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夜探張府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786·2026/5/18

謝良川瞳孔一縮,眼神狂熱:「老大英明,我等誓死追隨。」   謝良安也被驚世駭俗的目標震得心潮澎湃,用力抱拳。   「好。」溫念姝眼中精光一閃,「既然要立旗,豈能無名?」   謝良安立刻道:「老大說得對,我們是不是也該取個響亮的名號?」   「名號?」溫念姝略一沉吟,幾乎是脫口而出:   「幽冥司。」   「幽冥司?」三人齊聲重複,只覺得這名字帶著森然鬼氣,卻又威勢十足。   「有何寓意?」謝良川問道。   溫念姝負手而立,聲音清冷肅殺:   「掌陰陽,斷生死。」   「凡入我幽冥司者,須立下鐵律:老弱婦孺不殺。非窮兇極惡、罪大惡極者不殺。所行之事,皆問心無愧,當得起這幽冥之名。」   謝良川,謝良安,謝良文三人神情肅然,齊聲應諾,「謹遵老大教誨!」   溫念姝頷首,「規矩已立,名號已定。事情非一蹴而就,需步步為營。   你們著手準備搬遷,製衣,調查名單之事。至於那個趙玉溪和戶部侍郎張元禮……」   她面具下的眼眸寒光一閃,「我親自去會一會。」   ~   攝政王府書房外的葡萄架下,新綠的藤蔓在風中輕輕搖曳。   溫念姝躺在舒適的搖椅上,半眯著眼,指尖無意識地捻著一片葡萄葉。   她心中快速盤算著,是先去殺了趙玉溪,還是先去拜會一下戶部侍郎張元禮,探探他的虛實。   正思索間,眼前的光線忽然一暗,一片帶著暖意的陰影覆蓋下來。   一件質地柔軟,帶著夜無宸身上特有氣息的披風,輕輕搭在了她的身上。   溫念姝不用睜眼也知道是誰,她立刻揚起笑容,伸手拉住那人垂下的衣袖,「阿宸宸,你回來啦?」   夜無宸垂眸,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笑靨如花的臉上,蘊滿了化不開的溫柔。   「嗯,回來了。今日風有些大,當心著涼。」   溫念姝順勢坐起身,抱住了夜無宸勁瘦的腰身,像只撒嬌的貓兒般蹭了蹭他微涼的朝服面料:「知道啦。」   夜無宸揉了揉她的發頂,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一個油紙包:「瞧瞧,給你帶什麼回來了?」   溫念姝好奇地探頭看去,只見油紙包裡赫然是幾串晶瑩剔透,裹著琥珀色糖衣的山楂糖葫蘆,旁邊還放著幾塊她最愛的酥皮點心。   「哇,好多好喫的,謝謝阿宸宸!」她眼睛瞬間亮如星辰,伸手就要去拿。   夜無宸卻故意將油紙包舉高了些,低頭看著她,聲音帶著誘哄:「獎勵你這兩天很乖,天黑之前都記得回家。」   溫念姝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狡黠的笑意爬上嘴角。   她雙手迅速攀上夜無宸的脖頸,用力將他拉低,吧唧一聲,親在了他微涼的嘴角上。   「這也是獎勵!」她笑嘻嘻地說完,趁夜無宸微愣的瞬間,一把搶過他手中的糖葫蘆,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   酸甜的山楂混合著脆甜的糖衣在口中爆開,溫念姝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她脣邊的笑意還未完全綻開,眼前的光線便再次被陰影籠罩。   夜無宸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一手攬住她的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低頭便吻了下來。   溫念姝猝不及防,脣齒間還殘留著糖葫蘆的酸甜滋味。   夜無宸的吻強勢而深入,輾轉廝磨,帶著霸道的佔有和眷戀。   酸甜的氣息被他盡數捲走,溫熱的舌尖掃過她柔軟的脣瓣和貝齒。   「唔……」溫念姝手中的糖葫蘆差點掉了,身體微微發軟。   良久,夜無宸才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有些灼熱,「嗯,真甜。」   