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我該怎麼辦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34·2026/5/18

她伸出微涼的手指,輕柔的撫過他緊蹙的眉心和冰涼的臉頰,心如刀絞。   溫念姝俯下身,冰涼的脣瓣溫柔的印在夜無宸同樣冰涼的薄脣上,一滴滾燙的淚珠再也忍不住,滴落在他的頸側。   她將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   「怎麼辦,阿宸,這一次我是真的沒把握了,我該怎麼辦。」   長夜漫漫,碎門之外,是微涼的夜風。   碎門之內,溫念姝就這樣趴在榻邊,緊握著夜無宸的手,目光片刻不曾離開他的臉。   燭火燃盡,又悄然點燃,漫長的一夜總算是熬了過去。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綠珠和寒露等人早起,剛走到寢殿,就被眼前慘不忍睹的大門殘骸驚得目瞪口呆。   「天哪!這門……這是怎麼了?!」綠珠捂著嘴驚呼。   「王妃!王爺!你們沒事吧!」三人臉色煞白,就要往裡衝。   恰在此時,楚鈺白頂著一對碩大的黑眼圈,風風火火跑了回來,正好撞見她們呆愣的模樣。   他揉了揉鼻子,眼神飄忽,解釋道:   「哎呀,別慌別慌,沒事。昨晚解毒,老子一激動,運功過猛,不小心把這門給拍壞了,小事小事,等會兒就找人修修,王爺要緊哈!」   寒露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充滿了驚喜的希望:「楚神醫,難道是……王爺的毒……解了?!」   「呃……這個嘛……」楚鈺白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含糊其辭地應付,   「差不多……差不多吧。我先進去看看他情況。」   說完,不等寒露她們追問,身形一晃就鑽進了殿內。   楚鈺白剛踏進內殿,伏在榻邊閉目調息的溫念姝睜開了雙眼。   目光交匯的剎那,夜無宸眼皮微微顫動了幾下,隨即緩緩睜開了眼睛。   「阿宸!」溫念姝撲到榻前,「你醒了!!!」   「阿姝……」   楚鈺白一個箭步衝上前,搭上夜無宸的腕脈。   指下的脈搏雖然依舊有些沉緩虛弱,但已恢復了穩定的節律,體內的陰寒之氣也蟄伏了下去,又回到了毒發前的平靜的狀態。   夜無宸適應了一下光線,看清了溫念姝眼中未退的紅腫和楚鈺白那張堪比死了親爹的苦瓜臉,心中瞭然。   他扯了扯蒼白的嘴角,聲音有些沙啞虛弱,「楚鈺白,瞧你那副奔喪的德性,怎麼,折騰了一宿,這毒還是沒法兒解麼?」   楚鈺白哭喪著臉,頭一次在夜無宸面前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沒有回嘴嗆聲。   想到昨晚的驚險,若非溫念姝力挽狂瀾,他此刻恐怕真要給夜無宸操辦後事了,這打擊對他來說太大了。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嚴肅和沉重:   「夜無宸,下面的話,你他媽給老子聽清楚,嚼碎了嚥下去!」   「你體內那玩意兒,是毒,也不是毒。它有個名字,叫蠱。」   「蠱?」夜無宸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對,簡單說,就是你心口裡面,藏著一隻極其陰險歹毒的臭蟲子,是它在源源不斷地給你下毒。   只要這鬼東西一天不除,就永遠是他孃的狗皮膏藥,解了它也還會再長出來。」   「至於這蟲子除了下毒還會幹嘛,會不會半夜啃你心肝,老子現在兩眼一抹黑,屁都不知道,一點頭緒都沒有。」   「這事,捅破天了,關乎你的狗命,搞不好整個攝政王府都得跟著陪葬,昨晚上老子差點被你送走。   加上我、你、還有……她,」他飛快地瞟了一眼溫念姝,   「現在只有我們仨知道,出了這個門,給老子把嘴縫上,半個字都不準露,否則……   外面那些恨不得生啖你肉的玩意兒知道了,你猜他們會不會立刻衝進來,把你連皮帶骨頭嚼碎了吞下去。」   出乎楚鈺白意料,夜無宸聽完石破天驚的消息,臉上竟沒有多少驚駭之色,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淡淡應了一句:「嗯,知道了。」   隨即,他轉頭看向守在牀邊的溫念姝,眼底褪去了所有的冷硬,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心疼和歉疚。   他抬起手,握住她冰涼的手指,   「對不起,阿姝,嚇壞了吧?這種骯髒陰毒的事情,本不該讓你知道,讓你跟著擔驚受怕……」   溫念姝鼻子一酸,這樣溫柔的歉意,擊潰了她苦苦支撐了一夜的防線。   她再也抑制不住,撲進夜無宸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滾燙的淚水浸溼了他的衣襟,她一邊哭一邊含糊不清,抽抽噎噎的自責:   「對不起阿宸,是我太沒用,是我沒用……」   明明前些日子還信誓旦旦要替他解毒,到頭來才驚覺自己連真正的敵人是什麼都不知道,還讓他白白承受了這許多痛苦和兇險。   夜無宸心疼的將她緊緊摟在懷裡,手溫柔的拍撫著她的後背,低聲安撫:   「說什麼傻話,小傻子明明就是這世上,最好,最厲害的小姑娘。」   楚鈺白在一旁看得眼眶也微微發熱,使勁吸了吸鼻子,粗聲粗氣打斷:   「行了行了,別哭了。看的老子眼睛疼,晦氣。」   他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老子大清早過來,除了看看你死沒死透,主要是來找你借令牌的。   這蠱蟲太過詭異,老子聞所未聞,我那點家底翻遍了也沒找到靠譜的解法。   宮裡藏書閣的禁書庫,老子得進去翻翻,那破蟲子,老子非得扒了它的皮。」   夜無宸點了點頭,取出一枚玄鐵打造,刻著猙獰麒麟圖案的令牌,遞給了楚鈺白。   楚鈺白接過,入手冰涼沉重,鄭重揣進懷裡:   「你放心,老子一定掘地三尺,也要把那解蠱的法子找出來。區區臭蟲而已,有老子和……」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溫念姝,舌頭一轉,「有老子在,一定能把它揪出來弄死,你就安心躺著吧。」   說完,不等夜無宸回應,一溜煙跑沒影了。   殿內只剩下兩人。   溫念姝從夜無宸懷裡抬起頭,止住了抽泣。   想到楚鈺白昨晚轉述的那番話,看著夜無宸心疼的目光,一股強烈的衝動湧上心頭。   她鼓足了勇氣,決定不再隱瞞:「阿宸…我……其實我……」   「主子!」影一凝重的聲音驟然穿透了殿內剛剛凝聚起的溫情氛圍,在門外響起,   「宮裡急召,陛下命您即刻入宮覲見

