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你娘就在裡面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56·2026/5/18

又是這樣,這些年提過多少次,次次都是這樣的藉口,林氏死了十年,這位置還輪不到她。   為了自己所謂的深情,所謂的名譽,讓她這樣一個活生生的人遭人白眼。   不就是嫌棄她的出身,不就是為了讓別人讚賞他溫承年多麼的情深義重。   虛偽至極。   可柳柔不敢說,只能生生嚥下這口氣,「是,老爺,是妾身考慮不周。」   出了書房,柳柔心頭的怒火越燒越旺,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焚毀。   溫承年的虛偽拒絕,林氏陰魂不散的牌位,還有那個癡傻,永遠提醒著她嫡庶之別的溫念姝。   心底的恨意瘋狂滋長。   她沒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朝著祠堂走去。   四月的雨說來就來,暴雨瘋狂抽打著相府冰冷的青石地面,濺起渾濁的水花,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   祠堂內,搖曳的長明燈火將樑柱和森然林立的牌位拉扯成無數扭曲的鬼影。   柳柔就站在這片陰森的光影中心。   她眼睛死死盯著供桌最上層那方紫檀木牌位。   「夫人?」   柳柔的聲音嘶啞,帶著刮骨吸髓的恨意,   「一個死人,一個佔著茅坑不拉屎的賤骨頭,你也配?」   話音未落,她抄起供桌旁一個沉重的銅燭臺,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砸向那牌位!   紫檀木牌位在沉重的銅器下瞬間四分五裂,木屑混合著香灰四處飛濺。   斷裂的木塊甚至崩飛出去,砸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人影身上。   「娘親,囡囡的娘親!哇啊!」   一聲悽厲到變調的哭嚎從角落炸開,癡傻的溫念姝驚恐萬狀撲了出來。   她不懂什麼名分地位,她只知道那個寫著林氏的木頭是娘親,是她受傷時唯一可以蜷縮著尋求安慰的家。   此刻家被砸得粉碎,源自血脈的憤怒讓她失去了所有理智。   她伸出髒兮兮的小手,本能地去抓撓柳柔華貴的裙擺,「壞!還囡囡娘親!壞女人!」   「小畜生!你也敢碰我!」   柳柔被那髒汙的手觸碰,眼中兇光暴漲。   她獰笑著,猛地彎腰,一把揪住溫念姝枯黃的頭髮,像拖一條死狗般,將她從祠堂裡拖拽出來,粗暴的甩在傾盆大雨的泥濘地上。   「呃啊……」   溫念姝的頭皮劇痛,身體在泥水裡翻滾,單薄的衣衫瞬間溼透。   但這僅僅是開始。   柳柔猶不解恨,她陰冷的笑著,重新走進祠堂,一把抓起那冰涼的骨灰罈。   一步步走到癱軟在泥水裡的溫念姝面前。   「小傻子,」柳柔的聲音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   「你不是想你娘嗎?你不是要護著她嗎?好啊,姨娘成全你。」   她蹲下身,將骨灰罈湊到溫念姝眼前,   「看,你娘就在這裡面,變成灰了。你說,這灰……香不香?」   溫念姝驚恐的瞪大眼睛,看著那冰冷的瓷壇,又看看柳柔扭曲的臉,本能地往後縮。   「怕什麼,你娘疼你呢。」柳柔倏地變臉,突然抬手,掐住溫念姝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   「來,姨娘餵你喫,讓你和你娘永遠在一起,骨肉相連!」   