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恩怨分明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68·2026/5/18

溫念姝選她,不僅因為她是李茂一黨,更因為這張嘴實在惡毒,害人不淺。   吏部郎中的兒子是個才華橫溢的舉人,與城南蘇員外的女兒青梅竹馬,兩情相悅,已正式定下婚約,是京城一段佳話。   但陳夫人看上了蘇員外家一塊位置極佳,風水上乘的地皮,想用來給自己建一座奢華的避暑別院,結果被蘇員外婉拒了。   陳夫人懷恨在心,散播謠言。   她憂心忡忡地對吏部郎中的妻子說:   「夫人啊,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蘇家那姑娘,在外面有個外號叫賽西施。   聽說跟城東那個風流畫師柳三郎眉來眼去好久了。   那畫師還給她畫了不少……嘖嘖,不堪入目的畫,這婚事,我看您還是再斟酌斟酌吧。   免得您家公子將來……唉,咱們吏部的臉面往哪兒擱呀?」   她又推心置腹地跑到蘇家,對蘇員外的妻子說:   「蘇夫人,咱們都是做母親的,有些事我得提醒您。吏部家那位公子,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早就跟醉紅樓裡的頭牌紅袖姑娘好上了,聽說還許諾要娶她做平妻。紅袖姑娘那手段,嘖嘖,你們家女兒那麼單純,要是嫁過去,可有的苦頭喫了,別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結果兩家父母都信以為真,互相猜忌。   蘇家派人去醉紅樓捉姦,結果撲了個空,鬧了個大笑話,顏面盡失。   吏部家逼著兒子退婚。   一對璧人,被活活拆散。   那舉人傷心欲絕,從此一蹶不振,沉迷飲酒,前途盡毀。   蘇家姑娘被鎖在家中,鬱鬱寡歡,最終大病一場,香消玉殞。   一張毒嘴,兩條人命,一個前程,這樣的人,豈能輕饒。   相較於前兩府,這裡的守衛明顯森嚴了許多。   府邸高大,院牆深闊,巡邏的護衛間隔時間短,警惕性也高。   溫念姝費了一番手腳,才悄無聲息地潛入內院。   剛靠近陳夫人居住的主院,就聽到裡面傳來尖酸刻薄的斥罵聲:   「沒用的東西,連個茶都端不穩。要你有什麼用。這身衣裳料子多金貴你知道嗎,把你賣了都賠不起,滾出去,今晚別喫飯了。」   溫念姝透過窗縫看去,只見一個衣著華麗,珠光寶氣的中年婦人正指著地上一個打翻了茶盞,嚇得瑟瑟發抖的小丫鬟破口大罵。   她長相尚可,但眉眼間那股子刻薄和勢利,讓人生厭。   溫念姝眼神一冷,指尖微彈,幾顆小石子精準地打在丫鬟的昏睡穴上。   小丫鬟哼都沒哼一聲,軟倒在地。   「誰?!」陳夫人嚇了一跳,厲聲喝道。   回答她的,是倏地出現在她面前的銀色面具。   溫念姝一把掐住了陳夫人的脖子,將她狠狠按在牆上,冰冷的殺意瞬間籠罩了陳夫人。   「呃……你……你是什麼人?!」陳夫人被掐得呼吸困難,臉漲得通紅,眼中充滿了恐懼。   溫念姝湊近她,面具後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冰冷刺骨:   「好好的人,偏生長了一張比砒霜還毒的嘴,我看你這舌頭留著也是禍害。」   話音未落,她另一隻手中寒光一閃。   一截血淋淋的舌頭掉在了地上,劇痛和恐懼讓陳夫人渾身抽搐,眼珠暴突。   溫念姝鬆開掐著她脖子的手,在陳夫人癱軟倒地的瞬間,手中匕首再次劃過,挑斷了她的雙手手筋。   「唔……唔唔……」陳夫人像一灘爛泥般倒在地上,滿嘴鮮血,雙手無力地耷拉著,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看向溫念姝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溫念姝冷冷地看了一眼癱軟在地,瀕死蠕蟲般抽搐哀嚎的婦人,眼中的殺意漸漸平息。   