她伸出微涼的手指,輕柔的撫過他緊蹙的眉心和冰涼的臉頰,心如刀絞。

  溫念姝俯下身,冰涼的脣瓣溫柔的印在夜無宸同樣冰涼的薄脣上,一滴滾燙的淚珠再也忍不住,滴落在他的頸側。

  她將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

  「怎麼辦,阿宸,這一次我是真的沒把握了,我該怎麼辦。」

  長夜漫漫,碎門之外,是微涼的夜風。

  碎門之內,溫念姝就這樣趴在榻邊,緊握著夜無宸的手,目光片刻不曾離開他的臉。

  燭火燃盡,又悄然點燃,漫長的一夜總算是熬了過去。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綠珠和寒露等人早起,剛走到寢殿,就被眼前慘不忍睹的大門殘骸驚得目瞪口呆。

  「天哪!這門……這是怎麼了?!」綠珠捂著嘴驚呼。

  「王妃!王爺!你們沒事吧!」三人臉色煞白,就要往裡衝。

  恰在此時,楚鈺白頂著一對碩大的黑眼圈,風風火火跑了回來,正好撞見她們呆愣的模樣。

  他揉了揉鼻子,眼神飄忽,解釋道:

  「哎呀,別慌別慌,沒事。昨晚解毒,老子一激動,運功過猛,不小心把這門給拍壞了,小事小事,等會兒就找人修修,王爺要緊哈!」

  寒露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充滿了驚喜的希望:「楚神醫,難道是……王爺的毒……解了?!」

  「呃……這個嘛……」楚鈺白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含糊其辭地應付,

  「差不多……差不多吧。我先進去看看他情況。」

  說完,不等寒露她們追問,身形一晃就鑽進了殿內。

  楚鈺白剛踏進內殿,伏在榻邊閉目調息的溫念姝睜開了雙眼。

  目光交匯的剎那,夜無宸眼皮微微顫動了幾下,隨即緩緩睜開了眼睛。

  「阿宸!」溫念姝撲到榻前,「你醒了!!!」

  「阿姝……」

  楚鈺白一個箭步衝上前,搭上夜無宸的腕脈。

  指下的脈搏雖然依舊有些沉緩虛弱,但已恢復了穩定的節律,體內的陰寒之氣也蟄伏了下去,又回到了毒發前的平靜的狀態。

  夜無宸適應了一下光線,看清了溫念姝眼中未退的紅腫和楚鈺白那張堪比死了親爹的苦瓜臉,心中瞭然。

  他扯了扯蒼白的嘴角,聲音有些沙啞虛弱,「楚鈺白,瞧你那副奔喪的德性,怎麼,折騰了一宿,這毒還是沒法兒解麼?」

  楚鈺白哭喪著臉,頭一次在夜無宸面前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沒有回嘴嗆聲。

  想到昨晚的驚險,若非溫念姝力挽狂瀾,他此刻恐怕真要給夜無宸操辦後事了,這打擊對他來說太大了。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嚴肅和沉重:

