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 臨時隔離

特工傳奇之重明·涅槃鳥·2,033·2026/3/27

教堂裡的氣氛正常得令人感到壓抑。 馬曉光注意到,教堂裡也有幾個人的眼神不太對勁。 他們雖然也穿著黑衣,臉上一副悲慼的神色,但目光總是遊移不定,似乎在搜尋著什麼。 這些人,多半就是混進來的霓虹特務。 胖子則一臉傻像,看著教堂的裝飾,繼續好奇地東張西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直到葬禮結束,賓客們開始陸續退場,始終沒有出現任何接頭的跡象。 預想中的“寒鴉”全無蹤影。 “媽的,白跑一趟?還被這麼多人盯著,什麼鴉……連根毛都沒有……”隨著人流走出教堂,胖子忍不住低聲抱怨,臉上滿是鬱悶。 馬曉光臉色也有些凝重,他扶著文明棍,站在教堂門口的臺階上,看著紛紛離去的人群和車輛,心中快速盤算。 難道判斷錯了? 那則訃告真的只是一則普通的訃告? 還是“寒鴉”發現了危險,臨時取消了接頭? “走吧,先離開這裡。”馬曉光低聲道,語氣中聽不出太多情緒。 兩人順著人流,走下臺階,準備沿著來路返回。 就在他們即將匯入街道人群時,馬曉光的眼角餘光,不經意地瞥見了正在教堂門口收拾花圈、條凳等雜物的一個雜役。 那雜役看上去三十多歲年紀,穿著破舊的棉襖,臉上帶著勞作的疲憊,動作麻利,看起來和教堂其他雜役沒什麼區別。 但馬曉光的腳步卻微微一頓。 這個雜役,確實很平常,但是,平常裡帶著一種不可言說的平靜。 在剛才葬禮過程中,馬曉光記得他就在角落裡擦拭燭臺,現在又在收拾雜物,似乎對整個教堂內外的緊張氣氛毫無察覺。 而且,馬曉光早已注意到一個細節:在葬禮進行時,有幾個特務裝作不經意地靠近後排賓客觀察,經過這個雜役身邊時,雜役收拾東西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或慌亂,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種鎮定,絕非普通雜役所能擁有! 但是,他的氣質…… 既不像日本特務那種隱藏不住的戾氣,也不像軍事情報處人員那種特有的警惕與機敏。 反而有一種……沉靜! 對,是沉靜,一種紮根於市井卻又超脫其外的沉靜。 “老爺,怎麼了?”胖子察覺到馬曉光的異常。 馬曉光沒有立即回答,他放緩腳步,整理衣衫,又用眼角的餘光確認了一下。 那個雜役依舊在忙碌。 在搬動一個沉重花圈時,他看似隨意地調整了一下角度,卻正好擋住了路邊一個暗樁投向馬曉光他們這個方向的視線。 不是巧合。 馬曉光心中一動。 “跟著那個收拾花圈的雜役。”馬曉光站起身,低聲對胖子說,“保持距離,自然點。” 雜役收拾完門口的東西,推著一輛小板車,朝著教堂後院走去。 馬曉光和胖子則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保持著幾十米的距離。 穿過教堂後院的小門,是一條僻靜的小巷。 雜役推著車,拐進了一家不起眼的雜貨鋪的後門。 雜貨鋪門臉很小,招牌上寫著“馮記雜貨”。 馬曉光和胖子在巷口猶豫了一下,觀察四周,確認沒有尾巴跟來。 “少爺……咱們?”胖子悄聲問道。 “進去看看。”馬曉光不以為意,淡然一笑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雜貨鋪。 店裡光線昏暗,貨架上擺著針頭線腦、油鹽醬醋等日常用品,一個夥計模樣的年輕人正趴在櫃檯上打盹。 聽到門響,夥計抬起頭,睡眼惺忪地問:“二位買點什麼?” 馬曉光沒有看夥計,目光直接落在剛才那個雜役身上。 雜役已經脫掉了破棉襖,正在後院井邊打水洗手,看到馬曉光他們進來,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表情,隨即恢復平靜,對夥計揮了揮手:“柱子,去前面看著點。” 夥計“哎”了一聲,麻利地起身走到門口,警惕地向外張望。 雜役擦乾手,走到馬曉光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特別是那副山羊鬍和眼鏡,然後微微一笑,壓低聲音道:“老先生從寧波來?路上辛苦,姑母的風溼病可好些了?” 這是報紙上廣告的約定暗號! 馬曉光心中一震,但面上卻依然不動聲色,按照預定回應淡然道:“勞駕掛心,姑母沒有風溼,咳嗽卻是老毛病了,只是想念小輩,特來尋訪。” 暗號對上。 雜役臉上的笑容真切了幾分,他側身示意:“裡面說話。” 他將馬曉光和胖子引到雜貨鋪後面一間狹小的賬房。關上門,隔絕了前面的聲音。賬房裡只有一張舊桌子,兩把椅子,點著一盞煤油燈。 雜役示意馬曉光和胖子坐下,自己則站在門邊,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馬長官,久仰……在下謝復生。” “紅黨?”馬曉光目光銳利地看向謝復生,雖然用的是問句,但語氣卻十分肯定。 他從對方的氣質、行事風格,以及這種不同於軍事情報處系統的接頭方式,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謝復生沒有直接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馬曉光:“馬長官確非常人,無需言辭即知道在下當時身份有異,果然厲害!” “不過,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我們有自己的紀律。” 這話等於間接確認了馬曉光的猜測,並且暗示他似乎也覺察到馬曉光可能存在的另一重身份,但出於紀律和默契,不會點破。 馬曉光心中瞭然,也不再追問,直接切入主題:“謝先生,你好,你是寒鴉?” 謝復生搖了搖頭:“我不是寒鴉。寒鴉……現在身不由己。” 馬曉光和胖子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怎麼回事?”馬曉光沉聲問道。 謝復生嘆了口氣:“寒鴉是我們一位非常重要的同志,他成功打入了日軍華北方面軍參謀部內部,職務也很重要……” “並且獲取了一份至關重要的霓虹軍部署調整方案……但就在他準備按計劃傳遞情報時,被臨時隔離了。”

