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姨娘喫灰灰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01·2026/5/18

這一掙,力量大得驚人。   連帶著柳柔,整個人撞向了沉重的供桌。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供桌被整個掀翻,供品,香爐,還有燭臺稀裡譁啦摔了一地。   菸灰,燭淚,果品狼藉不堪,燃燒的白燭滾落,點燃了地上的破布簾子,騰起一小股黑煙。   溫念姝生母林氏的楠木牌位,在慣性作用下,結結實實砸在了正彎腰想抓住溫念姝的柳柔額頭上,   「啊!」   柳柔猝不及防,被砸得眼冒金星,慘叫一聲,鮮血順著額角蜿蜒流下,糊住了她一隻眼睛,精心梳好的髮髻也散亂不堪。   這還沒完。   供桌傾覆的同時,放在桌角那個不起眼,裝著林氏骨灰的陶罐也應聲而倒。   陶罐碎裂,   灰白色的骨灰如同揚起的塵霧,兜頭蓋臉,瞬間糊了柳柔滿頭滿臉。   嗆得她劇烈咳嗽,混合著額頭的鮮血,糊成一片,狼狽至極。   「咳咳咳,呸!呸!」   柳柔拼命想抹掉臉上的骨灰和血汙,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歡快又帶著點傻氣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娘親!是娘親!」   溫念姝指著那攤灰白的骨灰,拍著手跳起來,天真無邪地大喊,   「囡囡看見娘親變成灰灰啦!灰灰!姨娘你看,好多灰灰!」   她一邊喊著,一邊蹲下身,兩隻手胡亂地在地上抓起一大把混合著塵土的骨灰,   然後在柳柔驚恐萬分的目光注視下,朝著柳柔還張著咳嗽的嘴巴塞了過去。   「娘親說灰灰好喫!囡囡請姨娘也嘗嘗呀!姨娘快喫!甜不甜?香不香?」   「嗚……唔唔唔……嘔!!」柳柔被塞得直翻白眼,噁心得膽汁都要吐出來。   她拼命掙扎後退,卻因視線受阻,頭暈眼花,又被自己散亂的裙擺絆倒,重重摔在骨灰堆和狼藉之中。   喫喫喫,喫不死你,你自然是不配我用娘親的骨灰懲罰你,孃的骨灰早就被我放在了安全的地方。   巴豆混老鼠燒成的灰,折騰不死你個老妖精臭繼母。   影一驚訝的嘴巴能塞進一顆雞蛋,王妃……真是夠狠!   柳柔此刻的樣子狀如瘋婦惡鬼,哪裡還有半分誥命夫人的體面。   說起誥命夫人,還是前兩年,她踩了狗屎運救了太后得來的。   柳柔只覺得喉嚨裡,胃裡全是那噁心的粉末,肚子裡還有些隱隱的絞痛。   一聲驚恐的聲音傳來,「姝兒!夫人!」   溫承年聽說攝政王竟親自送來喜服,心裡樂開了花,這不就是表明他入了王爺的眼。   他著急忙慌趕來,沒想到一來竟看見這樣的場面。   溫承年兩眼一黑,差點暈厥。   柳柔朝著溫承年伸出手,「老爺,是她!她這個……」   沒等柳柔開口,冷眼旁觀這場鬧劇的影一,動了。   他大步流星走到溫念姝面前。   高大的身影帶著無形的壓迫感,他攤開掌心,裡面是一方乾淨素白的錦帕。   「王妃,請淨手。」   溫念姝眨巴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冷麵侍衛,又看看他手裡的帕子,有點懵懂,   但還是乖乖地伸出自己沾滿了灰燼和髒汙的手。   綠珠趕緊接過,小心替溫念姝擦乾淨。   溫承年趁著空隙,趕緊將柳柔給拉了起來,隨意清理了下她的面容,   「成何體統!有什麼事,送走姝兒再說!」   