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受傷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608·2026/5/18

門外,傳來張元禮故作沉穩,透著虛偽的聲音:   「閣下在我書房盤桓良久,不知可曾尋得想要之物?這夜半三更,有失遠迎,還望海涵。」   溫念姝壓低了嗓音,模仿著粗糲沙啞的聲線,隔著門嘲諷道:   「哼,堂堂戶部侍郎府邸,翻箱倒櫃半宿,竟只摸到幾兩零碎銀,窮酸至此,真是廢物。」   「大膽狂徒!」管家張福厲聲呵斥,聲音尖銳,「偷東西竟敢偷到張府頭上,我看你是活膩味了,還不速速束手就擒。」   張元禮的聲音依舊波瀾不驚:   「閣下何必逞這口舌之快。如今你已插翅難逃。所有出路皆已被本官封死,唯有此門可通。   閣下能闖入老夫書房,想必也是個人物。老夫敬你是條好漢,請吧,束手就擒,老夫或可留你一命。」   「呵,想請我出去,張大人好大的臉面。」溫念姝話音未落,眼神已是電射般鎖定了書案上的硯臺和沉重的玉石鎮尺。   她雙手齊出,朝著書房東西兩側被釘死的雕花木窗狠狠砸去。   「砰!咔嚓!」   「砰!咔嚓!」   兩聲巨響同時炸開,硯臺和鎮尺瞬間將窗戶砸出兩個臉盆大的破洞。   窗戶破碎的同一剎那,「嗖嗖嗖嗖!」   密集如雨的箭矢帶著悽厲的破空聲,從那兩個破洞中激射而入,釘滿了牆壁,書案,書架。   力道之猛,入木三分,正是張元禮埋伏在院子四周的弓箭手,條件反射下的攻擊。   「保護老爺!」   溫念姝等的就是現在,她身影鬼魅般撲向了靠近花園那扇並未被攻擊的窗戶,她將內力灌注於右腿,狠狠一腳踹出。   封死的窗戶應聲破裂,木屑紛飛中,溫念姝的身影從破口處融入濃重的夜色。   「豈有此理,放箭!快放箭!不能讓他跑了!」張元禮氣急敗壞的聲音瞬間響起,一張老臉黑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反應過來的弓箭手調轉方向,密集的箭雨追著溫念姝的背影攢射而去。   溫念姝身法靈動,次次躲過,但箭矢太過密集,縱然她竭力閃躲,還是有一支勁力十足的羽箭嗤啦一聲,擦著她左臂外側掠過。   溫念姝悶哼一聲,頓覺左臂外側一陣火辣辣的刺痛,衣袖被撕裂,鮮血迅速濡溼了衣料。   張元禮,你這老匹夫,今日這傷,姑奶奶記下了!溫念姝咬著牙,一邊疾馳一邊在心裡將張元禮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好在她輕功卓絕,又將地形背熟,終是在重重圍捕之下尋得空隙,成功逃脫。   張府內,張元禮臉色鐵青,快步衝進書房,直奔牆角的梅瓶。   他迅速轉動花瓶兩下,隨著輕微的機括聲,密室門再次開啟。   他提著燈籠一寸一寸地查看著密室內的一切,確認東西仍在原位,也沒有任何被翻動過的跡象,他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弛,長舒了一口氣:   「萬幸,賊人並未發現此處。」   待張元禮從密室出來,張福已是一臉惶恐地等在外面:「老爺!不好了!」   「何事驚慌?」張元禮皺眉。   「庫……庫房那邊剛剛清點,發現少了一批前日收上來的金錠和幾件貴重首飾,定是剛才那賊人偷走了!」張福聲音發顫。   張元禮聞言,目光下意識瞥了一眼密室方向,略一思忖,便擺了擺手:   「只是個貪財的宵小,加強府中各處防衛,尤其是庫房。再派人仔細搜查,看還有無其他同黨隱匿。」   就在張元禮調集府中所有護衛,點起火把圍剿書房,府內亂作一團之際。   