教堂裡的氣氛正常得令人感到壓抑。

馬曉光注意到,教堂裡也有幾個人的眼神不太對勁。

他們雖然也穿著黑衣,臉上一副悲慼的神色,但目光總是遊移不定,似乎在搜尋著什麼。

這些人,多半就是混進來的霓虹特務。

胖子則一臉傻像,看著教堂的裝飾,繼續好奇地東張西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直到葬禮結束,賓客們開始陸續退場,始終沒有出現任何接頭的跡象。

預想中的“寒鴉”全無蹤影。

“媽的,白跑一趟?還被這麼多人盯著,什麼鴉……連根毛都沒有……”隨著人流走出教堂,胖子忍不住低聲抱怨,臉上滿是鬱悶。

馬曉光臉色也有些凝重,他扶著文明棍,站在教堂門口的臺階上,看著紛紛離去的人群和車輛,心中快速盤算。

難道判斷錯了?

那則訃告真的只是一則普通的訃告?

還是“寒鴉”發現了危險,臨時取消了接頭?

“走吧,先離開這裡。”馬曉光低聲道,語氣中聽不出太多情緒。

兩人順著人流,走下臺階,準備沿著來路返回。

就在他們即將匯入街道人群時,馬曉光的眼角餘光,不經意地瞥見了正在教堂門口收拾花圈、條凳等雜物的一個雜役。

那雜役看上去三十多歲年紀,穿著破舊的棉襖,臉上帶著勞作的疲憊,動作麻利,看起來和教堂其他雜役沒什麼區別。

但馬曉光的腳步卻微微一頓。

這個雜役,確實很平常,但是,平常裡帶著一種不可言說的平靜。

在剛才葬禮過程中,馬曉光記得他就在角落裡擦拭燭臺,現在又在收拾雜物,似乎對整個教堂內外的緊張氣氛毫無察覺。

而且,馬曉光早已注意到一個細節:在葬禮進行時,有幾個特務裝作不經意地靠近後排賓客觀察,經過這個雜役身邊時,雜役收拾東西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或慌亂,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種鎮定,絕非普通雜役所能擁有!