她不再停留,身影一晃,縱身消失在敞開的門口。   一直守在外圍的謝良川和謝良安看著溫念姝如暗夜修羅般全身而退,出手快、準、狠,毫不拖泥帶水,心中充滿了敬佩。   老大行事,當真是雷霆萬鈞,恩怨分明。   溫念姝看了一眼天色和變得嘈雜的戶部尚書府後院,沉聲道:   「今天就到這裡。再繼續下去,恐節外生枝,不好收場。」   她頓了頓,「過兩日,我會親自教你們一套新的內功心法和合擊之術。這兩天,好好休息,消化今晚所得。」   「是!老大!」兩人眼中都爆發出興奮的光芒。   溫念姝不再多言,縱身一躍,身影融入夜色,朝著攝政王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   攝政王府,靠近後門的僻靜巷子。   溫念姝迅速換下夜行衣,將沾染了泥土和血腥味的外袍團起,吹燃火摺子將其引燃,化為灰燼。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王妃的常服,確認沒有破綻,這才快步走向王府。   早已等候在門內,換了身乾淨衣裳的綠珠,眼尖地瞧見了她的身影,小跑著迎了上來,   「小姐,您可算回來了!」   綠珠快速將發生的事告知溫念姝,還遞給她新拿來的點心和冰鎮梅子飲。   溫念姝看著綠珠機靈的樣子,露出讚許的笑容,「做得好,小綠珠。辛苦了。」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地並肩而行,穿過庭院,朝著寢殿走去。   寢殿內,藥香氤氳。   溫念姝剛踏入內院,就看見寢殿的門開著,楚鈺白正端著還在冒著熱氣的藥碗。   緊接著,夜無宸的身影便出現在門邊。   他似乎剛泡完藥浴,一頭墨發還帶著水汽,僅著寬鬆的月白寢衣。   他的面色在廊下燈籠的光暈下,顯得有些不同尋常的蒼白,薄脣幾乎失了血色,顯然金針逼毒,消耗巨大。   溫念姝心頭一揪,快步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他的腰身,   「阿宸宸,你怎麼了,你的臉怎麼這麼白?」   夜無宸順勢將溫念姝緊緊摟入懷中,下巴輕抵著她的發頂,聲音虛弱又委屈:   「阿姝,你去哪兒了,怎麼不見你,我好痛,渾身都疼,好難受。」   一旁的楚鈺白把手裡的藥碗往旁邊的桌案上重重一放,沒好氣地拆臺道:   「行了行了,少給老子裝可憐。老子的金針手法天下獨步,疼個屁,趕緊把藥喝了,再磨蹭藥效過了,毒死你活該。」   溫念姝連忙從夜無宸懷裡抬起頭,捧起散發著濃烈苦味的藥汁,遞到夜無宸脣邊,柔聲哄道:   「阿宸宸乖,快把藥喝了,喝了就不疼了。」她說著,指了指綠珠放在桌上的食盒,   「你看,這是明嫣姐姐府上特製的冰鎮梅子飲,可好喝了。阿宸宸聞起來苦苦的,我們喝一些這個,說不準就變甜了哦。」   夜無宸看乖乖就著她的手,將藥汁一飲而盡。   苦澀的味道讓他整張俊臉都皺了起來。   「嘖!」楚鈺白看著兩人膩歪的樣子,嫌棄的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受不了你們,老子走了,省得礙眼。」   他拎起藥箱,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了寢殿,多待一秒他怕是會被酸死。   寢殿內,只剩下溫念姝和夜無宸。   溫念姝連忙打開食盒,倒出一小杯散發著酸甜清香的梅子飲,遞到夜無宸嘴邊:   「快,喝點這個壓壓苦味。」   夜無宸喝了一口,冰涼酸甜的滋味衝淡了喉間的苦澀。   蒼白的臉上終於露出滿足的笑意,他將臉埋進她溫熱的頸窩,低聲呢喃:「嗯,有阿姝在,就不苦了