擦完手,影一對著溫念姝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聲音提高,傳遍整個小祠堂內外:   「吉時已到!王妃金尊玉貴,此地汙穢,不宜久留!」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一羣嚇傻了的相府下人,語氣陡然轉厲:   「請王妃,移步,上花轎!」   這番話,這舉動,這態度!   哪裡是對待一個替嫁的傻子?這分明是在護犢子,在宣告主權。   在告訴所有人,這位,是攝政王府的王妃,不是你們相府可以隨意作踐的癡女。   祠堂內外,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影一強勢無比的維護姿態震懾住了,連柳柔都忘記了嘔吐,驚恐地看著影一。   溫承年老臉掛滿了笑,他的前途一片坦蕩啊!   溫念姝似乎被肅殺的氣氛嚇到了,縮了縮脖子,躲到了綠珠身後,只露出一雙怯生生的眼睛。   影一不再多言,示意綠珠扶好王妃,他親自在前引路。   柳柔被丫鬟婆子七手八腳扶回房間,以最快的速度換了身勉強能看的深色衣裳,重新梳了個簡單的髮髻。   可臉上撲了再厚的粉也蓋不住那骨灰殘留的灰敗和怨毒。   她顧不得形象了,必須在花轎離開前,完成最後的殺招。   相府大門前,紅綢被風吹得作響。   掛滿紅綢的花轎停在那裡,與王府侍衛肅殺的氣勢格格不入。   溫承年看著被綠珠攙扶出來懵懂的女兒,心中那點被祠堂鬧劇勾起的複雜情緒更甚。   他上前一步,臉上擠出幾分慈父的凝重,   「姝兒。今日你出閣,嫁入王府,是相府的榮耀,也是你的福分。   到了王府,要……要謹守本分,孝敬王爺,莫要再任性妄為,丟了相府的顏面。」   他這話說得乾巴巴,更像是撇清關係,生怕溫念姝在王府惹禍牽連自己。   柳柔就在這時匆匆趕到,臉上掛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手裡親自端著一個精緻的青花瓷小碗,碗裡是冒著熱氣,散發著甜膩香氣的褐色湯汁。   「老爺說得是,姝兒定會好好的。」   柳柔搶著說道,端著碗走到溫念姝面前,   「姝兒啊,忙了一大早,都沒喫東西吧?瞧這小臉白的。   來,姨娘特意給你熬了碗甜湯,加了紅棗桂圓,最是補氣血養精神!快趁熱喝了,暖暖身子,待會兒拜堂纔有力氣。」   嘴上這樣說,她心裡卻在瘋狂咆哮:   本想留你一命,或許還能利用你讓月兒也進王府。現在看來,留你不得。   這碗甜湯裡可是放了十足十的好東西,發作只需半個時辰,毒發之時,正好在你拜堂之際。   眾目睽睽之下暴斃,坐實攝政王克妻之名,誰也查不到我頭上,小賤蹄子,安心去死吧。   碗遞到了溫念姝嘴邊,那甜膩的香氣裡,夾雜著常人難以察覺的腥苦。   溫念姝心中冷笑,嘖,還不死心。   面上卻露出饞嘴的模樣,伸出手就要去接碗:「甜湯!囡囡要喝甜甜!」   就在她手指即將碰到碗沿的時候,「咣當!」   溫念姝像是被碗壁燙到,縮回手,同時身體受驚般劇烈一抖,手臂不小心撞在了柳柔端著碗的手腕上。   啪嚓……   青花瓷碗應聲而碎,滾燙的汁液四濺開來!   「啊!!我的眼睛!!」   柳柔發出一聲慘叫。   大部分滾燙的藥汁潑灑在地上,其中幾滴滾燙的液體和幾片最鋒利的碎瓷片,像長了眼睛般,濺射到了柳柔湊得極近的眼睛。   劇痛瞬間讓她捂著眼睛慘叫倒地!   更絕的是,一片弧形的鋒利碎瓷,在巨大的撞擊力下,旋轉著飛濺而出,嗤的一聲,貼著溫承年的脖頸側邊飛過。   溫承年只覺得頸側一涼,隨即火辣辣的劇痛傳