兩道黑影靈巧地翻進了張府庫房區域,正是奉命行事的謝良川與謝良安兄弟。   他們按照溫念姝之前的吩咐,迅速撬開庫房後窗,將價值不菲,易於攜帶的金銀細軟裝了滿滿兩袋。   這正是溫念姝的備用計劃之一,一旦行動暴露或受阻,便由他們將偷盜坐實,將水徹底攪渾。   讓張府以為不過是尋常盜賊覬覦財物,而非針對密室祕密而來。   遠離張府,京城街道後巷一處僻靜的陰影裡,捂著流血胳膊的溫念姝與謝良川他們成功匯合。   「老大!」謝良川一眼就看見她衣袖上的血跡和溼痕,驚呼出聲。   溫念姝臉色有些蒼白,搖搖頭:「皮外傷,死不了。東西都拿到了嗎?」   「拿到了,滿滿兩袋,夠咱們用好一陣子了。」謝良川拍了拍身上的包袱。   「好。」溫念姝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這些東西過段時間再拿出來用。張元禮這狗官,我來對付。你們快回去,清理痕跡,莫要讓人發現行蹤。」   緊隨其後的謝良安二話不說,一把撕下自己內衫的乾淨布條,動作利落為溫念姝做了個簡易的包紮,暫時止住流血,   「老大,這狗官府上防範如此嚴密,今夜又打草驚蛇,你定要多加小心。」   「放心。」溫念姝點點頭,不再多言,確認四周安全後,縱身一躍,夜梟般悄無聲息地沒入更深的黑暗,向著王府方向疾馳而去。   同一時刻,京城某處僻靜的高閣飛簷之上。   一道黑影流星般疾掠而至,單膝跪地:   「主子,張府那邊出了意外情況。」   正是影三。   陰影處,一身玄色勁裝的夜無宸負手而立,俊美的面容在月色下半明半暗,聞言並未回頭,只淡淡地嗯了一聲。   影三繼續稟報:「據報,有不明身份的竊賊闖入張元禮書房,引發騷亂。   張府護衛調動頻繁,正在大肆搜捕,府內一片混亂。我們的人此時恐不好冒然潛入動手,以免節外生枝。」   夜無宸沉默片刻:「查。查明那賊人身份。」   「是!」影三領命,身影一晃消失。   恰在此時,另一道身影,影一也無聲落下:「主子,張府變故,今夜計劃受阻,下一步該如何?」   夜無宸收回目光,望向王府的方向,嘴角細微的勾起一個難以察覺的弧度:「回府。」   「啊?」影一顯然有些意外,今夜行動雖受阻,但以主子的性子,必然還有其他後手或安排。   夜無宸瞥了他一眼,「本王可是有妻室的人,這些勞心費神的破事,自然都比不上回府陪王妃重要。」   影一猝不及防被塞了口狗糧,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是,主子。」   影二在一旁幸災樂禍,對著影一幽怨的目光挑了挑眉,看什麼看,老光棍。   影一:……半斤八兩,你不是?   …   溫念姝以最快的速度潛回王府,避開巡夜的護衛,翻窗進入自己的寢殿。   萬幸,夜無宸還未歸來,室內一片寂靜。   綠珠一直緊張的守在門內,一聽見輕微響動立刻看去。   當燭光映照出溫念姝左臂上被鮮血浸透又胡亂包紮的布條時,綠珠驚得倒吸一口涼氣,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沒叫出聲:   「小姐!您受傷了!!」   「噓!」溫念姝示意她噤聲,迅速解開了被鮮血染紅的布帶,露出了下面血肉模糊箭傷創口。   「只是小傷,別擔心,也別聲張。」   綠珠看著猙獰的傷口,急得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手腳絲毫不敢怠慢,立刻上前替溫念姝解開夜行衣。   「小姐,這可怎麼辦?傷成這樣,若不傳大夫,恐會惡化。可若傳了大夫,這傷口的來歷……」綠珠的聲音帶著哭腔。   溫念姝頭腦異常冷靜,「你先出去,守在外面。我有辦法