溫念姝的臉頰早已紅透,又羞又惱地瞪著他,那眼神在夜無宸看來更是嬌媚動人。   夜無宸笑著替她攏了攏披風,正色道:   「小傻子,有件事要告訴你。最近朝中一些事需要處理,有些人太不乖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寒光,隨即又化作溫柔,「我可能要晚些回來,你困了就先睡,不必等我。」   溫念姝心中一動,「什麼事呀?阿宸宸大概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不能早些嗎?」   「具體時辰說不準,」夜無宸撫摸著她的臉頰,「順利的話,亥時末。若拖沓些,怕是要子時甚至更晚。」   溫念姝將臉埋在他胸口,「好吧,阿宸宸辛苦了,我會乖乖等你的。」   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促狹的光,「嘻嘻,給你暖被窩。」   夜無宸被她大膽的話語逗得低笑出聲,胸腔震動:「好~」   …   夜無宸離開後,溫念姝表面上喫著糖葫蘆點心,心思卻早已活絡起來。   機會,千載難逢的機會。   阿宸不在府中,只要搞定寒露和霜降那兩個警覺的丫頭,在子時前趕回來,她至少有兩個時辰的行動時間。   入夜,王府內院。   溫念姝早早便嚷嚷著睏倦,打著哈欠進了寢殿,還特意囑咐值夜的寒露和霜降:   「阿宸宸今天回來晚,我有些乏了,先睡會兒。你們也去歇著吧。」   寒露霜降雖有些疑惑王妃今日睡得早,但見她確實一臉倦容,便恭敬應下。   殿內,溫念姝迅速睜開毫無睡意的眼睛。   早已等候多時的綠珠立刻上前,手腳麻利地幫她褪下寢衣,換上的夜行衣。   最後再戴上銀色面具和兜帽。   「小姐,千萬小心!」綠珠緊張低語,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放心,替我看好門。」溫念姝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躺進被褥裡偽裝自己。   隨即,如同靈貓般悄無聲息地翻出後窗,身影融入王府後院複雜的陰影之中。   城西,戶部侍郎張元禮的府邸。   比起攝政王府的森嚴莊重,張府顯得低調許多,但佔地依舊不小,亭臺樓閣隱約可見。   當溫念姝悄然潛至附近,借著月光和府牆外燈籠的光線觀察時,眉頭便緊鎖起來。   果然如謝良川他們所說,防衛森嚴。   府牆高大,牆頭還布有防攀爬的尖刺和琉璃碎片。   牆內燈火雖不甚通明,但能清晰地看到來回巡邏的護院家丁。   他們步履穩健,眼神警惕,步伐間帶著訓練有素的痕跡,絕非普通家僕。   更遠處,還能看到幾隊身著制式皮甲,挎著腰刀的官兵繞著府邸外圍巡邏。   溫念姝心中冷笑:「好一個清流砥柱,府邸守得比國庫還嚴實,若非虧心事做多了,何至於此。」   她蟄伏在陰影中,耐心觀察著巡邏的規律和視線的死角。   足足等了一刻鐘,才抓住兩波巡邏隊交叉而過的短暫間隙。   她猛地提氣,無聲無息地貼著牆壁,利用牆角的視覺死角,輕盈翻過了高牆,落地無聲。   牆內是一處僻靜的花園角落。   溫念姝矮身藏在一叢茂密的芭蕉後,屏息凝神,觀察四周環境。   避開各種眼線,她終於靠近了張元禮的書房所在院落。   遠遠望去,書房窗戶透出明亮的燈光,人還沒睡。   溫念姝只能耐心地蟄伏在書房院落外的一處假山石縫隙中,靜靜等待。   時間一點點流逝。   書房內的燈火搖曳,隱約傳來模糊的談話聲,但隔得太遠,加上書房門窗緊閉,隔音似乎做得極好,根本聽不清內容。   溫念姝耐著性子,不敢有絲毫焦躁。   足足等了將近一個時辰,書房內的燈火才終於熄滅。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身著便服,面容儒雅的張元禮走了出來。   他站在廊下,似乎對兩個守在書房門口的魁梧護衛低聲交代了幾句,然後纔在一名提著燈籠的管家陪同下,朝著後宅的方向走去。   溫念姝目送張元禮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門後,身形快如鬼魅,借著廊柱的陰影,如同一陣風般掠過庭院。   無聲無息貼在了書房側面一扇開著透氣小氣窗的牆壁下。   她凝神細聽,確認門口護衛沒有異常動靜,才翻了進