這一掙,力量大得驚人。

  連帶著柳柔,整個人撞向了沉重的供桌。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供桌被整個掀翻,供品,香爐,還有燭臺稀裡譁啦摔了一地。

  菸灰,燭淚,果品狼藉不堪,燃燒的白燭滾落,點燃了地上的破布簾子,騰起一小股黑煙。

  溫念姝生母林氏的楠木牌位,在慣性作用下,結結實實砸在了正彎腰想抓住溫念姝的柳柔額頭上,

  「啊!」

  柳柔猝不及防,被砸得眼冒金星,慘叫一聲,鮮血順著額角蜿蜒流下,糊住了她一隻眼睛,精心梳好的髮髻也散亂不堪。

  這還沒完。

  供桌傾覆的同時,放在桌角那個不起眼,裝著林氏骨灰的陶罐也應聲而倒。

  陶罐碎裂,

  灰白色的骨灰如同揚起的塵霧,兜頭蓋臉,瞬間糊了柳柔滿頭滿臉。

  嗆得她劇烈咳嗽,混合著額頭的鮮血,糊成一片,狼狽至極。

  「咳咳咳,呸!呸!」

  柳柔拼命想抹掉臉上的骨灰和血汙,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歡快又帶著點傻氣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娘親!是娘親!」

  溫念姝指著那攤灰白的骨灰,拍著手跳起來,天真無邪地大喊,

  「囡囡看見娘親變成灰灰啦!灰灰!姨娘你看,好多灰灰!」

  她一邊喊著,一邊蹲下身,兩隻手胡亂地在地上抓起一大把混合著塵土的骨灰,

  然後在柳柔驚恐萬分的目光注視下,朝著柳柔還張著咳嗽的嘴巴塞了過去。

  「娘親說灰灰好喫!囡囡請姨娘也嘗嘗呀!姨娘快喫!甜不甜?香不香?」

  「嗚……唔唔唔……嘔!!」柳柔被塞得直翻白眼,噁心得膽汁都要吐出來。

  她拼命掙扎後退,卻因視線受阻,頭暈眼花,又被自己散亂的裙擺絆倒,重重摔在骨灰堆和狼藉之中。

  喫喫喫,喫不死你,你自然是不配我用娘親的骨灰懲罰你,孃的骨灰早就被我放在了安全的地方。

  巴豆混老鼠燒成的灰,折騰不死你個老妖精臭繼母。

  影一驚訝的嘴巴能塞進一顆雞蛋,王妃……真是夠狠!

  柳柔此刻的樣子狀如瘋婦惡鬼,哪裡還有半分誥命夫人的體面。

  說起誥命夫人,還是前兩年,她踩了狗屎運救了太后得來的。

  柳柔只覺得喉嚨裡,胃裡全是那噁心的粉末,肚子裡還有些隱隱的絞痛。

  一聲驚恐的聲音傳來,「姝兒!夫人!」

  溫承年聽說攝政王竟親自送來喜服,心裡樂開了花,這不就是表明他入了王爺的眼。

  他著急忙慌趕來,沒想到一來竟看見這樣的場面。

  溫承年兩眼一黑,差點暈厥。

  柳柔朝著溫承年伸出手,「老爺,是她!她這個……」

  沒等柳柔開口,冷眼旁觀這場鬧劇的影一,動了。

  他大步流星走到溫念姝面前。

  高大的身影帶著無形的壓迫感,他攤開掌心,裡面是一方乾淨素白的錦帕。

  「王妃,請淨手。」

  溫念姝眨巴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冷麵侍衛,又看看他手裡的帕子,有點懵懂,

  但還是乖乖地伸出自己沾滿了灰燼和髒汙的手。

  綠珠趕緊接過,小心替溫念姝擦乾淨。

  溫承年趁著空隙,趕緊將柳柔給拉了起來,隨意清理了下她的面容,

  「成何體統!有什麼事,送走姝兒再說!」

  擦完手,影一對著溫念姝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聲音提高,傳遍整個小祠堂內外:

  「吉時已到!王妃金尊玉貴,此地汙穢,不宜久留!」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一羣嚇傻了的相府下人,語氣陡然轉厲:

  「請王妃,移步,上花轎!」

  這番話,這舉動,這態度!