溫念姝選她,不僅因為她是李茂一黨,更因為這張嘴實在惡毒,害人不淺。

  吏部郎中的兒子是個才華橫溢的舉人,與城南蘇員外的女兒青梅竹馬,兩情相悅,已正式定下婚約,是京城一段佳話。

  但陳夫人看上了蘇員外家一塊位置極佳,風水上乘的地皮,想用來給自己建一座奢華的避暑別院,結果被蘇員外婉拒了。

  陳夫人懷恨在心,散播謠言。

  她憂心忡忡地對吏部郎中的妻子說:

  「夫人啊,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蘇家那姑娘,在外面有個外號叫賽西施。

  聽說跟城東那個風流畫師柳三郎眉來眼去好久了。

  那畫師還給她畫了不少……嘖嘖,不堪入目的畫,這婚事,我看您還是再斟酌斟酌吧。

  免得您家公子將來……唉,咱們吏部的臉面往哪兒擱呀?」

  她又推心置腹地跑到蘇家,對蘇員外的妻子說:

  「蘇夫人,咱們都是做母親的,有些事我得提醒您。吏部家那位公子,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早就跟醉紅樓裡的頭牌紅袖姑娘好上了,聽說還許諾要娶她做平妻。紅袖姑娘那手段,嘖嘖,你們家女兒那麼單純,要是嫁過去,可有的苦頭喫了,別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結果兩家父母都信以為真,互相猜忌。

  蘇家派人去醉紅樓捉姦,結果撲了個空,鬧了個大笑話,顏面盡失。

  吏部家逼著兒子退婚。

  一對璧人,被活活拆散。

  那舉人傷心欲絕,從此一蹶不振,沉迷飲酒,前途盡毀。

  蘇家姑娘被鎖在家中,鬱鬱寡歡,最終大病一場,香消玉殞。

  一張毒嘴,兩條人命,一個前程,這樣的人,豈能輕饒。

  相較於前兩府,這裡的守衛明顯森嚴了許多。

  府邸高大,院牆深闊,巡邏的護衛間隔時間短,警惕性也高。

  溫念姝費了一番手腳,才悄無聲息地潛入內院。

  剛靠近陳夫人居住的主院,就聽到裡面傳來尖酸刻薄的斥罵聲:

  「沒用的東西,連個茶都端不穩。要你有什麼用。這身衣裳料子多金貴你知道嗎,把你賣了都賠不起,滾出去,今晚別喫飯了。」

  溫念姝透過窗縫看去,只見一個衣著華麗,珠光寶氣的中年婦人正指著地上一個打翻了茶盞,嚇得瑟瑟發抖的小丫鬟破口大罵。

  她長相尚可,但眉眼間那股子刻薄和勢利,讓人生厭。

  溫念姝眼神一冷,指尖微彈,幾顆小石子精準地打在丫鬟的昏睡穴上。

  小丫鬟哼都沒哼一聲,軟倒在地。

  「誰?!」陳夫人嚇了一跳,厲聲喝道。

  回答她的,是倏地出現在她面前的銀色面具。

  溫念姝一把掐住了陳夫人的脖子,將她狠狠按在牆上,冰冷的殺意瞬間籠罩了陳夫人。

  「呃……你……你是什麼人?!」陳夫人被掐得呼吸困難,臉漲得通紅,眼中充滿了恐懼。

  溫念姝湊近她,面具後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冰冷刺骨:

  「好好的人,偏生長了一張比砒霜還毒的嘴,我看你這舌頭留著也是禍害。」

  話音未落,她另一隻手中寒光一閃。

  一截血淋淋的舌頭掉在了地上,劇痛和恐懼讓陳夫人渾身抽搐,眼珠暴突。

  溫念姝鬆開掐著她脖子的手,在陳夫人癱軟倒地的瞬間,手中匕首再次劃過,挑斷了她的雙手手筋。

  「唔……唔唔……」陳夫人像一灘爛泥般倒在地上,滿嘴鮮血,雙手無力地耷拉著,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看向溫念姝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溫念姝冷冷地看了一眼癱軟在地,瀕死蠕蟲般抽搐哀嚎的婦人,眼中的殺意漸漸平息。