她竟然真的作勢要將骨灰罈的口傾斜,要把裡面的骨灰灌進溫念姝嘴裡。   「唔!」溫念姝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驚恐掙扎,拼命扭動著頭顱,喉嚨裡發出不似人聲的嗚咽。   泥水,雨水和恐懼的淚糊滿了她整張臉,   就在壇口傾斜,骨灰即將傾瀉而出之際,柳柔卻停住了。   她看著溫念姝瀕死掙扎,恐懼到極致的模樣,臉上浮現出病態的滿足感。   「髒東西,你也配喫你孃的灰?」   柳柔嫌惡的鬆開手,任由溫念姝像破布娃娃一樣摔回泥水裡,嗆咳不止。   她站起身,抱著骨灰罈,臉上是純粹的惡意。   「既然你這麼寶貝它……」   她故意拖長了音調,然後將骨灰罈高高舉起,朝著旁邊積滿汙水的狗食盆狠狠摜去!   「那就讓它去它該去的地方,和你那下賤的娘一樣,只配餵狗!」   「娘親,不要!!!囡囡…娘親!!」   撕心裂肺的尖叫從溫念姝喉嚨裡迸發出。   在那青瓷壇脫手飛出,帶著毀滅之勢砸向狗盆的瞬間,凍得幾乎失去知覺的溫念姝,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四肢並用,在泥濘中瘋狂地向前撲爬。   她沒有去接罈子,她知道接不住,她用整個身體,決絕撲向了罈子墜落的方向,用自己的背脊,去承受撞擊。   同時,徒勞伸出雙手,護住壇口,不讓母親的灰灑落。   「砰!」   令人頭皮炸裂的悶響,瓷壇狠狠砸在溫念姝單薄瘦弱的背脊上。   強大的衝擊力讓她眼前一黑,一口腥甜湧上喉嚨。   罈子沒有完全砸在狗盆裡,她的身體擋了一下,但壇身還是裂開了一道縫隙。   「噗!」溫念姝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混合著泥水噴了出來,濺在青石板上,觸目驚心。   劇痛讓她幾乎昏厥,但她死死咬著下脣,咬出了血痕,用盡最後一絲殘存的意識,整個身體蜷縮著,死死抱住了裂開的骨灰罈。   雨還在不停的下,更多的血從她後背的傷口滲出,染紅了衣衫,混入泥水,在她身下形成一小灘刺目的暗紅。   「娘親……不髒……囡囡……護住……娘……」   溫念姝對著罈子,發出斷斷續續的囈語:   「囡囡……乖……娘親……不怕……壞女人……打囡囡……不打娘……」   柳柔站在祠堂高高的門檻內,雨水打溼了她的裙裾下擺。   她冷眼看著雨地裡那個蜷縮在血泥中的小身影,快意的發出刺耳的笑聲:   「哈哈哈,護得好,護得真好啊,小畜生!你就抱著你孃的爛骨灰,在這雨地裡爛掉吧。看看你那死鬼娘親,能不能從灰裡爬出來救你!   哈哈哈,你們母女倆,一個爛在土裡,一個爛在泥裡,真是絕配。   下賤胚子,只配和野狗搶食!抱著你的寶貝,去陰間當你的正室千金吧,哈哈哈哈……」   後來的她當然是沒死成,有膽小的丫鬟遠遠看見,嚇得魂飛魄散,卻不敢上前。   怕事情鬧大,便趕緊請了溫承年,最後也只是被丟回破敗的院子自生自滅。   她孃的牌位重新用楠木做了一塊,為了避免癡傻的她再次發瘋,牌位和骨灰也就被柳柔丟在了這間破屋子。   「姝兒,乖,給你娘磕個頭,告訴她你要嫁人了,讓她在九泉之下也高興高興。」柳柔的聲音將回憶裡的溫念姝拉了回來。   她正準備用力按著溫念姝的肩膀想讓她跪下。   只等這傻子磕完頭,就再好好提點她一番,讓她永遠記住誰纔是她的主子。   溫念姝被拽得一個趔趄,她茫然地看著那方牌位,又看看柳柔,眼神呆滯。   「跪下,磕頭!」柳柔厲聲命令,手上加力。   就在柳柔以為溫念姝會乖乖聽話時,溫念姝像是被按痛了,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怪叫。   她猛地用力一掙