門外,傳來張元禮故作沉穩,透著虛偽的聲音:

  「閣下在我書房盤桓良久,不知可曾尋得想要之物?這夜半三更,有失遠迎,還望海涵。」

  溫念姝壓低了嗓音,模仿著粗糲沙啞的聲線,隔著門嘲諷道:

  「哼,堂堂戶部侍郎府邸,翻箱倒櫃半宿,竟只摸到幾兩零碎銀,窮酸至此,真是廢物。」

  「大膽狂徒!」管家張福厲聲呵斥,聲音尖銳,「偷東西竟敢偷到張府頭上,我看你是活膩味了,還不速速束手就擒。」

  張元禮的聲音依舊波瀾不驚:

  「閣下何必逞這口舌之快。如今你已插翅難逃。所有出路皆已被本官封死,唯有此門可通。

  閣下能闖入老夫書房,想必也是個人物。老夫敬你是條好漢,請吧,束手就擒,老夫或可留你一命。」

  「呵,想請我出去,張大人好大的臉面。」溫念姝話音未落,眼神已是電射般鎖定了書案上的硯臺和沉重的玉石鎮尺。

  她雙手齊出,朝著書房東西兩側被釘死的雕花木窗狠狠砸去。

  「砰!咔嚓!」

  「砰!咔嚓!」

  兩聲巨響同時炸開,硯臺和鎮尺瞬間將窗戶砸出兩個臉盆大的破洞。

  窗戶破碎的同一剎那,「嗖嗖嗖嗖!」

  密集如雨的箭矢帶著悽厲的破空聲,從那兩個破洞中激射而入,釘滿了牆壁,書案,書架。

  力道之猛,入木三分,正是張元禮埋伏在院子四周的弓箭手,條件反射下的攻擊。

  「保護老爺!」

  溫念姝等的就是現在,她身影鬼魅般撲向了靠近花園那扇並未被攻擊的窗戶,她將內力灌注於右腿,狠狠一腳踹出。

  封死的窗戶應聲破裂,木屑紛飛中,溫念姝的身影從破口處融入濃重的夜色。

  「豈有此理,放箭!快放箭!不能讓他跑了!」張元禮氣急敗壞的聲音瞬間響起,一張老臉黑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反應過來的弓箭手調轉方向,密集的箭雨追著溫念姝的背影攢射而去。

  溫念姝身法靈動,次次躲過,但箭矢太過密集,縱然她竭力閃躲,還是有一支勁力十足的羽箭嗤啦一聲,擦著她左臂外側掠過。

  溫念姝悶哼一聲,頓覺左臂外側一陣火辣辣的刺痛,衣袖被撕裂,鮮血迅速濡溼了衣料。

  張元禮,你這老匹夫,今日這傷,姑奶奶記下了!溫念姝咬著牙,一邊疾馳一邊在心裡將張元禮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好在她輕功卓絕,又將地形背熟,終是在重重圍捕之下尋得空隙,成功逃脫。

  張府內,張元禮臉色鐵青,快步衝進書房,直奔牆角的梅瓶。

  他迅速轉動花瓶兩下,隨著輕微的機括聲,密室門再次開啟。

  他提著燈籠一寸一寸地查看著密室內的一切,確認東西仍在原位,也沒有任何被翻動過的跡象,他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弛,長舒了一口氣:

  「萬幸,賊人並未發現此處。」

  待張元禮從密室出來,張福已是一臉惶恐地等在外面:「老爺!不好了!」

  「何事驚慌?」張元禮皺眉。

  「庫……庫房那邊剛剛清點,發現少了一批前日收上來的金錠和幾件貴重首飾,定是剛才那賊人偷走了!」張福聲音發顫。

  張元禮聞言,目光下意識瞥了一眼密室方向,略一思忖,便擺了擺手:

