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震怒的夜辭舟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738·2026/5/18

旭日初昇,京城一夜之間徹底炸開了鍋。   各種匪夷所思,令人瞠目結舌的流言傳遍了大街小巷,茶樓酒肆。   「哎喲喂,聽說了嗎,那位平日裡走路都怕踩死螞蟻的禮部尚書李大人,嘖嘖嘖,私底下竟是這麼個玩意兒。」   「聽說他昨晚在自己府裡發瘋,赤條條地……就…就那麼跑出來了。」   「對對對,嚇死個人,還喊著什麼攝政王我要搞死你,攝政王算個屁。哎喲,那個難聽喲,簡直不堪入耳。」   「這還沒完,我聽府裡出來採買的小廝說,他還想扒拉人家小丫鬟的衣服,被護衛按住了還在那喊什麼孤本美人。」   「你們這消息都落後了,最新版本是,說他平日裝模作樣,其實是個斷袖。   對攝政王,求而不得!因愛生恨才整天在朝堂上罵人家。昨晚發瘋就是愛而不得的癔症犯了!」   「我的老天爺,這得多……多變態啊。」   「還有跟他一夥兒的張承安了,更噁心,平時裝得跟個青天大老爺似的,結果呢,呸!」   「聽說了,他纔是真下流,暗地裡就是個專糟蹋犯官家眷的採花賊。利用職權把人家小娘子騙去他那黑窩,壞事做盡。」   「聽說他昨天晚上在自己書房裡,走火入魔了揮刀自宮,把自己給閹了。」   「對對對,府裡都傳遍了,那血流得啊……嘖嘖!」   「何止,人還傻了,整天流著哈喇子傻笑,問他啥都不知道了。他私藏那本專門記錄同僚風流韻事的黑帳本也被人翻出來,傳得到處都是。   這下好了,滿朝文武的臉都被他丟盡了。那上面的人都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還有那個陳夫人,平日裡看著雍容華貴的,一張嘴可毒著。」   「報應不爽,聽說她昨晚在自己房裡,被厲鬼索命。」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府裡的丫頭說的,舌頭被連根割了,兩隻手的手筋也被挑了,血流了一地。人雖然沒死,可成了個徹徹底底的廢人。   話不能說,手不能動,比死了還難受。」   「現場一點打鬥痕跡都沒有,不是厲鬼索命是什麼?肯定是她害死的蘇家姑娘回來報仇了。」   「嘶……太嚇人了…」   「………」   流言越傳越離譜,也越傳越讓人膽寒。   那幾位大員的下場太過詭異慘烈,許多平日裡口無遮攔,心懷鬼胎的官員,此刻噤若寒蟬,縮在家中不敢出門。   相較之下,張府傳出的夫人趙玉溪謀殺婆母,攜款與情郎私奔,貼身婢女畏罪服毒自盡的消息,只濺起一點微瀾,很快便被李茂他們驚天醜聞巨浪給徹底淹沒了。   ~   皇宮,金鑾殿。   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   龍椅之上,夜辭舟面色陰沉如水,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沉悶的篤篤聲,彷彿敲在殿中羣臣的心尖上。   大殿中央,李茂被五花大綁,衣衫凌亂,嘴裡被塞了布團。   張承安被兩個侍衛架著,下身包紮處滲透著暗紅,目光呆滯,嘴角流著涎水,癡癡傻傻。   陳夫人躺在地上,面色死灰,口中被厚厚的紗布包裹,雙手也裹著繃帶,眼神裡只剩下恐懼和絕望。   夜無宸立於百官之首,他目光漠然落在三人身上,彷彿看著三堆無關緊要的垃圾。   就在來皇宮的路上,影一已經將初步調查結果稟報給了他。   「主子,據我們安插在各府的眼線匯報,昨晚之事,是有人刻意為之,此人手法隱蔽老辣。」   影一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不過他們所暴露出的罪行,樁樁件件,皆屬實情,比傳言更甚。實乃罪大惡極,惡有惡報。」   