又是這樣,這些年提過多少次,次次都是這樣的藉口,林氏死了十年,這位置還輪不到她。

  為了自己所謂的深情,所謂的名譽,讓她這樣一個活生生的人遭人白眼。

  不就是嫌棄她的出身,不就是為了讓別人讚賞他溫承年多麼的情深義重。

  虛偽至極。

  可柳柔不敢說,只能生生嚥下這口氣,「是,老爺,是妾身考慮不周。」

  出了書房,柳柔心頭的怒火越燒越旺,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焚毀。

  溫承年的虛偽拒絕,林氏陰魂不散的牌位,還有那個癡傻,永遠提醒著她嫡庶之別的溫念姝。

  心底的恨意瘋狂滋長。

  她沒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朝著祠堂走去。

  四月的雨說來就來,暴雨瘋狂抽打著相府冰冷的青石地面,濺起渾濁的水花,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

  祠堂內,搖曳的長明燈火將樑柱和森然林立的牌位拉扯成無數扭曲的鬼影。

  柳柔就站在這片陰森的光影中心。

  她眼睛死死盯著供桌最上層那方紫檀木牌位。

  「夫人?」

  柳柔的聲音嘶啞,帶著刮骨吸髓的恨意,

  「一個死人,一個佔著茅坑不拉屎的賤骨頭,你也配?」

  話音未落,她抄起供桌旁一個沉重的銅燭臺,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砸向那牌位!

  紫檀木牌位在沉重的銅器下瞬間四分五裂,木屑混合著香灰四處飛濺。

  斷裂的木塊甚至崩飛出去,砸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人影身上。

  「娘親,囡囡的娘親!哇啊!」

  一聲悽厲到變調的哭嚎從角落炸開,癡傻的溫念姝驚恐萬狀撲了出來。

  她不懂什麼名分地位,她只知道那個寫著林氏的木頭是娘親,是她受傷時唯一可以蜷縮著尋求安慰的家。

  此刻家被砸得粉碎,源自血脈的憤怒讓她失去了所有理智。

  她伸出髒兮兮的小手,本能地去抓撓柳柔華貴的裙擺,「壞!還囡囡娘親!壞女人!」

  「小畜生!你也敢碰我!」

  柳柔被那髒汙的手觸碰,眼中兇光暴漲。

  她獰笑著,猛地彎腰,一把揪住溫念姝枯黃的頭髮,像拖一條死狗般,將她從祠堂裡拖拽出來,粗暴的甩在傾盆大雨的泥濘地上。

  「呃啊……」

  溫念姝的頭皮劇痛,身體在泥水裡翻滾,單薄的衣衫瞬間溼透。

  但這僅僅是開始。

  柳柔猶不解恨,她陰冷的笑著,重新走進祠堂,一把抓起那冰涼的骨灰罈。

  一步步走到癱軟在泥水裡的溫念姝面前。

  「小傻子,」柳柔的聲音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

  「你不是想你娘嗎?你不是要護著她嗎?好啊,姨娘成全你。」

  她蹲下身,將骨灰罈湊到溫念姝眼前,

  「看,你娘就在這裡面,變成灰了。你說,這灰……香不香?」

  溫念姝驚恐的瞪大眼睛,看著那冰冷的瓷壇,又看看柳柔扭曲的臉,本能地往後縮。

  「怕什麼,你娘疼你呢。」柳柔倏地變臉,突然抬手,掐住溫念姝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

  「來,姨娘餵你喫,讓你和你娘永遠在一起,骨肉相連!」

  她竟然真的作勢要將骨灰罈的口傾斜,要把裡面的骨灰灌進溫念姝嘴裡。

  「唔!」溫念姝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驚恐掙扎,拼命扭動著頭顱,喉嚨裡發出不似人聲的嗚咽。

  泥水,雨水和恐懼的淚糊滿了她整張臉,

  就在壇口傾斜,骨灰即將傾瀉而出之際,柳柔卻停住了。

  她看著溫念姝瀕死掙扎,恐懼到極致的模樣,臉上浮現出病態的滿足感。

  「髒東西,你也配喫你孃的灰?」

  柳柔嫌惡的鬆開手,任由溫念姝像破布娃娃一樣摔回泥水裡,嗆咳不止。

  她站起身,抱著骨灰罈,臉上是純粹的惡意。

  「既然你這麼寶貝它……」

  她故意拖長了音調,然後將骨灰罈高高舉起,朝著旁邊積滿汙水的狗食盆狠狠摜去!