  「只是個貪財的宵小,加強府中各處防衛,尤其是庫房。再派人仔細搜查,看還有無其他同黨隱匿。」

  就在張元禮調集府中所有護衛,點起火把圍剿書房,府內亂作一團之際。

  兩道黑影靈巧地翻進了張府庫房區域,正是奉命行事的謝良川與謝良安兄弟。

  他們按照溫念姝之前的吩咐,迅速撬開庫房後窗,將價值不菲,易於攜帶的金銀細軟裝了滿滿兩袋。

  這正是溫念姝的備用計劃之一,一旦行動暴露或受阻,便由他們將偷盜坐實,將水徹底攪渾。

  讓張府以為不過是尋常盜賊覬覦財物,而非針對密室祕密而來。

  遠離張府,京城街道後巷一處僻靜的陰影裡,捂著流血胳膊的溫念姝與謝良川他們成功匯合。

  「老大!」謝良川一眼就看見她衣袖上的血跡和溼痕,驚呼出聲。

  溫念姝臉色有些蒼白,搖搖頭:「皮外傷,死不了。東西都拿到了嗎?」

  「拿到了,滿滿兩袋,夠咱們用好一陣子了。」謝良川拍了拍身上的包袱。

  「好。」溫念姝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這些東西過段時間再拿出來用。張元禮這狗官,我來對付。你們快回去,清理痕跡,莫要讓人發現行蹤。」

  緊隨其後的謝良安二話不說,一把撕下自己內衫的乾淨布條,動作利落為溫念姝做了個簡易的包紮,暫時止住流血,

  「老大,這狗官府上防範如此嚴密,今夜又打草驚蛇,你定要多加小心。」

  「放心。」溫念姝點點頭,不再多言,確認四周安全後,縱身一躍,夜梟般悄無聲息地沒入更深的黑暗,向著王府方向疾馳而去。

  同一時刻,京城某處僻靜的高閣飛簷之上。

  一道黑影流星般疾掠而至,單膝跪地:

  「主子,張府那邊出了意外情況。」

  正是影三。

  陰影處,一身玄色勁裝的夜無宸負手而立,俊美的面容在月色下半明半暗,聞言並未回頭,只淡淡地嗯了一聲。

  影三繼續稟報:「據報,有不明身份的竊賊闖入張元禮書房,引發騷亂。

  張府護衛調動頻繁,正在大肆搜捕,府內一片混亂。我們的人此時恐不好冒然潛入動手,以免節外生枝。」

  夜無宸沉默片刻:「查。查明那賊人身份。」

  「是!」影三領命,身影一晃消失。

  恰在此時,另一道身影,影一也無聲落下:「主子,張府變故,今夜計劃受阻,下一步該如何?」

  夜無宸收回目光,望向王府的方向,嘴角細微的勾起一個難以察覺的弧度:「回府。」

  「啊?」影一顯然有些意外,今夜行動雖受阻,但以主子的性子,必然還有其他後手或安排。

  夜無宸瞥了他一眼,「本王可是有妻室的人,這些勞心費神的破事,自然都比不上回府陪王妃重要。」

  影一猝不及防被塞了口狗糧,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是,主子。」

  影二在一旁幸災樂禍,對著影一幽怨的目光挑了挑眉,看什麼看,老光棍。

  影一:……半斤八兩,你不是?

  …

  溫念姝以最快的速度潛回王府,避開巡夜的護衛,翻窗進入自己的寢殿。

  萬幸,夜無宸還未歸來,室內一片寂靜。

  綠珠一直緊張的守在門內,一聽見輕微響動立刻看去。

  當燭光映照出溫念姝左臂上被鮮血浸透又胡亂包紮的布條時,綠珠驚得倒吸一口涼氣,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沒叫出聲:

  「小姐!您受傷了!!」

  「噓!」溫念姝示意她噤聲,迅速解開了被鮮血染紅的布帶,露出了下面血肉模糊箭傷創口。

  「只是小傷,別擔心,也別聲張。」

  綠珠看著猙獰的傷口,急得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手腳絲毫不敢怠慢,立刻上前替溫念姝解開夜行衣。

  「小姐,這可怎麼辦?傷成這樣,若不傳大夫,恐會惡化。可若傳了大夫,這傷口的來歷……」綠珠的聲音帶著哭腔。

  溫念姝頭腦異常冷靜,「你先出去,守在外面。我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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