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京城的暗面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679·2026/5/18

「後來到了京城,」謝良安補充道,語氣充滿了無力感,   「我們也試圖去京兆府遞狀子,想告發周文博。可官官相護,狀子如同石沉大海,連衙門都沒進去,反而被衙役驅趕。   我們這麼多人,要喫飯,要治病,要活命,積蓄早就花光了,我們仨一合計,想著只有幹點來錢快的買賣了……」   當殺手三個字他沒說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豈有此理!」溫念姝一掌拍在破舊的木桌上,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尸位素餐,草菅人命,他們怎麼敢。」她聲音裡的寒意讓謝良川三人都打了個激靈。   「負責此事的官員,你們可查清楚了?這個周文博上面是誰?」   「查了。」謝良川立刻道,眼中帶著恨意,   「周文博只是個小小的縣令,他上面,是靖州的知府,叫鄭坤。   周文博就是鄭坤的門生,而且,我們打聽過,這次大水,朝廷撥下來的巨額賑災款,總覽負責的,是戶部右侍郎,張元禮。」   「張元禮?」溫念姝面具下的眉頭深深皺起,這個名字她耳熟。   此人在朝中素有清廉之名,是不少清流言官推崇的對象。   謝良安冷笑一聲,「就是他,老大,我們在京裡打聽過,這張元禮,在朝堂上那是兩袖清風,憂國憂民的典範。   私底下……哼。   鄭坤和周文博敢這麼明目張膽地貪墨,沒有他張元禮在背後默許,怎麼可能。我們懷疑,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他,只是他做得太乾淨,外人根本抓不到把柄。」   溫念姝眼中寒光閃爍,「若真是如此,此等國之蛀蟲,若是除去,也算是為那些枉死的百姓,討回一點公道。」   「試過。」謝良文苦著臉插嘴,「我們仨氣不過,想摸進張府,可他那府邸,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護院都是好手,跟個鐵桶似的。   外圍還有巡夜的官兵,別說殺他,我們連靠近都沒摸到門路就差點被發現。」   溫念姝聞言,反而發出一聲冰冷的輕笑:「哦?鐵桶?正好,讓我去試試所謂鐵桶的成色。」   她目光掃過眼前三個重燃希望的年輕面孔,話鋒一轉:   「你們雖出身山野,但這份敏銳和韌性,卻遠超常人。」   她指了指謝良川,「能打聽到這些細節,甚至推斷出張元禮這條大魚,心思縝密。」   又看向謝良安,「臨危不亂,能組織人手。」   最後瞥了眼謝良文,「看似魯莽,實則心細,擅長打探。」   「都是可用之才。」   這評價讓三人精神一振,胸膛都不由得挺直了幾分。   「既然成了我的手下,那就正好藉此機會,磨礪你們,也建立我們自己的根基。」   溫念姝從懷中掏出一張摺疊好的紙,攤開在桌上。   上面列著幾個名字,後面還標註了簡單的身份信息。   「這是我需要你們做的第一件事,將這名單上所有人的背景、關係、喜好、行蹤、有無把柄,一切能查到的信息,都給我查清楚。   做得漂亮點,讓我看看你們的真本事。」   謝良川接過名單,目光快速掃過,「老大放心,定不負所託。」   溫念姝滿意地點點頭。   她環視了一下週圍,眉頭微皺:   「住在這裡終究不是長久之計。環境太差,空氣汙濁,不利於大家康復。而且,孩子不少,總得有個地方讀書識字,不能荒廢了。」   她再次從懷中掏出一沓厚厚的銀票,比上次的還要多,直接推到謝良川面前:   「這些錢,拿去租一個寬敞些,環境好點的大宅院,最好帶幾個分隔開的院子。   讓大家搬過去,安心將養身子。