  「那就讓它去它該去的地方,和你那下賤的娘一樣,只配餵狗!」

  「娘親,不要!!!囡囡…娘親!!」

  撕心裂肺的尖叫從溫念姝喉嚨裡迸發出。

  在那青瓷壇脫手飛出,帶著毀滅之勢砸向狗盆的瞬間,凍得幾乎失去知覺的溫念姝,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四肢並用,在泥濘中瘋狂地向前撲爬。

  她沒有去接罈子,她知道接不住,她用整個身體,決絕撲向了罈子墜落的方向,用自己的背脊,去承受撞擊。

  同時,徒勞伸出雙手,護住壇口,不讓母親的灰灑落。

  「砰!」

  令人頭皮炸裂的悶響,瓷壇狠狠砸在溫念姝單薄瘦弱的背脊上。

  強大的衝擊力讓她眼前一黑,一口腥甜湧上喉嚨。

  罈子沒有完全砸在狗盆裡,她的身體擋了一下,但壇身還是裂開了一道縫隙。

  「噗!」溫念姝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混合著泥水噴了出來,濺在青石板上,觸目驚心。

  劇痛讓她幾乎昏厥,但她死死咬著下脣,咬出了血痕,用盡最後一絲殘存的意識,整個身體蜷縮著,死死抱住了裂開的骨灰罈。

  雨還在不停的下,更多的血從她後背的傷口滲出,染紅了衣衫,混入泥水,在她身下形成一小灘刺目的暗紅。

  「娘親……不髒……囡囡……護住……娘……」

  溫念姝對著罈子,發出斷斷續續的囈語:

  「囡囡……乖……娘親……不怕……壞女人……打囡囡……不打娘……」

  柳柔站在祠堂高高的門檻內,雨水打溼了她的裙裾下擺。

  她冷眼看著雨地裡那個蜷縮在血泥中的小身影,快意的發出刺耳的笑聲:

  「哈哈哈,護得好,護得真好啊,小畜生!你就抱著你孃的爛骨灰,在這雨地裡爛掉吧。看看你那死鬼娘親,能不能從灰裡爬出來救你!

  哈哈哈,你們母女倆,一個爛在土裡,一個爛在泥裡,真是絕配。

  下賤胚子,只配和野狗搶食!抱著你的寶貝,去陰間當你的正室千金吧,哈哈哈哈……」

  後來的她當然是沒死成,有膽小的丫鬟遠遠看見,嚇得魂飛魄散,卻不敢上前。

  怕事情鬧大,便趕緊請了溫承年,最後也只是被丟回破敗的院子自生自滅。

  她孃的牌位重新用楠木做了一塊,為了避免癡傻的她再次發瘋,牌位和骨灰也就被柳柔丟在了這間破屋子。

  「姝兒,乖,給你娘磕個頭,告訴她你要嫁人了,讓她在九泉之下也高興高興。」柳柔的聲音將回憶裡的溫念姝拉了回來。

  她正準備用力按著溫念姝的肩膀想讓她跪下。

  只等這傻子磕完頭,就再好好提點她一番,讓她永遠記住誰纔是她的主子。

  溫念姝被拽得一個趔趄,她茫然地看著那方牌位,又看看柳柔,眼神呆滯。

  「跪下,磕頭!」柳柔厲聲命令,手上加力。

  就在柳柔以為溫念姝會乖乖聽話時,溫念姝像是被按痛了,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怪叫。

  她猛地用力一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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