  她不再停留,身影一晃,縱身消失在敞開的門口。

  一直守在外圍的謝良川和謝良安看著溫念姝如暗夜修羅般全身而退,出手快、準、狠,毫不拖泥帶水,心中充滿了敬佩。

  老大行事,當真是雷霆萬鈞,恩怨分明。

  溫念姝看了一眼天色和變得嘈雜的戶部尚書府後院,沉聲道:

  「今天就到這裡。再繼續下去,恐節外生枝,不好收場。」

  她頓了頓,「過兩日,我會親自教你們一套新的內功心法和合擊之術。這兩天,好好休息,消化今晚所得。」

  「是!老大!」兩人眼中都爆發出興奮的光芒。

  溫念姝不再多言,縱身一躍,身影融入夜色,朝著攝政王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

  攝政王府,靠近後門的僻靜巷子。

  溫念姝迅速換下夜行衣,將沾染了泥土和血腥味的外袍團起,吹燃火摺子將其引燃,化為灰燼。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王妃的常服,確認沒有破綻,這才快步走向王府。

  早已等候在門內,換了身乾淨衣裳的綠珠,眼尖地瞧見了她的身影,小跑著迎了上來,

  「小姐,您可算回來了!」

  綠珠快速將發生的事告知溫念姝,還遞給她新拿來的點心和冰鎮梅子飲。

  溫念姝看著綠珠機靈的樣子,露出讚許的笑容,「做得好,小綠珠。辛苦了。」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地並肩而行,穿過庭院,朝著寢殿走去。

  寢殿內,藥香氤氳。

  溫念姝剛踏入內院,就看見寢殿的門開著,楚鈺白正端著還在冒著熱氣的藥碗。

  緊接著,夜無宸的身影便出現在門邊。

  他似乎剛泡完藥浴,一頭墨發還帶著水汽,僅著寬鬆的月白寢衣。

  他的面色在廊下燈籠的光暈下,顯得有些不同尋常的蒼白,薄脣幾乎失了血色,顯然金針逼毒,消耗巨大。

  溫念姝心頭一揪,快步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他的腰身,

  「阿宸宸,你怎麼了,你的臉怎麼這麼白?」

  夜無宸順勢將溫念姝緊緊摟入懷中,下巴輕抵著她的發頂,聲音虛弱又委屈:

  「阿姝,你去哪兒了,怎麼不見你,我好痛,渾身都疼,好難受。」

  一旁的楚鈺白把手裡的藥碗往旁邊的桌案上重重一放,沒好氣地拆臺道:

  「行了行了,少給老子裝可憐。老子的金針手法天下獨步,疼個屁,趕緊把藥喝了,再磨蹭藥效過了,毒死你活該。」

  溫念姝連忙從夜無宸懷裡抬起頭,捧起散發著濃烈苦味的藥汁,遞到夜無宸脣邊,柔聲哄道:

  「阿宸宸乖,快把藥喝了,喝了就不疼了。」她說著,指了指綠珠放在桌上的食盒,

  「你看,這是明嫣姐姐府上特製的冰鎮梅子飲,可好喝了。阿宸宸聞起來苦苦的,我們喝一些這個,說不準就變甜了哦。」

  夜無宸看乖乖就著她的手,將藥汁一飲而盡。

  苦澀的味道讓他整張俊臉都皺了起來。

  「嘖!」楚鈺白看著兩人膩歪的樣子,嫌棄的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受不了你們,老子走了,省得礙眼。」

  他拎起藥箱,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了寢殿,多待一秒他怕是會被酸死。

  寢殿內,只剩下溫念姝和夜無宸。

  溫念姝連忙打開食盒,倒出一小杯散發著酸甜清香的梅子飲,遞到夜無宸嘴邊:

  「快,喝點這個壓壓苦味。」

  夜無宸喝了一口,冰涼酸甜的滋味衝淡了喉間的苦澀。

  蒼白的臉上終於露出滿足的笑意,他將臉埋進她溫熱的頸窩,低聲呢喃:「嗯,有阿姝在,就不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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