養好了,纔有力氣跟著我掙銀子。」   謝良川看著那厚厚一疊銀票,少說也有上千兩,只覺得燙手無比,   「老大,這……這太多了。我們寸功未立,還讓您破費這麼多,實在……」   溫念姝抬手打斷他,面具下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誰說白給你們的?這是預支,讓你們欠著的,日後賺了錢,連本帶利都得給我還回來。記住了嗎?」   「是!」三人異口同聲,心中卻充滿了感激。老大這是怕他們有負擔,故意如此說。   緊接著,溫念姝又從懷中拿出幾張摺疊整齊的紙。   謝良安好奇地接過來展開一看,頓時眼睛一亮。   紙上畫著幾套從未見過的衣裳樣式,線條流暢,設計大膽。   有束腰窄袖,幹練利落的勁裝改良款。   有裙擺如流雲般飄逸、搭配獨特漸變披帛的精緻女裙。   還有看似簡單卻充滿巧思,適合日常穿著的便服,每個款式旁邊還標註了面料建議,配色方案和關鍵的刺繡點綴位置。   「這……這是?」謝良安看得入了神。   「這是我設計的成衣圖樣。」溫念姝解釋道,   「聽你們說,村裡的婦人擅長織布繡花。我手頭在京城恰好有幾個鋪面。」   「先讓手藝最好的婦人,照著這些圖紙,選些合適的普通布料,試著做出幾套成品來我瞧瞧效果。做得好,後續就用更好的料子。」   「京城的小姐夫人們,最是追逐新潮衣飾。只要款式新穎獨特,品質過硬,加上獨一無二的風格和營銷手段,   我有信心,我們的成衣店,必將成為京中貴女趨之若鶩的存在。」   「而中間從原料採買,製作,到門店經營。帳目管理這一系列過程,」她頓了頓,   「就需要你們來組織協調。明白嗎?」   謝良川立刻意識到這是老大在給他們鋪一條真正光明正大的財路,也是鍛鍊他們組織,經營能力的開始。   他胸膛一挺,斬釘截鐵地保證:「老大放心,我們一定辦好,絕不讓您失望。」   溫念姝看著他們眼中燃燒的鬥志,心中滿意。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院子裡那些充滿希望的身影,淡淡道:   「先一步步來,解決眼下的困境,讓大家安穩下來。但我們的目標,不只是一間成衣鋪。」   她轉身,目光如炬看向三人:   「未來,成衣只是我們明面上的產業之一。信息情報,特殊委託,乃至更多,只要我們能掌握足夠的資源和力量,一樣都不會落下。我會帶著你們,」   她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成為這京城裡,真正掌控暗流,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頂尖勢力。」   這番豪言壯語,讓謝良川熱血沸騰,他毫不猶豫地應和:「老大,我們信您!跟著您幹!」   謝良安也用力點頭。   倒是謝良文,眨了眨眼,似乎想起了什麼,有些弱弱地插了一句:   「老大,我們當然相信您能帶著我們闖出一片天。只是這京城裡,其實還有個很厲害的……叫影閣。」   「影閣?」溫念姝面具下的眉頭微挑。   「對。」謝良安臉色凝重地接過話,   「影閣是京城乃至整個北齊國赫赫有名的祕密組織。據說存在了好多年,根深蒂固。   他們什麼都做,情報、刺殺、護衛、甚至追索失物。   只要銀子到位,沒有他們不敢接的任務。而且手段極其高明,行蹤詭祕莫測。   他們的人都是頂尖高手,組織嚴密,紀律森嚴。   據說背後還有深不可測的大人物撐腰。趙玉溪那點銀子,連影閣的門檻都摸不到,所以她才會找上我們這種……不入流的。」   溫念姝靜靜地聽著,這倒是她從未深入接觸過的京城暗面。   「影閣?」她輕聲重複,「怕什麼?」   她走回桌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聲音不大,   「有朝一日,幹掉它,或者……吞併它