  哪裡是對待一個替嫁的傻子?這分明是在護犢子,在宣告主權。

  在告訴所有人,這位,是攝政王府的王妃,不是你們相府可以隨意作踐的癡女。

  祠堂內外,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影一強勢無比的維護姿態震懾住了,連柳柔都忘記了嘔吐,驚恐地看著影一。

  溫承年老臉掛滿了笑,他的前途一片坦蕩啊!

  溫念姝似乎被肅殺的氣氛嚇到了,縮了縮脖子,躲到了綠珠身後,只露出一雙怯生生的眼睛。

  影一不再多言,示意綠珠扶好王妃,他親自在前引路。

  柳柔被丫鬟婆子七手八腳扶回房間,以最快的速度換了身勉強能看的深色衣裳,重新梳了個簡單的髮髻。

  可臉上撲了再厚的粉也蓋不住那骨灰殘留的灰敗和怨毒。

  她顧不得形象了,必須在花轎離開前,完成最後的殺招。

  相府大門前,紅綢被風吹得作響。

  掛滿紅綢的花轎停在那裡,與王府侍衛肅殺的氣勢格格不入。

  溫承年看著被綠珠攙扶出來懵懂的女兒,心中那點被祠堂鬧劇勾起的複雜情緒更甚。

  他上前一步,臉上擠出幾分慈父的凝重,

  「姝兒。今日你出閣,嫁入王府,是相府的榮耀,也是你的福分。

  到了王府,要……要謹守本分,孝敬王爺,莫要再任性妄為,丟了相府的顏面。」

  他這話說得乾巴巴,更像是撇清關係,生怕溫念姝在王府惹禍牽連自己。

  柳柔就在這時匆匆趕到,臉上掛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手裡親自端著一個精緻的青花瓷小碗,碗裡是冒著熱氣,散發著甜膩香氣的褐色湯汁。

  「老爺說得是,姝兒定會好好的。」

  柳柔搶著說道,端著碗走到溫念姝面前,

  「姝兒啊,忙了一大早,都沒喫東西吧?瞧這小臉白的。

  來,姨娘特意給你熬了碗甜湯,加了紅棗桂圓,最是補氣血養精神!快趁熱喝了,暖暖身子,待會兒拜堂纔有力氣。」

  嘴上這樣說,她心裡卻在瘋狂咆哮:

  本想留你一命,或許還能利用你讓月兒也進王府。現在看來,留你不得。

  這碗甜湯裡可是放了十足十的好東西,發作只需半個時辰,毒發之時,正好在你拜堂之際。

  眾目睽睽之下暴斃,坐實攝政王克妻之名,誰也查不到我頭上,小賤蹄子,安心去死吧。

  碗遞到了溫念姝嘴邊,那甜膩的香氣裡,夾雜著常人難以察覺的腥苦。

  溫念姝心中冷笑,嘖,還不死心。

  面上卻露出饞嘴的模樣,伸出手就要去接碗:「甜湯!囡囡要喝甜甜!」

  就在她手指即將碰到碗沿的時候,「咣當!」

  溫念姝像是被碗壁燙到,縮回手,同時身體受驚般劇烈一抖,手臂不小心撞在了柳柔端著碗的手腕上。

  啪嚓……

  青花瓷碗應聲而碎,滾燙的汁液四濺開來!

  「啊!!我的眼睛!!」

  柳柔發出一聲慘叫。

  大部分滾燙的藥汁潑灑在地上,其中幾滴滾燙的液體和幾片最鋒利的碎瓷片,像長了眼睛般,濺射到了柳柔湊得極近的眼睛。

  劇痛瞬間讓她捂著眼睛慘叫倒地!

  更絕的是,一片弧形的鋒利碎瓷,在巨大的撞擊力下,旋轉著飛濺而出,嗤的一聲,貼著溫承年的脖頸側邊飛過。

  溫承年只覺得頸側一涼,隨即火辣辣的劇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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