但是,他的氣質……

既不像日本特務那種隱藏不住的戾氣,也不像軍事情報處人員那種特有的警惕與機敏。

反而有一種……沉靜!

對,是沉靜,一種紮根於市井卻又超脫其外的沉靜。

“老爺,怎麼了?”胖子察覺到馬曉光的異常。

馬曉光沒有立即回答,他放緩腳步,整理衣衫,又用眼角的餘光確認了一下。

那個雜役依舊在忙碌。

在搬動一個沉重花圈時,他看似隨意地調整了一下角度,卻正好擋住了路邊一個暗樁投向馬曉光他們這個方向的視線。

不是巧合。

馬曉光心中一動。

“跟著那個收拾花圈的雜役。”馬曉光站起身,低聲對胖子說,“保持距離,自然點。”

雜役收拾完門口的東西,推著一輛小板車,朝著教堂後院走去。

馬曉光和胖子則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保持著幾十米的距離。

穿過教堂後院的小門,是一條僻靜的小巷。

雜役推著車,拐進了一家不起眼的雜貨鋪的後門。

雜貨鋪門臉很小,招牌上寫著“馮記雜貨”。

馬曉光和胖子在巷口猶豫了一下,觀察四周,確認沒有尾巴跟來。

“少爺……咱們?”胖子悄聲問道。

“進去看看。”馬曉光不以為意,淡然一笑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雜貨鋪。

店裡光線昏暗,貨架上擺著針頭線腦、油鹽醬醋等日常用品,一個夥計模樣的年輕人正趴在櫃檯上打盹。

聽到門響,夥計抬起頭,睡眼惺忪地問:“二位買點什麼?”

馬曉光沒有看夥計,目光直接落在剛才那個雜役身上。

雜役已經脫掉了破棉襖,正在後院井邊打水洗手,看到馬曉光他們進來,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表情,隨即恢復平靜,對夥計揮了揮手:“柱子,去前面看著點。”

夥計“哎”了一聲,麻利地起身走到門口,警惕地向外張望。

雜役擦乾手,走到馬曉光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特別是那副山羊鬍和眼鏡,然後微微一笑,壓低聲音道:“老先生從寧波來?路上辛苦,姑母的風溼病可好些了?”

這是報紙上廣告的約定暗號!

馬曉光心中一震,但面上卻依然不動聲色,按照預定回應淡然道:“勞駕掛心,姑母沒有風溼,咳嗽卻是老毛病了,只是想念小輩,特來尋訪。”

暗號對上。

雜役臉上的笑容真切了幾分,他側身示意:“裡面說話。”

他將馬曉光和胖子引到雜貨鋪後面一間狹小的賬房。關上門,隔絕了前面的聲音。賬房裡只有一張舊桌子,兩把椅子,點著一盞煤油燈。

雜役示意馬曉光和胖子坐下,自己則站在門邊,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馬長官,久仰……在下謝復生。”

“紅黨?”馬曉光目光銳利地看向謝復生,雖然用的是問句,但語氣卻十分肯定。

他從對方的氣質、行事風格,以及這種不同於軍事情報處系統的接頭方式,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謝復生沒有直接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馬曉光:“馬長官確非常人,無需言辭即知道在下當時身份有異,果然厲害!”

“不過,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我們有自己的紀律。”

這話等於間接確認了馬曉光的猜測,並且暗示他似乎也覺察到馬曉光可能存在的另一重身份,但出於紀律和默契,不會點破。

馬曉光心中瞭然,也不再追問,直接切入主題:“謝先生,你好,你是寒鴉?”

謝復生搖了搖頭:“我不是寒鴉。寒鴉……現在身不由己。”

馬曉光和胖子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怎麼回事?”馬曉光沉聲問道。

謝復生嘆了口氣:“寒鴉是我們一位非常重要的同志,他成功打入了日軍華北方面軍參謀部內部,職務也很重要……”

“並且獲取了一份至關重要的霓虹軍部署調整方案……但就在他準備按計劃傳遞情報時,被臨時隔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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