謝良川瞳孔一縮,眼神狂熱:「老大英明,我等誓死追隨。」

  謝良安也被驚世駭俗的目標震得心潮澎湃,用力抱拳。

  「好。」溫念姝眼中精光一閃,「既然要立旗,豈能無名?」

  謝良安立刻道:「老大說得對,我們是不是也該取個響亮的名號?」

  「名號?」溫念姝略一沉吟,幾乎是脫口而出:

  「幽冥司。」

  「幽冥司?」三人齊聲重複,只覺得這名字帶著森然鬼氣,卻又威勢十足。

  「有何寓意?」謝良川問道。

  溫念姝負手而立,聲音清冷肅殺:

  「掌陰陽,斷生死。」

  「凡入我幽冥司者,須立下鐵律:老弱婦孺不殺。非窮兇極惡、罪大惡極者不殺。所行之事,皆問心無愧,當得起這幽冥之名。」

  謝良川,謝良安,謝良文三人神情肅然,齊聲應諾,「謹遵老大教誨!」

  溫念姝頷首,「規矩已立,名號已定。事情非一蹴而就,需步步為營。

  你們著手準備搬遷,製衣,調查名單之事。至於那個趙玉溪和戶部侍郎張元禮……」

  她面具下的眼眸寒光一閃,「我親自去會一會。」

  ~

  攝政王府書房外的葡萄架下,新綠的藤蔓在風中輕輕搖曳。

  溫念姝躺在舒適的搖椅上,半眯著眼,指尖無意識地捻著一片葡萄葉。

  她心中快速盤算著,是先去殺了趙玉溪,還是先去拜會一下戶部侍郎張元禮,探探他的虛實。

  正思索間,眼前的光線忽然一暗,一片帶著暖意的陰影覆蓋下來。

  一件質地柔軟,帶著夜無宸身上特有氣息的披風,輕輕搭在了她的身上。

  溫念姝不用睜眼也知道是誰,她立刻揚起笑容,伸手拉住那人垂下的衣袖,「阿宸宸,你回來啦?」

  夜無宸垂眸,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笑靨如花的臉上,蘊滿了化不開的溫柔。

  「嗯,回來了。今日風有些大,當心著涼。」

  溫念姝順勢坐起身,抱住了夜無宸勁瘦的腰身,像只撒嬌的貓兒般蹭了蹭他微涼的朝服面料:「知道啦。」

  夜無宸揉了揉她的發頂,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一個油紙包:「瞧瞧,給你帶什麼回來了?」

  溫念姝好奇地探頭看去,只見油紙包裡赫然是幾串晶瑩剔透,裹著琥珀色糖衣的山楂糖葫蘆,旁邊還放著幾塊她最愛的酥皮點心。

  「哇,好多好喫的,謝謝阿宸宸!」她眼睛瞬間亮如星辰,伸手就要去拿。

  夜無宸卻故意將油紙包舉高了些,低頭看著她,聲音帶著誘哄:「獎勵你這兩天很乖,天黑之前都記得回家。」

  溫念姝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狡黠的笑意爬上嘴角。

  她雙手迅速攀上夜無宸的脖頸,用力將他拉低,吧唧一聲,親在了他微涼的嘴角上。

  「這也是獎勵!」她笑嘻嘻地說完,趁夜無宸微愣的瞬間,一把搶過他手中的糖葫蘆,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

  酸甜的山楂混合著脆甜的糖衣在口中爆開,溫念姝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她脣邊的笑意還未完全綻開,眼前的光線便再次被陰影籠罩。

  夜無宸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一手攬住她的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低頭便吻了下來。

  溫念姝猝不及防,脣齒間還殘留著糖葫蘆的酸甜滋味。

  夜無宸的吻強勢而深入,輾轉廝磨,帶著霸道的佔有和眷戀。

  酸甜的氣息被他盡數捲走,溫熱的舌尖掃過她柔軟的脣瓣和貝齒。

  「唔……」溫念姝手中的糖葫蘆差點掉了,身體微微發軟。

  良久,夜無宸才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有些灼熱,「嗯,真甜。」

  溫念姝的臉頰早已紅透,又羞又惱地瞪著他,那眼神在夜無宸看來更是嬌媚動人。

  夜無宸笑著替她攏了攏披風,正色道:

  「小傻子,有件事要告訴你。最近朝中一些事需要處理,有些人太不乖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寒光,隨即又化作溫柔,「我可能要晚些回來,你困了就先睡,不必等我。」