夜無宸淡淡地嗯了一聲,目光投向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心中並無波瀾。   影一猶豫片刻,還是補充道:「主子,還有一事,屬下不知是否巧合。   據查,這三人私下交從甚密,同為一派,素來極力拉攏朝臣,針對您。過往諸多場合,均是帶頭散佈對您不利言論,煽風點火的核心人物。」   夜無宸聞言,目光驟然一頓。   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一張嬌憨靈動的臉。   放眼整個京城,能有如此神鬼莫測的身手,狠辣果決的手段,又能精準將矛頭對準這些曾惡意攻訐他之人,除了她,還能有誰。   強烈的悸動瞬間湧遍夜無宸全身,一定是她!   夜無宸的嘴角不受控制上揚,深邃的眼眸漾開溫柔的春水,周身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場也悄然變得柔和起來。   影一敏銳地察覺到夜無宸氣息的變化,心中驚疑不定,主子怎麼突然心情很好的樣子?   「不必深查了。」夜無宸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這些人,惡貫滿盈,活到頭了,該死。」   此刻,金鑾殿上,夜辭舟猛地一拍龍椅扶手。   啪的一聲,震得整個大殿嗡嗡作響,也將夜無宸的思緒拉回。   「好!好得很!」夜辭舟的聲音蘊含著雷霆之怒,他站起身,目光掃過殿中噤若寒蟬,縮成鵪鶉的羣臣,   「朕倒是不知,朕的朝堂之上,竟養了這麼一羣披著人皮的豺狼。一個個道貌岸然,裝得人模狗樣。   背地裡卻幹著如此齷齪下流,草菅人命的勾當。你們把朕當什麼,把朝廷法度當什麼,把天下百姓當什麼?」   夜辭舟的怒火壓得眾人喘不過氣。   一位耿直的老臣顫巍巍出列,痛心疾首道:   「陛下息怒,此等國之蛀蟲,衣冠禽獸,不配立於朝堂,玷汙聖聽。其罪罄竹難書,定要嚴懲不貸,以儆效尤!」   「臣附議!」   「臣附議!請陛下嚴懲!」   「臣附議!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足以正朝綱!」   一時間,不少大臣紛紛出列附和,急於與地上那三人劃清界限。   夜辭舟胸膛起伏,氣得不輕,他深吸一口氣,厲聲宣判:   「禮部尚書李茂,剋扣撫恤,穢亂朝綱,瘋癲失儀,辱罵親王,罪無可赦。   御史中丞張承安,身為言官,知法犯法,利用職權姦淫婦女,記錄隱私要挾同僚,道德敗壞,禽獸不如。   著,革去一切官職爵位,抄沒家產。其本人,凌遲處死。三族之內,男丁流放三千裡,女眷沒入教坊司。」   「戶部尚書續弦陳氏,造謠生事,心腸歹毒,間接害死人命,其行可誅。著,賜白綾。   戶部尚書陳啟明,治家不嚴,縱妻行兇,難辭其咎。著,罰俸三年,降三級留用,以觀後效!」   「至於禮部,御史臺所空之位……」夜辭舟的目光掃過下方屏息凝神的百官,點了幾位素來風評尚可,能力也還過得去的官員名字,提拔補缺。   他看向一直沉默的夜無宸:「攝政王,對此,你有何高見?」   夜無宸神色平靜,「陛下聖明燭照,處置得當,臣無異議。」   夜辭舟看著夜無宸波瀾不驚的樣子,心中邪火倒是消了些,他對著滿朝文武厲聲道:   「今日之事,望諸位愛卿引以為戒。為官者,當上忠君國,下恤黎民。清正廉明,修德修身。   若再有此等表裡不一,禍國殃民之徒,朕定嚴懲不貸,絕不姑息!」   早朝在山雨欲來,人人自危的極度壓抑氣氛中結束。   文武百官如蒙大赦,魚貫而出。   夜無宸轉身欲走,卻被夜辭舟叫住:「無宸,留步。」   夜辭舟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無宸,這事兒是不是你幹的?」   夜無宸挑了挑眉,一臉無辜:「不是。」   夜辭舟摸著下巴,眉頭緊鎖:「總覺得這事透著古怪,實在太過於巧合。」   他搖搖頭,還是不信,又湊近一步,   「真不是你?這麼別致又變態的手法,除了你,我實在想不到京城還有第二個人能幹得出來

