大殿,三皇子輕啐一口

「太監!」

什麼狗屁的點將、牽絆,不就是一個太監,仗的還是父皇的威勢。

三皇子被抬回玉翠宮,李夫人心疼的不得了,三皇子抱著李夫人哭罵

「母妃!都是姓栗的太監!一定是他告了兒臣的狀!不然父皇怎麼會管我養人書和人廁!」

「孩兒是皇子!怎麼擦屁股,關他什麼事!」

「母妃!我要弄死他!」

「他還讓我五日後去接太子!我憑什麼要去!」

李夫人又心疼又責怪,拍著他的頭罵

「你這孩子!平日嬌縱就算了,怎麼在大事上還拎不清。」

她扯著他的嘴巴:「聽著,栗工是你父皇心腹,不是你能得罪的,你現在首要任務是攏住你父皇的心!」

「難道你想被武均正、被太子壓一頭?」

三皇子憤憤扭頭:「武均正壓不了我!」

「太子也不行!」

李夫人苦口婆心:「兒啊,太子心懷天下,壯志凌雲,還做出天大的功績,即便他遠走多年,你父皇也不可能不為這個有出息的兒子動容。」

「如今他是妖帝,衣錦還鄉,你父皇心裡說不得怎麼想呢,太子小時候是他的心頭肉,你不想想,太子一個沒有母親的野孩子,能被你父皇抱回宮立為儲君,你父皇怎麼可能不偏愛他?」

「你得沉住氣,不能讓你父皇厭了去。」

「否則,你怎麼跟他掙啊?」

三皇子不屑:「說不得是個野種呢。」

「外邊兒將他傳的神乎其技,不還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

「我如果有人皇運,我也能幹出那番功績,誰知道他是不是給一群妖當鼎爐了。」

李夫人咬咬牙,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扇的三皇子腦子空白。

他捂著臉吼叫

「你打我?!你敢打我!」

「你憑什麼打我!!!」

李夫人:「讓你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李夫人想到太子小時候,那可真是,銀雕玉砌,不似凡童,說太子是野種?

看著那張臉,誰敢說太子是野種!

三皇子被慣壞了,她不教訓,等著被周帝教訓嗎!

「把三皇子關起來!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許給他一粒米!讓他清清肚子,長長記性!」

三皇子撒潑

「你敢!我是你兒子!」

「放開我!我看誰敢關我,我要去告你!」

三皇子拚命掙扎,可惜玉翠宮的人不聽他吩咐,三皇子被無情的關押起來。

罵罵咧咧的聲音傳的老遠。

李夫人撐著腦袋,頭疼極了。

太子……

李夫人心生不甘:「你為什麼非要回來……」

你回來了,讓別人怎麼活?

*

三皇子被罰的事傳到了武均正和四皇子耳中。

前者根本不屑一顧,武均正並未將三皇子放在眼裡。

那是個有病的蠢貨,不值得他忌憚。

父皇對三皇子的寵愛,在武均正眼裡就是毛毛雨,想當年父皇為了太子殺光了稷下學宮,父皇能為了三皇子殺光鳴鹿書院嗎?

肯定不會,看透了的武均正一點兒也不在意周帝的『偏袒』。

他的敵人,一直是武君稷!

四皇子正在御花園撲蝶,十三歲的少年,一身寶藍色銀絲襖,珍珠腰帶白里透粉,臉熱出了紅暈,他抓著最絢爛的一隻黃黑斑點蝶

「送給母親!」

馮昭儀眼裡的慈愛要溢出來

「哎呦,娘的心肝兒,熱了吧,快歇歇。」

四皇子捂著手裡的蝴蝶,露出一道縫隙,小虎牙笑出來:「母妃,你看好看嗎?」

馮昭儀連聲道:「好看好看。」

四皇子:「我讓人打一個琉璃罐給母妃裝起來怎麼樣?」

馮昭儀:「吾兒孝心,不過這蝶呀,還是在花園裡更自在,裝進琉璃罐,反而活不長久。」

四皇子:「我聽母妃,將它放了。」

馮昭儀笑著給他擦汗。

母子兩人又坐了會兒,等馮昭儀乏了離開了,四皇子眼睛盯著御花園裡的黃黑斑點蝶,語氣驟冷,命令身邊的太監

「把它抓過來。」

四皇子身邊的太監對四皇子忽冷忽熱的態度習以為常,很快將那隻黃黑斑點蝶抓了回來。

四皇子捏住蝴蝶的翅膀,猛地一撕,硬生生將蝶翅撕扯下來,蝴蝶落在地上,可憐的抖動身體。

四皇子一腳踩下去,用力碾了碾,可惜道

「不是剛才那隻。」

「再找,把所有這個顏色的蝴蝶都抓了。」

他抱怨道:「母妃為什麼不要,害得我將它放走,在找回來又要費時間。」

漂亮的蝴蝶沒了翅膀再被一踩成了青石台階上一處灰色斑點,四皇子垂眸盯著被碾成粉的蝴蝶屍體,輕嗤

「沒了翅膀的蝴蝶,和討人厭的蛾子沒什麼兩樣。」

「我那位太子皇兄,翅膀那麼好看,如果拔了,下場比這隻蝴蝶也好不到哪去吧?」

四皇子舌頭舔了舔尖尖的小虎牙,興緻勃勃:「好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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