  溫念姝心中一動,「什麼事呀?阿宸宸大概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不能早些嗎?」

  「具體時辰說不準,」夜無宸撫摸著她的臉頰,「順利的話,亥時末。若拖沓些,怕是要子時甚至更晚。」

  溫念姝將臉埋在他胸口,「好吧,阿宸宸辛苦了,我會乖乖等你的。」

  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促狹的光,「嘻嘻,給你暖被窩。」

  夜無宸被她大膽的話語逗得低笑出聲,胸腔震動:「好~」

  …

  夜無宸離開後,溫念姝表面上喫著糖葫蘆點心,心思卻早已活絡起來。

  機會,千載難逢的機會。

  阿宸不在府中,只要搞定寒露和霜降那兩個警覺的丫頭,在子時前趕回來,她至少有兩個時辰的行動時間。

  入夜,王府內院。

  溫念姝早早便嚷嚷著睏倦,打著哈欠進了寢殿,還特意囑咐值夜的寒露和霜降:

  「阿宸宸今天回來晚,我有些乏了,先睡會兒。你們也去歇著吧。」

  寒露霜降雖有些疑惑王妃今日睡得早,但見她確實一臉倦容,便恭敬應下。

  殿內,溫念姝迅速睜開毫無睡意的眼睛。

  早已等候多時的綠珠立刻上前,手腳麻利地幫她褪下寢衣,換上的夜行衣。

  最後再戴上銀色面具和兜帽。

  「小姐,千萬小心!」綠珠緊張低語,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放心,替我看好門。」溫念姝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躺進被褥裡偽裝自己。

  隨即,如同靈貓般悄無聲息地翻出後窗,身影融入王府後院複雜的陰影之中。

  城西,戶部侍郎張元禮的府邸。

  比起攝政王府的森嚴莊重,張府顯得低調許多,但佔地依舊不小,亭臺樓閣隱約可見。

  當溫念姝悄然潛至附近,借著月光和府牆外燈籠的光線觀察時,眉頭便緊鎖起來。

  果然如謝良川他們所說,防衛森嚴。

  府牆高大,牆頭還布有防攀爬的尖刺和琉璃碎片。

  牆內燈火雖不甚通明,但能清晰地看到來回巡邏的護院家丁。

  他們步履穩健,眼神警惕,步伐間帶著訓練有素的痕跡,絕非普通家僕。

  更遠處,還能看到幾隊身著制式皮甲,挎著腰刀的官兵繞著府邸外圍巡邏。

  溫念姝心中冷笑:「好一個清流砥柱,府邸守得比國庫還嚴實,若非虧心事做多了,何至於此。」

  她蟄伏在陰影中,耐心觀察著巡邏的規律和視線的死角。

  足足等了一刻鐘,才抓住兩波巡邏隊交叉而過的短暫間隙。

  她猛地提氣,無聲無息地貼著牆壁,利用牆角的視覺死角,輕盈翻過了高牆,落地無聲。

  牆內是一處僻靜的花園角落。

  溫念姝矮身藏在一叢茂密的芭蕉後,屏息凝神,觀察四周環境。

  避開各種眼線,她終於靠近了張元禮的書房所在院落。

  遠遠望去,書房窗戶透出明亮的燈光,人還沒睡。

  溫念姝只能耐心地蟄伏在書房院落外的一處假山石縫隙中,靜靜等待。

  時間一點點流逝。

  書房內的燈火搖曳,隱約傳來模糊的談話聲,但隔得太遠,加上書房門窗緊閉,隔音似乎做得極好,根本聽不清內容。

  溫念姝耐著性子,不敢有絲毫焦躁。

  足足等了將近一個時辰,書房內的燈火才終於熄滅。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身著便服,面容儒雅的張元禮走了出來。

  他站在廊下,似乎對兩個守在書房門口的魁梧護衛低聲交代了幾句,然後纔在一名提著燈籠的管家陪同下,朝著後宅的方向走去。

  溫念姝目送張元禮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門後,身形快如鬼魅,借著廊柱的陰影,如同一陣風般掠過庭院。

  無聲無息貼在了書房側面一扇開著透氣小氣窗的牆壁下。

  她凝神細聽,確認門口護衛沒有異常動靜,才翻了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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