  「夜無宸,下面的話,你他媽給老子聽清楚,嚼碎了嚥下去!」

  「你體內那玩意兒,是毒,也不是毒。它有個名字,叫蠱。」

  「蠱?」夜無宸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對,簡單說,就是你心口裡面,藏著一隻極其陰險歹毒的臭蟲子,是它在源源不斷地給你下毒。

  只要這鬼東西一天不除,就永遠是他孃的狗皮膏藥,解了它也還會再長出來。」

  「至於這蟲子除了下毒還會幹嘛,會不會半夜啃你心肝,老子現在兩眼一抹黑,屁都不知道,一點頭緒都沒有。」

  「這事,捅破天了,關乎你的狗命,搞不好整個攝政王府都得跟著陪葬,昨晚上老子差點被你送走。

  加上我、你、還有……她,」他飛快地瞟了一眼溫念姝,

  「現在只有我們仨知道,出了這個門,給老子把嘴縫上,半個字都不準露,否則……

  外面那些恨不得生啖你肉的玩意兒知道了,你猜他們會不會立刻衝進來,把你連皮帶骨頭嚼碎了吞下去。」

  出乎楚鈺白意料,夜無宸聽完石破天驚的消息,臉上竟沒有多少驚駭之色,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淡淡應了一句:「嗯,知道了。」

  隨即,他轉頭看向守在牀邊的溫念姝,眼底褪去了所有的冷硬,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心疼和歉疚。

  他抬起手,握住她冰涼的手指,

  「對不起,阿姝,嚇壞了吧?這種骯髒陰毒的事情,本不該讓你知道,讓你跟著擔驚受怕……」

  溫念姝鼻子一酸,這樣溫柔的歉意,擊潰了她苦苦支撐了一夜的防線。

  她再也抑制不住,撲進夜無宸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滾燙的淚水浸溼了他的衣襟,她一邊哭一邊含糊不清,抽抽噎噎的自責:

  「對不起阿宸,是我太沒用,是我沒用……」

  明明前些日子還信誓旦旦要替他解毒,到頭來才驚覺自己連真正的敵人是什麼都不知道,還讓他白白承受了這許多痛苦和兇險。

  夜無宸心疼的將她緊緊摟在懷裡,手溫柔的拍撫著她的後背,低聲安撫:

  「說什麼傻話,小傻子明明就是這世上,最好,最厲害的小姑娘。」

  楚鈺白在一旁看得眼眶也微微發熱,使勁吸了吸鼻子,粗聲粗氣打斷:

  「行了行了,別哭了。看的老子眼睛疼,晦氣。」

  他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老子大清早過來,除了看看你死沒死透,主要是來找你借令牌的。

  這蠱蟲太過詭異,老子聞所未聞,我那點家底翻遍了也沒找到靠譜的解法。

  宮裡藏書閣的禁書庫,老子得進去翻翻,那破蟲子,老子非得扒了它的皮。」

  夜無宸點了點頭,取出一枚玄鐵打造,刻著猙獰麒麟圖案的令牌,遞給了楚鈺白。

  楚鈺白接過,入手冰涼沉重,鄭重揣進懷裡:

  「你放心,老子一定掘地三尺,也要把那解蠱的法子找出來。區區臭蟲而已,有老子和……」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溫念姝,舌頭一轉,「有老子在,一定能把它揪出來弄死,你就安心躺著吧。」

  說完,不等夜無宸回應,一溜煙跑沒影了。

  殿內只剩下兩人。

  溫念姝從夜無宸懷裡抬起頭,止住了抽泣。

  想到楚鈺白昨晚轉述的那番話,看著夜無宸心疼的目光,一股強烈的衝動湧上心頭。

  她鼓足了勇氣,決定不再隱瞞:「阿宸…我……其實我……」

  「主子!」影一凝重的聲音驟然穿透了殿內剛剛凝聚起的溫情氛圍,在門外響起,

  「宮裡急召,陛下命您即刻入宮覲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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