「後來到了京城,」謝良安補充道,語氣充滿了無力感,

  「我們也試圖去京兆府遞狀子,想告發周文博。可官官相護,狀子如同石沉大海,連衙門都沒進去,反而被衙役驅趕。

  我們這麼多人,要喫飯,要治病,要活命,積蓄早就花光了,我們仨一合計,想著只有幹點來錢快的買賣了……」

  當殺手三個字他沒說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豈有此理!」溫念姝一掌拍在破舊的木桌上,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尸位素餐,草菅人命,他們怎麼敢。」她聲音裡的寒意讓謝良川三人都打了個激靈。

  「負責此事的官員,你們可查清楚了?這個周文博上面是誰?」

  「查了。」謝良川立刻道,眼中帶著恨意,

  「周文博只是個小小的縣令,他上面,是靖州的知府,叫鄭坤。

  周文博就是鄭坤的門生,而且,我們打聽過,這次大水,朝廷撥下來的巨額賑災款,總覽負責的,是戶部右侍郎,張元禮。」

  「張元禮?」溫念姝面具下的眉頭深深皺起,這個名字她耳熟。

  此人在朝中素有清廉之名,是不少清流言官推崇的對象。

  謝良安冷笑一聲,「就是他,老大,我們在京裡打聽過,這張元禮,在朝堂上那是兩袖清風,憂國憂民的典範。

  私底下……哼。

  鄭坤和周文博敢這麼明目張膽地貪墨,沒有他張元禮在背後默許,怎麼可能。我們懷疑,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他,只是他做得太乾淨,外人根本抓不到把柄。」

  溫念姝眼中寒光閃爍,「若真是如此,此等國之蛀蟲,若是除去,也算是為那些枉死的百姓,討回一點公道。」

  「試過。」謝良文苦著臉插嘴,「我們仨氣不過,想摸進張府,可他那府邸,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護院都是好手,跟個鐵桶似的。

  外圍還有巡夜的官兵,別說殺他,我們連靠近都沒摸到門路就差點被發現。」

  溫念姝聞言,反而發出一聲冰冷的輕笑:「哦?鐵桶?正好,讓我去試試所謂鐵桶的成色。」

  她目光掃過眼前三個重燃希望的年輕面孔,話鋒一轉:

  「你們雖出身山野,但這份敏銳和韌性,卻遠超常人。」

  她指了指謝良川,「能打聽到這些細節,甚至推斷出張元禮這條大魚,心思縝密。」

  又看向謝良安,「臨危不亂,能組織人手。」

  最後瞥了眼謝良文,「看似魯莽,實則心細,擅長打探。」

  「都是可用之才。」

  這評價讓三人精神一振,胸膛都不由得挺直了幾分。

  「既然成了我的手下,那就正好藉此機會,磨礪你們,也建立我們自己的根基。」

  溫念姝從懷中掏出一張摺疊好的紙,攤開在桌上。

  上面列著幾個名字,後面還標註了簡單的身份信息。

  「這是我需要你們做的第一件事,將這名單上所有人的背景、關係、喜好、行蹤、有無把柄,一切能查到的信息,都給我查清楚。

  做得漂亮點,讓我看看你們的真本事。」

  謝良川接過名單,目光快速掃過,「老大放心,定不負所託。」

  溫念姝滿意地點點頭。

  她環視了一下週圍,眉頭微皺:

  「住在這裡終究不是長久之計。環境太差,空氣汙濁,不利於大家康復。而且,孩子不少,總得有個地方讀書識字,不能荒廢了。」

  她再次從懷中掏出一沓厚厚的銀票,比上次的還要多,直接推到謝良川面前:

  「這些錢,拿去租一個寬敞些,環境好點的大宅院,最好帶幾個分隔開的院子。

  讓大家搬過去,安心將養身子。養好了,纔有力氣跟著我掙銀子。」

  謝良川看著那厚厚一疊銀票,少說也有上千兩,只覺得燙手無比,

  「老大,這……這太多了。我們寸功未立,還讓您破費這麼多,實在……」

  溫念姝抬手打斷他,面具下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誰說白給你們的?這是預支,讓你們欠著的,日後賺了錢,連本帶利都得給我還回來。記住了嗎?」