旭日初昇,京城一夜之間徹底炸開了鍋。

  各種匪夷所思,令人瞠目結舌的流言傳遍了大街小巷,茶樓酒肆。

  「哎喲喂,聽說了嗎,那位平日裡走路都怕踩死螞蟻的禮部尚書李大人,嘖嘖嘖,私底下竟是這麼個玩意兒。」

  「聽說他昨晚在自己府裡發瘋,赤條條地……就…就那麼跑出來了。」

  「對對對,嚇死個人,還喊著什麼攝政王我要搞死你,攝政王算個屁。哎喲,那個難聽喲,簡直不堪入耳。」

  「這還沒完,我聽府裡出來採買的小廝說,他還想扒拉人家小丫鬟的衣服,被護衛按住了還在那喊什麼孤本美人。」

  「你們這消息都落後了,最新版本是,說他平日裝模作樣,其實是個斷袖。

  對攝政王,求而不得!因愛生恨才整天在朝堂上罵人家。昨晚發瘋就是愛而不得的癔症犯了!」

  「我的老天爺,這得多……多變態啊。」

  「還有跟他一夥兒的張承安了,更噁心,平時裝得跟個青天大老爺似的,結果呢,呸!」

  「聽說了,他纔是真下流,暗地裡就是個專糟蹋犯官家眷的採花賊。利用職權把人家小娘子騙去他那黑窩,壞事做盡。」

  「聽說他昨天晚上在自己書房裡,走火入魔了揮刀自宮,把自己給閹了。」

  「對對對,府裡都傳遍了,那血流得啊……嘖嘖!」

  「何止,人還傻了,整天流著哈喇子傻笑,問他啥都不知道了。他私藏那本專門記錄同僚風流韻事的黑帳本也被人翻出來,傳得到處都是。

  這下好了,滿朝文武的臉都被他丟盡了。那上面的人都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還有那個陳夫人,平日裡看著雍容華貴的,一張嘴可毒著。」

  「報應不爽,聽說她昨晚在自己房裡,被厲鬼索命。」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府裡的丫頭說的,舌頭被連根割了,兩隻手的手筋也被挑了,血流了一地。人雖然沒死,可成了個徹徹底底的廢人。

  話不能說,手不能動,比死了還難受。」

  「現場一點打鬥痕跡都沒有,不是厲鬼索命是什麼?肯定是她害死的蘇家姑娘回來報仇了。」

  「嘶……太嚇人了…」

  「………」

  流言越傳越離譜,也越傳越讓人膽寒。

  那幾位大員的下場太過詭異慘烈,許多平日裡口無遮攔,心懷鬼胎的官員,此刻噤若寒蟬,縮在家中不敢出門。

  相較之下,張府傳出的夫人趙玉溪謀殺婆母,攜款與情郎私奔,貼身婢女畏罪服毒自盡的消息,只濺起一點微瀾,很快便被李茂他們驚天醜聞巨浪給徹底淹沒了。

  ~

  皇宮,金鑾殿。

  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

  龍椅之上,夜辭舟面色陰沉如水,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沉悶的篤篤聲,彷彿敲在殿中羣臣的心尖上。

  大殿中央,李茂被五花大綁,衣衫凌亂,嘴裡被塞了布團。

  張承安被兩個侍衛架著,下身包紮處滲透著暗紅,目光呆滯,嘴角流著涎水,癡癡傻傻。

  陳夫人躺在地上,面色死灰,口中被厚厚的紗布包裹,雙手也裹著繃帶,眼神裡只剩下恐懼和絕望。

  夜無宸立於百官之首,他目光漠然落在三人身上,彷彿看著三堆無關緊要的垃圾。

  就在來皇宮的路上,影一已經將初步調查結果稟報給了他。

  「主子,據我們安插在各府的眼線匯報,昨晚之事,是有人刻意為之,此人手法隱蔽老辣。」

  影一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不過他們所暴露出的罪行,樁樁件件,皆屬實情,比傳言更甚。實乃罪大惡極,惡有惡報。」

  夜無宸淡淡地嗯了一聲,目光投向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心中並無波瀾。

  影一猶豫片刻,還是補充道:「主子,還有一事,屬下不知是否巧合。

  據查,這三人私下交從甚密,同為一派,素來極力拉攏朝臣,針對您。過往諸多場合,均是帶頭散佈對您不利言論,煽風點火的核心人物。」

  夜無宸聞言,目光驟然一頓。

  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一張嬌憨靈動的臉。

  放眼整個京城,能有如此神鬼莫測的身手,狠辣果決的手段,又能精準將矛頭對準這些曾惡意攻訐他之人,除了她,還能有誰。

  強烈的悸動瞬間湧遍夜無宸全身,一定是她!