  「是!」三人異口同聲,心中卻充滿了感激。老大這是怕他們有負擔,故意如此說。

  緊接著,溫念姝又從懷中拿出幾張摺疊整齊的紙。

  謝良安好奇地接過來展開一看,頓時眼睛一亮。

  紙上畫著幾套從未見過的衣裳樣式,線條流暢,設計大膽。

  有束腰窄袖,幹練利落的勁裝改良款。

  有裙擺如流雲般飄逸、搭配獨特漸變披帛的精緻女裙。

  還有看似簡單卻充滿巧思,適合日常穿著的便服,每個款式旁邊還標註了面料建議,配色方案和關鍵的刺繡點綴位置。

  「這……這是?」謝良安看得入了神。

  「這是我設計的成衣圖樣。」溫念姝解釋道,

  「聽你們說,村裡的婦人擅長織布繡花。我手頭在京城恰好有幾個鋪面。」

  「先讓手藝最好的婦人,照著這些圖紙,選些合適的普通布料,試著做出幾套成品來我瞧瞧效果。做得好,後續就用更好的料子。」

  「京城的小姐夫人們,最是追逐新潮衣飾。只要款式新穎獨特,品質過硬,加上獨一無二的風格和營銷手段,

  我有信心,我們的成衣店,必將成為京中貴女趨之若鶩的存在。」

  「而中間從原料採買,製作,到門店經營。帳目管理這一系列過程,」她頓了頓,

  「就需要你們來組織協調。明白嗎?」

  謝良川立刻意識到這是老大在給他們鋪一條真正光明正大的財路,也是鍛鍊他們組織,經營能力的開始。

  他胸膛一挺,斬釘截鐵地保證:「老大放心,我們一定辦好,絕不讓您失望。」

  溫念姝看著他們眼中燃燒的鬥志,心中滿意。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院子裡那些充滿希望的身影,淡淡道:

  「先一步步來,解決眼下的困境,讓大家安穩下來。但我們的目標,不只是一間成衣鋪。」

  她轉身,目光如炬看向三人:

  「未來,成衣只是我們明面上的產業之一。信息情報,特殊委託,乃至更多,只要我們能掌握足夠的資源和力量,一樣都不會落下。我會帶著你們,」

  她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成為這京城裡,真正掌控暗流,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頂尖勢力。」

  這番豪言壯語,讓謝良川熱血沸騰,他毫不猶豫地應和:「老大,我們信您!跟著您幹!」

  謝良安也用力點頭。

  倒是謝良文,眨了眨眼,似乎想起了什麼,有些弱弱地插了一句:

  「老大,我們當然相信您能帶著我們闖出一片天。只是這京城裡,其實還有個很厲害的……叫影閣。」

  「影閣?」溫念姝面具下的眉頭微挑。

  「對。」謝良安臉色凝重地接過話,

  「影閣是京城乃至整個北齊國赫赫有名的祕密組織。據說存在了好多年,根深蒂固。

  他們什麼都做,情報、刺殺、護衛、甚至追索失物。

  只要銀子到位,沒有他們不敢接的任務。而且手段極其高明,行蹤詭祕莫測。

  他們的人都是頂尖高手,組織嚴密,紀律森嚴。

  據說背後還有深不可測的大人物撐腰。趙玉溪那點銀子,連影閣的門檻都摸不到,所以她才會找上我們這種……不入流的。」

  溫念姝靜靜地聽著,這倒是她從未深入接觸過的京城暗面。

  「影閣?」她輕聲重複,「怕什麼?」

  她走回桌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聲音不大,

  「有朝一日,幹掉它,或者……吞併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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