  夜無宸的嘴角不受控制上揚,深邃的眼眸漾開溫柔的春水,周身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場也悄然變得柔和起來。

  影一敏銳地察覺到夜無宸氣息的變化,心中驚疑不定,主子怎麼突然心情很好的樣子?

  「不必深查了。」夜無宸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這些人,惡貫滿盈,活到頭了,該死。」

  此刻,金鑾殿上,夜辭舟猛地一拍龍椅扶手。

  啪的一聲,震得整個大殿嗡嗡作響,也將夜無宸的思緒拉回。

  「好!好得很!」夜辭舟的聲音蘊含著雷霆之怒,他站起身,目光掃過殿中噤若寒蟬,縮成鵪鶉的羣臣,

  「朕倒是不知,朕的朝堂之上,竟養了這麼一羣披著人皮的豺狼。一個個道貌岸然,裝得人模狗樣。

  背地裡卻幹著如此齷齪下流,草菅人命的勾當。你們把朕當什麼,把朝廷法度當什麼,把天下百姓當什麼?」

  夜辭舟的怒火壓得眾人喘不過氣。

  一位耿直的老臣顫巍巍出列,痛心疾首道:

  「陛下息怒,此等國之蛀蟲,衣冠禽獸,不配立於朝堂,玷汙聖聽。其罪罄竹難書,定要嚴懲不貸,以儆效尤!」

  「臣附議!」

  「臣附議!請陛下嚴懲!」

  「臣附議!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足以正朝綱!」

  一時間,不少大臣紛紛出列附和,急於與地上那三人劃清界限。

  夜辭舟胸膛起伏,氣得不輕,他深吸一口氣,厲聲宣判:

  「禮部尚書李茂,剋扣撫恤,穢亂朝綱,瘋癲失儀,辱罵親王,罪無可赦。

  御史中丞張承安,身為言官,知法犯法,利用職權姦淫婦女,記錄隱私要挾同僚,道德敗壞,禽獸不如。

  著,革去一切官職爵位,抄沒家產。其本人,凌遲處死。三族之內,男丁流放三千裡,女眷沒入教坊司。」

  「戶部尚書續弦陳氏,造謠生事,心腸歹毒,間接害死人命,其行可誅。著,賜白綾。

  戶部尚書陳啟明,治家不嚴,縱妻行兇,難辭其咎。著,罰俸三年,降三級留用,以觀後效!」

  「至於禮部,御史臺所空之位……」夜辭舟的目光掃過下方屏息凝神的百官,點了幾位素來風評尚可,能力也還過得去的官員名字,提拔補缺。

  他看向一直沉默的夜無宸:「攝政王,對此,你有何高見?」

  夜無宸神色平靜,「陛下聖明燭照,處置得當,臣無異議。」

  夜辭舟看著夜無宸波瀾不驚的樣子,心中邪火倒是消了些,他對著滿朝文武厲聲道:

  「今日之事,望諸位愛卿引以為戒。為官者,當上忠君國,下恤黎民。清正廉明,修德修身。

  若再有此等表裡不一,禍國殃民之徒,朕定嚴懲不貸,絕不姑息!」

  早朝在山雨欲來,人人自危的極度壓抑氣氛中結束。

  文武百官如蒙大赦,魚貫而出。

  夜無宸轉身欲走,卻被夜辭舟叫住:「無宸,留步。」

  夜辭舟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無宸,這事兒是不是你幹的?」

  夜無宸挑了挑眉,一臉無辜:「不是。」

  夜辭舟摸著下巴,眉頭緊鎖:「總覺得這事透著古怪,實在太過於巧合。」

  他搖搖頭,還是不信,又湊近一步,

  「真不是你?這麼別致又變態的手法,除了你,我實在想不到京城還有第二個人能幹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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